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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珑】《石榴》动漫向,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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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6-25 00:12回复

    《石榴》
      *动漫向,良珑。
      *稍微ooc?不考究,历史废,古代文废。
      正文:
    现在想来,这的确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当公孙玲珑清清楚楚地看到张良的第一眼时便隐隐有了这样的想法。
      她近来眼神不好。初到桑海的那几日暑热难消,她与人多喝了几杯,以致肝气上蒸于目,第二天就生了眼翳。
      不过这对她来说也并没有什么损害,她是靠嘴谋生的,有时候看得清看不清对手对她来说毫无关系,况且,作为一个诡辩的高手,大家的心思往往都不在外表上。
    这是她进入名家的第十个年头了,曾经她还是一个毫不起眼处处受人欺负的小姑娘,而现在她已经是公孙龙子颇为得意的唯一女弟子。这一路走来,艰辛是避免不了的,而让她继续往前的一个信念就是:她要尽量去站到最高的地方,这样或许就可以见到那个人了。
      她无比坚信地觉得,如果再见面,她一定会第一眼认出他,即使他可能早已忘了她。这十年来,他那时的样子,那个笑容,她一刻也不曾从脑海里抹掉。
    随李斯前往儒家小圣贤庄正是她眼翳最严重的几日,眼睛火辣辣地疼,并且方圆一米之外几乎不辨雌雄。幸好,她有备而来,几天前就让人将齐鲁三杰的资料念给她听了。
    和楚南公一同下马,用华丽的面具挡脸,虽有一定的迷惑作用,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其实是一个很容易紧张的人。有时候诡辩时忘词了,有时候面对不知道如何化解的局面等等,她总想找个洞,因此思来想去,还是面具合适。
    世人大多眼孔粗浅,只看皮相不论骨相。她时常听到有人说她丑,虽然想反驳,但这是一个事实。她大多的时候想告诉那些人,看一个人不能只看外表,内心才是……算了,其实说到内心,想到这些年的摸爬滚打,其实她也说不上有多高尚。因此,久而久之,她也不在乎这些言论了。
    人们说她丑,说她胖,她就偏偏反其道而行,自认为自己倾国倾城,美的不可方物。管他呢,既然丑可以成为笑柄,那么不介意让这些嘲笑声里多一些反讽。
      因此,下车后的那一段话,她说的简直理直气壮,分外冷静。以至于当她拿掉面具后,她都能想象到那些人脸部扭曲的表情,和在那噤若寒蝉的沉默里,她能听到在不远处的树上,有两个探子想笑而又不敢笑。
      对面的三个俊杰,在她看来,虽然都是模糊的柱子,但是也能猜到就是齐鲁三杰。她一一调侃,尤其是最后一个,儒家的三当家,她多用力了一点。她知道张良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在这三人当中,锋芒最锐,因此,便不由得想他过过嘴上功夫。
      “哎呀呀,张三先生竟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人家,多令人不好意思呀。”说完,她故意还朝着那个模糊的影子抛去一个,……媚眼。
      片刻后她听他回到:“先生言重了。”
      听到这声音,她用面具挡脸,嘴角不禁笑了笑,一种小孩子捉弄人的喜悦。
      诡辩或许不是出于一种才能,或许也无关乎智慧,而是一种心理上对常识的反驳欲。也许,就是凭着这股子反驳的欲望,她曾把白的说成黑的,把方的说成圆的。大千世界,所谓名家,也只不过是选择一定的条件,然后概括出定义而已。
      与儒家弟子的几个回合下来,她辩地义愤填膺,口干舌燥,眼看就要大获全胜了,她骄傲地扫视全场,最后将眼光落在了三杰的位置上,所谓不让须眉,大概,就是像她这样吧。
      可是,她还是大意了。
      她最得意的“白马非马”论竟然败给了一个毛头孩子,失了白马,丢了面子,还得了一个“胖大妈”的称呼。
      简直气炸。幸好,在外人面前,她不是那些所谓的美女,也不是什么君子,不用在乎妆容,也不用顾及风度,生气就跺脚,愤怒就开骂,当然,她也不在乎这样做会引来全场人的轰笑。
      唉,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变成这样了。那次失败后,公孙玲珑的眼病似乎更严重了,这几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一个人的时候,总会不由得胡思乱想,她想到了失明,忽然间觉得十分后悔,她不该来桑海的,而且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也不该进入名家。
      想想当初,十年前她还曾是一个阁楼上的少女,天真烂漫,不经人事。如果不是那无意抬头的一瞥,或许她会拥有另一个人生,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别人眼里“厚脸皮的胖大妈”。
      公孙玲珑自嘲般笑了笑。
      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所以也没有去抱怨的权利和必要。
      据说石榴花开了很久了,而她住的院子就有几棵,她最喜欢的花就是石榴。
      其他那些美丽的花总感觉太娇弱,几乎刚到夏天便谢的差不多了,而石榴花不一样,太阳越火辣,它开的越繁盛,简直像火一样。她喜欢这样的对抗。
      早晨阿乙给她送粥,说院子里的石榴开地好极了,还结了几颗石榴。她竟然听的有些心动,一下子急切地盼望着眼睛能赶快好起来。
    “先生的眼睛不能这样拖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6-25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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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6-25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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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的眼睛不能这样拖着了,听说儒家的二当家颜路精通医术,不如,去找他看看吧。”阿乙边收拾房间便试探地问着。
          “……这个,还是算了吧”,她拿起手上的面具半遮着脸,那次在儒家出尽了洋相,现在若又要因为眼病再去趟儒家,话说,她的脸皮真的有那么厚吗?!!
          虽然是挺厚的。
          “是 因为上次那件事吗?”她听到阿乙询问,并未回应,然后就听到她在她身后小声地笑着说道:“原来先生也有难为情的时候嘛”。
        “咣咣咣~”听到有人敲门,阿乙急忙跑了出去,等到她回来时,只见她连蹦带跳地对公孙玲珑说到:“先生,这下你可有正当的理由去儒家了,刚儒家的三当家托人来说白马找到了,让你去辨认一番。”
        第二天她便带着阿乙去了小圣贤庄。
          不过迎接她的是颜路。“公孙先生,子房今日出去了,所以就由在下带你去马场辨认吧”。她的眼睛已然看不清任何东西了,靠着面具遮挡暂时还让人看不出异常。
          往日的那一套说辞与嘴脸此刻或许也因为身体的确不适的缘故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并未多言,心里也只想着如何让颜路给自己治病,便轻声应了一句“有劳了”,就让阿乙带着她跟着颜路走了。
        马场在整个庄内最边缘的地带,靠海,也靠近树林,从前门经过要穿越半个庄子,然后还得穿过一大片的竹林。
          正值夏日,一进入竹林便感觉阵阵凉风,公孙玲珑似乎感觉眼睛都好了一半,起码没有那种灼热感了。
          三人一步步地从石板上走过,格外寂静,连颜路似乎都有点不适应,好几次不由得回头看了看,“公孙先生这边请。”
          “好。”她完全是懵的,转弯时突然感觉腰间被掐了一下,“嘶……”,阿乙凑到她耳边,“不要错过时机啊,先生。”
          她咽了口唾沫,拿着面具在脸上摩擦了两下。
          “哎呀呀~”
          突然意识到调起高了,公孙玲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然而,果然,颜路在前面停了下来,转身问道,“公孙先生怎么了?”
          一时间其实她有些忘词,因为调起高的缘故,她极力想恢复到正常的对话语气,“那个,颜先生,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还请公孙先生赐教。”
          “嗯……”该如何完美而滴水不漏地切入话题,最终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我患了眼病,你要不给看看?
          不行,太直接了。
          ……这个,我听说你们齐鲁之地,人多患眼病,是真的吗?
          太离题了。
          ……话说颜先生曾患过眼病吗?如果有,是如何医治的呢?
          ……
          “公孙先生?”
          “啊 ?……那个,如果有一个人得了眼病,医术颇好的你应该如何医治呢?”
          “……这个?”她可以想象颜路此刻的表情。。
          “是啊,听说你医术高明,所以这样的问题应该不算难吧。”
          谁知她刚一说完,颜路便笑了笑,“医家讲望闻问切,注重的也是辩证论治,如果要让我医治此人,必须先让我见到这个人,或者将情况说的更详细些。”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6-25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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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话说男主角张良怎么还不出来呢?这真的是一篇良珑文吗???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6-25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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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她正在想如何详细地描述自己的病情,在一旁的阿乙似乎有点看不下去了。
              “哎呀,是我家先生啦。”颜路似乎有点吃惊,不过很快便平复了脸色,这下又听阿乙有些着急地说:“我家先生前几天就得了眼病,请过几个医生,但吃了药之后,反而越来越严重了。所以,……”
              颜路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不过还是笑了笑。
            “在下不才,不过还是希望能够帮到公孙先生”,说完他弯腰做了一揖。
              公孙玲珑手拿着面具似乎定在了那,好冷,好羞!耻!
              从她进入名家来,就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似乎本性里的一些东西被人看到的羞愧。
              这个乱世里,有时候,人无法太真实,因为生存,也往往会变成另一个人,所以那些本性里带有的笨拙与让人啼笑的天真的愚昧有时候虽然可爱但却极力不想让人看到。
              因为这些都是他们最柔软与最隐秘的,非亲近与善良之人,一般不会窥见。
              颜路对她的眼病似乎格外重视,说是属于什么“青风内障”,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会有暴盲的可能。
              她害怕极了,她不能瞎掉啊。
              因为,那个人她还没有见到。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接受了颜路的建议,当下就住进了小圣贤庄。
              “这个,可能需要疗养几日,不知道公孙先生能否接受?”颜路问她
              “当然接受了,该怎么治疗都听你的,只要你能只好我。”
              公孙玲珑显然担心极了,面具也不知道被弄去哪了。颜路看着她那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的表情也一览无余,于是便柔和了声音,“先生还莫担心,此病除了药石外,最重要的还是放宽心怀,在下一定也会极力医治的。”
            公孙玲珑住进儒家的事没几天便被知道了,有几个调皮的学生听说她是因为看病才住进来的,于是每次经过她的院子时便嬉笑的喊到“胖大妈,胖大妈,……”
              起先她的确觉得有些聒噪,四五次后,她竟然习惯了。那些学生每天念书起的早,在她门口喊时,她正好也被叫醒了。
              早晨的空气很好,阿乙说这个院子里也有一棵石榴树,现在她好像能闻到那种红红绿绿的气味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夜阵雨的缘故。
            颜路又来了。
              阿乙慢慢地拆下它眼睛上的纱布,她试着睁了睁眼。
              “这几天,我用扁青,曾青,空青,加上龙胆,滑石敷于你的眼外,再加上栾华,草决明,夜合煮汤让你内服,先生现在感觉如何?”
            “热肿的感觉没有了,不过看东西还是有些模糊”颜路凑近了看了看,“还有些湿热未消,前几天的治法太过寒凉,今天后将药方中的几味外敷的药减量,内服药更换为茯苓和水芝,祛除体内湿气,不日便会痊愈。”
              (上篇完)
              ps:话说张三先生怎么还不出来呢?怎么越来越有种颜珑的赶脚~我是真的在写良珑啊啊啊~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6-26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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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篇:
              在小圣贤庄也算小住几日了,虽然每天都被白纱蒙着眼睛,而且天气也越来越热,公孙玲珑有时候不由得生出一些烦躁,但是想着眼睛正慢慢地一天天好起来,这些也都算不得什么了。
                她算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一般对于一件不好的事,总有一种宽容的心怀。那一年逃跑时,她曾摔断了腿,同行的一队人中其实也有好几个受伤的,但最终康复的却只有她。人们在面对天灾人祸时,往往先失去的是理智,所以精神上最受到打击,因此就算是一个小小的风寒也抵抗不了。
                有时候更需要等待,也没有愈合不了的伤口,只要你慢慢调理,心态平和,总有一天那结过疤的伤口会长出全新的皮肤。
              那次的腿伤之后,公孙玲珑因此得益的一件事就是她变壮了。她从小身体不算太好,自从变壮后,风寒也不常有了,而且胃口大开。一开始她也没有什么危机感,总觉得吃多点没什么,可是几年之后,猛然间她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已经不能用之前的壮来形容了,而是的的确确进入了肥胖的行列。
                她曾想过减肥,但是最终让她放弃的是,有一次她和几个女孩出游,但是突然冲出一路人马,那些漂亮的女孩被劫走了,而她,却因为颜值和身材的关系,最终被劫匪丢下了马。
                说来有点悲伤,但是也算因丑得福。自此,她便有了一个顿悟,在这个乱世中,美丽会带来祸端,而丑反而能够保命,她没有靠山,也没有武功,要想活下来,就要去做一朵“奇葩”。
              世人皆知她丑,说她胖,甚至还笑话她,但却不知她比他们更懂得如何生存……公孙玲珑手里拿着扇子,胳膊慵懒地撑在窗台上,看不见东西,但她可以想象。
              太阳渐渐西斜了,午后最容易困,鼻息间,石榴花枝随着一阵微风忽而颤动着,像有一股檀香味幽幽入鼻,似乎有点熟悉。
                不过她倒也不能肯定是否真的闻到了檀香味,或许她只是困了。她时常这样,在入睡前,会想起小时候的画面,然后想起曾经见过的那个人,那个人身上也有一股檀香味。
              渐渐地,气味好像近了,在这半梦半醒之间,仿佛又是那个午后。
                那还是她及苐不久,一个人整日的被关在阁楼上。父亲说她已经十四岁了,按理来说就该待字闺中,所以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随便抛头露面。
                她心有不甘,为什么男子成年后可以四处游离增长见识,而女子却只能被关起来,然后等待着有人把她领走,最后终其一生相夫教子,三从四德?
              娘亲端来了她最喜欢的莲子粥,但是因为心情郁闷,她只是暼了一眼就又继续趴在窗户口望着天空。
                这是一个深巷,除了微雨后有几个买杏花酒的路人经过,其他时间就几乎只有大雁留下痕迹。
                就是那个午后,她刚睡醒,有些轻度的耳鸣,似乎还能听到几声蝉鸣。她起身洗了把脸,梳洗后,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打发时间。
                在屋里跺了几步,忽然瞧见院子里的一颗石榴,花开的火红,和绿色的叶子相得益彰,一下子喜从心来,她决定当即写一篇石榴的文章。
              石榴花火红,太阳越是毒辣,花就开的越茂盛,似乎有种阳刚之气。而且石榴花开败后,会结出石榴,石榴硕大,果皮虽苦,但里面的实却酸甜可口,晶莹夺目。就像有的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有的人却内有乾坤被褐怀玉,石榴就是这后一种人。
                她暗暗决心一定要去做像石榴一样的人。
                研好了墨,竹简铺开,狼毫在上面挥洒,终于,一篇石榴赋被她完成,心旷神怡。她站在窗边,低头俯视着巷子,虽然仍是空无一人,但是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她不会被关太久的,她也不会就这样等待下去,总有一天她会说服父亲。
                就这样想着,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摸青色,她以为她出现了幻觉。
                再一仔细看,真的是一袭青衫,头上带着斗笠,并且隐隐约约还有一种檀香味。
                母亲曾说有的男人身上会自带一种檀香味,她忽然心中一个悸动,不由得出口叫了一声“喂”。
                那人刚好抬头,风恰好吹起斗笠,那人的抬头,他看着她,她看着他,良久,他朝着她笑了。
                然后,他转身,青色衣袂消失在巷子口,而她呆呆地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那人的脸,那个笑容,从此再也不能从她脑海里抹掉了。
                仿如天神降临,那个少年唤起了她迟来的情窦初开,这不是梦,她捡起少年有意或是无意留下的那块玉佩,从此,她懂得了思念。
              以后的每一天她都会遥望巷子,青石板,白色的围墙……只是除了买酒郎,再也没有她曾见过的那个少年。
                巷子的对面是房子,房子的对面还是巷子,这样的一直推着,直到后面的寒江,寒江的对面是香山,香山上有红叶,红叶代表着思念。
                以前她还不懂思念,曾看到过母亲曾在父亲出征后将一片红叶夹于竹简,现在她也开始用竹简夹着红叶。
              她以为她会一直这样等待下去,少年时总以为眼前的东西便是永恒,可谁知,世事难料。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6-29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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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6-29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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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最终对自己说到,不管去了哪里,如果她还能遇见他,她一定会第一眼就认出他。
                  国破家亡后,她与家人流离失所,最终也只剩下自己和一直陪伴她的阿乙。她被名家的公孙龙子所救,十年后,她成了一名诡辩高手。
                    十年,或许也只不过十年,只是,这十年间,她经历了太多,也被改变了太多,她的容颜,她的性格,她的处事方式……她终于可以像一个男儿一样四处游历,不用相夫教子了,不过,有时候,翻起书简,那些红叶,那块玉佩,那些关于一个人的痴念,她都觉得已经无法面对。
                  那些小儿女的情怀,放在如今似乎都再也不适合她了,她这样的年岁,风华正茂,可是名声在外,丑名远播,的确不该再有什么少女怀春之类的想法,可是,她还是觉得忘不掉。
                    或许是那一瞥太过惊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或许,她一直都在渴望着某一种东西。
                  她在渴望什么呢?
                    绝不会的,爱情对她来说太奢侈了,没有人会看上她的,也没有人会理解她,所以,她又在期待什么呢?
                    这个世界上,哪个男子不好色,哪个男子会不喜欢美丽的面孔?
                    可或许,他会不一样?
                    他对于她来说是特别的,所以是否应该与他人有所区别?
                    她抱着这样的憧憬一直期待着……
                    期待着,期待着,有时候会生出怀疑,她会对自己现在的模样生厌,可有时候想想,如果他和这世间的其他男子一样,只看皮相,那也并不值得自己喜欢。
                  年少时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不断地在她脑海里交换,而隐隐约约中那股檀香味似乎更浓了,一个激灵,她从睡梦中清醒,残留的梦境渐渐远去,而梦境里的回忆却像刚刚发生的一样真实。
                    她好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一愣间,她有些慌张,仿佛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门被叩响了。
                    她的心即刻被提到了嗓子眼,激动,不安,难以坐立。
                    “公孙先生……”清朗的声音传了进来,与她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一样。
                    是张良。
                    “请进”她缓缓回到。
                  他走进屋内,奇怪的是,那股檀香味渐渐的淡了,他离她越近,那股味道似乎越淡,最后,他站定在她身旁,她只感觉到一种清冷。仿佛空谷幽兰,仿佛一朵青莲,遗世独立。
                    “二师兄今日有事,所以特地吩咐我来给先生看看眼睛。”
                    “那,谢过张良先生了。”
                    “公孙先生客气了。听说你前几日身体抱恙在此,在下因为诸事烦身,一直未来探望,还请先生不要怪罪。”
                    “哪里的话,张良先生志存高远,所劳之事都是忧国忧民的大事,区区一个公孙玲珑,怎敢劳您大驾,您能来看我一眼,便是我的荣幸了。”公孙玲珑说完笑了笑。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6-30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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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6-30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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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又说笑了……”
                      她小心啧了口茶,他轻轻将药箱放在一边,“公孙先生今日感觉如何,眼睛可有不适?”
                        她放下茶杯,“感觉都已经好了,这可真多亏了颜路先生。”
                        “那便好,我这就将先生眼睛上的纱布取下。”说着,张良绕到了公孙玲珑的身后。
                        她的心一紧,说不出为什么,只是觉得熟悉,她一直等待的事情,似乎近在眼前。
                        那双手指并未触到她的皮肤,然而,即使只是稍微的掠过发丝,她仍觉得那指尖的温润。她静静地等待着,仿佛又是一年年,她趴在窗口等待着那个从巷子走过的青衫少年。
                      “好了。”
                        声音响起,她仍闭着眼。
                        “你可以睁开眼睛看看了。”
                        她听到声音,一下子从刚才的幻境中抽离出来。
                        “公孙先生?”
                        “啊?……”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对面的少年,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呡着薄薄的嘴唇,那样端正的看着她,似笑非笑……
                        她第一次这样清楚地看见他,原来他叫张良。
                        “是你么?”她不由得问
                      “公孙先生难道不认得在下了吗?”那人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她笑了笑,意识到自己有些愚蠢,她虽然认得他,可是他未必认得出她,况且她现在是这样一副样子,和十年前已经大大不同了。
                      想想还真是有些难过。
                      她拿起手帕笑着擦了擦眼角,“哎呀呀,当然是认得的呀,儒家的张良先生嘛,刚才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那人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悦,不过她也并未察觉,她现在的心里,难过极了。
                        那是她做了十年的梦啊,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再见时,她因为眼疾而没有认出他。而她看清他时,她也明白,一切都变了。
                        他们都变了,不再是少年,一个身负国仇家恨,志存高远,一个为了生存而变得世俗,丑名远播。这个世间恐怕没有人会把她和他联系在一起,即使有,那也是为了调侃和戏弄。
                      她沉默着,窗外的石榴花开的正好。
                      他停留了几秒,似乎叹了口气,他也望着那棵石榴,过了会便转身说道:“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
                      “慢走……”
                      他的青衫渐渐消失在门外,她望着那扇门呆呆地坐了一个下午。
                      事实姻缘,往往不如人所愿,有些事情是否可以就此放下?
                      石榴花落了一地。
                      公孙玲珑走了,那些书简和红叶,还有那块玉佩,她都一并放在了她住过那个房间。
                        自此,十年一梦,都该醒了。
                      她不是那些小儿女,情爱对她来说并非那样深重,她是公孙玲珑,她巾帼不让须眉,没有什么是她放不下的。
                       ——————————————
                      张良曾记得,在桑海的街头,有人问过他:那个姑娘在你的心里一定很重很重?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少年时他曾丢失了一枚玉佩,十年后,在小圣贤庄的门外,他再次看见时,便已知道了一切。
                      那天他走出门外,院子里的石榴开的火红,一如那人当年的天真与烂漫,他长叹三声,最终拂袖而去。
                      他肩负太多,那些儿女私情,对他来说实在是奢望,他是张良,他是张子房,他有天下苍生,所以没有什么是他放不下的。
                      ——————————
                      江湖很远,人生很长,未完的故事就留给岁月吧。或许,未来,他们的人生还会发生交集,谁说没有天意呢?
                      这样想着,其实这也不算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end——
                      (未完)
                      有番外,但敬请不要期待。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6-30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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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珑,《石榴》篇番外
                          *动漫延伸向,稍微ooc?
                          【从商】
                        时过经年,又逢一夏。
                          去年的夏天格外炎热,今年也不例外。春雨过后,公孙玲珑开始带着所有名家弟子从原来的秦地迁往楚地,她想这也许是对名家最好的决定了。
                          自上次与儒家的三场辩论之后,名家的地位更加一落千丈,而这或许与儒家并没有多大关系,儒家也不过是做了压倒名家最后的一株稻草而已。
                          公孙玲珑清楚的知道,名家其实撑不了多久了,一个组织的活跃,只因为当朝统治者的需要,所以,对于一个不再需要的组织,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主动地解散。
                          然而,考虑到现仍留在名家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几百号人,他们除了与人辩论,几乎别无所长,若是将他们驱散,那么生存是最大的威胁。
                          经过一番思量,士农工商里,他们既没有土地,也没有长技,所以只能选择这最下等的一门,从商。
                        本来丝毫没有头绪,然而,正值隆冬,秦地人多生冻疮,她忽然想到,自己的出生地,楚国人曾用一种草药,夏天采收晾干,冬天拿出来放在热水里浸泡,以此来防治皮肤皲裂,她想,或可以将这种草药卖给秦地之人。
                          在与大家商量之后,大部分人都表示愿意跟着她讨一口饭吃,只要能活下去,和大伙互相扶持,并不在意名家的存亡,也更不在意原来的名家更换为公孙家。
                          一位看起来仍有精神的老者拄着拐杖告诉她:“我们这个名家啊,自前几年前起,就是由你来撑着了。虽然外人会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但是你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们,我们大伙都信你,以后也都愿意跟着你,听你差遣。”
                          她心里有那么一刻被感动。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把名家改为公孙家,她原以为,这样做会一些人误解,而现在看来,从来不存在什么误解。
                        带着上百口人上路,沿着黄河经过新郑,南阳,最后抵达淮南寿春,一路从细雨纷纷的春天转到了石榴花开的夏天。
                          这几个月的跋涉,一路走走停停,有的人路上生病了,请医生耽搁几天,有时候遇到黄河涨水,不得不另改道路,途中变卖的变卖,救济的救济,最终,他们还是到达了。
                          十多年前一别后,现在她终还是回来了。淮南的青砖白墙与秦地的差别太大,那些墙之间夹着的巷子,还有巷子对面的寒江,寒江对面的香山,香山上的红叶……这些从来都属于这里,但却再也不属于她了。
                          在战乱的年代里,悲与愁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她没有时间更没有资格去想这些,她现在所拥有的是,一个几百号的大家族,以及这些人的吃喝拉撒。
                          在初来的几个月,她可以说忙的不可开交,也费尽心思,安顿好这些人后,手里其实已经剩不了多少钱了,名家这么多年的积蓄,也所剩无几了。
                          所以,她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周期短,收益快的出路。
                        淮南自古为鱼米之乡,她忽然想到,自己去年从齐鲁归来时,看到齐鲁之人多食鱼干,而且有一套独特的制作手艺。在儒家的那段日子,她无意中听到庖丁对张良说起了这种手艺,当时无心听到,没想到当下却用上了。
                          当即,她便差人在江中网鱼,捞上来后,用盐腌渍,然后用荷叶包裹,挂在山洞中数日,果然与其他鱼肉比起来更加鲜美,很受当地人欢迎,公孙玲珑也算小赚一笔。
                          此时已到了仲夏,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也是采摘“石叶荷花”的最佳时期,公孙玲珑派出了两路人马,一路在山野里,一边开垦荒地一边挖草药,另一部分人,则继续捕鱼。
                          阿乙可以说是她最信任的人了,很多事情,也幸亏有阿乙和她分担。她和她亲如姐妹,即使她不知道她和阿乙究竟谁大谁小。
                          阿明是最近这段时间里,开始崭露头角的一个人,年龄虽只有十八九岁,但想法却很成熟,交代的事情也办的很顺利。
                          公孙玲珑有时候想,其实很多时候,她充当的只不过是一个出点子或者下命令的角色而已,很多事情之所以像预计中那么顺利,完全是因为那些亲力亲为的人。
                          她知道每一件事的背后肯定会有些阻碍,不论小事大事,能够顺利完成,本就值得肯定,所以,每一步,每一个想法和命令,她都会经过一番思考。
                        仲夏荼靡已开,天气转凉,然而暑热未消,晚上多吃些瓜果,第二天便开始拉肚子。
                          原以为拉肚子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时间久了,公孙玲珑越来越觉得乏困无力,肢体酸重。
                          她一向强壮极了,看她的体格就知道,但这次却越来越让她没了底。
                          请了当地的一个医生,据说很有名,他瞧过之后,说到:“姑娘这是脾虚啊。你今年春天一定是受了风寒,没有好好治疗,所以夏天脾胃虚弱,稍进寒凉,就会发生泄泻。”
                          公孙玲珑想想,或许说的也对,今年春本就一路在途中跋涉,感染风寒,也是在不知不觉中,却从没有想到,这样会导致腹泻。
                          服了药之后,身体有了很大的好转,然而,让她有一件不得解的事情是,她好像瘦了。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7-10-02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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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是瘦了,之前没怎么注意,现在偶尔洗澡时,会发现原来的浴桶宽阔了,不像以前连转个身的余地都没有,而且仔细一看,肚子上的那些赘肉,竟然神奇地消失了。
                            公孙玲珑为此感到郁闷,以前她我尝试过减肥,但几乎都是不了了之,只是在她无心之中,却突然变瘦了,她怀疑她得了什么病。
                            她赶紧让人请来了上次的那个大夫。大夫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以前之所以胖,是因为脾虚,脾不能运化,所以吃的东西都积聚起来越来越多,我那天给你开的药,是帮你健脾的,现在你的脾强壮起来了,所以那些堆积的东西就慢慢消化掉了。”
                            公孙玲珑听完有些不明白,但还是弄懂了一点,就是以前她都是虚胖。
                            据说瘦了下来,人生也仿佛开挂,公孙玲珑并没有身切感受到这一点,只不过样子稍微好看了点,不再像和球了而已。
                            她目前最要的还是生意。
                          入秋,她在开垦的荒地上种上的作物,并且将草药晾了几十箱。
                            这时阿明告诉她:“如果想要得到更多的利润,或者让更多的人接受这种东西,就得让秦地的人在售卖之前了解这种东西。”
                            于是,在霜降前后,她便派人将草药在各大关口免费让那些来来往往的大小商人,贩夫走卒们使用,只请求他们如果有疗效,就在经过秦地时,多向他们宣传。
                            冬至前后,是一年中最寒冷的开始,公孙玲珑开始将第一批草药运往秦地,这次不像上次,走的官道,而且配备专门的车马,不到半月,就来到了咸阳。
                            咸阳及附近一代,此时天寒地冻,人民几乎都个个皮肤皲裂,却毫无办法,她用低廉的价格卖掉了所有的草药。
                            (似乎没有张小鱼干啥事啊~)
                          tbc
                          一定没想到还有番外吧~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7-10-02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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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佩·上】
                              昔我往兮,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又是一年春回大地。
                              早春的天气有些湿冷,公孙玲珑让人一大早就煮上了茶。
                              这是一年中最好的茶,当地的人叫它春茶。
                              春茶是越冬后茶树第一次萌发的芽叶,经开水冲漛后,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
                              去年一年的奔波与劳碌终换得今年的收成,然而这也只是刚刚开始。很多事情,其实她心里也只有一个大概的样子,并不知道具体的该如何实行和发展。
                              去年她让人在高山上开荒,为的是在深秋种下茶籽。全国各地虽均有茶叶的种植地,从云南到江南,茶系众多,然而独有这“空山云雾”却非淮南不能种植。
                              其实刚来到淮南时,她便隐约便有了这样的打算。面对这样一个大家庭,她想光是做“石叶荷花”的生意,是长久不下去的。幸得前几年,她常跟着丞相李斯在士族里混,所以也多少了解一点那些文人士大夫的喜好。比如李斯,独爱这空山云雾。
                              煮好了茶,阿乙盛了一壶给他端来。阿乙同她一起住在房子最大的东院,和她房子挨近的是平日里最得力的几个帮手和管家,其他则安置那些大小老少。
                              公孙玲珑端过了阿乙递来的茶,呡了一口,然后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是没有以前虚浮了,眉毛稍作修整,也不像以前那样贼眉鼠眼了,反倒显示出一副吊稍丹凤眼,添了些贵气。
                              说到“贵气”,她笑了笑,真是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
                              可是,她又转而想到,现在这样的自己,是怎样的自己呢?
                              她带着略忧郁的口气问阿乙:“你说我现在这样是怎样的一副样子呢?”
                              阿乙懵了一会,回到:“你就是你啊,还会变成什么样子?”
                              公孙玲珑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但也觉得可能自己的表达有问题,她郑重地看着阿乙:“我是说,你难道没发现我变了一点点吗?”
                              “有啊,而且不是一点点好吗!”阿乙这次明显很快地回答了,接着又带着吐槽的口气说到:“难道你才发现吗?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我当然早就知道了的,只是感觉你们似乎对我的变化没有太大反应而已。”公孙玲珑不甘地说。
                              “嗯,我想想。”阿乙来到她身边,蹲在她面前,两手撑着下巴,瞪着她看了看又看,“嗯……准确的说呢,你是变得比以前好看了,更接近世人所认同的美女的标准了。”
                              “然后呢?”公孙玲珑有些想听她接下来说的话,尤其在她听到“美女”那两个字的时候,似乎是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不过,阿乙接下来却说:“没了。”
                              “真的没啦,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唉……”,公孙玲珑显然有些失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使是一个曾经丑陋的人。
                              “叹什么气啊,你啊,底子就在那了,再怎么变也绝对变不成什么绝世大美女的,而且不管你怎么变化,你始终都是公孙玲珑,你的身份和责任都不会变的,你还是你。”
                              公孙玲珑听后为之一振,原来,在大家的眼里,是这样看待她的,她的价值与她的外貌无关,而是体现在她所承担和所创造的。
                              这应该对一个人能力的较高评价了。
                              “原来这样,所以以后我也不用怕再吃胖了,也不用担心再变丑了,反正就算我又和以前一样,你们都不会在意的。”
                              “那是自然了,我们都需要你。不过,为了你的幸福着想,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再变得像以前那样了。”阿乙笑了笑,公孙玲珑的一切,她其实都知道。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我啊,恐怕是没希望了。”公孙玲珑端起桌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天涯何处无芳草呢,何必单恋一枝花。想就在咱们的家族中,我看比那桑海的张某人强好几倍都不止一个,你呀,应该眼光放长远一点,他之于你,也不过是过去了。”阿乙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说的对,我对他也早已没了念想。”公孙玲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真心这样说的。
                              那日在桑海,她早已做了决定,她想他与张良,终究不是一路人,该放下的也都全部放下了。人生总要重新启程,把过去的不合时宜全部放下。
                              “以后不说这个了好吗,旧事就不该重提。我的事我心里也有数,你呀,也是该好好想想自己了,我怎么觉得阿明最近对你特别的好呢?”
                              “阿明啊,他还小。”阿乙似乎不愿说更多了。
                              公孙玲珑不由得笑到:“哎呀呀,这么快就脸红了。不过说真的,阿明这个人,平日里做事情也很周全,是个难得的人才,你呀,也比他大不了几岁,有时候也别太死板了。”
                              “得了,咱们别在这你劝我我劝你了,同是天涯沦落人,姐妹比男人靠谱。”
                              想想也是,公孙玲珑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唉,对了,说来你我也相伴十几载了,可是却不知道你我究竟谁大谁小?”
                              “这个嘛?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多大了,从我记事起,应该也就五六岁了,只知道辗转流离,最后被买到你家。所以一直认为自己也应该和你一样大。”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7-10-03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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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也是,公孙玲珑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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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嘛?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多大了,从我记事起,应该也就五六岁了,只知道辗转流离,最后被买到你家。所以一直认为自己也应该和你一样大。”
                                “好吧,那以后,你我就同岁,也一同过生日。”
                                阿乙是个开朗的人,幼时的不幸反而让她比别人更为豁达与坚韧一些,然而,她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有生日。
                                再坚强的人也往往最容易被感动,她悄悄地拭了眼边的泪。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向前推进,茶叶也已经采收了好几批,新采的茶叶被加工后运往各地,在十月份之前,他们可以一直采摘,这的确是一个长久之计。
                                如今的生意范围似乎可以确定的有茶叶,鱼干,还有“石叶荷花”,虽然都是很小本的生意,但可以慢慢壮大,以后如果可以,她可以将这些生意做大后分出去,让家族里的人各自经营,而她就只管收取一定的账目就行。
                                果然,赚钱是最好的药,一个人无论开心与不开心,只要赚到了钱,总会开心起来。
                                所以,公孙玲珑现在眼里只有钱。
                                有了钱,他们这几百号人就能够活下去,她的公孙家会越来越强大,大家都个个开开心心的,想买什么买什么,也不怕受人欺负。
                                而这些人的幸福,是她所带来的,这让她有一种成就感。
                                所以,她现在开心极了,张某人什么,早就抛到脑后了。
                                桑海,距离寿春很远很远,所以,他们今后应该永无见面之日。甚好。
                                这日,立冬刚过,天竟然下起了雪。
                                幸好,前几天阿乙就说已经做好了过冬的棉衣,现在,她披着棉衣,一手磕这瓜子,一手捏着碟子里的糖雪球,就差一个火炉取暖了。
                                不过,她已经让人去给她取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到处白茫茫的,印象里淮南只下过几场雪,但也都不是很大。
                                公孙玲珑望着窗外,这时,看到管家阿泰进了院子,样子看起来有些拘谨,怀里似乎还揣着个东西。
                                公孙玲珑想莫不是刚出发的那批药材出了什么事。
                                “泰伯,发生了什么事?”阿泰进来,还未开口,公孙玲珑便迫不及待地问
                                “这个”阿泰有些有些犹豫,然后吞吞吐吐地道:“门外有一人求见您,说是您看到这个,或许会见他的。”
                                “人,什么?”
                                阿泰递过手中的东西。
                                公孙玲珑一看,顿时有些激动,继而淡定下来,然后从阿泰手里接过那枚玉佩。
                                这玉佩上的纹路,她早已清清楚楚,不过再次看,却不觉得是一种失而复得。
                                她放下了吗?或许是。她不是一个喜欢纠缠于过去的人,有些东西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便不会对其抱有希望。
                                “原来是他啊,你让他先等等吧。”说完,她把那枚玉佩放在桌上,转进了房间。
                              下面有请张小鱼干……虽然吧,感觉这个番外有些,,幼稚了?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7-10-03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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