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张邈拿着深圳中学初中部的录取通知书回家,推开门就看到张清满脸笑容的坐在沙发上打电话,不过看见他进来就匆匆挂断了。
他摸了把头上的细汗,把通知的信封放在张清身前的茶几上,问:“都快七点了,我妈呢?”
张清说:“不知道。”
随着张清眉头一皱张邈当然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赶紧截断了:“那爸我去做饭吧,你走这几天我妈教我做了道硬菜,还夸我做得不错。妈也就偶尔出去玩玩,家里还有我呢。”
张清没有反对,但始终没注意过他故意放在他面前的东西。深圳中学在当地算得上数一数二,并不好进,张邈故意站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他预想的夸奖。
饭刚端上桌,刘卉回来了,大波浪的卷发,妆容精致穿着时髦,并不像一个十一岁孩子的妈。张邈看着她,眼神有些期待,但她也没有注意到茶几上多出的东西。
三个人坐到一起,气氛甚至比张邈单独和刘卉或者张清在一起的时候还要沉闷。
张邈先打破沉默:“爸,我想去你餐厅弹钢琴,做兼职。”这是他想了一晚上,想出来的完美的解决方案:挤走那个女人在餐厅的位置,她就没办法和自己的父亲勾勾搭搭了。他一直对弹钢琴格外反感,这时候有些感激刘卉的棍棒教育,他现在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多学一门技艺有多重要。
刘卉有些诧异,张清皱起眉头:“餐厅里有琴师了。”
张邈有点急切:“她的水平和我差不多,你把她辞了吧,我和她工作一样的时间,工资只要她的一半,不,四分之一,不要也行。”
张清摇头。
他的眼睛都红了,犟道:“爸!我就想去!”
两人僵持不下,还是刘卉开了口:“小邈难得提一次要求。”
事情就这么定了。
张邈开心得快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