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愣在原地,连陶西摔门而出的声音都听的不真切。
安谧倒笑了出来。
“果然还是那个陶西。”摇摇头,无奈地拿出一床被子,“苏哲,别愣了,接住。”
“你睡我那屋吧,我睡客房。”
“为什么?我睡客房挺好的。”苏哲反应过来,急忙说。
“我怕你不习惯,客房的床太硬。”
“好了就这样吧,晚安。”安谧抱着铺盖进了客房,锁住门。
只留摇头叹息的苏哲,自言自语道着晚安。她果然不信任我啊...连睡觉也要锁门。
打开电脑,苏哲开始编写一份报告。
另外的一间屋子,出奇的安静。
陶西这天晚上,好好的睡了个安稳觉。
天渐渐明亮,雾蒙蒙的天空升起一轮红日,长街慢慢苏醒。
陶西破天荒的没有去晨跑,反而一觉睡到七点钟,卡着点赶到学校。
白舟正慢悠悠地吃着三明治,见陶西来了,扔给他一包。
“一看你就没有吃饭。那,这个给你。”
陶西解开领带,气喘吁吁地接过来,刚想咬一口,抬头一看白舟,问:“小白,你做的?不应该啊...你明明每次只放一片培根的!”
“我买的,你不总说我小气吗?给你买个有三片培根的,开心吧。”白舟扭过头看打扮的有模有样的陶西,还挺精神,“哎呀你就吃吧,吃个饭还话这么多...”
“你怎么穿套西服就来了?”
“我愿意。”陶西白了白舟一眼,一口吞进两片培根。
“...苏哲老师递交辞职报告这事情,你知道吗?”白舟戳戳陶西,总感觉他今天怪怪的。
“不知道。”陶西扁扁嘴,撕开一包番茄酱,“苏哲来的时候我不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这种人烦得很,大少爷脾气。”陶西咂吧咂吧嘴,觉得说的还不妥当,又加上一句,“我要是他爹,我就狠狠抽他,把他吊起来打,让他再一天天的在外面浪。”
哎不对。
陶西仔细想了想,模糊记起苏哲醉酒时跟他说过,他爸貌似出轨了?
不对,是被老女人包养了。
这样说,也算他可怜。陶西晃晃脑袋,把同情苏哲的念想抛出去,凑到小白身边看他打游戏。
“还是小白好...那什么苏哲连游戏也不打,只知道什么跑跑步打打球。”
“这样的人闷也得闷死。”
“别说苏老师,你以前让你爸捆绑住的时候,不也是这个样子?”白舟挑挑眉,把陶西从身上抖下来,“我还记得你以前只喜欢穿国外的运动服,只喜欢喝白葡萄酒,只喜欢看周星驰的喜剧片。”
“哎呀你记这么多,我很吃亏的!”
陶西白了他一眼,用力拍拍白舟的胸脯,“还有你能不能别老苏老师苏老师的,你也想学棒球?你想学我教你啊!”
“不跟你说话,浪费我的时间。”
白舟回捶了陶西一拳,把陶西直接捶回原位,陶西还扁着嘴朝白舟大喊大叫。
“小白,你好坏啊!”
“陶西,你也够坏的。”
陶西还没把表情管理住呢,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安...安主任?”陶西这个时候见到安谧,可算是百感交集了,“安主任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有什么好兴师问罪的?”
“当然是我把苏老师气走了呀。”陶西背过手,一脸理直气壮。
“这个和你无关。”安谧坐到苏哲的位子上,又看看陶西,“陶老师穿这么隆重,不去送送苏老师吗?他可是要回加拿大了,你恐怕有段时间见不到他了。”
“送个鬼,你们俩缠绵去吧。”
陶西不再理安谧。
安谧无奈地笑笑,也背着手,走出办公室。
很快就放学了。陶西打算骑公共单车回家, 也方便。却不料到,苏哲这个杀千刀的摇下车窗,示意陶西上车。
“我不坐,我自己有车。”
陶西指指单车,扁着嘴费力地骑上坡。
“安主任,上车吗?”苏哲丧笑着招呼远处的安谧,却让陶西乱了心神,“别,苏老师。带我一程最好了,安谧自己有车。”
苏哲弯弯嘴角,耐心地等候着陶西把单车放回,打开车门,让陶西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
“陶老师,喝一杯不?”
“我不跟你喝酒。”陶西摆摆手。
“怎么了?我还想着怎么赔你那两瓶日本烧酒呢。”苏哲意外的看向陶西,干笑两声。
“今非昔比。”陶西也看向苏哲,“好好开车,回去再说。”
苏哲挠挠头,听陶西的话好好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