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仙番外。清明设。【鱼水雾啥的懒起名字辣QAQ】
回过神就已站在雨里了。阿瑞斯理着青色素衣的衣襟时这样想。按理今日他是不该出门的,就只是忘了知会家丁将自己锁在家中,便悄悄推开后院小门,游走在廖无人烟的大街上。他倒是走得慢,眼光从左手边的当铺流连到右手边的糕坊,昏沉沉的一个人,连那各色招眼的花纸伞都不曾注意。最后是额前沾湿的鬓发,连并顺颔下滑进衣内的水珠,凑成那阵被体温熏得半湿不干的燥热将他烤醒了。他快步走向河岸茅草的小棚,不去理会衣摆一圈带泥花的水印。
他停在茅草搭的棚中,看那雨,边看边数着。而嘶嘶下着的,落到河面连水花都无力溅起的细雨,画了一圈圈甚似的涟漪盖满了这乳浊的长河。蒙蒙的灰白雨雾,不知从哪起就与天融了,再远就望不清了,对岸亦是。
河那端荡出了一个墨点,像是作画浓了擦去,淡了添笔,隐隐约约的摆过来。阿瑞斯想来必定是渡客的小船。不多刻一个声音高喊着:“客官,是渡河不渡?”阿瑞斯点了点头,也没想他不定瞧得真切。渡不渡河,实是无碍的。
那穿蓑衣的老翁撑了篙,近了船。他身上蓑草束的衣帽已变了湿色,看起来颇有些重量。阿瑞斯点了点头示意他起船,躬身近了那不算宽阔的竹篾船舱。
船动了,阿瑞斯登船那岸也被吞吃,只有模糊轮廓,再过会儿便只有雾了。阿瑞斯摇摇头,收回目光,瞥见靠在对面凳下的一只竹篓。从竹条间隙可见其中活物,阿瑞斯迟疑片刻,揭开了盖子,是条一斤多的白锦鲤。这鱼虽少见,却也不是没得买。阿瑞斯向下看它,它也似向上瞧着阿瑞斯。篓中那点儿水浮上了气泡,它们在水面破开,‘噗’的轻响,一时间无法否认这鱼是在对他说话。阿瑞斯将篓放下,闭起眼,在他感受风的时候做着唇语。
“客官,要到了。”老翁的声音从船头传来。闻言阿瑞斯盖好鱼篓,提起它起身去往船头。好容易靠了岸,老翁将竹篙放好,抬手用麻布衣袖擦了脸。看见客人出来刚笑着要迎上去,却怔在他提着小篓这事。阿瑞斯像是没发觉他的异样,拎着小篓在他面前晃了几晃,问道:“这鱼,可卖得?”老翁苦笑了下,轻微摇着头:“客官,小人今天就钓上这一条,雾起这么大再钓不来了,小人...” “五两包船。”阿瑞斯皱了下眉。老翁张口结舌,也不再劝阻,伸手接过雪花碎银,目送客人远去。
阿瑞斯本无渡船买鱼的打算,承顺天命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他拎着鱼,虽不觉得腹中饥饿,却也想不出什么留头,便上了一家酒馆。篓中的鱼像是预料到事情的发展,瞪大了眼仁,光线偏折过去眼角鱼鳞露出几点异样的红光。
阿瑞斯也算是这家熟客,二楼有靠窗屏风隔开的雅间常备着。一见他进店,小二便开始招呼茶水。“爷,您来了,要点什么?”阿瑞斯指指竹篓,道:“鱼,老板娘的手艺,蒸煮皆可。”店小二应下一句‘得嘞。’提着竹篓走了,阿瑞斯自倒茶喫茶。这便使无人看见鱼目伤淡。同样那蓑衣老翁摸出碎银,丢进河中,涟水成圈,河面上灰雾飘成乳白色这等显神之景也少有人见。老翁呆了,趴在船头连拜了几拜,望着酒楼轻叹一口气,下船奔忙回家去了。
阿瑞斯总归是不被那粗瓷杯吸引的,他转头看向窗外。雨中雾,也无甚特别的,他又倒了杯茶,径自喫着。这时候小二端着篓子回来了,战战兢兢地说:“爷,我这...老板娘说今日河雾来的白,怪得很,怕是忌杀河鲜。爷不若...换些别的?”他也不敢看阿瑞斯,生怕这怪性子的画师一个不如意。“罢了,带酒。”小二得了恕令,赶忙去了。那开着盖子的竹篓中,鱼目闪亮清晰可见,与窗外匆匆行的狼狈行人对应鲜明。
阿瑞斯一手撑在桌上,端着杯子转了转,送到嘴边时分出神最后扫了那鱼一眼。他将酒水一口饮尽,低声喃喃:“雨中之人,可有失魂者?”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END
总算是码完了趴地上,大工程QAQ【并不】
其实写了有两年了【!?】QAQ
没啥意义也就没改,就是把行文风格更新了一下QWQ【就是几年了也没见长进。】
其实《流觞缘》也停了有一年半了,之前一直没打算发因为没准备填。前两章都是当时的,现在才勉强圆完了剧情想着可以写写。古风不写不看很容易手生啊QAQ。【虽然很烂没人看就是了QAQ】
以及现在爬墙到欧美圈了,翻译风和古风绝对两个世界,为了尽力保持缺儿也会努力更新的嗯QWQ
嘛瑞隐现在少得可怜,心痛QAQ
大家一起共勉吧?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