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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画莫负】与子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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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警告警告警告!!子画生辰贺文!!我是标题狗标题和番外不符啊不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1-15 23:35回复
    二楼带美女@师父我疼_小爽 @他曾负手桃花树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1-15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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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他接任掌门的那一年,师父羽化前对着长留山的万千弟子说,。
      这句话担在他那时仍有些单薄的肩上,更显得重似千斤。
      接任掌门的第十年,他修得上仙之位,天雷自九重天上一把一把的削下来,携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落在他时常打坐的峈崚峰上。待最后一道天雷响过,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他才抬起手撤了结界,从峰上走出。
      抬眼一看,发现峰底站着面色铁青的摩严和笙箫默,他二人身后密密麻麻跪倒了一片长留弟子,看他安然无恙,遂响起一片“恭喜尊上修得仙身”的拜贺。
      他站在凸出的山石之上,峰顶绕过柔和的清风,吹得他衣袂翻飞。他负手而立,白衣如同长留山巅千百年不曾化的皓皓冻雪,眉间朱红色的掌门之印更加透出绯色,衬得他面目清冷。
      大抵是自那时候起,六界中人才真正明白那句“有子画在,可保长留千年基业,可守仙界百年平安”的真正意义。
      大抵是自那时候起,他们晓得长留掌门白子画看似单薄的双肩上,担得起这六界生灵。
      在他执掌长留的数年间,六界并不如何太平,妖魔两界滋事数不胜数,更有几次竟是要牵连神器。但好在长留与各门派相扶联手,最终是相安无事。
      战场杀伐,他身为上仙本就应当立于众人之前,也就难免受伤。伤得最重的一次是同魔尊妖王的一战,彼时他将将历劫,一身修为因渡劫散了大半,仍未完全修回。可妖魔两界却趁此发难。最终虽是他胜,可五脏俱伤,修为更是剩的可怜。他大师兄咬着牙训他,“六界并非只有你一人,你这般简直胡闹!”
      他靠坐在床榻上,敛着眼淡淡道:“无妨。”
      摩严长叹一口气,也不再说什么,只沉声问他:“疼么?”
      他摇摇头。
      其实怎么会不疼,五脏俱伤,痛觉密密匝匝深入骨髓,不论他是谁,他有着如何通天入地的能力,痛觉都于常人无异,可相较于天雷撕扯元神的痛来说,这种痛也就了了。
      可他后来才晓得,世间最痛,谓之情。
      在他亲自教导的徒儿对他说恩断义绝时。
      在他手握悯生一剑刺穿她的身体时。
      在他听到她绝望冰冷的诅咒时。
      那种痛,他从前从不曾经受过。焚心蚀骨,烧灼心肺。在他亲手杀了她的很多年后的深夜,日复一日都做着噩梦。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1-15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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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间那年千顷瑶池,桃之夭夭,她问他道,“你可不可以收我做徒弟啊?”
        梦间她一身鲜血地跪在修仙住下哭着求他原谅她。
        梦间她紫发飞扬,迷乱了他的双眼,那张冠绝六界的脸上,全是凛冽的恨。
        每每惊醒,手臂上绝情池水烙下的伤疤疼得他近乎昏厥,一装装一件件,曾都是他不愿意成人他爱她的理由,如今都成了一道道罪状,烙在伤疤上,也烙在他的心上。
        夜里星空璀璨,他常常不清楚自己是否活着,像是自己血肉完好无恙,可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1-15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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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他被收为掌门之徒后,师父便不断的教导他何为天下大意,各位六界苍生,各位舍小我而成大为。
          他那是虽不是全懂,有些东西也并未参透,可还是顺从的点头,回师父道:“弟子谨记。”
          待他再长大些,因性子本就生的安静,天赋于身仍刻苦修炼,修为很快就超越了同辈分的其他弟子。他也逐渐开始明白师父对他的器重于期望,他也顺从的,一步步地在这条路上独自一人的走了下去。
          师父在羽化之前告诉他,他命中仍有一大劫,动辄牵扯生死,名曰婆娑。
          他叩首问师父何解?师父扶了扶雪白的胡须,将身侧断念赠他,总是一派淡然的眼中凝了些狠戾。
          “杀无赦。”
          他曾翻阅了无数古史,记载历婆娑劫的人统共只有六个。三人最终魂飞魄散,两人心脉紊乱,散了满身修为,断了仙根沉入轮回,永世不得位列仙班。
          直到后来,无垢死前对他说,“子画,杀了她,否则你的下场,会比我惨千百倍。”
          他看着无垢,半晌摇头,终于明白了古史未曾记载的那最后一人的结局。
          云牙已死,可无垢仍落得魂飞魄散。
          婆娑之劫,原本无解。
          他怀中抱着已经睡熟的她,仍是小小的,十四五岁的样子,扎着少女气的包子头,脸色透着浅浅的粉。
          他摇了摇,唤她,小骨。
          她睡得沉,迷蒙间砸砸嘴嘟囔了一句“师父”,一只手攥上他的衣襟,蹭了蹭。
          他突然就笑了。
          明知道大劫已至,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重,可他如此看着她,心却有一瞬间的安定。
          睡吧,小骨,师父在这里。
          他轻轻的说,我就在这里啊。
          像是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1-15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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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1-15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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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得不逼叨两句,这篇文吧你们可能觉得像是被啥玩意儿从半路咬了一口,对此我想说,你们的感觉太敏锐了,本来我想虐,结果说不能虐,半路改甜我真的很不容易啊!!!
              哭唧唧orz
              真的没有虐啊你们相信我!!你们看画画的眼神!!多么宠溺而温柔!!是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1-15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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