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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嘉坊|平府|奇鸟行斋】:崇惠娘子(平有纪)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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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氏四娘子居所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3-02-17 22:37回复
    换新名字惹嘿嘿嘿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23-02-17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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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楼上怎么插楼!不服!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3-02-17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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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离只此身,心随白云流”
        -
        在春天绿意还并不浓郁的时候,我们便已经登上了一叶小舟离开了故土。
        这艘船,并不算小,且我们并非是破浪的冒险者,也非迷途的旅人,但在这样的一艘船上,我们就像是一片刚捱过隆冬的枯叶,在新春的伊始,忽地被卷进海浪之中,在激荡的浪潮里,我们极度渺小,微不可察。
        “ゆきき
        中文书作“雪”,这是我的名字。
        我们离开的时候,平城京已经不下雪了。雪祭已经过去了,若要说有雪的话,那只有关西依旧巍峨地矗立着的不尽山顶上盖着皑皑的雪,又或是要更往北一些。
        父亲由这个轻巧的语调,教我写我的新名字“有纪”。我更喜欢这个名字,纪作为书写历史的体裁,而我的生命,便是由我书写的传奇。
        我这漫长而又说不上多精彩,又或是多寂寥的人生,纵横之间必然字字句句,全都是我。


        8楼2023-02-20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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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雪正蒙蒙”
          四娘:https://tieba.baidu.com/p/8228243829
          昭懿:http://tieba.baidu.com/p/8249878097
          崇惠:https://tieba.baidu.com/p/8269134122


          9楼2023-02-20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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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鸟行斋录·其一
            -
            在喝了酒之后,我倒头便睡。梦里是一只鸟,一只海上的鸥,船帆在风暴饮满了风,几乎要涨破,船在风浪里翻转起来,雨水又或是浪潮,猛烈地击打着船身,甲板像是要断裂了。
            “快撤帆!快撤帆!”
            我急切地大叫,但是一只鸟哪里能敌得过声势浩大的风浪呢?我的声音淹没在巨大的轰鸣里,嘶哑的叫声在海风里很快便吹散了,连渣都不剩。我这才恍然悟到,原来在海上鲜少听到海鸥的叫声,并不是因为海鸥少言寡语,而是风、雨又或者是汹涌的浪潮都将那微渺的叫声吞噬了。
            海鸥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
            我仍在不断地呼喊着,直到喉咙又干又痛,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燃烧起来。面上的羽(我清晰地感受到那确实是羽毛)黏在一起,湿嗒嗒的,可能是雨水,又或是海水,更甚是鼻涕还是眼泪。
            我已筋疲力尽,连翅膀也挥不动了,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世界在我面前急速地缩小,直到变成一线,我整个人扑进海中,一阵浪盖过我,猛地灌进一口海水——是混着海水的浊酒的味道。
            又涩又苦。
            直到我被捧在一双手上,帕子将我的面都包了起来,我睁开眼,却发现是三郎!
            ”小野......小野......“
            鸥发出了两声很轻的叫声。
            “他还活着呢,小野!”
            我好像听到自己的声音了,却累得脑袋都转不动了。
            “我们一定要救好它哦!”
            是小野的声音。
            “小鸟它太可怜了,是海鸥吧?我听说有一种鸟哦,它生来就是没有脚的,它只可以这样飞啊飞,飞得累了便在风里睡觉,这种鸟儿一辈子只可以落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的时候。”
            “它不会死吧?”
            “不会哦,有纪,这个世界上没有鸟永远不飞行,没有鸟永远不停歇。所有的小鸟在寻找奇遇的线路上,都是充满诗意的探索者。所以哪怕是他死去了,他也曾经飞行过,也曾经永远热爱这个世界哦。”
            小野看向我,手掌很轻很轻地拍了拍我的脑袋,那一瞬间他的目光神圣而温和,像是西方极乐里的佛陀
            “有纪,快快醒来,不要再睡觉啦——飞吧!”
            于是风雨骤停,彩霞满天,船也不再跌宕,海天融在一起,湛蓝湛蓝的,前路一片坦荡。
            -
            梦醒之后,我呆坐床上,窗外有鸟叽叽喳喳地叫得欢快,我费神去听,却再也听不到海鸥沙哑的叫声。我掀了被,探出窗去,问庭下磨刀的徐娘:“您刚刚有听到海鸥的声音吗?”
            “醒啦?还在说梦话吗?洗洗手,一会吃饭了哦。“她仍”嗤——呛——嗤——呛——“地磨着刀,刀刃划过那一块石头,力道快一些的话,便会闪出火星来。她立起刀口看了眼那银亮亮的刀刃,心满意足地用帕子擦干净了刀,往厨房而去。
            “来了——”
            我穿上鞋,开了门向着徐娘跑去。


            10楼2023-02-20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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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各种各样的关于故土的记忆之中,我只是以一个孩提的身份为那一片土地记录,那些残存下来的稀薄印记中的无非是童年时期玩伴、一些孩童趣事,以及血脉相衔的亲友。
              在这里我遇见他,听到乡音,属实是很微妙的一件事情。我起初是不敢置信,在惊呼之后盯着他看,慢慢地情绪盈满眼眶,是将要落泪吗?
              小雁塔·效仁真人:http://tieba.baidu.com/p/8186129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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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甫知道,我们这些异乡到来的旅人,都曾因为这样的问题而陷入困境,思想上的融入远比生活的融入更艰难。
              他们自然流露出的亲切平和与他们在谈及区域又或者是民族问题的时候所蕴含的强烈的归属感是并不冲突的。
              亲切与友好,是他们人性之中的美好品德,而所流露出不经意的鄙夷,却又是源自于他们血肉里根深蒂固的自豪。
              他们确实是有骄傲和自豪的能力的。
              月灯阁·平椹羽:https://tieba.baidu.com/p/8182806107?pn=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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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留——这是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我纵使知道没有什么是亘古不变的,不论是时间、景色,甚至是相交的友人,它们的变化都太过急促,如若要保持一种“病态的永恒”的话,那亦也是徒劳的。
              我偏去做一个着相的人。
              草堂寺·李弗瑷:https://tieba.baidu.com/p/8189500816
              -
              (都会有合签的。)


              12楼2023-02-20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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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鸟行斋录 其二
                哥哥告诉我:“小纪,我们马上要拥有一个花园了哦!”
                我兴奋起来,并为此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了许多个夜晚。我房前的窗下原是有一槽菜的,那是徐娘从农户家收来的食槽(可能是喂猪,又或是喂牛),一块长方形的木头,许是樟木,又或是松木,瞧这年头是有些久了,很经日月的搓磨(但也有可能是猪或是牛等牲畜)中间剜出一个洞来。徐娘便在那洞中填上土,撒了种子,日日浇水。
                我原以为那是会种上个很有雅趣的花,例如菊、又或是旁的——只要试想,在一个不知名的木槽之中,在轩窗之下,洋洋洒洒、稀稀疏疏地错落长着几只菊,颇有几分闲情逸致的。但直到一日雨后,我看见
                那木头之上,抽芽出了几条绿泱泱的,纤长而柔美的叶,我惊叹道
                “竟是兰花!”
                不免夸赞徐娘的境界属实是脱尘。
                我日日与人吹捧我窗的一槽兰草,也日日期待着兰花开花,将这一个庭院烘托出空谷幽兰的清雅。但直到一日,我看见徐娘用手折了那“兰草”,那天晚上我们吃了一顿鸡蛋韭菜饼。
                我才后知后觉,原来徐娘种的,不过是韭菜罢了。
                有了小花园也好,要辟上一块地,那之后徐娘不必在庭下的木槽中填上土种菜了,还要求求她,将木槽洗干净,留在檐下接雨,想来也是好事一桩。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23-03-03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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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新房子去啦!


                  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23-03-04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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