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坷吧 关注:1,563贴子:4,582
  • 8回复贴,共1

【原创】《声音》『连载,攻受未定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躺着』吧里触触多,虽然有点怕怕但还是想为最爱的兄弟尽份力……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4-11-03 21:54回复
      一颗圆滑的玻璃珠在赌盘里屹立,轻易被指盖圆滑的手指拨弄然后紧靠在赌盘边缘开始旋转,一圈又一圈,两圈又N圈。
      多弗朗明哥神情严肃地盯着那颗珠子在里面像是永恒了时间一般移动不停,血色浅少的嘴唇抿在一起使下巴的纹路微鼓,他的眉头和嘴唇一样紧皱,心情差到了极点。
      搭在桌面的手弯曲空着,五指啪嗒啪嗒一下一下轮流敲着桌子发出清脆的声音,这就像是那天他拧断了罗西骨头一样的清脆声响。
      咔吧……
      ……
      多弗朗明哥猛地打了个莫名的寒颤,肩胛骨发麻的不适让他渐渐从沉默中苏醒。墨镜下的眼珠僵硬地滚动了两下什么也没去看,他伸手紧了紧脖侧的粉髦盖住冰冷的皮肤,忽然发现使他内心都感到如堕冰窟的源头在脚底。
      他低头看了看。
      腊月寒冬的日子,城堡外那寒风酷雪让傲人的青松都被冻得发蔫,而这种温度的天气里,自己还像夏季一样光着脚穿着那双黑色的尖头皮鞋。
      ……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穿着的,让多弗朗明哥霎那间以为自己回到了那天。他实在不想回忆起那天让人悲愤的绝望,没错,没错,悲愤,他的愤怒大于悲痛。但那天过后他的悲痛像药物的副作用一般席卷而来,痛苦得他几乎要死。
      转盘里的玻璃珠依旧咕噜咕噜,转个不停。
    ——
      “关于……”
      “……有碍……”
      无聊会议使人的困乏被催眠扩大,恨不得一头扎进臂弯里闭眼就睡管他那领导发言爱死不死赶紧去死。
      罗西南德拼命地和困意战斗,以保证自己在海军的最后一场会议圆满结束。但他发现和懒惰打架几乎要比和大将过招困难得多,眼皮一抖情不自禁就晃了个神。
      “——罗西南德!”
      就在那完全昏睡的瞬间战国的一声大吼把他一把拉回现实,愣了片刻举手答到。
      “大仙贝。”
      战国用手指指指他的鼻子。
      “小米果。”
      然后又指指自己的鼻子。
      ……?
      罗西南德头顶冒出了个问号,在战国反复指了确定好几遍后终于有了反应,他点点头,半了解半迷茫沉思起来。
      小时候的情景就像电影原片一帧一帧迅速从脑海闪过,就像流水剐蹭河底不留痕迹,又不经意摩擦出了鹅软石。
    “啊……”
    脑袋有些昏沉,罗西南德趴在寝具里最为舒服的枕头上低声呻吟了下来抱怨脑袋的不适。
    他该准备些什么。
    比如洗洗脸,剪剪指甲,换身衣服,或者打个哈欠,做尽一切平常的事情来让自己别那么紧张。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4-11-03 21:55
    回复
      壁炉里的火焰明明一直都在燃烧,不灭的橙光忽闪着在墙壁上投影。而多弗朗明哥却感到一股凉意窜进脊骨,于是后倚使背部靠紧了细绒沙发。他把脚搭起来安放在炉火前的矮凳上,抬手摘下了墨镜随手扔到一边,释放了久违的光亮进入眼睛。
      表情依旧阴沉。
      很温暖,他像是被一团热锅里的蛋黄包围。火舌的灼热熏陶了脚底,而火热脚底却与没被照料的脚背温度是差异得明显。
      柴火的热太干燥,使脚掌心的皮肤滚烫得有些紧皱,如同一种温柔的束博。多弗朗明哥舔了舔发黏的嘴唇顺便咬掉了角落的死皮,抬手摸到沙发旁的茶几上有个杯子,杯子里有令人舒服的热水。
      他没细想里面的液体是什么,拿到嘴边就灌了一口。甜滋滋的,像是糖。
      侧磨了茧子的脚趾被柴火迸出的火星烫了下一抖,仅仅有如此反应的多弗朗明哥依旧安静地躺在沙发里垂着眼皮,像是在沉默又像是睡着了。
      慢悠悠地享受着火焰的脚腕动了动,开始伴随着无声的调子打拍。
      不知为什么多弗朗明哥的脑子里出现了那首童谣,还身为天龙人的时候母亲曾揽着他在庭院里的秋千上柔声哼唱,身旁不远的摇篮里沉睡着乖巧的婴儿。
      屋外的暴风雪还在狂卷,壁炉里的危险悠哉燃烧。
      ——
      今天的早餐和往常一样腻得罗西南德太阳穴发疼,整个大脑都像是涂了层黏花花在瓷碗上顽固不宁的白脂一样,让他难受得想吐。
      但是食物来之不易,罗西南德只能不停喝水来缓解这个感觉。说真的,他讨厌油腻的食物,比如餐桌上那盘泛着白光的披萨。
      和现在自己面前的一碗汤。浅凹宽口的白瓷碗,形状圆润色泽美观,就像是曾经挂在墙壁上用作观赏的艺术品。鬼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格格不入的餐具,但里面盛着的东西可是糟糕透顶。
      盯着那碗汤罗西南德抬手又收手,挣扎了许久还是吞吞口水推着碗边把它移到了多弗朗明哥面前的餐桌上。他实在不想这么干,但是比起喝下去再苦恼到晚饭时间还是交回原主比较好。
      而多弗朗明哥只是抬起眉毛看了他一眼,随机端起那碗汤就喝了下去,一口不剩。罗西南德用叉子卷着油量较少的面条塞进嘴里,瞄到了白碗里残留的一层闪亮油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4-11-05 11:18
      回复
        “……有点腻。”
        喝完的多弗朗明哥做一个不爽的表情伸了伸舌头,顺带舔过嘴唇一圈油渍收回口中。这个无意识的举动没舔干净油腻的嘴唇,反倒将那均抹开像是涂了浅薄的润唇膏。
        罗西南德墨镜下的眼睛不着痕迹盯着多弗朗明哥的动作,以至于把那叉面条喂进鼻孔。
        ——
        春夜在晚饭后来临,前几日的雨后使这片微寒尚未殆尽的地方又平添了过多的潮湿。罗西南德越过乔拉那种着古怪花朵的庭院回到卧室,开门的时候发觉不锈钢的把手都冰到使人畏惧。
        进门的时候因为安静不由打了个哈欠,眼睛一瞬被湿润模糊了视线后忽然看到了朦胧的粉红。沉稳、艳丽、蓬松的大髦包裹在那人身上,背对着他只露出一个脑袋。
        罗西南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微微弯曲地垂在头上服帖得很,柔软且细滑,他的头发天生如此。而对方与其同色的金发却像倒刺一样,看着就是坚硬扎手,毫不服软,硬碰也只会给你满手血。
        和人一样。
        “今天回来很晚。”
        多弗朗明哥捏着的高脚杯被一点都不小心地扔回桌子却意外地稳稳站住,旁边还有一瓶昂贵的红酒已经缺了大半的液体。
        罗西南德走过去附身趴在沙发背上,低头将脑袋埋进多弗朗明哥肩窝处的羽毛的时候闻见一股浅浅的红酒的醇香,以及体温的包围让人觉得鼾醉且安心。
        “别像以前一样。”
        多弗朗明哥任人在自己肩上沉默了半晌,之后抓着对方的头发拉开那个脑袋并躬身站了起来。墨镜下的眼睛对上了墨镜下的眼睛,谁知道这两双眼睛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是什么想法趋势,罗西南德抬手触上对方的镜框边缘试图将它摘下来。保持着这个动作和对方互相盯着僵持,最终还是没有摘下而垂回手掌,两手交握磨搓了两下掌心。
        他庆幸自己扮演了一个无声者,否则这种时候干愣着会是件很尴尬的情况,因为他有很多话想说而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这是他们多年内完全改变后相遇的第八天,还像新生的伤口一样迟迟没有愈合。
        多弗朗明哥从沙发上抽下那件黑黝黝的羽髦利落地抬手披到罗西南德背后,在领口用力一紧使沉重的外套搭上肩膀。这个动作像是孩童时期多菲为罗西披上御寒的外套,而称呼却不再那么温暖。
        “柯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4-11-05 11:19
        收起回复
          救命,手机字数限制太讨厌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4-11-05 11:20
          回复
            用实训课电脑看了看,电脑上贴吧的排版真是…用手机看说不定更好。


            17楼2014-11-05 15:16
            收起回复
              【三】
              或许是现在的天气太讨人厌的原因,多弗朗明哥已经三四天没有踏出过城堡室内一步,他对外界的消息一概不知。屋外那片碧蓝的泳池或者干涸或者结成了冰块,那不重要,反正它现在不受欢迎了。
              上身穿着那件粉袄,脚下还是踏着那双皮鞋,多弗朗明哥不知冷热,他也不在乎这个,因为城堡里的暖洋洋从未改变,恒温一般任他浸泡在内。干燥、火热、熏灼。
              但仍然感觉身处冰海。
              “呼——”
              浴室水平并没有因为多弗朗明哥巨大身躯的进入而上升多少,仅仅溢起了些许波澜又跟随身躯的平静而恢复安宁。一切都没发生改变,多弗朗明哥靠着浴池墙壁里凸出的座处动都不动。他不想动弹,水的温润和柔软使浸入者不由地懒惰起来。
                徳雷斯罗萨的老国王们看起来是些懂得享受的家伙,城堡里设备大部分都没变,因为足够好而且多弗朗明哥也没那无聊闲心去改变装饰。
                泛着粉红光晕的浴室弥漫雾气,充斥着香波幽幽的气味。多弗朗明哥眼皮垂着金疏的睫毛颤颤巍巍,困意朦胧,意识如同因为在水里浸泡而缓缓失去的力气一样逐渐消失。
                多弗朗明哥分不清这种香波是什么味道,他忽然想陷入沉睡,无力的身体和积累了过多疲惫要即将爆发的神经都在督促他休息,并且周围太过温和。
                空气里飘着舒服的暖气,那像是烟或者幻想乡。
                ——
                “blublublu…blublublu…”
                一大早就来了个电话将还在睡梦里不舍徘徊的罗西南德吵醒,想起电话虫是活物他才忍住冲动没把那玩意一巴掌拍碎。起身裸背坐在床上还盖着床被子,罗西南德盯着叫个不停的电话虫发呆,上下两半身的冷热对比也没让他行动起来去接电话。
                ……不想动,就是不想动。
                于是欲望还是胜过了理智,罗西南德抓着被子再次蒙头就睡,床边桌子上的电话虫很鄙夷地瞅了他一眼,啪嗒闭嘴自己挂掉了来电。
                布帘之间的缝隙半遮半掩露出窗外的情景,现在的时间是太阳露头前的黑夜,温度依然冷,天空依然繁星,气氛依然萧瑟。但黎明很快便回来临。
                朝霞被光晕染成一种那个粉嫩的紫色,只在地平线边缘的那一块飘着,分布几朵白亮的云斑。罗西南德刚刚推门就被冻得打了个抖,连忙回屋披上那件暖烘烘的黑髦。
                伸臂时挥起的宽大衣袖略去的风像是扫到了什么,细小的哗啦哗啦声散了一地。罗西南德回头看过去,入目的是一叠原本摆放整齐安稳在床头上的纸牌,零零散散掉落在地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4-11-08 15:28
              回复
                  全是红心。
                  好奇心驱使他低身捡起一张,不是一般的红色颜料涂抹出精致心形一点一点在纸牌上。别出心裁的扑克,因为手感滑硬色泽靓丽,附上薄薄一层武装色而用来杀人也不为过。
                  “……咕…奇怪。”
                  以前可没见过这些。
                  罗西南德下意识疑惑,话说出口后才猛地一惊连忙闭嘴,警惕性四周看看确保没有人后舒了口气。他挠挠头发为自己的马虎惆怅,把地上所有的红心纸牌捡起来重新整齐地摆放回去。
                  他不知道这些纸牌从哪里来,清一色全部是红色,凌乱的数字和图案看起来就像是收集癖的所有物。这个房间原本是上一任红心维尔戈的房间,……大概,大概…罗西南德对个人的爱好没兴趣,他最后瞅了一眼纸牌,最上层的大王不是印象中的小丑图案,而是一位窈窕女王,捧着红绸金饰的王冠端立其中,好像眼睛在与他对视。
                  ——
                  “三声代表否,两声代表是。”
                  多弗朗明哥翘着指节敲敲电话虫的壳,发出敲门一般的响亮声音。那只电话虫有着几乎和罗西南德一样的特点,脖围长着一圈毛茸茸的黑绒看起来可比本人的柔软得多。
                  罗西南德点点头表示记住的刹那感觉眼前一亮,紧接着眼皮下的皮肤就被一节拇指触上并狠狠蹭过。墨镜忽然被摘掉让他愣了一下,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记起自己刚刚在那里画上了东西。
                  多弗朗明哥皱了皱眉头,发觉指腹并没有沾上任何东西。对方的眼睛下面多了四条倒刺一般的东西,如同嘴唇上延迟到脸颊的口红一样唐突。他改用掌心抹掉罗西南德嘴唇上的颜色,狠狠地碾压过去使黏黏的口红粘了一手,糊乱了对方脸颊小心绘上的弧线。
                  罗西南德依旧愣着,片刻后下意识伸出舌头舔过唇角,眼皮抖了一抖发觉自己萌生了种令人不可置信的糟糕想法。那只手最后在自己脸上蹭过即将离开,冲动迸发下意识地抓住了手腕贴回脸上并且犹豫都没有犹豫就亲吻住掌底。
                  嘴角的口红浮着舔过残留下的凉飕飕的口水,亲吻掩盖住了那里使其替换成了掌心温暖。
                  ……干燥,黏糊。
                  多弗朗明哥迅速抬起另一只手掐住了对方的喉咙,凑近的同时闻见了股味道,那股味道就和母亲身上的味道一样独特,来自母亲最喜欢的香水。他盯着罗西南德的眼睛,沉默许久后脸上咧开了笑脸狰狞可怕。
                  他突然气急败坏,古怪的气急败坏。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4-11-08 15:28
                回复
                  进度太慢饥渴难耐(xx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4-11-08 15:29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