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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荼爷同人文《时间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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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写稿丢了……啊啊啊啊啊啊因为学业很久没更只写了手写稿,我服了……崩溃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1楼2024-01-28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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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美丽的精神状态我真的是……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2楼2024-01-28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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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自己笑吐了。本来手稿打完,打算这个寒假直接完结了事了,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结果回家一找发现手稿冒了,以为在学校里,一找,还是没有。原本心态还不错,想着重写好了,但是当真的开始重写,虽然大致剧情走向还记得,那么久没写根本出不来以前的感觉我哭死。我一起原来嘎嘎能写,现在写起来像流水账一样平淡,脑子里只有语文议论文的模板局势……好吧好崩溃。谁知道越长大文笔越退化。
      昨天不信邪重写,果然……像小学生记流水账。后来半夜实在睡不着觉,爬起来找手稿,翻了很多本子,居然翻到了许多不同的结尾。
      好吧,之前无聊了就给《时间轴》写结尾,而且写在不同的本子上。我就从五六本本子里面加上从一堆废纸片里面找出了我的一众手稿
      非常多,而且什么样子的都有,还有很多无聊时候写的消遣小番外和其他小说构思……天杀的。
      我就在这一众手稿里面,找到了我的敲定结尾的前半段,几乎差不多吧,但是后半断可能要我自己回忆了,不过我已经满足了。总比啥也没有强。
      啊啊啊最后一篇结尾手稿写的一气呵成,结果莫名失踪,我都开始怀疑我到底有没有写过最后的结局。
      大家应该可以放心,拼死我也要在这几天给它写完,不然我得死在高三路上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3楼2024-02-05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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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暮夜立在裂隙里,眼中黑的像死掉的潭。他挥了挥手,裂隙开始闭合。
        原来是这样呀,以煞引佛灭魔?
        笑话啊
        我尖叫着咆哮,不收着把煞放的一干二净,一瞬尖叫哭嚎挤得人脑中生疼。煞上扶浮起一张张狰狞的面孔伸出枯黑干死的手,从我身上顺着金链爬上去,抓着那些梵文咯咯咯的笑得肆意。
        有些煞灵被驱散,但是更多的煞灵撕咬着金链,干枯的手指死死的扣进金链的缝隙,拽下一个个金色字符,狞笑着吞噬。
        不一会儿金链上就缠满了煞,只有偶尔的空隙中透出金光。
        “!快!神荼!破了捆妖索!!”顾辞望着悬浮于我上前方的舍利子,瞳孔猛然一缩。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剧烈的心悸……因为……那个佛舍利正对的方向……好像是
        阿尧的心脏……
        冥殇眯起了眼,用手轻轻抚着左手上的戒指,神荼后槽牙咬的死紧,他躬身起势,因为伤口而显得有点狰狞的面容上盛怒不减。
        银蓝星点覆盖全身,终至化身为一头灵豹,从喉间发出深沉的咆哮,顷刻间野性的威压喷发而出。
        顾辞当下屈膝半跪弯身,为飞奔而来的灵豹提供跳跃平台。就算细线再次凌空扫来,他也巍然不动。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4楼2024-02-05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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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在空中微微泛出荧光的细线扫来,如果不及时防御,挨一下必定四分五裂。
          灵豹低吼着跳上顾辞的脊背,顾辞瞬间绷紧身体,立身将领灵豹送上空中,同时出道回身砍上扫来的细线。
          见那一毫米都不到的细丝和刀身擦出火花,因为震荡,线身在空中弯曲。
          灵豹在几乎垂直的石壁上飞奔,跃上卡在石壁上的金链,化身为人出刀直击石壁与金链连接处。
          奈何煞太过霸道,金链抖动起来似有崩裂之势,吟诵与哭泣交织,奏出生死的乐曲。
          煞逼退神荼,他从石壁上跃下落地滚了几圈,卸力起身轻身后轻啸与顾辞一句“小心”。
          他强压着喉间翻上来的腥甜,旋身一刀砍上细线,震得他虎口发麻。全身的伤都被牵动,疼的一发不可收拾。
          “哈哈哈,我在地狱等你!”我拽着梵文人向前扯,笑的疯狂又可怕。煞冲出去再裂隙闭合一瞬钻进去,还有一股贴着神荼向前攻击的身影冲向冥殇。
          只要再加一分力,我就可以挣脱捆妖索的束缚。
          我开始全身蓄力,三四股煞开始汇集在我心口上方拧成一条极细的丝线,狠狠向着舍利子的中心点打去,极为凶悍。
          与此同时,舍利子一颤,只见金光一闪。其就像子弹出膛一样,顺着煞进发的轨迹把一线煞整个打穿。
          万千黑色碎片翻转下落的空间中,它狠狠洞穿了我的心脏。在穿过我身躯的那一刻,舍利子被我体内的煞侵蚀,炸开射出万道碎光。混合着血沫在空中消散。
          与此同时,金链被煞扯裂,一声声脆响,金黑交织着断开。
          嚎叫与吟诵如风一样,一吹就散。
          心脏爆裂大团血雾喷出口腔,体内为数不多的血液在胸口炸开了花。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5楼2024-02-05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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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大段的内心剖析会很多,不过写了这一次往后应该也就是走剧情了。
            这次的算是个收束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6楼2024-02-05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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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搀扶着神荼,顾辞背着安岩出了洞口后,由明到暗的晕眩感让我身子晃了晃,腿下一软跪了下去。
              搀着的神荼本就因为失血以内伤外伤,人已经很恍惚,快到极限。我跪下去,他也跟着我倒下去。两个人踉踉跄跄终是神荼撑住我重新站稳。
              “……没事”
              我闭上眼退却几步,全然不顾神荼复杂的神色,只是一再摇头。
              “……没事”
              在我们身后的洞里,粘稠的涌动与吞噬的声音像蜘蛛网一样牢牢的的裹住我们。
              我走进顾辞帮他把安岩安放好,用衣服擦着他脸上的血。血都干涸了,很难擦掉。
              我就撕下一块自己的衣服,用水浸湿接着擦。
              我们联系了THA,张源说会来接我们。我让他尽快。他也不废话,定了位就出发。
              我正要挂,他又叫住我“阿尧”
              “说”
              “……对不起,我们……抱歉。”他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抬起头。一双血眸赤红。红甚至蔓延出了眼眶,爬上眼角。脊背开裂里面,混合着煞和血,胸膛空洞。
              但我还能站着,站在这里静默看着不远处伤痕累累气息衰竭的三人。
              很明确,如果没有救援,他们就会死,无一例外。
              虽然同样站在光下,但我是修罗,狰狞而扭曲。他们是凡人,脆弱的血肉模糊。
              我怎么能称自己为人?有人能脊裂心空还能活动自如?
              通过电流传递的一句抱歉显得虚无。
              有什么可抱歉的,这样的结局我已经很满意了,至少不算坏,对吧?
              “THA是清醒的,从头到尾是我们错了。不用为你的袖手旁观而抱歉,你是对的。”
              “……”
              “张源,做对的事。”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7楼2024-02-05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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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等待救援的过程中,我就站在龙潭的边上。我没有再去回头看他们。
                我能感觉到自己在渐渐的死亡,我真的挺害怕我一回头看他们,我就会哭。
                所以我一直抬着头,看龙潭上空的天空,粉蓝相间,柔的像水,一直延续到视野的尽头。
                我也很庆幸神荼没有来找我,我就这么裹着顾辞的外套,一直等到张源的救援。
                张源在直升机上看到我们三个站着,一个躺着。本来都微微放心了,还好没有三个都躺着。
                这一行人刚葬,刚帝国余晖,刚异种生物。在组织明哲保身,不给予援手的情况下,还都能完完整整的站着,已经不可想象了。
                我仰望着天上呼啸着的好几架直升飞机,突然笑了起来。一切都要结束了呀。
                在这个时候,顾辞突然一把拽住我,目光凌厉。他举起从安岩那里顺的枪,开口“这枪里,我装上了两发子弹。”
                我盯了他一会,笑了一声“你还挺行,知道这把枪需要什么样的子弹。”
                他问我为什么,要让神荼最后进行这样的选择,他问我,我到底把自己看做是什么。
                我盯着他手中的枪微笑“你经常喜欢威胁我。用我的命威胁我,用我在意的人的命威胁我。”
                他的呼吸非常的紊乱,带着血气扑撒在我的脸上。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8楼2024-02-06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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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呼吸非常的紊乱,带着血气扑撒在我的脸上。
                  我抬起头,用没有什么感情的目光看着他
                  “你知道,我那时候和神荼说了什么吗?相同的话我也可以再和你说一次”
                  直升机在我们头顶悬停,巨大的风吹的植被东倒西歪。
                  我的嘴唇开开合。
                  在直升机的轰鸣中,在衣襟翻飞中,他渐渐睁大了眼,然后抬手捂住了脸。
                  他在低笑,但又有东西从他的指缝里滑出。
                  张源带着人下飞机接应我们。但当他看到我们四个都是面色惨白,身上挂彩,他也像变色龙一样脸刷的就白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飞快给工作人员安排好工作,先把安岩弄上了飞机,之后撇了一眼顾辞这个组织外成员让他也跟着上飞机。最后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套着外套,虽然外套也是破破烂烂的,但总能遮住我残缺的身体。
                  我推了顾辞一把,示意他上飞机。他倒还不乐意一样回头看我。
                  这下把张源惹恼了,本来一下飞机看见四个死人一样的人就头疼,这个死小子还挺不配合。现在谁还能耽误一点时间?
                  “***骨裂吐血当玩一样?你想和他一样上呼吸机?,爱治不治,不治滚蛋,谁惯一身臭毛病!”
                  顾辞罕见的居然没回嘴,看了一眼满脸怒容的张源就上了飞机。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9楼2024-02-06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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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盈盈的站着,拢着外套等着神荼上飞机,还顺便和张源与要来搀扶我的人说不用了,我扛得住,先让神荼上去吧。
                    张源有些犹豫,他感觉有点奇怪,一种微妙的奇怪。阿尧的状态太平稳了,丝毫没有波动。就像是……没有生气一样……
                    !!张源瞳孔一震,静心感知才惊觉,阿尧没有呼吸,连最轻浅的呼吸都没有……
                    他感知很敏锐,他感知得到
                    “……!阿尧你……”
                    我摇了摇头“没事,呼吸轻了点罢了。你知道的,我修复机制强的变态……”
                    话还没说完,神荼突然拽着我路过张源上了飞机,他经过张源的时候警示性扫了他一眼。
                    张源呼吸一滞,他可以毫不犹豫的相信,神荼刚刚对他起了杀心。
                    ……因为阿尧吗?如果自己把事实说出去的话,他真的会把自己杀掉。
                    神荼想对协会隐瞒真相。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0楼2024-02-06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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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神荼上了同一架飞机。他带着我走上去之后就人脱力瘫在了椅子上。
                      这架飞机应该是清理人员乘坐的,驾驶舱和乘务区是分开的两个空间,或许是神荼不想让协会知道我的状况。
                      但是同时他也不会得到及时的救治。
                      这样不行。
                      我侧身让一个医护上飞机,谁知道神荼却转身冲那人冷冷命令“下去”
                      那个人愣了,下也不是上也不是。
                      神荼语气凌厉起来“下去!”
                      我垂下眸子,轻推了那个人一把,结果医药箱“下去吧,我给他处理。没事。”
                      神荼伤势很重。右脸上的割痕很深,带着那一只蓝色的眼睛也一起。
                      我曾经在他的眼里面看到过星辰大海……而现在,却不复存在了。
                      我蹲下身来,结果却恍惚了一下差点没撑住身体。我感觉的到,我的感知在消散。
                      虽然痛感在下降,但是相同的,无感也在下降。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倒在地上,然后死亡。
                      我闭了闭眼睛,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想要以一点疼痛换回一丝清醒。
                      之后我帮神荼把上衣脱了,给他做应急处理。他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嘴唇染血干裂开来,全身的血肉模糊让我几乎是抖着手给他包扎完的。还有我没有办法的内伤……
                      他就那么惨白且易碎的躺在我面前,脆弱的让我心惊。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1楼2024-02-06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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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慢蹲下身来,缓一缓晕眩与不适。等到好一些了,我看一眼神荼,他没有转醒的趋向,我就拿出刚刚接过医药箱时候从那个人身上顺的THA专用手机。
                        这种手机性能和扛糟能力都比一般手机要好,也是为了应付任务时候恶劣的环境。
                        手机一般无锁,相同的,机密也不会在这上面显示。如果有计划变动通过手机发布,也是用特定暗语。
                        我找了一圈没找到张源的通讯号码,后又找了一遍,找到一个被备注“天灵盖终结者”的人。
                        果断打电话过去,忙音响了一会儿没人接。我打算等会再打。
                        但是好像我的身体状况挺迫切需要打这个电话。因为晚了我可能会有点神志不清。
                        不一会儿他打电话回来了。
                        “喂?”
                        “是我。我们去分区的医院吗?”我问他
                        “是的,安岩他们最好尽早治疗。怎么了?”
                        我顿了顿“能不能,去总部。”
                        “啊?……可以,不过为什……!”
                        张源突然噤声了,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东西……
                        沉默良久,他说好,我尽快。
                        我挂断电话,松了一口气。同时,我的视野开始泛黑,身后有动静。没等我把手机藏好,神荼高大的身形突然逼了上来抽走我手里的手机。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2楼2024-02-06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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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意识握紧,却还是被抽走了,虽然那里面没有留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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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给我……”
                          讲话的时候虚的要死,伸手去够还够不到。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顺带也带着神荼摔在了座位上。
                          依稀听他疼得压抑着声音发出闷哼,一个恍惚间再次睁眼,就看见我被他压着了。他手撑在我脑袋边上尽力与我拉开距离。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只闻到血的气息,原本他身上的味道被压的一干二净。
                          “怎么了?我顺来玩玩的”我强笑着轻推他“起来……压着难受了……”
                          听他几个呼吸都是气息不畅,好像在压抑着什么。他拉过我的手一看,就看见我用指甲掐的好几个深深的月牙形状的伤口,红褐色的,感觉好像在糜烂一样。
                          “……现在你还会觉得难受?”他的眼眸里是翻涌的情绪,我沉默着不说话。
                          他再问“你就这么想死……”
                          我依旧沉默。我知道他是指我任由煞冲开我的身体对敌人进行清扫的事情。
                          确实有点大材小用毕竟煞那么强的攻击力。
                          我笑了起来“不是我想死的神荼,我什么努力都做过了。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我还是会死。况且在那之前我爆了心脏。你能给我一颗心脏吗?一颗能让我活下去的心脏?”
                          他盯着我,我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出来。我再也不能继续进行坚强的伪装了。
                          我起身抱住了他,渐渐的话语中染上哭腔“怎么办神荼……我要死掉了……心脏破掉好痛,被打好痛,脊背裂开也好痛……好像一切都要结束了,安岩会哭的吧”
                          我在渐渐冰冷,而他或许是因为发了烧,身体温度很高。我不自觉的就想靠近这一份温暖。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3楼2024-02-06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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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半小时之后,飞机停在了THA总部医院的楼顶停机坪上。
                            飞机刚刚落地,就有许多医护上前把伤员接下来。
                            不用说安岩是第一个被架走的人,然后我护着神荼下了飞机。
                            很快就有人过来把他接过去安置在担架车上。他在走之前一直抓着我的手,微掀眼皮看着我。
                            她们把他推走了,我向前走了两步,还是没有选择跟上。在他最后的眼眸里,是那一副,可能会足以让他铭记终身的画面。
                            我拢着衣服,站在呼啸的直升机边上,站在这片城市的高楼之顶,站在这一片看似璀璨的星空之下。风呼啸着将我的头发吹得飘扬。
                            极目之处,尽是高楼之顶,红光点缀了满眼,眼里却只有破败。
                            或许在这种情况下,能站着的确实会让人觉得很匪夷所思。毕竟两位门神都到倒了。
                            有人犹犹豫豫的想上来请我上担架,或许是看我的神情太过于泰然自若,感觉除了身上沾了点血之外,并没有受很重的伤。
                            相同的,我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任何救助。
                            医护愣在当场,坚持让我上担架也好像不用,但这样不理又好像不太好。
                            张源扫了我一眼,吩咐下面人“都随她。”
                            我也点头向他表示感谢。
                            顾辞是最后出来的,他避开了来接他的医护,径直走向出口。
                            在路过我的时候,他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中含着非常复杂的情绪,如同海上酝酿的风暴,深邃且压抑。
                            但他也终是没有说任何话,毕竟什么都已经说完。也什么都不用说了。
                            天台上的风很冷,好像冷到了我的骨子里。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4楼2024-02-08 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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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个人有些茫然的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在距离我比较远的另一条过道上人来人往,感觉我好像被世界隔离开一样。
                              我没有让张源告诉江小猪和胖子他们我们会回总部,他们都以为我还是会去分部。
                              张源问我为什么,我说,我不想他们很伤心。我还记得他笑了一声,感觉他在嘲讽我。
                              他说“当他们知道一切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很伤心。”
                              伤心……?其实,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不会因为我的离去而伤心,我觉得对自己也是蛮轻松的。
                              我不想我在意的人因为我的原因而伤心。如果世界上我对于我在意的人来说只是个点缀,只是一个开心的点缀,我想我应该会挺轻松的吧。
                              我歪过头去,看见手术灯红色的灯光在模糊的视野里像心脏一样一跳一跳,我就不自觉的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身上好疼……真的好疼……应该是很疼的,不然皮肤不会颤抖。
                              突然间毫无征兆的我剧烈咳嗽起来,不断有血从嘴巴里涌出来,我只能用手去接,尽量不让血落到地上。
                              我不知道我等了多久,我一直觉得身上很疼。
                              直到我听到熟悉的声音时,我才茫然间抬起头,发现在走廊的尽头江小猪和胖子正飞奔而来。
                              他们两个肉墩墩的身影像两个小炮弹。
                              应该是张源跟他们说我要回总部吧,然后他们从去分部的路上掉头回来回总部。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5楼2024-02-08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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