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段就能结束了。。。
橘子真的好高兴~~
这段结束 再有个结尾就熬好了~~
这段无论 阿亚 还是 亚丝 都崩毁严重 = =
PS:度娘竟然没有HX橘子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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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呜——”亚丝左右摇晃着脑袋,舌头拼命向外顶着被角,双手被缚无处借力的身体也随之大幅度的扭动起来。金属皮带扣与床头柱相击而发的叮叮声盖过响雷,回荡室内。好不容易吐出被角的亚丝怒瞪安坐床沿的阿亚纳米,如果可以,终有一天她要把他的脏血涂满里多扎维尔的甲板,把他的脑袋挂上旗杆,把他的尸身扔进猪圈,让世上最丑陋最愚蠢的杂食动物将他的肢体消化殆尽。
“听。”温湿的唇贴附耳边,湿暖的鼻息钻进亚丝火烧似的耳朵,走廊底处送餐女仆和巡逻士兵的说话几不可闻。“希望,是吗?不过还有失望。”阿亚纳米拎起床头的电话,故意用拉丁语和克纳兹通话,“克纳兹,今天晚餐取消,我和亚丝有要事相谈,不希望被打扰中断。”
挂上电话,克纳兹抬头望钟,已然七时二十五分,顾不得太多,直冲走廊,总算在门口拦下准备敲门的女仆。完成任务回房的克纳兹总感到隐隐不安,他觉得电话里参谋长大人的声音有些奇怪,好像还听到了亚丝小姐的怒骂——“你这变态!”。“变态”?应该是听错了,虽然亚丝小姐会骂人,但至多是“猴子”、“白痴”或者“笨蛋”的程度。
雷雨交加的黑夜深沉骇人。把玩着手中象牙色的长发,阿亚纳米稍觉无趣,“为什么不喊,他们听得到,克纳兹也会听到。”
亚丝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她开始理解短生种为何如此惧怕长生种,同胞们为何如此惧怕“Sariel”——弱者永远被强者握于手中,强者永远掌握主导——强者的问题不过是如何行使权力的问题。所谓“平等”,不过是强者的仁慈或者自律,因此只要长生种存在一天,短生种就永远活不自在——“仁慈”、“自律”是多么摇摆不稳的东西!现在的阿亚纳米远比相当于普通人的自己强大,所以一切就归他决定。
“为什么不说话?”阿亚纳米乐此不疲地玩弄着长发,他没打算用审讯的那套来崩毁她的自尊。如果是的话,自傲如斯的她早就崩溃发疯,高傲不过是审讯中精神崩塌的催化剂。
“不理我?”扳过她的脸,琥珀中黯然一片,只有他的黑影和雷电。
阿亚纳米俯下身,细密舔吻酥粉的侧颈。亚丝木然不做任何反应,没有反抗,更没有迎合。多变的紫眸倏然贴近,他想看清她眼中的他,他想确定她眼中是否有他。贴近的紫眸瞬息万变,玄紫、澄黄默然相对。不同于先前的狂躁,阿亚纳米忏悔般一一抚过自己留下的伤痕,银丝牵裹的手指循着锁骨条条细描,描过的红痕水泽潋滟。解开床头的皮带,双腕软软垂下,阿亚纳米轻啄磨破的伤口,薄茧的掌心滑过柔嫩的大腿内侧,身下的猫咪不禁躬身。脱去全然敞开的衬衫,阿亚纳米格开并拢的膝盖。他本防着她会踢他,一手按住她的胫骨,还用身体压住另一边。而亚丝只是在他分开双膝时缩了一下,其后再无动作,任凭阿亚纳米挡在上方遮蔽视野;任凭他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犹如孩子拆礼物般小心翼翼,唯恐弄坏心爱的礼物抑或撕坏漂亮的花纸。
潮湿的雨夜,湿作一团,神志灼烧的亚丝终于控制不住哭喊出声,打心底里惧怕覆盖在身上的炙热温度,企图推开逃走,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退去,怎奈腰胯被炽热的手掌所扣住,乏力捶打上方渗出汗水的胸膛、肩膀,啜泣但不求饶。
身下猫咪似雪般的白皙里泛出淡淡的粉红,剔透的光泽散发出艳丽的光辉。轻柔的安慰吻落上亚丝的额头,左耳边浑厚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重复着。魔法般,奋力挣扎的猫儿渐渐变乖,但仍蠕动著身子,意欲挣脱。
阿亚纳米循序渐进、步步深入,亚丝垂下长长的眼睫、紧锁双眉,一直咬住的下唇失去了血色。“啊——啊——唔——唔——”含着痛苦的呻吟泻出双唇,一头秀发凌乱地散于脸际,纤细、修长的十指愈来愈深地抠进阿亚纳米的肩背。“啊——不。。。要——”凄厉的尖叫随之而来,贝壳似的指甲没入肩背。亚丝摇着头,全身紧绷,尖锐的哭喊伴着雷鸣。忍住冲动,阿亚纳米不断在亚丝耳边哄骗似地低语。哀婉的啜泣梨花带雨,娇媚的低吟心荡神驰,如此骄弱的模样,怎能不令人想要恣意爱怜。“啊!嗯——”香肩被突如其来狠咬一口,虚脱的亚丝低哑地惊叫一声就沉沉睡去。
TBC。。。
还有一章就撒花了~~ye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