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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困兽(中长,现代11区刑侦向,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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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一楼喂度二楼说明。


IP属地:北京1楼2014-01-26 21:38回复
    这是一个读起来不会使人感觉到愉悦的故事。喜欢轻松温馨小甜文的姑娘们可以撤了。
    其实说白了就是看了朝食以后有些意犹未尽不太满足【到底什么东西才能满足你啊魂淡】,大概会有些阴暗。
    双线剧情,大概是三个人视角。以【过去】和【现在】为分界,章节前面有A的是过去的故事,有B的是现在的故事。
    借了朝食的一部分设定,但是剧情走向不一样,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orz如果不行的话我删掉就好了
    含少量推理和心理悬疑,不过某潇脑容量没那么大,bug什么的肯定会有orz
    更新不定,但是不会坑orz
    现代11区背景。楼主知识水平有限,主要资料来自度娘谷哥以及维基百科,姑娘们看到哪里不对的请尽管戳出来。。
    最后关于设定。一直想尝试搜查一课的小总,擅自把主场扔在地方警署而不是中央区,除了武州情结以外还有一点私心请见谅。
    不话唠会死orz可以接受以上一堆东西的姑娘请备好避雷针。来我们谈谈青葱以及人生。【泥垢谁要和你谈人生


    IP属地:北京2楼2014-01-26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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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搓搓地更一发。这文应该不会比原本更虐。那种绝望中含着放纵的感觉我是写不出来的。三叶篇基本上是银妈的原剧情,大概。。多少会有点ooc的。。
      关于更新,理想的更新速度是周双更(因为A和B是对着的),过年这段时间可能会少一点,因为作死的楼主还有其他的坑orz
      [三叶篇2]
      冲田总悟发现姐姐和平常不太一样。
      他们两个人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就算自己不和警【百度】察这个行业打交道也能感觉得到。
      有时候晚上他回来了姐姐还没回来,有时候他早上起床时三叶已经出门,灶还是热的,但是看食物分量却明显不只是两个人的。工作时的妆容会比往日更加精致些,玄关的台子上不时会发现一些礼物。
      于是某一天早上三叶哼着歌煎鸡蛋的时候总悟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姐姐,你是在恋爱吗?”
      “啊。”三叶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算是吧。”
      “是我认识的人吗?”
      “你迟早会认识。”
      总悟低下头抹自己那份面包片。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但是我是女人啊。女人嘛——总是有些秘密的。”
      “姐。”总悟无奈地说,“你是认真的吗?”
      “至少那个人给我的感觉是认真的。”
      那时候已经是春天了。弥生月的月末三叶有约会,冲田约了土方来自己家,打过电话才发现自己的除了咖喱和味增汤什么都不会做。冲田想了想干脆到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打蛋黄酱。
      ——如果是土方先生的话,应该有蛋黄酱就够了吧。
      土方直到进门才发现三叶不在。
      这是很奇怪的事。
      “总悟。”他瞠目结舌地看着总悟把自己那份咖喱浇满了蛋黄酱,“你姐姐呢?”
      “去做女人应该做的事情了啊。”冲田把盘子推给他,“土方先生你做人真的是糟糕死了啊,和你的狗粮味觉一样糟糕死了啊。你真的是男人么。”
      最后半句话出来的时候土方差点被蛋黄酱呛死。
      “发生了什么事?”
      冲田拖长了语调说:“姐姐啊,在恋爱呢。”
      土方觉得他刚刚吞下的不是咖喱而是一盘子铅块。
      “今天是跟人出去约会了呢。土方先生居然不知道吗?”
      土方狠狠戳着盘子里的东西,蛋黄酱与咖喱混合的味道有些冲。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天会问那样的问题。
      ——会拒绝吧。恋爱那么奢侈的东西。
      当时自己好像是这样回答的。要不然还能怎样回答呢。那是他短暂人生中第一个面对面地和他说出这些话的女性,他不能说不喜欢她,甚至是带着一点点幻想和渴望的,但是他不敢轻易地作出承诺。
      有些事越珍视越慎重越小心翼翼。
      而他一无所有,除了可以燃烧的生命。
      可就算是火这样可以给人带来温暖和光明的东西,靠得太近了也会有危险。
      他不想让三叶承受这样的危险。细细想来,大概那时候三叶也是收到了别人的告白,才对自己说那些话的吧。
      “土方先生心里其实是喜欢姐姐的,对不对?”总悟支着下巴问他,“为什么不对她说出来呢?为什么一点点选择的余地都不留呢?”
      土方无以应答。总悟红色的眼睛里露出复杂的情绪。
      他上一次看见他这样的眼神是很多年前总悟第一次走进警校剑道社的时候。
      “为什么想加入剑道社?”
      “因为喜欢。”
      “怎么喜欢?”
      冲田睁着一双大眼,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里住着一只兽,它告诉我男孩子要会剑道才可以。”
      当时所有在场的人都被他的话逗笑了。用带着稚气的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的,大概只有冲田总悟可以做到吧。
      “好吧。”近藤丢给他一套防具,“我记得你之前有基础来着——要不要找个人试试?”
      当时勉强算得上是少年的冲田总悟双眼发亮,握着竹剑的姿势有模有样。
      他的视线逡巡过站在道场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土方身上。
      “站在中间的那位青光眼前辈——土方先生不要看别人了就是你。”
      土方抬起头,冲田站起来走向卫生间。不久便传来源源不断的水的声音。
      ——那孩子,该不会是哭了吧?
      土方莫名地觉得冲田的样子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他想安慰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个时候他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风云变色。土方十四郎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厕所,但是冲田已经从里面锁死了门。
      土方对天发誓他要收回刚刚的想法——觉得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死小鬼会哭他真的是太肤浅了!
      “你往蛋黄酱里面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总悟!”土方捂着肚子狂敲门。
      “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一点点泻药而已。”
      “混蛋信不信老子把你打得三叶都认不出来!”
      “哎呀呀中气这么足估计再挺半个小时也没什么吧。”
      “占着茅坑不拉屎会被驴踢的!”
      “不好意思我是坐着的——只是最近上火有些便秘。”
      “便秘个头啊你这种吃什么拉什么的直肠子怎么会便秘!快开门让我进去!”
      “友情提示隔壁小区有公共厕所步行只要五分钟。”
      “你吃了泻药给我忍五分钟试看看啊!老子一分钟都忍不了好吗!”
      “哇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倒数一分钟不开门你就会失禁吗。”
      “……总悟我错了快开门啊臭小子。”
      “一点诚意都没有。”
      “……呃……”
      “土方先生?”
      没有回应。
      “土方先生?”
      仍旧没有回应。
      门被打开一条缝。
      说时迟那时快土方英勇地直冲上前抓住门板冲进厕所占住马桶顺便一脚把名为冲田总悟的罪魁祸首踹出了卫生间。
      ——这才是真正的人生巅峰吧!
      悲愤和排泄物一起顺流而下时土方畅快之余竟有些忧伤。他拉开门,冲田闷闷不乐地揉着手腕一脸无辜。
      “土方先生你太过分了我怎么可能真的让你憋死。”
      土方一下子觉得想好好揍他一顿的心情都烟消云散了。
      认识冲田总悟绝对是他土方十四郎一生中最大的失误。
      ————————TBC————————
      “低龄前辈”梗被我抛弃了很抱歉……


      IP属地:北京18楼2014-01-29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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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线重合和微虐预警。
        [三叶篇3]
        “小总。”三叶进门的时候幸福的气息蔓延了一路,“下个周末我会带他来家里哦。”
        ——潜台词大概是“你要老老实实做个听话的好弟弟不要让我操心”吧。总悟闷闷不乐地想。
        这种感觉有点像腌过头了的醋昆布,酸溜溜的让牙都倒了。好容易让自己强迫性地习惯了那个蛋黄酱疯子的存在,结果到头来姐姐还是会被另一个完全不熟悉的男人带回家。
        有些微妙的不甘心。
        “姐姐。”总悟皱着眉,“这样会不会太仓促了?”
        “小总不是没有意见吗。”
        ……姐姐你什么时候问过这方面的问题我怎么不知道。
        当然这句话总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问。
        “那个……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当马——藏场当马。”三叶微微笑着,“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过的。”
        藏场当马。这个名字很熟悉。冲田总悟记得那是曾经频繁出现在电视和报纸上的名字,好像是某个家族的株式会社的继承人,手底下经营着以转海屋为代表的一系列产业。
        总悟终于明白姐姐之前为什么一直不愿意透露对方的名字了。在一切没有定数的时候说起这个,不像是她的性格呢。
        想到这里总悟心里颤了一下。三叶告诉他这件事——这便是意味着,她做出的决定不会再放弃了么?
        “姐。”他试探着问,“你们,是打算……”
        “他下定决心想要结婚。”三叶眉眼柔和,“很抱歉,有点自作主张。”
        “真的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小总啊,幸福这种东西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好吧——那么姐姐这个周末还要出去么?”
        “不,这周末没有事情。”
        “那么土方先生呢?”
        “十四郎?”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三叶愣了一下,随即仍旧笑开,“还是和以前一样呀——十四郎不是小总的朋友么。”
        谁会想和一个喜欢蛋黄酱狗粮的疯子做朋友。总悟无奈地想,不过好像最初就是自己把土方邀请过来的。觉得土方占据了姐姐心里的位置,或者隐隐感到他们可以在一起之类的事,从头到尾,大概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吧。
        “可是,姐姐,”总悟问,“你们——我是说你和藏场先生——是怎么认识,又怎么在一起的呢。”
        “因为拼布啊。”三叶谈起这个故事的时候像谈论天气一样自然而然,“当马的妹妹在我们的教室学习,一直是我在教她。就这样渐渐认识了藏场先生,现在想想已经有两三年了,人也很不错,所以就没有拒绝。”
        三叶一直在拼布教室做老师。不只是拼布,家政,插花,茶艺——这些很多女性要下大功夫学习的东西,在三叶这里就好像有无师自通的灵性。大概是幼年失怙磨砺出来的技巧吧。从总悟记事开始,姐姐就可以把家中的一切事物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正因为如此,三叶身上闪烁着一种独特的女性魅力。
        姐姐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了。如果不考虑那件事的话……总悟埋下了头。他背对着三叶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
        不能因为一点点不确定的隐患就放弃人生和未来的幸福,这种东西,不追求硬生生放走怎么可以。
        所以,姐姐,一定要幸福啊。
        这个周末土方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冲田家。鉴于上次的前车之鉴,他特意问了总悟三叶是不是在家。
        “当然姐姐也会在哦。姐姐会用她的激辣仙贝把你吃出眼泪哦,负心汉土方先生。”
        “为什么是负心汉!总悟你给我解释清楚啊!”
        实习生冲田总悟甩门而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土方十四郎愤怒地拿面前的电脑出气,噼里啪啦打了半天总是出错。他猛地推开键盘,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他不想承认的事实是,冲田总悟带来的事实让他感觉很不平静。
        很显然这不是什么好事。


        IP属地:北京31楼2014-02-07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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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干什么。”晚饭还没有开始。土方刚刚落座,总悟二话没说往他面前的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清酒。
          冲田家经常会备着酒。招待客人时,酒总是少不了的。土方本人并不好杯中物,和酒相比他显然更喜欢烟。尽管庆祝特别的日子时也会喝上一点点,但始终是浅浅地抿上一杯底就够了。他对自己的酒量很清楚。
          ——所以总悟你想害死我么!
          “今天需要庆祝一下啊。”三叶还在厨房,总悟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姐姐啊,就要订婚了呢。”
          土方眉心抽动。
          “不是上个月才……”
          “是认识了很久才交往的,交往了很久才告诉我——所以也不算是冲动的事。”总悟比着土方满满的杯子给三叶倒酒,“准备好该说什么祝贺的话吧土方先生。我们做着这样的工作注定不能顾及家庭——我发现就算是我也无法完全了解她的世界呢。虽然我曾经以为我了解。”
          土方沉默了。他意外发现,在关于三叶的事情上,他和总悟一样,只是以为自己了解。
          他不能期待自己承诺什么,因此也不敢奢望得到什么回报。谁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呢——既然选择了这样的路,那便是选择了站在身后默默守护吧。清楚地知道无法拥抱,那么奉上一句祝福便好。
          “你为什么也在喝酒啊总悟。”土方去抢总悟手里的杯子。
          总悟则一脸不爽攥住杯子不放手。
          “我已经满十八岁了——是一个有正当工作可以喝酒[注]可以看AV的男人了土方老妈。”
          “你们两个感情真是好啊。”三叶的出现及时缓解了一场争执,“男孩子就是比女孩子朝气蓬勃。”
          土方和总悟立刻坐到自己位置上,像被发现做了错事的小孩。
          土方有些脸红。“男孩子”这个词很显然已经不适用他现在这个年纪了。
          总悟更加脸红。他不敢保证刚刚那句关于AV的言论没有被姐姐听到。
          而三叶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
          “那么就开动吧——今天也不要客气哦。”
          冷笑话。拌嘴。习以为常的暗中桌下大战。这些因素满满地充斥着他们的聚会,好像不论过多少年都不会变。酒杯见底的时候土方有些晕眩。他迷迷糊糊听见总悟在说“喂土方先生你在外面腐【百度】败了这么久居然一点酒量都没练出来吗真是太丢武州男人的脸了啊”。
          ——那是去工作的不是去喝酒的!你以为我在夜店工作吗!练酒量那是腐【百度】败的高层公务员和株式会社的公关才要做的事情吧!你见哪个好警察出任务时是醉醺醺的啊臭小子!
          土方很愤怒地夹了一只虾,手腕在颤抖,差点把虾掉进旁边冒着浓郁香气的蘑菇汤里。
          三叶和总悟都忍不住笑起来。
          有一只手拿走了他筷子底下的虾,剥好,干净利落丢进他放了蛋黄酱的盘子里。
          是三叶。
          土方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谢谢。”他含混不清地说,“能和你结婚的人真是幸福啊。”
          三叶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总悟自己剥了一只虾去蘸酱油。
          “那个,藏场先生也是喜欢酱油的吧。”
          “嗯,所以不用担心口味会不一样,小总。”
          ——藏场?土方惊觉自己甚至还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总悟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下。他看着对面少年红色的眼睛,总悟用口型对他说“未来的姐夫叫藏场当马”。
          土方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藏场当马这个名字土方很熟悉。不过不是在媒体上或者某些报道和绯闻中间,而是在案卷上。
          最近半个月关于一起涉【百度】黑【百度】案【百度】件的非法交易。上面嘱咐的重点关注对象就是转海屋的藏场当马。
          他不相信在这个当口上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区域会出现两个名字相同的人,如同不相信世界上会存在过于精妙的巧合。
          ————TBC————
          注:日/本关于不满二十岁的未成年人的禁酒令主要是为了避免高中生饮酒,对于未成年的大学生和已经步入工作岗位的未成年人限制则相对宽松。


          IP属地:北京32楼2014-02-07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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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更文。这文的走向越来越奇怪了orz
            如果有学心理的姑娘看见了请轻拍orz
            B-[总悟篇4]


            搜查一课的警【百度】员们在一个幽暗的小酒吧里找到了醉醺醺的、正在和陪酒女大讲黄【百度】色笑话的小野清太郎。他对当夜闯入火腿子家的行为供认不讳,但是当审讯进行到具体行为的细节时,这个男人就开始表现出异样的惊恐和烦躁。
            “你12月3日晚上做了什么?”
            “下班了本来要去新宿的,走到一半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转身搭地铁去了武藏野。”
            “为什么去武藏野?”
            “因为想见火腿子啊。”
            “你们很熟么?”
            “我喜欢她,但是她嫌我烦——要是没有小费,她才不愿意和我说话呢。”
            “去她的店里吗?”
            “不,去她家。那天晚上她是到九点的早场,我就在楼下等她,我们一起上的楼。”
            “她没有反对就带你回家了?”
            “为什么反对?带男人回家对她来说不是很正常吗?”
            “她也经常带别的男人回家吗?”
            “那我可管不着。”清太郎咧嘴一笑,露出满嘴烟熏黄的牙,“这种职业的女人啊,和谁过夜都可以的,只要满足了她的要求。”
            “你们是谈好了价钱的?”
            “不,价钱是进了屋子以后才开始讨论的,然后……”
            小野清太郎低下了头。
            “然后呢?”
            “我们吵起来了。”
            “因为钱不够?”
            “是的。”清太郎垂着头,“接下来的事……作为一个男人真是太丢脸了。”
            “怎么了?”
            “吵架那种事我本来就不擅长,没说几句她就拎着凳子冲我抡过来,我打不过她,只能……只能逃跑。”
            “什么?”做记录的警员不可思议地看着清太郎瘦削的脸,像听到了世界上最诡异的笑话。
            “嘲笑我吧。”清太郎低声说,“警官先生,不瞒您说,我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之前有一些不光彩的经历。和毒【百度】品打过交道,进过两次戒【百度】毒【百度】所,要是动真格的话……我不是火腿子的对手。”
            警员回想了一下女人魁梧的身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她关上了卧室的门,我只能往阳台跑。这里只有一楼强制安了护栏,三楼又不是很高,我就……打开窗户蹿了出去。”
            这话也不像是在说谎。二楼住户的阳台护栏已经是自愿安装的了,而三楼大多数都没有装。像火腿子这样从事特殊职业,经济上本来就不宽裕的人,不装护栏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然后呢?”
            “然后……”清太郎突然停下来了。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却缩得很小——好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请继续。”
            但是无论警员怎么劝导引诱,清太郎都不再往下说了。就算偶尔说一句话,也是只会重复之前的叙述。
            搜查一课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奇怪的犯人。他们不能把清太郎留在警【百度】局里太久,因为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这个时候鉴识课的法医报告把他们从水深火热之中救了出来。火腿子死于机械性窒息,留在她脖子上的指印经过对比,确实是清太郎的无疑。
            这样一来大家都松了口气。铁证如山,清太郎该不会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了吧。眼看快到时限,拘捕令申下来,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结案了。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接下来的讯问冲田总悟直接上阵,清太郎见来的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警员,似乎也放松了警惕。
            “你说过你喜欢她的吧。”
            “啊,很喜欢。”
            “那么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她呢。”
            清太郎又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杀了她?警官先生,您在说什……”
            “她死在你手上,这一点毋庸置疑。”冲田总悟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你知道为什么被叫来吧。你家里有火腿子丢失的钱包和银行卡,而她脖子上的勒痕和你的手完全吻合。你只需要告诉我们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清太郎绞着自己的双手,神色痛苦。
            “如果是失手或者是为了阻止她对你造成伤害,我们也不是那么不尽人情。”冲田稍微缓和了语气,“所以请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不要有任何顾忌。”
            清太郎的额头渗出汗珠。
            “您说,火腿子死了?是我杀了她?”他的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嘶哑,“我杀了她?”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可以证明这一点。”
            清太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鸣。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冲田挑起眉毛。这种情况他见过很多次——以“不清楚”或者“回忆出现偏差”为由给自己组织一些脱罪的情节。


            IP属地:北京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1楼2014-02-21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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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所有的谎言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去掩盖,总有一环会出现漏洞。
              冲田微微一笑。
              “请慢慢考虑,如果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就按这个铃叫我。随时都可以。”
              他没有看小野清太郎的反应,径直走出审讯室。
              土方十四郎就站在外面的走廊上。冲田总悟一出来就看见他。土方手上拿着一摞笔录,从封面的标注方式冲田就能认出来那是自己做的关于火腿子案的笔录。
              “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土方先生?”
              “不用问你也知道吧。”
              冲田的笑容消失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也要你过来……”
              “嘛,这个时候人手不够也是很正常的啊。”
              土方看着冲田,低声笑道:“其实这样没什么不好,对不对?”
              冲田别过头。警局内部的惯例是两人搭档,虽然没有固定的组合,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和土方组到一起的时候会稍微放松些——至少有很多事情可以放心去做。
              土方把资料夹递到他手上。
              “我看完了。”
              “有什么想法?”
              “得看里面那小子的表现。”
              冲田笑道:“这么不负责任的说法果然是土方先生的一贯作风呢。”
              土方习惯性地举起右手想敲下去,抬到一半却悬在了半空。
              走廊里突然铃声大作,冲田听出那是审讯室的传唤铃。可是那声音不像普通嫌疑人那样象征性地按一下,而是分明按下去了就一直没松开。整个走廊里都充斥着尖锐的铃声,路过的同事们有的皱眉有的捂紧耳朵加快脚步。
              冲田二话没说直奔审讯室。土方第一反应是跟着追上去,但是冲田回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便在单向玻璃面前停下了脚步。
              ——万一有什么意外,在外面也需要接应。这种不言而喻的默契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铃声一直响下去没有停。冲田冲进审讯室,小野清太郎发狂般半个身体都压在按钮上,额上青筋暴露,完全没注意到已经有人进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
              冲田喊了几声他的名字,小野完全没有反应。冲田顺着隔栏把手伸进去用力掰开清太郎的腕子,清太郎大口喘着气,一双充血的眼睛盯着冲田看了好半天才放松下来。
              房间里安静下来。冲田给他倒了一杯水。清太郎喝过水,看起来恢复了冷静。
              冲田坐在他对面,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栏杆对面瘦削的男人肩膀一直在抽搐。
              “你……没事吧?”
              清太郎在哭。但好像不是因为忏悔,而是因为恐惧——某种未知的恐惧。
              冲田又递给他一包纸巾。男人颤抖着接过来,响亮地擤了一把鼻涕。
              “要是不希望我在,我现在就可以走。”冲田作势离开。
              “不,请不要走。”清太郎终于开口,“我想,但是……”
              他的话和他的身子还是在抖。、
              “深呼吸。一——二——对,就这样……”
              清太郎在冲田的引导下深深吐了几口气,脸上流露出复杂的表情。
              “抱歉,警官先生,但是我回忆不起——我打开窗户之后发生的事情。”
              冲田饶有兴趣地凑上来。
              “回忆不起是什么概念?”
              “如果强迫自己去想,就会……就会像刚才那样。”
              冲田翻到前面清太郎第一次中断的记录。提及后来发生的事,会惊惧,狂躁,恐慌——看起来这一次也是一样。
              “你跳过那段,能想起来最近做过的事吗?”
              “可以。”清太郎说,“除了那天晚上的记忆是空白的。”
              “这样。”冲田一边记一边问,“之前有类似的经历吗?”
              “没有。”清太郎说,“不过也许有,只是我不记得。”
              是啊,这一次如果不是火腿子,他也会忽略这件事。
              冲田隔着栏杆把印台和笔录推给他。
              “警官先生,我……我会被判很重的刑吗?”清太郎在每一页下方按上指印,怯怯地问。
              “很抱歉,我无法给你确切的答案——那超出我们的工作范围了。”
              他离开审讯室,透过单向玻璃可以看见清太郎伏在桌子上,似乎仍旧很害怕。
              “怎么样?”土方问他。
              “你都看见了。”冲田把新的笔录夹进资料袋,“待会叫上鉴识课的人过来吧,顺便查查看这个小野清太郎有没有精神病史。”
              ——————TBC——————
              【freetalk】
              越写越奇怪了大概和快要开学了有关系?
              之前说过了不用猜剧情,因为根本就没有可以猜的剧情这种东西啊orz


              IP属地:北京52楼2014-02-21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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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一些和文没有关系的废话】
                写到这里的时候终于刷完了TV版,回过头看三叶篇却没有第一次看时戳心戳肺的感觉了。不太想承认,但是两只都显得有些青涩,必须要放下什么才能够蜕变的那种青涩。【因为涉及到了重要的人所以很多行动出于真心所向而非理性思考,这样会非常真实感人,但是真实的同时也会暴露很多弱点和缺陷】←大概是这个样子?
                这里的话这一点大概会更明显一点,因为有在小心翼翼地尝试向崩的边缘发展。说到底还是想挑战精分的极限啊orz
                一个月没更了来撒点土。
                以及前方虐预警。


                IP属地:北京55楼2014-03-23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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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声和夜色是最好的掩体。车子周围的四个人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就倒了下去。有更多的守卫从两边跑出来,土方沉稳地保持着一枪一个的记录。
                  院子四周的警卫被解决得差不多了。土方用眼神制止了想冲出去的山崎,他们在黑暗中等了半刻,直到确定没有人才走了出去。
                  外面一片狼藉。
                  这个建筑周围的环境山崎之前来踩过点,所以很是熟悉。
                  距离交易还有十分钟。
                  “叫一个人过来,把车开走。”土方拖下来司机的尸体,“我带人进去,你先在这里等着。”
                  “明白。”山崎指给他看亮着灯的几个窗口,用最简短的语言总结出路线。
                  土方的背影和雨幕融为一体。他不去想三叶现在会在哪里。他的战场就在眼前,而他告诉自己,这一次一定不能输。
                  电梯间没有人。土方绕过电梯直接上楼。在他们之间前进和后退都有暗号,没有语言消息也能及时传递。
                  走到五楼的时候土方听见有人在说话。是藏场当马的声音。
                  “对,按原计划进行。对。什么?你说警察?他们现在大概已经上西天了吧。嗯,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就这样。”
                  搜查二课的人们渐渐接近了藏场当马的房间。土方把子弹上了膛,走出黑暗中的掩护。
                  脚步声越来越近。藏场当马和土方打了个照面,两个人俱是一怔,随即同时举起了枪。
                  “居然可以找到这里,不愧是土方十四郎。”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吧,调虎离山用得真漂亮啊。”
                  藏场低声笑道:“女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
                  “我劝你不要考虑这么无聊的东西,投案自首才是正经。”
                  “投案自首?”藏场示意他看外面,“你以为你主要的对手是我们吗?”
                  土方一动不动。他听到沸腾起来的人声,交战应该刚刚开始。
                  山崎应该懂得及时求助吧。离这里最近的练马区警署也提前打过招呼了。
                  藏场当马好像并不在乎,而土方在这里没有看见三叶。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是不是意味着,三叶暂时是安全的?
                  “我早就听三叶提到过你。”藏场说,“真是沉稳的男人啊,你的战友们被杀了也不要紧吗?”
                  土方勾起唇角。
                  “我比相信谁都相信他们。”
                  “是吗?要不是三叶,你觉得你们能活着出来吗?”
                  这句话让土方的心沉了下去。
                  “实话说吧,我打了一个很危险的赌。”藏场当马的脸隐藏在黑暗之中,“这里的事除了当事人和偶尔听到的三叶以外没有人会知道,我赌她不会告诉你,结果我错了。”
                  “我也和自己打了个赌。我赌她不会骗我,所以我来了。”土方缓缓地说,“但是我记得你是个商人。”
                  “没错。”
                  “商人不是大多不喜欢冒险吗?”
                  “但是市场本来就是有风险的。我只是不该把赌注押在她身上。”
                  “你拿她做赌注?”土方眼睛发红,“你爱她么?”
                  “当然爱。能给自己带来利益的东西,商人都爱。”藏场当马看着土方的脸,“一个准搜查一课的弟弟,还有一个前途无量的搜查二课的巡查部长——这些附加的潜力股我都很喜欢。”
                  “但是你永远得不到,不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房子在颤动。藏场脸上的笑意渐渐冰冷。
                  “那么你呢,土方先生?你也爱过她吗?”
                  “我啊,我没有爱的资格。”
                  “怎么说?”
                  “在背叛与被背叛的问题上,我们都一样。”
                  混乱中好像有人拆掉了消音器。枪声和警笛此起彼伏。
                  “背叛与被背叛——精辟的回答。果然是土方先生,连考虑的东西都比我们这些粗人伟大得多。”
                  “你在说我吗?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我只是个每天在地方警署混日子的闲人罢了——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让我爱的女人得到幸福而已。”
                  “那好,倒数三个数,我们同时开枪——你说三叶会不会幸福呢?”
                  三——
                  土方只数了一个数。他听到一声巨大的枪响。
                  藏场当马应声倒下,土方向着枪声的来源看过去,半扇门遮遮掩掩,门外俨然已经变成一个修罗场。
                  他熟悉的少年踏过雨水,鲜血,尸体和空弹壳,仍旧保持着双手持枪的姿势。有两缕烟从他握着的枪中缓缓冒出,决绝又苍凉。
                  土方来不及看自己身前身后的两具尸体,他怔怔地叫着少年的名字:“总悟……你怎么会来这里?”
                  冲田总悟红色的眼睛里清清楚楚写着悲愤。他放下枪,转向土方,声音里带着颤抖:“那个人,杀了姐姐。”
                  ————————TBC————————


                  IP属地:北京57楼2014-03-23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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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煌
                    从一开始就打算把三叶和总悟扯进来的我大概只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了orz
                    总觉得以三叶的聪慧不会什么都察觉不到,只是对她来说无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显得太残忍。所以猩猩搞了一个病梗把更尖锐的问题抛给土冲两只的处理方式其实已经很人性化了。【收好你的后妈属性好吗!
                    被、被发现了。。基本上都是原作台词木有错,阿煌看得好认真www 担心自己写又会崩orz 【再次感谢猩猩。。
                    关于总悟为什么会出现,小总的出场其实是为了救土方啊QAQ【我果然是把问题搞得太复杂了么QAQ
                    咳咳,当然很意外。。少年你不是在倒计时么0.0【画风呢orz


                    IP属地:北京64楼2014-03-26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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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_南宫煌
                      本来想回在后面但是度娘它说字数超了_(:з)∠)_
                      三叶的事到此是个结点,更想表达的是姐姐知道的和想做的事要比土冲两只想到的多。就像总悟之前说过的那样,理想和现实,工作和家庭之间会有不可避免的矛盾,再亲密的人也会有不了解的盲点。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谁做错了什么,有些事会让人遗憾,有些事会让人后悔,一直觉得可以有憾,但应无悔。三叶也好土方也好,那种点到即止都是出自理解,且与结果无关——只是这样对总悟来说有些残酷了。
                      不过既然总悟和土方在重要的人面前都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以剑守护,那么就算因此错过拥抱幸福的机会也不会后悔。【这么说大概有些一厢情愿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14-04-06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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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梦夜羽
                        抚摸姑娘。。
                        没错,就是心理问题呢,把阴暗面集中起来变成另一个自己什么的。。
                        说起来,姐姐是小总永远放不下的念想,而姐姐去世的事则是让“知道却无法控制的人”出现的导火索,如果一直记挂着终究有一天会爆发成灾。不过另一个人格的存在和无法发泄什么的没有关系啦,因为这货在,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是他不想忘记,而是他无法忘记,也无法不去伤害。
                        而对于土方先生来说这很可能是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愧疚。虽然没有做错什么事,但是他的选择一点一点累积起来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所以他会尽力去弥补既成的亏欠,后来小总不是平平安安过了三年嘛QAQ
                        貌似……和朝食那种双重愧疚感之下的暴力相处轮回比起来更治愈些了。。orz


                        IP属地:北京78楼2014-04-25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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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人记得这个坑么。。默默过来撒点土QAQ
                          B-[总悟篇6]
                          “你要去哪里?”已经很晚了。冲田总悟套上一件外衣,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去樱堤。”
                          “火腿子家?”
                          “嗯。”
                          “想到了什么?”
                          “去了才知道啊,土方先生。”
                          土方妥协地一起穿上外套。
                          “那么我和你一起去吧。”
                          三楼和二楼的格局一样。土方把车停在小区门口,三楼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住,警方保存的钥匙在总悟这里。他们两个人上楼之前总悟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二楼的信箱。写着“高杉”字样的信箱里有几份报纸冒出了头,早报的标题十分醒目。
                          高杉晋助好像不在。
                          冲田总悟径直走上三楼。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事发当天的样子。他们路过凌乱的卧室,三楼阳台看出去正对着小径。窗户下面是花坛,就算直接跳下去也不会受伤。屋子里有些热,冲田总悟推开窗户。他想起高杉家窗外护栏那一处细小的凹陷,不知不觉大半个身子都跨过窗台。
                          土方十四郎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整个搜查一课只有冲田总悟和小野清太郎身形相仿,如果让他试着跳一次,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
                          他走上前去,冲田总悟已经跨过了窗台爬了下去,栗色的脑袋就在他眼睛下方。土方突然向后退了几步,蹲下身子又站起来。
                          “总悟。”他向冲田伸出一只手,“能上来么?”
                          冲田借着土方的力量一拉一撑回到室内。
                          “怎么了,土方先生?”
                          “小野清太郎那天也许并没有跑。”土方指向窗下,“如果是一个极瘦的人挂在那里,屋子里的火腿子没有注意到也是很正常的。”
                          冲田想了想火腿子的身高和身材——一个她那样的女人多半不会探出身子看楼下是不是挂着一个男人。这样也就说得通了,监控录像上那个小径上的人影并不像清太郎,确切地说压根就不是清太郎,只是时间恰巧碰上了而已。也许火腿子气头之上看见有人跑开就以为那是清太郎,愤愤然回去睡觉了。
                          可是这样的话清太郎为什么又要回去杀了火腿子?冲田看向土方,那熟悉的眼神告诉他土方也觉得清太郎正常情况下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一切似乎都指向了与这个案子无关的人。高杉晋助。但是这个人既不认识火腿子也不认识清太郎。
                          这个诡异的想法把他们拖进死胡同。冲田总悟站在窗口。半满的月光异常地亮。
                          他又跨过窗台,土方没有拦他。
                          七天前的晚上小野清太郎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冲田总悟整个人趴在二楼的护栏上,样子有些滑稽。还好高山不在。背后的月光把高杉家照得很亮。
                          高杉确实不在。阳台的门关着,他看不到客厅。被多肉植物簇拥在中间的金鱼在浴缸里烦躁不安地打着转游来游去。他回忆着开着的窗子和凹陷的位置,甚至高杉手执烟袋站着的位置。他努力想象有一个高杉晋助此刻就站在自己眼前,悠悠吐一口烟,暧昧不明地冲自己笑。
                          ——不,不是这样子的。
                          冲田差点一脚踩空,他听见护栏发出一声轻响,旋即在那个凹陷扩大之前及时稳住了身子。他想起询问高杉那天的情景,那个男人自始至终坐在椅子上,除了开门的时候——那时候自己的眼睛正好可以注视着高杉的眼睛。
                          与自己身高相仿的并不只有小野清太郎一个人。冲田总悟默默地想,正如那天高杉晋助也许并没有说实话一样。
                          冲田总悟手脚并用爬回三楼。
                          土方十四郎等在阳台上,一支烟燃到一半。
                          “楼下的住户有问题?”
                          “很大的问题。”冲田皱起眉,“但是说起来你不会信吧土方先生,他和那两个人之间完全没有关系啊。”
                          “哼,话不要说得太绝对。”
                          “是啊,所以想知道那家伙之前都做了什么。”
                          “之前发生过类似的事?”
                          “谁知道呢。”
                          第二天上午土方和冲田又来到了银时的万事屋。
                          “这一次有预约哦,老板。”
                          “知道啦。”银时探出一个乱蓬蓬的脑袋,“在门外和多串君先谈谈人生吧总一郎君,除非你想看阿银的大扫除。”
                          “好的。”两个人双双踏进门。
                          银时脑袋上蹦出一个十字路口。
                          “不是让你们谈谈人生么。”
                          “谁要和这种脑袋里装满蛋黄酱狗粮的家伙谈人生啊,难道老板你脑袋里的污垢也应该打扫打扫了么。”
                          “混蛋总悟不要侮辱蛋黄酱!”
                          银时很无奈地抓了抓脑袋,转身继续收拾凌乱的房间。
                          “OK——大功告成。”银时披上了工作服,把杂志架推向沙发旁边,“多串你就在外面看看magazine好了,请放心我不会把你们家总一郎怎么样的。”
                          “谁是他们家的啊!”
                          “我们家怎么会有这种小孩!”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对着银时大吼。


                          IP属地:北京82楼2014-06-27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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