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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荼爷同人文《时间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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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冥殇自己愣了,继而绽开笑容,是很立体的欧美五官,但因为残缺了一半,显得不那么耀眼“抱歉,现在才想起来,小姐这个称呼不适合您。那么您现在是否觉得,总有一些东西很奇怪?”
安岩闭眼深吸了口气,握住我的肩膀,认真的看着我“阿尧,别去想,不要想如果怎样。如果是命中注定我认,再来一次我也会做同样的选项”
“我们会带你回家,我保证“
那双温婉如玉的眼,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此刻无比坚毅的看着我,给予我一个承诺。
那一份坚毅像是滴在棉花糖上的一滴水,瞬间打破的内心的防线。
他们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奇怪,他们为什么会突然给我这种保证,这次明显不一样,这次…..还是局?我从来就没有跳出来过?我来这里,也是因为,别人设的局?
我像个傻子,看着安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想看我需要什么,你有什么“冥殇的破口处开始一点点渗出黑色的气息,像是恶心的粘液一样浓重又会像烟雾一样蔓延,掉落汇集在地上慢慢成型。
……
胸口抑制不住的传来钻心的痛,像是被刀生生劈开。我怎么会忘记这种痛?即使我忘记了,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记得清清楚楚。
……殷暮夜的煞……
四打一真的会有胜算吗?他真的只有我们预估的水平吗?本来就是一个可以画上问号的问题,因为现在煞的出现,变得更加……
他身后可不止他一个人。
我几乎压不住身体里与之相应的力量,血眸瞬间红了一个档次近乎失态的一把拽住安岩的手喊着问他
“你拿什么做保证?命吗?你知不知道我那么长时间做的都是为了把一切拉回正轨?”
我的手很冷,里面几乎没有血液在流动。
“让您看看您所知道的所谓的真相,是多么虚假”顾辞身上蔓延的黑气几乎堆到他的小腿,里面开始融出骨肉,带血的血块与骨骼嘎吱嘎吱的开始在里面重建,伴随着一种熟悉参半的狞笑。
诡异,黑暗,全部都在黑气里一点点攀升,最终伸出一只锋利的骨爪,粘连着腐烂的血肉,慢慢从地里爬出一只半身人骨,三米多高的的“殷鬼”
我在那一瞬间心脏漏了半拍竟然直接又吐了一口血。
我怎么会忘记?怎么会忘记这种痛到恨不得马上自我了断的感觉?怎么会忘记那种刻入骨髓的恐惧?怎么会忘记葬?怎么会忘记殷暮夜是我最大的敌人?
我怎么就忘记了?!


IP属地:浙江1106楼2023-02-19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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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老实告诉我,现在你们能回去的概率是多少?”我拦下他慌张帮我擦血的手,他无语凝噎,半晌垂头道“不知道,没有把握。”
    “但一定会出去。”
    耳边“dang”一声,接着是神荼变了调的“躲开!!”
    冥殇从来不废话,指尖微转攻出一条西线反着一丝寒光甩来,神荼眼尖惊蛰出手打偏,扯着安岩领子就把他往后拖。安岩变了色来扯我,我回头只来得及见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冲过来在视野里存在了极短的时间,本能的出刀横拉防卫。
    大件兵器只有一把死灵,其他防护全靠屏障。眼下来不及细想只能那么做。可是应景的神荼和顾辞两人同时一声爆喝“躲开!!!”
    顾辞的手只刚刚环上我的腰,殷鬼就已经冲到面前,快地不像话,狠狠撞在我刀上,有点温温热热的洒在我脸上,我瞬间飞了出去摔在来接我的神荼身上,砸地两个人都倒在地上。我咳血,因为疼痛脸都变形了,那东西冲过来的时候 心脏好像要爆炸一样疼的撕心裂肺。很像很像殷暮夜,很像。
    安岩被扯地及时,刚刚的碰撞没有波及到他,只是他坐在地上抬头仰望着这个在他面前高三米的怪物,瞳孔渐渐收缩。
    让人牙酸的咯咯咯的骨头碎裂碰撞的声音从那副溃烂黑暗的身躯里散出来,裹挟着阴冷,黑暗与压抑的哭号,巨大的嘴越来越大,咧到耳根扯出一口锋利的,密密麻麻的挂满血丝的牙。
    顾辞撑着身体咬牙爬起来,满脸的血表情凶狠,显然刚刚那一击伤到他了,脸上留下了足足有五厘米的抓痕,毁了一副作乱的面容。
    我感到了绝望。
    我应该拿什么去赢?
    惊蛰疯了一样嗡鸣,如一道流星拖着长尾一击刺进殷鬼的脸炸出一击近乎爆裂的灵能。在腐肉乱飞的情景下是我矮身紧贴在长尾下起刀几乎用尽所有力气一刀接下去砍在它身躯上。
    滚远点啊喂!
    刀断骨的咔擦卡擦声很清脆,但那一刀好像是砍在我自己身上一样自己几乎痛的身躯不停打颤


    IP属地:浙江1107楼2023-02-19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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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惊讶吗?葬是站在你对面的人,即便他一次次和你说想要补偿”冥殇抬起那只千疮百孔的手,又有源源不断的黑气从那些破口里漏出来,落到地上慢慢向被砍得七零八碎的殷鬼,那副身躯又开始蠕动,已然碎裂的嘴依旧开咧着,发出得意的笑。
      我拔出刀后撤,顺手把安岩捞走退回神荼身边。
      “伤到了吗?”
      安岩摇摇头,神色古怪。
      “他没事我有事啊”顾辞单手捂着脸,疼得龇牙却还是调笑着“那一爪子给我抓破相了”
      说完还厚着脸皮凑到我面前“破相了,不会不要我吧”
      我几乎没有回话的力气,从殷鬼出现的那一刻,体内的煞像疯了一样乱窜,内脏和血气运行全部被扰乱,脑子里只有疼疼疼,带着连视野都覆上一层红。
      神荼皱眉,从我身后伸出一只手虚环着我,我身躯刚刚黏上他的手臂人就软下去了。眼前一黑险险抓住那只精壮的手臂又是一口血吐出来滴滴答答粘稠的染红了他手上的白色绷带。
      耳边慌张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我集中精神颤颤抬手去擦那只被我染红的手。太脏了,得擦掉。
      神荼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我恍恍惚惚回头看他盯着我的眼神是那么冷,没有一点温度,冷得像一场霜冻。
      我低下头,强压着越来越发颤的嗓音“对不起我实在扛不住了......我,我帮你擦干净......对不起真的很脏”
      渐渐带上哭腔的话让神荼一愣,他静默两秒对蹲在我前面帮我擦冷汗的安岩说“警戒,防御”
      安岩抬眼端枪脸冷得和神荼如出一辙,盯着已经组建成型的殷鬼和毫无动作只是观望的冥殇,抬枪。
      “注意点态度,把人吓哭了怎么办?”顾辞站在一边,脸上的伤越显狰狞。他面无表情的盯着不停抽泣的我,眸色越来越暗。
      我克制不住煞,也克制不止那种恐惧。有无数的声音凄厉的在脑海里尖叫,哭泣,狞笑。混杂着黑色和红色。


      IP属地:浙江1108楼2023-02-19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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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有什么没说?”头顶传来清冷的嗓音,询问的一点都不生硬。
        我只是渐渐崩溃。我拿什么赢?殷暮夜真的想压我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就是现在他下放殷鬼对我的克制也是一等一的啊!完全不能反抗完全使不上劲我到底在干嘛!!
        “别瞒着”神荼加力拽着我拉我起来。我死死咬着嘴唇不开口。
        “您知道我想要什么吗?您知道棋局掩盖下的真相吗?”冥殇抬眼看我狼狈不堪,没有笑意,只是很浅的蹙眉。
        还是不够啊。
        殷鬼嘿嘿嘿笑起来,身上的肉块开始崩裂,炸出一大团血红色的血雾拖着下半身的碎骨就冲过来。
        安岩面色凛然贴地滑铲出枪躲过殷鬼折身飞快贴近冥殇近距离暴击。冥殇甩手出丝在虚空中绕着安岩的手臂绕了一个圈,安岩手腕一松枪落下去被他另一只手接住反手毫不犹豫给冥殇一枪托。
        “小心!”顾辞甩出玄链飞速蹿进打圈的细线中卡住争取时间,刚好在细线绷紧要把安岩手臂绞断时候抽出,在手背留了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
        “草你想验证也不要那么验证啊不打好招呼玩死了怎么办!我可没跟你那么久谁知道能不能搭上!”顾辞骂得凶狠,玄链抽回来当鞭子抽的殷鬼踉踉跄跄。
        冥殇一擦鼻子里流出来的血,那血一糊开就显得他有些狼狈了。但谁会想安岩那小子转枪之后居然不是再花一步扣扳机打,而是直接干脆一枪托就呼在他脸上。
        神荼拽着我站起来,盯着嘶吼一直想向我冲来撕碎我的殷鬼,顾辞毫不含糊的甩玄链套上殷鬼的脖子发力拽得它卡死过不来,顾辞咬牙切齿喊了句神荼。
        神荼起势上前我却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死死拉住他“别过去!!”
        顾辞一僵,殷鬼已经一击不成转而愤怒的抬爪向他袭去。后者面色阴沉的干脆利落放了手躲过一击冷冷站在边上看着不再被牵制的殷鬼向我冲来。
        “‘别过去’,是什么意思?”他问。矮身飞速贴近安岩一击重击他腹部。安岩呛咳出手卡住他手肘发力全部重量压上他身攀着骑在他脖子上,顾辞就地下滚打断安岩拧他脖子的动作翻身骑在他身上怒骂“***干什么!”
        “阿尧,这三个人里面就我可以被卖的毫无负担对吧,你这种诚意让我很难和你合作啊”他懒懒抬眼直视安岩,口中的话却是和我说的
        神荼冷脸卡紧几乎快神智不清的我后退,惊蛰嗡鸣不断却依旧稳在手中。
        我好像听到了心脏炸裂的声音一样踉踉跄跄跟着神荼跑,边跑边从喉咙里呕出带着内脏碎片的血块。


        IP属地:浙江1109楼2023-02-19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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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辞!压着安岩......别让他过来,盯紧冥殇!”我艰难咽下血块,在模糊的视野里看到我的血落在地上居然腾升起同殷鬼身上一样的雾气。
          “神荼.....它压制着我.....雾气有侵蚀的效果,别靠近它,带我跑......”我近乎颤抖说出带我跑这句话,瞟见神荼脊背顿了一瞬,接着弯腰抱起我始终与狂暴的殷鬼保持一定距离。
          不行,差一点。
          冥殇只是站在原地,静静打量着。在看到神荼抱起我逃跑之后,冷然的眼中泛起笑意
          “您不好奇吗?为什么您算计了三年,还是算计不对呢?“
          “您抱着牺牲自己的心态到这里来,却发现,黑舍利好像根本不能实现你的愿望。该死的人还是会死。但这是最终的结局吗?”
          我蜷缩了一下。
          “顾辞!困住它。”神荼低喝。顾辞不屑冷哼一声,到也再次甩手出玄链空着着在空间中重构,快速的将殷鬼控制在中间。它暴怒的嘶吼,伸手去拉扯那些限制它的东西,不断的碎石簌簌簌簌的从石壁上落下来。
          “你看看,想着抵上一切去保护他们安安全全的回去。但现在你连自己都克制不住。你还需要他们保护你,在这生死的关头。您不觉得最终做的一切都很可笑吗?”
          “从一开始,殷暮夜就知道你已经被时间判定为死亡了,你存有一定实力,但是却早已不被接纳。”他向我伸出那只腐烂的手,顾辞早已大汗淋漓,咬牙控制近乎暴怒的殷鬼,还不忘用气音让安岩配合他对殷鬼打防护罩困住它。
          “他杀了你,他说对你有愧疚,想让葬保护你。他为什么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反正你会死”
          对,我会死。我双目失焦,殷鬼的每一次暴动都能带起我的痛苦,那种从头到尾的战栗。
          “你每一寸躯体都浸润了对他的恐惧。他完全的压制着你,你的理智。就像现在一样。你毫无胜算。”
          “说白了,还留着你,也只是为了你死在他眼前,彻底死掉。看他的煞气一点点吞噬你,让这个暴起之后能给他带来一定威胁的人彻底消失在长河中。你一定会死,他要让你慢慢死去,他做一个置身事外的人。”
          “我找到他,说我可以和他做一笔交易。我可以让他不需要你的分担而可以永久摆脱煞的侵扰,代价就是把你给我。他答应的没有犹豫。是的,没有什么是比一劳永逸更动人的打算了”
          “不过有点遗憾的是,他算盘确实打得太厉害,削了我一半骨肉,只是给我一只殷鬼。然后就半置身事外隔岸观火。开的可是空头支票啊真是精明。”


          IP属地:浙江1110楼2023-02-19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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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殇有些遗憾的笑笑“但是我怎么可能让我那一半血肉落空?我找了顾辞的组织,我做了两笔交易。我对两边都有所保留,所以他们互相不知道彼此,就像顾辞在他家住了那么久,他对顾辞也只有’档案不足’四个字。世间不止有他活得岁数久,也不止他担负着神秘二字。”
            “我联络一切能联络的人,放出一个又一个信息。承认吧,你确实太危险了,所以我的计划很容易实现。因为世间有很少人希望你活下去,大部分人都忌惮你那一份无时无刻都在增长的不可控性”
            冥殇遗憾的笑着,那双眼睛就像是森林深处狩猎的蟒蛇的眼睛,不论什么时候,都蒙着 一层冷性的光“本来该死的人只有你一个。但是你却每一次都自以为是的回去,去保护你珍爱的东西。你每一次回去,都会重新引起一波注意。不止是对你,逐渐发散到你周围的人身上,就像是一种无痛的蚕食,让他们渐渐的也万劫不复......”
            “闭嘴......”我闭眼死死拽住神荼的外套,嘴唇发白
            “你从头到位都觉得自己在保护他们,但也都是因为你,他们早就走不出来了。”冥殇语气低沉下去“其实中间的设局从来都不重要,顾辞也从来不是这件事件的最大推动者。而你才是”
            “砰!”安岩满脸怒气对着顾辞一顿开枪,顾辞的发丝无风自扬“铮”一声近十根细线蹦出瞬间扩大攻击范围割裂子弹引起巨大的爆炸,那些不灭的东西就在爆炸引起的裂波中无阻穿行追着他们就甩过去。
            顾辞一把掀翻安岩拽起他就跑,来不及跑被爆炸掀翻在地两个人都被冲得内脏破损口吐鲜血。
            女神发丝真的太无解了
            与此同时殷鬼一声嘶吼硬是生生扯断玄链挣脱出来拖着碎骨咯咯咯怪笑着以一种看不见的速度向我冲来
            我被它压制死了,它很兴奋。


            IP属地:浙江1111楼2023-02-19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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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安岩瞬间缄口,耳边数声细线绷紧的动静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细线早已经在他身边做出细密的防空,他似乎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脖子上慢慢滑落下来,他绷紧肌肉,维持着这个抬脖,手撑地的动作。
              “别动......你真的一动就死了”仰面在他身边的顾辞以一种扭头看着他的姿态也一动不动他看到了细线在安岩周围隐去前一秒的全部轨迹。真的是把他围了个彻底。只要一动,就游戏结束。顾辞自嘲的一笑。那么自己也应该就是这种状态了,一动就灭了。
              好像是之前的打斗都是小儿科,这一瞬间冥殇做的事情才是他真正实力做出来的。
              那他之前都在等些什么呢?
              神荼抓着我的手越来越克制不住力道,事态已经不可控了。他转手出刀前攻,殷鬼尖啸着一爪子挥来。在神荼逼近的一瞬他的瞳孔诡异的散了一瞬。
              是煞气......
              再次聚焦的时候殷鬼的爪子已经到了眼前。刺啦一下鲜血四溅。被安顿在石壁边上的我只能模模糊糊看到有红色的东西在空中。神荼顺着力道惊蛰在殷鬼胸口破开口子,人被扫得撞在石壁上,咳出一大口血,混杂着碎裂的内脏。
              ......不对劲,煞入体了。
              血淅淅沥沥从脸上滑落罗,原本总是清明的蓝眸中罕见的染上几丝鲜红。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弯腰,弓背,亮刀,像一头猎豹一样冲出去跳上殷鬼的身体看着飞速抓来的爪子丝毫没有避让的意思。
              安岩咬牙只靠手指拨动一枪打进殷鬼心口在它即将抓到身体的一瞬弹起巨大保护罩冲击神荼离开,顾辞坏笑着说了一句真疯狂指尖微动甩出飞刀狠狠扎进殷鬼的头颅,扎得不深没进去一个刀尖,眼看就要被煞气顶出来,神荼顺着离开的力道滚了几圈卸力再次出刀,惊蛰精准无比的打上飞刀狠厉的力道直接把飞刀钉死在它头颅内,玄链咻一下飞起一端卡上石壁固定另一端捆上飞刀的一瞬快速缩短,拉迫着殷鬼后仰露出脖颈,里面好像有什么一闪一闪的鲜红东西在跳动。
              神荼再次踩上石壁几个大跳逼近殷鬼惊蛰蓄力狠狠向着那薄弱点削去。越靠近它就有越多的黑色雾气从它体内窜出凝聚成一张张扭曲的脸对着他撕咬下去。神荼眼神都从未动摇半分。
              我眨了眨眼,然后心脏就“咚”一下子痛的几乎昏死。神荼成功了。
              我意识丧失了,再次回神就是,被削了脑袋的殷鬼和站着的冥殇,还有歪七扭八躺了一地的我的朋友。


              IP属地:浙江1112楼2023-02-19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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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荼上半身全是血的靠在石壁上喘息,他抬眼用那只还可以睁开的眼睛瞟了我一眼,继而又闭上了。顾辞被钉死在地上,肩膀上的是他自己的飞刀,钉得很深,他身体下面全部都是他的血。而安岩,则是躺在冥殇脚底下,我只能看到他染血的后脑勺。
                我又动了动眸子。一刻不停的疼痛让我已经很难思考了。当我视线收回的时候,看到我四周的三层防御罩和密集的玄链防护网的时候。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崩掉了。
                我在干什么啊,我到底在干什么!!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又要他们为我陪葬是吗?不就是一个殷鬼吗我在怕什么啊!!!
                “你从来都没有摆脱过恐惧对吗?说的什么不在于都是假的对吗?当它真正对你产生杀心的时候,你还是会吓得动弹不了,疼痛蔓延全身对吗?你说的什么要保护他们拼劲一切保护他们其实到头来都是空对吗?因为你根本没有抗衡的能力却因为你的贪心而一次次让他们卷进来”
                冥殇抽出帕子擦了擦手,一脚踩上安岩的背,安岩呜的吐出鲜血。
                他太恐怖了,实力全开加上女神发丝,还有一个不知道怎么才能搞死的殷鬼.......本来四个人火力全开都真的不一定能活下来我现在还行动能力丧失让他们把所有防御给 我......
                怎么那么能霍霍人呢?我干嘛要那么自以为是呢?我干嘛要去摸那本来就不属于我的东西呢?我干嘛那么不认命呢?
                我一句话不说,只是双目空洞盯着冥殇脚下颤栗的安岩。
                我就是夜寂瑶啊我为什么从头到尾都不敢承认呢?
                我为什么那么自以为是认为我能保护他们呢?
                我为什么那么无耻想要得到他们呢?
                我为什么那么傻相信这层虚伪的表象呢?
                为什么呢?
                我应该死......我早就该死......
                要是有如果.....如果他们从来没有遇到我.....如果他们放弃了我......如果......我能早点与他们分开而不是傻愣愣继续......有好多个如果,如果但凡其中一个发生了......那么结果会不一样......
                但是,可笑的是居然没有如果......
                冥殇脚下愈发用力,安岩猛烈咳嗽起来一只手死死扒着落满石子的地面,血肉模糊。
                “小姐,告诉我,我想要什么?”
                我的目光顺着他的话上移到那张俊美的脸上,泪水簌簌滑落。像是呢喃般开口。
                “血眸”
                “梵文”
                “黑舍利”
                嘴唇发着抖,声音在蹦出唇时就被齿撕碎。
                我不敢想......
                “还有什么,小姐?”
                安岩绷不住呻吟出声。
                我看了眼垂着头,屈膝靠在石壁上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惨白的神荼。右手颤抖使不上劲。
                良久才闭了眼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艰涩的就像是从未开过口。
                “神荼郁垒之力”


                IP属地:浙江1113楼2023-02-19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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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一刻,再也压抑不住的煞气爆发,原本埋在体内的疼痛霎那间冲破躯体,双目尽红带着眼眶周围都爆出猩红的裂痕。
                  相比之前的疼痛,现在的更加真实,更加撕心裂肺......好像真的,心脏被这种爆发性力量给撑爆了。
                  好像是有什么人再一次把刀,送进了我的胸口......
                  “啊啊啊啊————!!!”
                  双目尽红仰头嘶吼,随着尖利声音的就是喷出的一大团血雾气。煞气撑破躯体,眼角尽数漫出裂纹,鲜红不止被围困于眼瞳,而是占据一整个眼眶,鲜红地让人发指。
                  “阿尧.......”安岩艰难张口,扒拉着碎石子想要靠近我。冥殇踩得他动弹不得,但凡一动一下胸骨就会剧痛 不已。
                  ”别,别去......“
                  本是同源相生相克。我的爆发引地本来垂死的殷鬼再一次的力量爆发。大量煞气从它的脖颈间爆出,瞬间再生嘶吼想要把我撕碎。
                  ”啊啊啊——!“我咆哮着闪身上前,我从没有激发的能力瞬间爆出在身后汇聚成巨大的幻影恶狠狠的把殷鬼按在地上,加力,只是一瞬间,它就在手下爆成了碎片。那些粘稠的黑色像血一样四溅飞散。
                  躯体醒了。刻在躯体上的本性醒了。躯体上入骨的伤疤也醒了。
                  就像夜寂瑶永远也忘不掉她的杀戮一样忘不了那天每一个细胞的震颤。
                  本就不存在阿尧,存在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阿尧只是在漫长岁月中孤独与最后良知的演化而已。
                  仅此而已。
                  我是恶,我十恶不赦 。身上侵染的血液不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去。时间不是我的救赎,它只是掩盖。
                  不论我掩饰得多么好多么不愿意承认,我依旧是一个内里漆黑的大恶。
                  顾辞白着脸咬紧牙关拔出钉着自己的匕首,踉踉跄跄的撑着地爬起来,不顾神荼轻喝执意跌跌撞撞的向我跑过来。
                  我几乎不存在呼吸了已经。因为我本身就不需要呼吸。我不是人。
                  理智已经压不住这些年积累的煞了,我本就无情。
                  顾辞奔过来想拉住我,拽着我的手往外走。
                  跑?带着我跑?


                  IP属地:浙江1114楼2023-02-19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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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下的蝙蝠扑飞着落下想化为人形。眸光一转,玄链窜出去像穿肉一样把余下的几只全穿了个对肠穿,那些半化不化的怪物就吊在玄链上像一块块风干的肉。
                    ”走......阿尧我们走......“
                    他捂着嘴执意拽我,大片大片的血晕开他的衣服,精壮的脊背在克制不住的颤抖,那种黑色的,粘稠的血从他捂着嘴的指缝里漏出来,一滴滴打在地上开出死亡的花。
                    死亡。
                    死亡的气息在每一人身上蔓延。
                    我不动,用看不出情绪的红色的眼沉沉的盯着他。
                    我可以让所有人死。所有人都得死。很想杀了他,就想看看血液飞溅的样子.....
                    我想让殷暮夜死,想让所有人尝尝心脏被破开的痛楚。
                    躯体的怨恨在侵蚀我。但那也是我自己的躯体
                    ”阿尧......走啊......我不想变成这样......“
                    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我第一次听他染上哭腔。不得不说,很多时候他的直觉比所有人都要敏锐,包括神荼。
                    在黑色的海里,我早已溺死了。被抽去的是情感。不变的还是本性
                    我没赢,赢不了。我不可能打败自己,也不可能单用三年去抗衡上千年。
                    冥殇眯起眼,更加用力的踩,安岩呜咽起来。视野开始泛花。他快扛不住了。
                    而我却充耳不闻。只是凑近顾辞,让我血红色的眼睛里清楚的印着他。
                    ”我问你,我们像么?“
                    ”阿尧!“
                    ”像么?“我勾唇笑起来。越来越像夜寂瑶。
                    ”......姐姐“他的手发颤,他明显感觉到眼前的这人已经不一样了。有什么东西在死去。
                    ”这就是你的计划?。......“安岩大口吐血,他的内脏破损的厉害,撑不了多久。
                    让刺激阿尧死去?让夜寂瑶回来?
                    但是那样所有人都会死。
                    ”不止还没完呢”冥殇一脚踹开安岩,他咬着牙躬身发颤缩成一团努力调动身上残余的力量修复破损的内脏......
                    “你到底想要什么......”安岩用头抵着地,喘着气努力想爬起来,奈何只要一动就会痛的一口都呼吸不上来,


                    IP属地:浙江1115楼2023-02-19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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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想要纯净的剔除伤害的煞,还有生命力,来复活我的爱人。然后一起相伴万年”
                      冥殇抬手,石壁上的梵文再次开始泛出幽幽的光。
                      “你应该高兴,你们忙碌了三年的事情可以做到。剔出她身上的煞的恶果......”
                      “呜......”安岩齿缝里全部都是血,他捂着胸口压住疼向神荼嘶吼“神荼!!!!!!压下她!!!!”
                      后颈被冥殇重击,他感觉全身都要散掉了,疼的快麻木。呼吸不上呼吸不上......破损的内脏根本没用余力去修复,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沫子不断的从嘴角溢出。
                      冥殇蹲下身,抓起安岩的头发,面无表情的让他看着“只是当她全部被煞控制的时候被强行剔除扎根于她的身躯的恶,虽然能剔除干净,但她的心脏也会再一次彻彻底底的爆掉......”
                      “我不懂他们,他们的身躯和心脏早已经成为了恶的养分,生根发芽壮大,直到把他们扎透,变成只服从于恶的奴隶,上千年上万年不得善终。恶被剔除了,被恶浸染的躯体也再也没用任何东西愿意扎根。”
                      “她本来就是一个容器,她和我们都不一样她不需要情绪。殷暮夜从头到尾都是对的。他们这种东西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一旦沾染上了,就只能死掉了。”
                      “她是恶,佛不度她”
                      安岩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他放大的眼瞳中的是那个染血的,周身围绕着煞的,他曾经护在身后的人。
                      我毫无反应,只是再问了一次顾辞“我和你们一样吗?”
                      他睫毛颤了颤,低头无比坚定的告诉我“一样。我们一样”
                      我收了笑容,盯着他,他抓着我的手都因为疼痛在抖,死亡的气息......
                      我感觉得到每一个细胞的兴奋,盯着他脆弱的咽喉,里面的脉搏在跳动。
                      他是最最天真的。只见过黑暗的人却在心底始终相信有童话故事,相信终会有王子来拯救恶龙手里的公主。
                      但我不是书写童话的人,我不爱自我欺骗的安慰。
                      “我们不一样,你是人,我不是”我轻笑着,摸上他的脖子,按在那不断跳动的脉搏上“我不是在自我否定,而是在讲述事实”
                      手上突然发力拽近他,笑眯眯的对他说“我很久没见过血了,让我见见吧”
                      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嘴一口咬在他脖子上,腥甜的血弥漫在唇齿间。一口力道不小,他人也疼得一颤,却只轻轻呜咽一下也不反抗,难得有些奇怪的氛围。
                      真的好天真。
                      我暗自轻笑,牙不是很尖,不过也能咬破他的动脉。舔了一口确定位置,耳边起风,我推开他躲过爆着雷电的惊蛰,神荼闪身上前拽住惊蛰侧划抵上我的脖子。
                      带着满脸的血迹,那双眼睛却一如既往的冷。
                      “收了煞,否则我就杀了你”
                      我定定盯着他,嗤笑一声“怎么?记得我很久之前说的话了?感到不对就杀了我?”
                      刀锋逼近我,血流下来。我不躲避反而歪头迎合他“怎么?不继续与冥殇对着干反而来先收拾我了?我现在比他更具有侵略性对吗?”
                      “阿尧”他低喝,我笑着继续说“但你知道我现在根本不像阿尧对吗?阿尧其实就不存在呢。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人。只是醒没醒的问题......”
                      “阿尧冷静......”


                      IP属地:浙江1116楼2023-02-19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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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我笑着突然发力把他摁倒,坐靠在石壁上,他刀没松,我也不在意。
                        “哎呀,怎么不杀我呢?话用来唬谁呢?哈哈哈”我笑得奸邪,挑眉抓住惊蛰,剑身嗡鸣炸出电光,血很快顺着手肘流下来。
                        “这不是要杀我吗?凶给谁看呢。杀我,给你机会。”
                        我笑得漫不经心,仿佛感知不到手心的惊蛰带来的灼烧,只是近乎诱哄的让他下手。
                        “你不会想这样......”他依旧冷冷的盯着我,薄唇开开合合,让我看得入迷。
                        真好看哎,长得真标志。要是大卸八块就有点可惜了哎。
                        “哈哈哈哈.....”眼角的数条裂纹卡啦一下又往两边再延申了一些,神荼脸色一遍,瞬间收劲毫不留情的划下去。
                        糟了......
                        惊蛰划开血管,大量血液涌出。在触及动脉之前堪堪停住。
                        警告,涉及死亡的警告?
                        我嘴角裂的更开了。
                        我怎么还会怕死亡呢?谁会信他真的会杀了我呢?
                        突然出手掐住神荼的下巴,俯身狠狠一口咬在他唇上。那粘了干涸的血迹的唇尝起来不是那么好。他身子猛然一僵,腾然瞪大的双目中尽是不可思议。
                        确实,这个举动恶劣到极致。
                        我只是为了达成目的,以恶劣的手段。我就是喜欢看那些人被我玩弄的样子。不论过去多久,都不会变。
                        我呼吸贴近他,垂眸漫不经心“我问你。我们一样吗?”
                        他不说话,紧紧闭着的唇与压抑到颤抖的手无一不昭示着他此刻真的想把我弄死的心情。
                        但只是心情而已。
                        我更得寸进尺,出手滑入他早已沾满血迹的白色背心,他腰腹明显一紧。我又笑起来问
                        “神荼,我们一样么?”
                        略略有些加重的呼吸引起他骨折骨裂处的一阵阵剧痛。
                        但我的眼睛好像能蛊惑人一样,即使里面不参杂一点欲望。
                        我用指尖划过他腹部的伤口,挑开一些血痂,看着他再次因为这些动作而发起轻颤。面对着他想要杀死我的目光依旧不依不饶的笑着问他
                        “我们一样么?”
                        他不回答,但握着惊蛰的手早就松了力道。
                        我笑着说“我们不一样,也永远不可能一样”说完,带着他的手毫不犹豫的划断我的动脉。
                        一瞬间,血喷涌而出。
                        神荼瞳孔巨震,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引诱他放下力道然后......割断自己的动脉?反应极快的收刀直接来捂住我的伤口出针想要让我止血。
                        我低头拽住他的手一脚踹在他的腹部然后把人拎起来甩给刚刚爬起来的顾辞。
                        两人都是身受重伤身上有无数断骨裂骨伤口,经我这么一踩一扔,神荼不可避免的张口吐血,细细密密的汗珠布满鼻尖,全身汗淋淋混杂着血液反复浸润着伤口带起更加剧烈的疼痛,顾辞更是仰面摔在地上咬着牙轻轻呜咽着,疼的发颤。
                        我站起身来,大量血液喷涌而出不一会儿就染红了我半边衣服,淅淅沥沥的洒在地上。
                        “呜——停下......”安岩扒拉着石子,脖子上青筋暴起,却也只能发出轻微的声音。
                        血聚在脚下汇成一个小小的血泊,我抬手并指,二指开煞,血无视重力上漂在我指尖凝结成一柄刃,即使安岩再怎么吼得撕心裂肺,全然不管的挥手向虚空划去。
                        瞬间煞与时空的碰撞带出巨大冲击,在这个阔大的空间里回荡。三个趴着的人可以幸免,但是冥殇直接被冲得站立不稳半跪下去。石壁上也被打出一道巨大的裂缝。


                        IP属地:浙江1117楼2023-02-19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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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默然的盯着眼前这个一线的黑暗渐渐开裂扭曲裂成一个一米宽的口子,就这样脖子上涌着血,盯着那一边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叠在腿部的殷暮夜笑。
                          弯弯的眉眼里都是嘲弄。
                          “我说过了啊殷暮夜,我会在地狱等你”我向他伸出手,身上漫出的黑气越来越多,铺天盖地的凝聚在身后,“我们都会死”
                          殷暮夜站起来 ,走到裂缝面前,我的煞毫不留情的开始侵蚀他的面颊,落在他的鼻峰上慢慢侵蚀他的轮廓。
                          “你不应该那么做的”他垂眸微凉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我不会死。”他的眼眸中倒映着我,和裂缝,依稀还有一丝丝金光......
                          !!!!!!
                          黑气暴起迅速向他抓去
                          “哈哈哈哈哈......和我一起死吧......你欠我的”
                          “但是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说过了,不要对我打算盘”
                          被他眼中的那一抹金光晃了神,意识呆滞下煞依然狠厉十足的从裂缝里割进去疯狂攻击,几乎是同步,“刺啦”一下血爆了我满脸。
                          “刺——”
                          又是一声血肉爆开的声音,殷暮夜捂着血肉模糊的右脸左手蛮横控住我的煞刃,后背爆出数条煞刃,不同于我的上面缠绕的是莹白色的时间。他的黑沙哐哐两下卡住我的煞,另一条直直凝聚成巨刃像蛇一样灵活避开防御直刺心脏。
                          瞬间,熟悉的前奏引起剧烈的抽痛,萦绕在身边的黑气瞬间弃攻回防。恍然间好像回到了好多年前。
                          就在它打上我身体的前一刻瞬间散去,如一阵猛烈的风吹得我衣襟乱飞后退几步,两股不同的煞气在周身交锋围绕,甚是壮大。
                          那是不同于我们所见过的任何一种力量的交锋,没有具体攻击,只是缠绕着撕咬着,无数黑气汇聚成人头狰狞的探出来撕咬着对方,萦绕交缠着扩散出及其可怖的能量与气场,毫不费力的压制着四周一切东西匍匐。
                          大片大片的蝙蝠人被扫落,坠落途中就瞬间被撕碎碎片洋洋洒洒的落下来,就像是撕碎一张纸条那么轻松。
                          顾辞冥殇被压制着匍匐,脊柱上好像压制着千斤重物,耳边占据的是无边无际的哭号和肆意的狂笑,不一会儿血就漫出嘴唇。
                          “哈哈哈哈.....”我双目欲裂笑得疯狂,回手回煞冲进裂隙要把他拽出来,另外的煞分身狠狠扒住裂隙两端,
                          “咔哒咔哒”的沉重的碎裂声音,裂隙一点点被称大。可是殷暮夜却诡异的在这一秒收了所有的煞,那些沉重的黑像是云烟一样一吹就散,瞬间无影无踪。
                          “......”


                          IP属地:浙江1118楼2023-02-19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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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煞毫不停歇,疯狂席卷着他,看见一块块血肉飞溅,红色飘溅在空中。
                            神荼承受着脊背上几乎可以把他脊柱压碎的压力直起身狠狠压着我趴下,罩在我身上即使我护体的煞割得他发抖他也不放开,只是一再厉声吼道
                            “收煞!!!”
                            我从他肩膀上探出目光,看见满身裂口被砍了数刀的殷暮夜阴得像个死人一样站在裂隙里,一张脸被砍得七零八落,没有原本的面貌,一身鲜血就像个红色的雕塑一样滑稽可笑。
                            我哈哈的笑。
                            视野中的金光越来越盛,石壁上染血的梵文再次泛起光芒,盛着一种诡谲的淡粉,伴着古老空沉的吟诵。
                            顾辞半跪着用刀用力划割着染血的梵文,指头摩上粗粒的石壁直到五指尽破带出血来,还是咬着牙不停的抠。
                            “收煞!!!”
                            神荼再次吼。我被金光迷了眼,煞愈发猖狂起来繁盛了全身在石窟里肆意冲撞,无数的吸血鬼爆开化作肉泥。
                            “呃......”安岩颤颤伸出手抚在地上,从他的指尖开始,红色一点点汇聚,灵能就像是一股小小的水流一点点缓慢的从他的指尖开始向我倔强的爬过来。他的身躯轻轻抽动,嘴里的血早已干涸。
                            灵能靠近我之后,慢慢往上衍生编织起一个薄薄 的保护罩,还是有些晚了。
                            一声撞钟声响彻虚空震得人头皮发麻,大串大串的梵文散出夺目的金光从石壁上剥落下来组成无数条四散轻盈的捆妖链,在上空盘旋飞舞,像极了翱翔九天的凤凰的尾羽。
                            先前淡雅的金光在这一瞬间变得暗红,不知从哪个角落飞出来啊那颗不知道掉落到哪里去的舍利子,安静的悬浮在捆妖链中间。
                            梵文飞舞着一把扫开神荼,轻而易举的撞破安岩拼命织起的保护罩,缠上我一把把我拎起来。
                            滚烫的梵文深深嵌入身体,灼烧出一阵阵白气与香气。
                            倒是很像被圣光抓住的怪物。
                            被五花大绑的锁的死死的拎在半空中入骨之痛惹起我刺耳的尖叫,大段大段的躯体失去知觉。
                            神荼与顾辞两个神智清醒的人皆是脸色煞白


                            IP属地:浙江1119楼2023-02-19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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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还在嘛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0楼2023-08-28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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