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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芳这是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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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此处必有隐情啊


1楼2015-06-29 08:31回复
    哈哈


    3楼2015-06-29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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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5-06-29 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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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领的表情放松下来:“展大侠,你也曾是江湖中人,随便坏道上人的买卖可不太厚道。不过,今天我卖展大侠一个面子。”话音未落,首领迅速转身,将袖子中的一把雪亮的匕首抵在狄公颈上,随后说:“展大侠的侠义之名满天下,想必不愿连累无辜百姓吧,如果你答应不为难我们,我立刻放人,放弃这桩买卖。”
        展昭点点头,举起手中的巨阕剑:“好,不过再有下次,你们就该和它说话了。还不放人?”
        “撤!”黑衣人一溜烟钻进树林分散开跑,押狄公的喽罗忙把将狄公朝狄公推去,头都不敢回地消失得干干净净。
        展昭扶住狄公,一挥剑,二人身上绳索俱断。
        狄公抱拳施礼:“多谢展大侠搭救,否则我二人定在歹人手下做鬼了。”
        李元芳只是点头致意,再没其他表示。
        展昭还礼道:“不必客气,展昭分所当为。那他们抓你们做什么?”
        狄公挂上招牌式的笑容:“哦,我们是走方郎中,本打算进山逛逛,不想碰上这伙人,二话不说就把我们抓起来。”
        展昭收剑入鞘:“原来是这样。我看你们还是进城吧,那伙人也进山了。再者过两个时辰城门就会关闭,你们进山恐怕不安全。”
        狄公笑着附和道:“展大侠说得是。”
        展昭说声告辞,径直骑上白马,往城门去了。等展昭走远,李元芳哭笑不得地说:“我们今天真够走运,一连两次撞上开封府的人,这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引蛇出洞,却被展昭吓回去了。耽搁到现在,就算是蜗牛也没影了。”
        狄公却是另一副神情:“元芳,一向是我们帮别人断案,难得有人为我们打抱不平,换个口味也不错。展昭这个人有点意思,做事光明磊落,就算面对江湖中的黑道人物,照样信守承诺,光明磊落,不玩偷袭的花样。”
        元芳疑惑地问:“先生,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向展昭说明黑衣人提到的工奴的事。他既然是开封府的人,必会介入探查。”
        “我们没有任何线索,提之无用,反而会让展昭怀疑我们的身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一个人说他们正喝得尽兴却被派出来找工奴,说明他们的窝点就在开封城附近,只要我们待在城中,一定会有收获。好了,趁有时间,去那间茅屋看看。”
        狄芳按照记忆摸索着找到那间茅屋,一切如旧,也没看到那群黑衣人的影子,只好先回财源客栈。
        晚上,李元芳回房,还没坐下,敲门声响起。
        “谁?”
        “是我。”门外是娇滴滴的女声。门随即开了,一个女子弄着细腰,一手叉腰,一手端着茶盘,扭着身走了进来,笑中有几分妩媚。“怎么?客官不认识我了?”
        李元芳自顾自地坐下,冷冷地说:“你不就是那个女扮男装的店小二吗?”
        女子神色尴尬,又强装笑颜,把茶盘放下,涂满脂粉的手搭上元芳的肩,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脸无限凑近,轻声细语地说:“公子好眼光,如今脑子灵光的真心太少了。我看你喜欢喝茶,所以就亲自来送了。哦,对了,忘了自报家门,我叫红珠。”边说边用闲着的手倒上热茶,递到元芳嘴边:“那我该怎么称呼公子?”
        元芳推开茶盏,起身避到一边:“放下你就可以走了。”
        红珠不为所动,又凑了过来,抓住元芳的手臂:“这么急着赶我走干嘛?”
        “你今晚打算走出去还是滚出去?”李元芳突然甩开红珠转过身,脸上如罩严霜。红珠趔趄几步,不自如地抽动着嘴角,一甩袖子悻悻退出,快速下楼,楼梯口正在等候的掌柜急不可耐地问:“怎么样?”
        红珠瞥了他一眼:“我早就说过,我们不是开妓院,这种办法靠不住。那个人冷得很,看都没看我一眼,才搭了几句话就把我甩开了,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来找我。”
        红珠转身要走,掌柜一把揪住她,瞪大眼睛:“老子把你养这么大,你就这种态度!这种事你又不是第一次做,明天再去!”
        第二天,狄芳很早就出门了。知己知彼是他们的一贯作风,而现在,熟悉开封府才是首要的。他们或许没想到,真正的腥风血雨从这天开始。就在他们离开客栈之时,暗处的一双眼睛正阴鸷地盯着他们。
        狄芳没想到一来就撞上南清宫八贤王的生意。狄公不可能了解八贤王,但就他的经验,这位八贤王在朝廷的地位非同一般,那阔气的牌匾,府里守卫的数量,八贤王的雍容气度,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高贵。为王妃狄娘娘看诊,她的病只是小毛病,狄公治得很轻松,不过出入王府程序繁杂而严格,耗了近时辰才出来。
        “这个八贤王怎么会找上我们,以他的权位,不会连太医都找不到吧。”
        狄公叹口气:“这里面的缘由耐人寻味,可惜我们不方便问。仔细想的确有点巧,就算不找御医,在京畿重地,名医不少,我们只是初出茅庐。”
        沉默一阵,李元芳突然笑起来:“堂堂宰辅当个走方郎中,不知皇帝知道了会怎么想?”
        狄公顺着他的话:“我倒没什么,你这个大将军成了郎中跟班,岂不更是明珠暗投?”
        李元芳叹口气:”现在我们连老家都回不去,待在这个地方能干些什么?”
        “哪里有麻烦哪里就有事做。昨晚,好像你的麻烦不小,话说回来,这麻烦比起翌阳郡主和迎阳公主那两次,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说完意味深长地瞟元芳一眼,思绪则飘回幽州案,回味元芳说“大人,她也太难伺候了”的表情。
        元芳脸颊微红,干脆转移话题:“先生,你这是什么话,你也看见了,那掌柜准是个财鬼,叫财源客栈也就算了,伙计是女的还叫红珠,一老一小财迷心窍,我们要不要换一家,不然,早晚被坑死。”
        狄公拍拍元芳的肩,慢悠悠地向前走:“用不着,这样的人背后才有有价值的故事。”接着是一句让元芳很窘的话,“元芳,该锻炼锻炼应对力了……”
        在城里转了几圈,到饭点了,没什么生意,索性回客栈,元芳叫了饭菜送到狄公的房间。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两人在一处商讨太有必要了,就算没有可聊的话题,元芳也不放心把狄公单独撂在一边。在大周,有卫队和狄公的身份身份撑着,一定程度上是安全的,但在现在的环境,他们只是身份怪异的陌生人。
        现在,他们无视桌上的饭菜,依旧沉浸在昨天的经历当中,元芳说:“先生,昨天的黑衣人想干什么?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打劫,倒像在找什么人,他们说的‘工奴’是关键。”
        狄公一筹莫展:“只可惜我们对这里太生疏,这不是我们转几圈就能解决问题的…”话说了一半,就听见门外嘈杂一片,二人站起,李元芳刚想开门看看,门轰然打开,冲进来一群人,每个都穿着棕红的官衣,狄公、李元芳路过开封府的时候见守卫穿的也是这种公服。随后进来的人他们并不吃惊,展昭,公孙策都已见过,唯独包拯让他们愣住了:包拯身穿黑色金花蟒袍袍,头戴长翅帽,最奇的是他那黑似生铁的方脸和额上的一弯颜色稍浅的月牙斑。李元芳随狄公断案时在边境见过外邦西洋人,最奇的也就是黄毛蓝眼,今天却大开眼界,首先跳入脑海的词是黑炭,随后才是老百姓口中的铁面无私。包拯名不虚传,未曾开口,往门口一站,如渊停岳峙,强烈的压抑气场令人生畏,连阅人无数的狄芳也不禁动容。


        8楼2015-06-29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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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大人,就是他们。”说话的正是客栈掌柜。
          包拯点点头,一声令下:“搜!”
          狄公从容地站起:“等等,诸位二话不说就要搜查,这说不过去吧。”
          “放肆,这位是开封府的包大人,还不上前参见!”
          “王朝!”包拯严厉地喝斥住王朝,黑脸转了过来:“财源客栈王有财控告你们杀了他的女儿红珠,开封府正在接手调查。来人,仔细搜。”
          狄公的房间很快被翻了一遍,没有结果,在李元芳的房间,一搜便从床下拖出一具女尸,正是红珠,再搜时藏在床头下的幽兰剑也被翻了出来。狄公、李元芳对视一眼:这麻烦来得还真快。掌柜王有财早已趴在女尸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嚷:“包大人,您得为草民作主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就这么死了,草民实在冤枉啊。”
          再勘察一遍现场,确认无遗漏,带上客栈的伙计,留下张龙和赵虎全面搜索客栈,包拯才下令回府开堂。开封府大堂威严而肃杀,不得不承认,这是他们见过的最气派的公堂,包拯一上座,和整个公堂相得益彰,就如阎罗现世,震慑邪灵。旁边公孙策、展昭一左一右,一坐一站。


          9楼2015-06-29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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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上血红色官衣的展昭和蓝衣便装时有了细微的差别,那份豪气洒脱收敛了,却又隐约可见,多了和包拯的冷肃相呼应的刚毅。
            “啪!”,惊堂木一响,几乎震落梁上的灰尘,王有财扑通跪下:“草民王有财参加包大人。”见狄芳站着不动,王有财大叫:“你们见包大人不拜,想坐藐视公堂之罪么?”
            能令如今的狄公行跪拜之礼的只有武皇和太子了,就算是武皇,体念他老迈,这礼数也是能免则免。现在呢?是和开封府众人硬抗硬还是直接坦白身份说你们没有资格让我们下跪?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有生之年会遇到超出他逻辑范围的事情。心说今日不跪是不行了。他本就是个不拘小节的豁达人,仔细想想也没什么。想罢给李元芳使眼色。
            李元芳眉头紧皱,没动,脸色都快赶上包拯,握紧拳头,隐忍着不去碰藏在腰后的链子刀。狄公居然先跪了下去,李元芳的心揪起,无力感散漫开来,只好随狄公跪下。
            狄芳二人的细微动作被堂上的人看在眼里,暗自奇怪,直觉是这两人非同寻常,包拯不动声色地说:“堂下之人报上名来。”


            10楼2015-06-29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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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民王有财。”
              “老朽怀明。”
              “李元芳。”李元芳心说这开封府怎么这么麻烦,本来狄公让他改叫元芳,可他觉得别扭,在他看来,熟人这么叫显得亲切,到了陌生人嘴里,听着不顺耳。或者试探他们听到这个名字的反应,刚才偷瞟了一眼,包拯他们似乎觉得这名字很寻常。
              公孙策到堂下验过尸,禀告包拯:“大人,依尸体伤口及血液凝结的情况来看,死者大概是巳时左右被杀的,无中毒迹象,左颊红肿,死前曾被人殴打。死者小腹伤口贯穿,与这把剑完全稳合。”
              包拯道:“王有财,把你所知的报上来。”
              “是,包大人。草民一直在财源客栈规矩地做生意,前几天的一个晚上,他们二人住了进来,说是走方的郎中。随后他们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听说,做郎中赚了不少。今天,他们一直没出门,我让女儿红珠给他们送茶,半天没回来,我觉得奇怪,上去看,这个叫李元芳的拿着剑就把红珠杀了。我很害怕,赶来开封府报案。包大人,事情就是这样。”
              “李元芳,就王有财所说你有何辩解?”
              李元芳面无表情:“人不是我杀的。”跪在堂下,李元芳一肚子气,不想多说一个字。
              堂上的包拯很是疑惑,大多数到开封府的人,不是歇斯底里地喊冤,就是滔滔不绝地雄辩,这样满不在乎的人却不多。包拯继续问:“这把剑是你的吗?”


              11楼2015-06-29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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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公起身答道:“他是老朽的偶然结识的一个朋友,无亲无故,随我一起走南闯北,混口饭吃。。”
                “你们家承何处?”
                “老朽家在夏州,他家在凉州,不过我们都无家无业,即便去到当地,也寻不着痕迹了。”狄公特意打听过,这里的行政区划变了,不是唐朝的道、州、县,而变成了路、府、州、县,京畿开封就是唐时的汴州,州既然沿用,应该差异不大,索性说了离开封比较远的夏州和凉州,就算要查证,不折腾十天半个月都不成。
                “将你们的路引呈上。”
                “包大人,昨天在城郊,我二人的行囊遭歹人劫持,路引亦落入歹人手中,这点展大侠可以作证。”说完看着展昭。
                展昭点头道:“大人,确实是属下从黑衣人手中救出他二人,至于是否抢了夺了他们的路引,属下未曾见到,不敢妄自作证。”官凭肯定不能在这时候交出,于是狄公灵机一动,借展昭把路引的事敷衍过去,至少能证明他们确实遇到了歹人。
                “对王有财的指控你有何说辞?”


                13楼2015-06-29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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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有财低下头:“这…他们…他们以为是一般的吵架,没注意。”
                  狄公提高了音量:“记得我们中午回客栈,大概在午时中段,林三给我们送来中饭,并说是你让送的,对吧,林三?”林三缓缓点头,狄公又说:“先前你说你一见命案就去报案,而验尸结果却在巳时。这合乎逻辑吗?”
                  王有财不答反问:“如果不是心怀鬼胎,你们在房中藏把剑做什么?”
                  狄公马上说:“为了少惹是非李元芳将剑藏在床下,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红珠死前与人争吵并遭殴打,凶手是在盛怒时杀人,如果凶手是李元芳,在那种情况下,可能会停下来,到床下将剑取出再杀人吗?第二点,你仔细看看尸体,小腹重创,裙摆上却映有两处血迹,一处将裙摆映得透红,这可能是伤口的血流到地面映上去的;另一处血迹不多,很可能是擦拭凶器留下的痕迹,再请包大人证明一下,那把剑并没有被擦拭过。第三点,红珠指甲里有少量残留的血渍,这证明她曾反抗过,并抓伤了凶手,而你脖子下的这道血痕正好证实了她死前很可能与你扭打过。”狄公话未说完,王有财下意识去拉衣领,包拯命人查看,王有财果然有一道抓痕在颈下。
                  王有财额上冒出虚汗,歇斯底里地大叫:“包大人,这些都是他的一面之辞,妄图脱罪,红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杀她呢?”
                  狄公平静地说:“我的是一面之辞,你的何曾拿出有力的佐证?包大人,如果凶手是李元芳,作案之后我们怎么可能继续在房中从容不迫地用饭,不处理沾满血污的剑,为官府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草民不才,大胆推测一下,假设凶手是王有财,杀人之后怕受刑罚才栽赃嫁祸。这样的一来,尸身上除了剑伤还可能会有另外的伤口,包大人可愿意再验尸?”
                  包拯示意公孙策,公孙策离座过来验看,掀开尸布,翻看了尸体的前后两处伤口,神色一凛:“启禀大人,尸身的腹上和后腰各有一处伤口,腹上的伤口稍长,皮肉参差翻卷,肉色泛红,是生前所伤,而后腰的伤口狭长平齐,比腹上的稍短,肉色泛白,是死后所留,也就是说致红珠于死地的是短小的不足以透身的利器,长剑则是在红珠死后才穿身的。”
                  包拯重重砸下惊堂木:“王有财,事实俱在,还不速速从实招来!大堂之上,岂容你信口开河,妄图脱罪?”
                  王有财一偏头:“包大人,就算还有其他伤,也不能证明是草民杀了人。怀明从容不迫,一看就是蓄谋已久,杀了红珠还要赖到草民身上。”
                  这时,衙差报留在客栈搜查的张龙、赵虎回来了,张龙呈上一把短小的匕首,禀道:“大人,属下仔细查看了客栈,除了在一间小祠堂里搜出一把带少量血渍的匕首外,没有其它发现。”
                  “你们暂且退在一旁。林三,你知道客栈中有这样的地方吗?”
                  林三说:“包大人,小的知道,这是掌柜供奉财神爷的地方,每隔七天小的就要奉命去仔细打扫一次。今天也是打扫的日子,可小的要去时掌柜却说他今天亲自去,为了显示对财神爷的诚心。”
                  王有财恨了林三一眼,说:“包大人,草民拜神也犯法吗?草民为了孝敬财神爷,在祠堂杀了一只鸡,没留神就把随身匕首落那了。”
                  包拯问:“赵虎,你们在哪里找到的匕首?”
                  “回大人,在香案下,供桌上只有水果,没有其他供品。”
                  公孙策验了匕首手柄处残留的血渍,对包拯道:”大人,匕首上的血渍腥咸,很明显,是人血。”


                  15楼2015-06-29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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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虎说:“王有财真能骂,那两个人脾气太好了,换作我,非跳起来揍他一顿不可。”
                    王有财暴跳如雷,狄芳越不屑他越气愤,直到看到迎面走来的四个人才硬生生住嘴,喘着粗气。
                    公孙策揶揄着说:“到现在还有心情嬉笑怒骂,诸位好兴致。”。
                    狄芳则关注新面孔艾虎,见她稚气未脱却满带血性,昂头抱着手站在公孙策旁边,很是好奇。
                    艾虎被瞧得不自在,语气里就不客气了:“开封府可不是你们想东就东,想西就西的地方,有什么隐情现在交代还来得及,等到包大人定了案,想后悔就晚了。”
                    狄公却顾左右而言他,笑眯眯地问:“二位我们先前已见过,不知这位小兄弟叫什么?”
                    艾虎愣住,瞅一眼笑容满面的狄公,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只是透过牢门来看让她很不舒服,于是不情愿地答:“我是小侠艾虎,随包大人办案,这你总该听说吧。”
                    狄公他们初到大宋,当然不可能听说,就打马虎眼:“原来是小侠艾虎,失敬失敬。。”
                    “我只想问你们,这把剑是哪来的?”艾虎指着幽兰剑。
                    “朋友送的,说出来你也不认识。”这次答话的却是沉默了许久的李元芳,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这句确实是句实话,幽兰剑是蛇灵中排行第二的蛇首蝮蛇虎敬晖的,他为救狄公罹难,元芳佩带幽兰是为了纪念永远的朋友。
                    公孙策上前一步:“你们总是说出难以查证的线索,这很难令人信服,说实话就这么难吗?”
                    狄公笑颜不改:“公孙先生既然不相信,又何必再问?相信包大人正在去南清宫查证的路上,孰是孰非不久就会揭晓,不必操之过急。”狄公坦然得让公孙策意外,心说他们要么是天性爱笑的老实人,要么是笑里藏刀的惯犯…或者,还有二者中和的可能。
                    公孙策说:“是的,真相马上会揭晓,张龙赵虎,带他们走


                    19楼2015-06-29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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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封府大堂上,包拯在定最后的判决。“王有财,红珠可是你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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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拯怒拍惊堂木:“王有财!你刺杀亲女,是为不仁,栽赃他人,是为不义。两罪并发,死罪难逃,公孙先生,让他画押。”王有财很不屑地拿笔签字。
                      转瞬间,脖子已搭在狗头铡里,双肩被死死压住,喉结担在冰冷而血腥的铡口,几乎要窒息。脖子上头冷飕飕的,那是铡刀,已落下,脖子一凉,什么都没了。眼见包拯拈起斩令牌要往地上掷去,掌刀的随时准备落铡,王有财突然神色大变,一边挣扎一边大叫:“财神爷你说话不算数,你不是说按你说的做会没事吗?为什么我现在还是要掉脑袋?财神爷。。。”
                      包拯一怔,拿令牌的手收了回来:“慢着!王朝,拉他起来,王有财,你想说什么?”
                      王有财在王朝马汉的拉扯下站直身子,顺了口气才说出事情的原委:
                      (王有财回忆)那晚,王有财和红珠因见李元芳的事争吵起来,王有财把红珠拉到祠堂训教,红珠自小的委屈瞬间爆发,扬言要离开他,他上前殴打红珠,遭到反抗后狂怒之下拔出随身匕首捅进红珠腹中,尸体倒在地上。王有财发现红珠死后扔了匕首呆坐在地,像去了半条魂,红珠好歹是自己的女儿,而杀人偿命,见到开封府的铡刀时,也到陪红珠的时辰了。


                      21楼2015-06-29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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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公长出一口气:“有蛇灵的东西不一定有蛇灵的人,不排除他们想干扰我们的判断。元芳,不要泄气,不管怎样我们总算有眉目了,不用像无头苍蝇那般瞎撞。”
                        李元芳忽然岔开话题:“先生,你的茶打算什么时候喝?现在再换就是第四次了。”
                        狄公低头一瞅,爽朗大笑:“你看看,光顾说把茶的事忘了。”笑罢端起茶盏。
                        夜色寒凉,冷风瑟瑟,展昭的袍服上不知不觉沾满了水气,正琢磨着只见两个满脸横肉、身背武器的人走进客栈,推开来招呼的伙计,径直向下面这间屋子走去,一脚踹开房门,强横地站在门口。
                        “有事吗?”
                        “我们是来找人的。你们就不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其中一个灰衣矮个子见对面的人只瞟了他们一眼就坐下喝茶,完全无视他们手中的武器,心里不忿,忍不住问道。
                        李元芳说:“早就看出来了,没必要问。”顿了顿,迎着对方询问的目光接着说,“人进屋用手敲门,如果野狗进屋就用狗腿踹,这个太明显了。”
                        矮个子的脸瞬间变成一块揉皱的布。“哼,别得意,你马上就会知道,说错话要付出沉重的代价。”说完他们提起一对短戟,向元芳直扑过去。只进了几步,矮个子奋力向前直刺,听到一声熟悉的惨叫,继而是怒骂:“你瞎了狗眼,也不看清老子是谁?”随之自己的右肩也一阵剧痛。矮个子没弄明白明明瞄准了目标怎么会刺错,却看清了同伴高个子的故意报复,也火了:“你又干嘛刺我?”
                        “一来一往两不亏,不能让你白刺!”
                        “废什么话?做正事要紧!”提起武器刚要上前,忽然虎口发麻,仔细一看,武器不知怎么就到了李元芳手里,霎时目瞪口呆,半晌没说出一句话。等到李元芳再把东西扔回来时他们更是找不着北,不知道李元芳唱的是哪出戏。
                        矮个子对高个子嘀咕:“首领不是说标把毫无还手力吗?”
                        “肯定弄错了,撞上硬点子,别愣着了,快撤!”不想刚转过身,门“嘭”地关上了,李元芳不知何时已到面前,一脸玩味地瞅着他们。
                        矮个子毛了,满脸堆笑:“这位大哥,我们找错人了,马上滚,不打扰二位,你们继续喝茶。”
                        “可惜我们的兴致都被破坏了,你说该怎么办?”
                        “我们…”他们不约而同盯上了对面的窗子,不再犹疑往前便蹿,却差点撞到李元芳身上,随之大椎穴发麻,一下就瘫在地上。


                        23楼2015-06-29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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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公走过来:“谁派你们来的?”
                          矮个子颤着声:“有人…有人花钱雇我们来的。”
                          两人躺着盯着屋顶,展昭觉得不太安全,于是轻轻掩上瓦片,飞身下屋檐,将门边的窗纸捅开一个洞。两个小毛贼一头雾水,展昭却看得一清二楚,心说李元芳很会装蒜,刚才迅捷无伦的出手,只一下便将武功底子暴露无遗,他庆不虚此行,今晚一定会收获颇丰。
                          审问依旧在进行。“二位大爷,该说的我们都说了,其他的真的不知道。”李元芳转身面对门,蹲下身去搜两个人,展昭急忙移开。
                          只听见狄公继续问:“你们是在哪里见到雇主的?”
                          “雇主早就走了,小的说了也没用,您大概不知道,干我们这行的只问钱不问人。”
                          “你觉得你编的故事很精彩吗?是,对于杀手来说只认钱不认人,不过,你们完全没有杀手的样子,堂而皇之地推门入内,杀人前还要和标靶闲聊几句,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杀手似的,作为正常的杀手,定然是利落果断,专拣迅速隐秘的方法,你们反其道而行之……”
                          狄公在屋内侃侃而谈,展昭正要再凑过去看,猛然觉得不对劲,一转头一个人影轻飘飘地落在他面前,却是李元芳。“是你?”展昭微感吃惊,这才发觉上当了,听狄公在屋内滔滔不绝,还以为李元芳也在,殊不知李元芳在展昭潜到门边时发现黑影一晃而过,用眼神示意狄公,二人的默契立刻酝酿出了这条计策,由狄公吸引展昭的注意力,元芳开窗出屋,从房顶翻下来,堵住偷窥者的路。
                          李元芳见展昭穿着蓝衣便装坦然地面对他,连夜行衣和蒙面巾都不曾穿戴,倒有点欣赏他的光明磊落,话也客气了一些:“展大侠既然对我们那么好奇,大可进来聊聊,外面更深露重,倒显得我们待客不周。”
                          展昭露出浅淡的笑意:“二位真人不露相有心隐瞒,若展某不收敛好奇心岂非自讨没趣?不过展某此来是为了公事,,有打扰之处在所难免。”走到门口又问,“这两人涉嫌刑事案件,展某职责所在,必须带回开封府,不知二位有何说法?”
                          狄公顺水推舟,说:“我们盘问清楚后也会把他们送交官府,既然展大侠在,正免除我们的烦恼,请便。”
                          展昭不急着带人走,而是转头直视李元芳,冷肃地问:“身在江湖,会武功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要苦苦隐瞒?”


                          24楼2015-06-29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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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公如释重负地坐下:“还好他们是好官,省去了我们的麻烦。包拯审案公道,展昭武功高强、行事稳练。最值得注意的是八贤王,听他和包拯的谈话,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单看目前的状况,八贤王是个正直清明的皇亲,否则也不会和包拯这样嫉恶如仇的清官结交,那么这个蛇灵黑袋子的事,多半和他没关系。”
                            元芳说:“这是管家给我们的,那么就和他有关了?毕竟是他找我们去南清宫的。”
                            “有八成的可能。”见元芳蠢蠢欲动又说,“先不急,真正玩这把棋的是老家的人,再等等,我们需要足够的耐心。”


                            26楼2015-06-29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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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公的嘱咐还回荡在耳边,李元芳紧了紧包袱,长长吁了一口气,选择了这条路就不可能退了,况且他本就不是一个轻易退避犹豫的人。过了夜市,道路黯淡下来,他压下杂念,施展轻功,在坊市屋檐间迂回腾挪,他知道有人在跟踪。
                              展昭暗暗吃惊,尽管他预料到李元芳是一流高手,却没想到李元芳的轻功和他不相上下,跟踪不至于吃紧却也没那么容易,索性催动内力,生出一较高下的想法。到了一个拐弯的巷子,是个死胡同,李元芳刹步慢下,飘进胡同,展昭藏在拐角后面
                              “辛浦兄,你到了吗?”李元芳音量适宜地喊了一句,随后四处察看,似乎在确认后面有没有尾巴。天边仅有残月,夜色幽暗,冷风呼啸,展昭隐在拐角处的树影下。
                              李元芳抱了墙边堆放的一捆柴坐下,等那个所谓的辛浦兄。展昭刚探出身去,见李元芳移动身子要转头,又急忙缩回来。冷风呼啸,树叶沙沙轻摇,仍能清晰听到李元芳衣袍猎猎作响的声音。展昭很纳闷,和人会面居然选这种地方,不仅算不得隐秘,在民居中反而容易暴露。探头瞧去,远远看到李元芳模糊的背影稳坐不动,好像可以一直坐下去。展昭耐下心来,在茶坊里等得够久,,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
                              时间慢慢过去,展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李元芳的坐姿很奇怪,似乎…手摸到一粒石子,展昭用上内劲,石子破风而去,背影倒下,但声音不对!几个箭步冲过去,不由得大惊失色:一个木架子绑成十字,挂着李元芳的黑色长袍和斗笠,而人早就不知去向。展昭扯下衣帽扔在地上,不由得怒火升腾,竟没防到这招,也怪天色昏暗并且心存忌惮没靠得太近。李元芳会去哪儿呢?他忽然想起李元芳对赵青还东西时的奇怪反应,他说那黑袋子关系这什么蛇灵,于是展昭决定去南清宫碰碰运气。
                              展昭猜得不错,李元芳真的去了南清宫。李元芳知道有人在跟踪监视,几番试探后断定用轻功无法甩脱展昭,不得己另寻妙招吧。几天下来,逛遍开封,对大街小巷有了大致的了解,他与狄公曾因这死胡同走了冤枉路,所以印象很深刻,见到柴堆和自己的衣帽,才生出金蝉脱壳之计。


                              29楼2015-06-29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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