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奥利诺科的河水,源远流长…
奥利诺科之梦,曲毕后能冥思回忆。
老妇人最喜欢班得瑞的《奥利诺科之梦》,常常能一个人重复听着这曲轻音乐。
摇椅咯噔咯噔地摇晃着,她喜欢这样的安静,闭上眼睛感受那份意境,还有短暂记忆中的面容。
妇人记得最清楚孩子4岁那年,自己带着他来到一条小河边的情景。孩子喜欢水,所以双脚一碰到水立刻开心的又蹦又跳,那憨憨地笑声似乎至今还荡漾在耳边。
她也一直记得那个承诺,要带着那孩子一起去奥利诺科河玩,看奥利诺科的迷人风景…虽现在身边的一切都物是人非,连那孩子的死活也不清楚。
承诺着,母爱就是这样无私,答应孩子的事就一定会应承。
“夫人,少爷来了。”一个老女仆走到老妇人的身边,轻声说着。
老夫人并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点点头。
走进来的人正是杨奇煜。他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发型,虽然很恨母亲的偏执,但孩子毕竟是孩子,内心还是愿意给母亲一个原谅她的机会。
所以作为孩子,在母亲身边总希望能打扮得体面一些,渴望母亲多一份关注。
即使如此,小煜走进母亲身边看见的还是她一成不变的冷漠,扫得小煜的心一下灰了一半,不禁冷冷一笑讽刺自己的愚蠢。
“少爷。”老女仆毕恭毕敬地向小煜鞠躬。
“心姨,你退下吧。”小煜朝女仆挥了挥手。“整天听这个不会厌嘛?”
说完,小煜走到唱片机旁拔掉了电源。坐在摇椅上的老妇人没有说话。
“听到这个音乐会想起你最爱的儿子,是吧?”小煜望着老妇人的背影,他渴望的是否认的答案,却能意料到那人的沉默。
“呵呵,看来我还是白问了。”小煜转过身子对着窗外看,双手插在裤袋里其实早已握成拳了。
远远看见敖犬在花园里行走,走得那么跌跌撞撞,失魂落魄的样子。小煜心里不禁暗骂敖犬的不本分,但好像又想起什么,走到妇人的身边。
“最近我刚养了一条狗,正巧,那条狗的名字也叫敖犬。他很懦弱,为了救自己的父亲和爱人甘心做我脚底下的一条狗。”
“哼。”老妇人冷哼了一声。
“怎么你不相信?那你看看,那条狗是不是天生一副可怜样呢?”说完,小煜俯下身子,指给老妇人看正在花园里的敖犬。
老妇人不屑地瞟了窗外人一眼,只是一眼却立刻镇住了她。那双眼睛,竟如此像她心中牵肠挂肚好多年的儿子,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是敖犬嘛?千万不能是。老妇人心里叨念着。
小煜对老妇人的反应感到很满意,打开手机按了一颗通话键,呼叫的对象就是敖犬。
“庄濠全大少爷,您可真是不本分啊,还是乱跑出去本来就是狗的天分?大半天都不见你的人影啊。”
“……对不起,我有事..”
“有事?哈哈,我没听错吧。庄濠全你小子给我听清楚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你认为你还能像以前独来独往嘛?”
“……”
“你要是不做好你的本分,那么你就等着替你那女子收尸吧..”
“对不起,我..不会再有下次了。”敖犬叹了口气,眉头深皱。
“你现在给我在楼下等着。”小煜挂了电话,腐笑看着身边的女人。看着吧,我是怎么把你最亲爱的儿子踩在脚底下的。小煜心想。
敖犬拖着沉重又疲惫的步子来到了别墅的门口,他能想象等会小煜又会给他怎样的折磨。
自从那一天开始之后,敖犬的身体就不再属于自己任凭杨奇煜践踏蹂躏,直到他满意为止而自己不能还手。
杨奇煜就是拿着西帮上下仅剩的人命做箭牌,就是拿小薰的安危做威胁。
是自己太懦弱了,懦弱到不敢反抗,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敖犬都会责骂自己,甚至虐打着自己的伤口以求一死。
“全身湿淋淋的你游泳去了?”小煜走了出来,不满地瞟了敖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