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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荼爷同人文《时间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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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尧!阿尧你怎么样?!神荼安岩呢?”
我仰起下巴指了指手术室“里面”
他们在里面生死未卜。
“我嗦……喘不上气了……阿,阿尧你怎么不去治疗?”
小猪猛擦额头上的汗,见我沉默的坐在椅子上,身上裹着一件及脏及破沾满血迹的外套,唇间染血,面色苍白。
他暗骂了一声“协会龟孙子吧!人还没退会呢,怎么不给治?!”
说着就想打电话质问。
“不用了,我不需要的。”我冷冷的开口打断他“我不需要的。”
胖子本来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她听到我这样讲话脚步猛然一顿。
他总觉得,阿尧,状态特别不对劲。按道理来说这个任务凶险万分,如果神荼安岩都歇菜了那阿尧其实没什么理由没事。
虽然神荼安岩会尽他们最大的努力护阿尧周全。
……除非……
“……!”
胖子心脏一抽,他猛的转到我面前半跪下身同我平视,他看到的是一双死寂的毫无生机的眼睛,像黑洞一样空洞的什么都没有。
对上这样一双眼睛,他的瞳孔渐渐扩大,一种不可置信爬上了他的面庞。
也就在这时他耳边响起轰炸式的信息铃声,还有小猪不满的低声抱怨“瑞秋干撒子嗦……发那么消息给我……”
但他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他脑子里只有悚然。胖子下墓很多,活人死人他都见得多。虽然他没有像张源那样超强的感知力,不过当他对上我的眼睛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现在我的眼睛,是死亡的空巢。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6楼2024-02-08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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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目睹了他的表情变化,但要我怎么同我的朋友说:“我的心脏没有了,我的脊背开了裂……”
    而我却依旧能讲话,能行走。
    那样子的是怪物,不是他的朋友。
    江小猪不知道胖子的情绪经历了怎样一场风暴,他打开平板,瑞秋发了许多条消息给他。
    “小猪你快入侵协会网络把这份扫尾明细删掉快点!”
    “快啊!!!”
    “快!!!”
    然后就是一份文件。
    估计瑞秋这时候正忙着删文件呢,没有功夫打电话,所以就发了短信。
    “扫尾明细?我记得协会没有对这件事进行收场啊……”
    江小猪嘟囔着点开文件,随着他的浏览,他的面容开始扭曲。和胖子同样的那种不可置信的神情爬上了他的面庞。
    那是一份很简短的收尾报告。说他是收尾报告都抬举他了,因为里面只有一条,那就是死亡人数统计。
    黑舍利事件扫尾明细:
    死亡人数:2
    冥殇……
    而下一个人的名字,就是我的名。我的名字后面还很贴心的帮我加了个括弧,里面写着原THA成员。
    我已经死了,葬帮我对外宣判了死亡。我低头沾满血痂的手隔着衣服碰上了右胸。
    “咚……咚……咚”
    里面的是一颗用神荼全部灵能搭建起来的一颗蓝色透明的心脏。
    咚……咚……咚
    一下一下向全身供血。
    我早就没有血了,这不是我的血。银蓝游走在我全身的血管中,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7楼2024-02-08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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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飞机上的时候我抱着他哭,我哭着问他,他能给我一颗心脏吗?一颗能支撑着我活下去的心脏。
      他什么也没说。在良久的压抑着血气的呼吸中,他只说了一句。
      “安岩在等你”
      安岩在等你,我在等你,大家在等你……
      然后他用他的全部灵能给了我一颗心脏。
      胸膛下的心脏跳的很吃力,一下一下,带来绞痛。
      凭什么他能一人负担两个人的心跳?因为他强大吗?一半的生命,一半的供血,等到大家都残喘着活下来之后,
      那颗破裂的心脏又要用什么去补呢?
      我沉默着站了起。 小猪看我的神情,像是一种看另外生物的神情。
      我理解。
      他猛的一个哆嗦回过神来。我的死亡对外公布,而我却能站在这里。那往后协会怎么来说都不会再收留我。如果神荼安岩他们有打算接着找方法让我活下去,那么必须得借助协会的力量,这将会对这一计划造成非常大的困扰。
      并且……葬的这种行为无疑是在向全天下昭示。
      我就是个怪物。
      “不行……得删掉……马上删掉……”
      小猪吸了吸鼻子,登上平板开始入侵协会网络。
      我静静的看着他飞快的在平板上操作,看他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看屏幕上跳动着许多数字。
      我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删掉,其实对我来说也是无所谓了。
      “怎么办……太多了……要控不住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8楼2024-02-08 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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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猪的手在发抖,而我轻轻笑了一声。
        胖子心有所感,上前一步“阿尧……”
        我听到我在问他“你会让自己放心上的人花半条命供给你吗?你会让他为了你一次一次去送死吗?”
        “……”
        “我不会。既然你们到了,那这里就不需要我守着了。”我的眸光里红色的手术灯散开来占据整个视野。
        “或许……”我轻声呢喃着,想起了初见时他们的样子。
        就真的很像是见到了天仙一样。
        “或许再来一次,我不会选择醒来。”
        我这句话像是终结了所有,小猪的手顿在了空中微微颤抖着,而平板界面上闪着鲜红的字母
        “入侵失败”
        我是怪物事,人尽皆知。
        “啪嗒”一颗巨大的泪花从小猪的眼眶里掉落,砸在了平板上。他终于像是崩溃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安岩不会想你这样的阿尧!努力了那么久,一定会实现的!”
        “再坚持一下下,好不好?再坚持一下……”
        胖子拦着我,声音也居然染上了微微的哑意。
        抱歉啊,死掉的人,不讲坚持了
        抬手抓住那颗像老人一样残喘的心脏,毫不犹豫的用力,断了它给我身体的供给。
        我笑了,张源,做对的事情。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9楼2024-02-08 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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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手术台上垂着眼,用着呼吸机呼吸的人睫毛轻颤,渐渐的呼吸不再无力,心电图上的线也波动开始明显。
          张源若有所感,他吩咐助手“撤了他的呼吸机,他不需要了。还有麻醉再加一点剂量,不然一会儿压不住他。”
          我将两个用时间凝结而成的小球交给胖子“你帮我转交给他们吧。对他们恢复会有用的。可能不需要很长时间,一切的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做完这些我毫不留恋的转头就走,丧失感觉的过程又再次重现,耳朵里感觉到轰鸣,视野也开始有微微的失焦。不过我还是走的很大气,走得飞快,把胖子的乞求和小猪的嚎啕一同踩在脚下。
          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走出医院,直接前往地下车库。在中途我遇见了瑞秋,她被一大群保安拦着我只能在高大的人群中看见她尽力向我挥手。
          她喊“阿尧!你去哪里!别这样阿尧!一定会有办法的!”
          不,瑞秋。没有办法了。
          我靠近一辆THA的转车,我一靠近车辆自动解锁。
          嗯?THA的人挺识相的,在得知一切前因后果之后,马上把我的权限提升至最高,以方便我后续的行动。
          毕竟我的目的和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自我辞退,总比驱逐来的好听,也比驱逐来的更少事端。
          葬不吃素,大家都知道。
          开着车子一路狂飙,这期间居然还因为多次恍惚而差点出事故。
          我只好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低头狠狠咬了自己一口,强迫自己清醒一点。然后也不管红灯,绿灯,一脚油门飙到底直接开走。
          天方已经渐白,泛出灰白的朦胧,远处的高楼隐隐投射其上竟显得单薄。
          我开车开到关押所,里面有一份重要的东西。等我到了我才发现,云清雅早就等在那里了。她穿着一件棕色风衣立在那里,体态优美,容貌惊艳,身后的黎明给她衬上一种宏大,显的旷远。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0楼2024-02-08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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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向我微微躬身,言语中是敬意“您来了。组织让我接手您的申请。”
            说完她又把一个手环递给我“这个是您要求的,特殊体征监测仪。”
            我道谢。
            她不同于往日对我的嚣张跋扈,我想其中的原因,或许是我不再是阿尧了。
            那可能是一种尊重,是阿尧不配获得的尊重,是给予前代屠杀者的尊重。
            请神容易送神难,说的就是这样吧。
            其实组织真的很清醒,它也永远在做对的事。
            “我有一点好奇,为什么您还要选择带上这个手环?”
            手环在我腕上轻轻的闪着红光。我端详了一会儿开口“或许是……需要有人见证我的死亡吧。”
            我向关押所走去。关押所的人也得到了消息,厚重的铁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
            其中有一个人站起身来想陪同我一起走进去,他的同伴拉住了他。
            面对不解,那个人指了指屏幕上面的温感监控。上面的人是同周围环境一样的蓝色。
            “……”
            “……”
            一瞬间,安保室里面一片死寂。
            我并不理会,按照之前的线路回到我那间牢房,从我的床单下面,找出了一部手机和几张纸。
            那是一份早就拟好的退回协议。
            拿了东西之后我就往回走。结果刚好,碰上了监管压着一个人进来。
            估计那个人又是犯事被抓,他看了我一眼,貌似认得我。然后他凑上前来同我嬉笑“回来了?怎么样?你们……”
            好像这一切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监管面色一冷,刚想开口斥责他,我早就起手攻击他的颈部。
            只听见骨裂的声音,人倒在地上,口鼻里冒出血来。
            “……”
            我幽幽的抬眼“算葬头上”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1楼2024-02-08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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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出来时,云清雅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她还是那样,穿着风衣和高跟鞋,双手插兜立在那里,美的像幅画。
              天光大亮,日升初晨,朝阳散下金光,使世界光影相错。
              她看我游走于建筑的阴影处,面颊染血,一身肃杀。人还是那一个让她感到失笑的人,但气场确实完全不一样。
              即使我并没有亮刀或摆出其他的攻击事态,可是依旧有一种不可言状的阴冷压迫着她。
              她定了定神,轻笑一声,提醒自己。这只是个死人。
              我不断接近建筑投下的影子边缘,那光与影的分界线。
              她突然有一点好奇,当我走进阳光时会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
              她眯起眼睛等待着。只见我不断向前,终究跨出了那条分界线。阳光爬上脚面,后至腿部,然后就是面庞。
              我随意的抬眼,眼中空洞无物,就连那晨光都能被深深的锁在眼瞳中,有去无回。
              她笑了,还真可怕。
              我递给他那份退会申请和我的手机,接过她递给我的平板,登上我的权限。我平时做任务攒了很多的积分,全部都分给了我的朋友。
              或许不足以让他们买套房,但是一辆车也是够的。
              我留着也没用。
              “接下来您要去哪?”云清雅接过平板问。
              我扫了她一眼“不用跟着我了。手环会显示我的状态的。”
              “好的”
              我们一直在犯傻,应该清醒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2楼2024-02-08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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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四站在了龙潭边上。经过一夜的沉淀,一切血腥与暴力都被掩盖。
                龙潭在晨光中折射出迷人的光泽,经过一夜的沉淀,一切血腥与黑恶已经沉寂,依旧绿林生长,安适如常。
                我的身躯已经开始发僵,我也不再太看得清什么东西。耳边只有风声,树叶摩擦的响声,还有一两声鸟鸣。
                他们总说人到了最后一刻会像看走马灯一样回顾那短暂的一生,我之前还嘲笑就是胡扯。不过为什么我会在静与黑暗的视野之中见到……他们?
                明明我根本不能被称作是人类。
                我看见神荼每次发火是都用脸骂人,看见安岩用小刀给我削着苹果;看见在夏天我们三个搬着躺椅在外面乘凉,;看见在巴黎他们在笑,看见聚会上大家举杯庆祝;看见姨给我炖了乌鸡汤,也给我包了个大红包;看见安岩盛满温柔的眼眸中映着所有人的笑颜。
                我看见了所看见过的与没看见过的,而这一切……都不再与我有关。
                身躯摇晃了一下,终是没有了力气,栽进了凉的彻骨的潭中。涌动的湖水淹没了我,也一同吞噬了所有的曾经的期望。
                我不想开口说这场心机算尽的对弈中我是失败者,一切都终归于平静。暗流将息,故人将逝,一切也终回归正轨。
                哪来的那么多不甘于怨恨,之前一直所期盼的重生也不过是一场虚妄的美丽。再怎么渴望,当它与我真心所愿冲突时,它真的很一文不值。
                而我又懂得太晚,而我又过于贪恋。
                我所愿的是什么呢?
                他们平安喜乐,长命百岁,足矣。
                血丝从我口中漫出,散在水中。青丝涌动,我向着身下的黑暗沉去,没有挣扎,也没有不甘。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3楼2024-02-08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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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又懂得太晚,而我又过于贪恋。
                  我所愿的是什么呢?
                  他们平安喜乐,长命百岁,足矣。
                  血丝从我口中漫出,散在水中。青丝涌动,我向着身下的黑暗沉去,没有挣扎,也没有不甘。
                  腕上的生命检测器突然开始发出响声,急促之后逐渐放缓。
                  我睁开眼,居然又再次看见了潭中的龙。
                  它从黑暗中来,游动着上升,巨大的身躯将我包围起来,鳞甲坚硬。
                  它伸长那庞大的龙头,向我探来,龙须在它嘴边游动,都快要碰上了我的手。
                  它向下跟随着我,渐渐沉入无边的黑暗。
                  “滴,滴,滴,滴……滴…………”
                  “滴”
                  红光熄灭终归于平静。
                  与此同时,THA总部昏暗的议事厅中大屏亮起发出尖锐的鸣叫声,又缓缓打出一行字。
                  THA编号203516,已确认死亡,相关资料正在清除……
                  正在清除……
                  清除完毕
                  与此同时,会议桌上那部手机开始疯狂的震动,那首《coming homo》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却再也没有人会去接听了。
                  其上显示来电:神荼


                  其实我与他说的那句话
                  是我爱你们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4楼2024-02-08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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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阿尧为什么要用生命检测手环,是他想象以协会这种正规的方式,真正亲自向世界宣判她的死亡。这样能断绝所有人一切的希望。
                    死了就是死了,没有其他希望,也就不会再存在那么多的无用功。
                    时间总会过去,一切也会有新的开始。
                    还有就是为什么她要去拿那份退会申请,因为退会申请审批时间有点长,程序有点多。她当时的身体状况并不允许她再去申请一次。
                    以上为一个小小的补充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5楼2024-02-08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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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辞驱车到了殷宅子,拉手刹下车,每一个动作都引起全身的痛楚,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碎骨的倾轧。
                      他向宅子走了几步,支撑不住似的弯腰喘气,面色痛苦的抬头看着眼前依旧寂静安详的房子。
                      围栏上的暗蔷薇好像永远不会枯萎。开的正盛,在剧痛中他定了定神,直起身子走进了大门。
                      就在脚尖踏入大门的一瞬间,像是滴水入湖,平静的假象被打破。虚幻是一块幕布,被他这个闯入者无理的撕碎,揭露出底下的真实。
                      血肉模糊。
                      顾辞慢慢停住脚步,鲜红缓缓流动到他的脚边。从他放大的眼瞳中倒映着无法被洗净的血色。
                      通往屋门的路上,散落着无数的肢块躯体,林木折断,裸露的树枝上扎着尸体,像等待风干的食物。
                      一只眼珠子挂在小树枝上,凝聚着临死前的恐惧。
                      就像是梦境,恐惧的画作上被铺上了红色的颜料。
                      顾辞向前走去,脚下的血粘稠的发出声响,他走进房子,里面也残破不堪。
                      他走上摇摇欲坠的楼梯,来到殷暮夜的房间前。
                      里面隐隐约约的传出黏糊糊的涌动声,低沉的像是恶魔的低语。
                      向前的手顿了顿,略微颤抖的推开了房门。混沌在那一刻从门缝中倾泻书,也是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窗帘紧闭的房间内极其昏暗,床上躺着一个毫无生气的人,大片大片的鲜血浸染了白色的床单,鲜血的气息在房间里逼的人无处可逃。
                      混沌的涌动声无时无刻的在响起……在头顶的上方徘徊……
                      他缓缓的抬头,“煞”盘踞在整个天花板上,无数根黑刺从天花板上延伸出从四面八方对着中心的大床,红色顺着刺慢慢的汇集落下。
                      黑刺依旧在缓慢逼近那个人,像一个锋利的牢笼一样想把他困住。
                      顾辞不自觉放开了把手,慢慢的向后退却了一步。
                      与此同时,床上那个看似已经毫无生气的人,慢慢的坐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他的头颅向后倒去,仅仅在后颈处与身体有着一丝连接。
                      ……割喉
                      他坐直了身体,头颅也因为惯性落回他的脖子上。
                      他缓缓转过头,黑发遮盖的眼睛里面带出一到红色残影,冷冷注视着来者。
                      只有一道红色……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6楼2024-02-08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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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上完结了,如果后续我再发的话,应该是一些闲暇时无聊写的,小番外?请大家忽略文章的错别字与一些奇奇怪怪的表达。
                        文笔有限,望多多包涵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7楼2024-02-08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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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8楼2024-02-08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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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9楼2024-02-08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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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0楼2024-02-08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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