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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文】[忍司] 蓝焰 (新版) 作者:醉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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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司] 蓝焰 (新版) 47
觉得自己坐得有点僵硬的忍站了起来,扭了一下脖子,传来两下『啪嘞』声;向左扭腰,然后向右,听到了轻微的『咯』一声。
瞄了瞄办公桌上的电子钟,快二时了;然后对自己暗暗点头,之前决定吃早餐加午餐然后才工作果然是对的:今天大部份的工作都完成了,下午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提早下班呢!
拿起杯子,忍走向茶水间,打算找果汁喝。
走进员工休息室,里面还有不少的员工在吃著午餐。忍向对他打招呼的员工点点头,然后拉开了冰箱,想了一会,拿了一瓶橙汁混芒果果汁,倒了满满的一杯,然后摸索著裤袋,打算找些零钱放进『茶水贡献钱箱』。
「还没有吃午饭?怎麼了?」一把熟悉的低沉声音在身边响起。
忍转头,原来是企画部的经理。
那个经理对上了忍的目光,一边向忍点头打招呼,一边将手上用过的食物盒放进洗碗碟机里,并且说,「这样哦……有零食吗?多少也吃一点吧?我怕你现在不吃一会儿会胃痛呢……嗯好,你去忙吧,记得要吃点东西……嗯,晚上见。」
放完零钱进钱箱的忍不知怎做了一件很不符合他性格和行事作风的事,忍问那个经理,「你女朋友?」
「不,是我太太。」企画部经理微笑著回答,然后多加一句,「我们结婚快二十年了。」
忍错愕地望著他:这经理看来才二十多三十岁,他这是几岁结的婚?
虽然差不多公司所有的人都知道某个事实,但经理相信这个性子冷漠的总裁不知道绝对不出奇,於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释,「我是娃娃脸,其实我快五十岁了。」
「嗯。」忍应了一声。对话本来就应该在此结束,但忍却在神差鬼使下接著说了一句,「你很关心你的太太。」
企画部经理也很吃惊他们的伊藤总裁会和他继续这个问题,但还是满脸愉悦地说,「当然了,关心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法。」
忍听了后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回到了办公室,忍拿著果汁站到了落地玻璃前,啜了几口果汁后转身坐回办公椅上,将杯子放到桌上,拿过搁在一边的 iPhone,滑开萤幕解锁,点到短讯,输入『记得吃午饭。』,按下发出键,退回主萤幕,将电话放回,然后将电脑解锁,继续之前的工作。
看了不够几分钟的文件,忍开始心不在焉……这样说好像有点严厉.....会不会让耀觉得自己是在凶他?
於是伸长了手,拿过 iPhone,重覆之前的动作,但今次是输入了『吃了午饭没?』,然后,放下了电话。
将视线放回电脑萤幕上的文件后不久,忍又觉得句子太短了一点,好像没有什麼诚意......於是再次拿过 iPhone,又一次的重覆之前做了两次的动作,而今次,是输入了『午饭吃了什麼?』。
觉得圆满了的忍再次将心思目光放回工作文件上;然而看不到一页纸,忍不自禁的拿过了 iPhone,确定收到短讯时是有铃声的才放下电话,再次将目光放回文件上......
十分钟过后,忍又忍不住的拿过 iPhone 看了看;见著讯号接收为良好,便又将 iPhone 放回。
又一会过后,忍再次拿过了 iPhone,还是没有短讯......
忍想了想,写了一保短讯给令扬:『今天是 <富月屋> 推出新甜点的日子,记得去吃。』
办公室的内线响起,忍放下 iPhone,将电话接了起来。
和行销部经理说了一会, 忍的 iPhone 短讯铃声响了起来;忍心下一跳,连忙一心二用地看了起来。
然而当看到回覆他的是令扬时,忍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阵失望,然后随手放下iPhone,将注意力转回和行销部经理的对话。
挂上电话,忍呆呆地坐了在椅上:令扬回覆了,即是说自己的电话和电讯网络都是没有问题的,那麼为什麼耀司没有回覆他呢?唔......耀司可能是在处理事情吧?唔......那他再等等好了。
强迫自己不再注意耀司有没有回覆他,忍从电脑调出刚才行销部经理提起的方案看起来......
将自己的决定和意见电邮给了下属,忍不自觉地再次拿起 iPhone。看到还没有收到耀司的回覆,忍咬了咬唇,正打算再传一条短讯给耀司的时间,短讯铃声响了起来,一条由耀司传来的短讯在他眼前展开。
忍本来因为收到耀司回覆而飞扬起来的心情在看到讯息后沉了下去......
『忍,我想你之前可能是将传给展令扬的短讯错传给我了。』
觉得自己的心意被糟蹋了的忍生气地将 iPhone 扔到了桌上,然后气冲冲地拿著香烟冲了出办公室的露台狠狠地抽起烟来。
传错?传了三条短讯都错?三条短讯同一时间传出或许真的会是传错,但明明三条短讯是在不同的时间传出,怎可能会是传错!?


91楼2014-01-12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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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司] 蓝焰 (新版) 48 上下合集
    [忍司] 蓝焰 (新版) 48上
    一支烟在忍的狠抽下很快便燃尽了,忍虽然没有如开始时般烦躁,但心情却仍然未平复;正当他想要再抽一根时便听到放了在室内的手机响起了短讯提示。
    将拿了出来的香烟放回烟盒里,忍走回室内,解开 iPhone 的键盘锁,看到了令扬的短讯:『小忍忍、小忍忍、小忍忍!!我告诉你啊!可爱的我们刚才看到可爱的伊藤老爹在路边买小吃。天啊!可爱的我们完全不能想像、完全不能相信啊!然后再细看,那个果然可爱的不是伊藤老爹,不过那个人实在太像你老爹了。就说嘛,可爱的伊藤老爹怎麼可能在路边买小吃呢。附照片一张。』
    忍在看完令扬传过来的照片后也错愕起来,实在太像了;如果不是完全不能想像,也不相信那个死老头会在路边买小吃,自己也一定会认错人。
    然后忍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的心,很疼……他整颗心似是被一双粗糙的、长满了老茧的手满满地包裹著,然后慢慢地收紧拉捏著……不痛,但是很疼……一点点的将他的整颗心握捏拉扯著,麻疼得,让他眼眶都酸涩了……
    以耀司的智慧,怎会不知道自己在不同的时间连续三次都传错短讯给他是件不太可能发生的事?而会回复自己一句『你传错了』也只能一个原因:『不能想像、不能相信』。
    其实,说『不能想像、不能相信』已经是说轻了,更加贴切的说法应该是『不可思议』吧?
    明明……明明那个最关心自己,最明白自己喜欢吃什麼的人就是耀司他自己……为什麼……为什麼却在自己关心一下耀司时却会令到耀司那麼不可置信?
    自己,究竟对耀司轻忽到一个什麼的程度才能令到即使他们一起工作,有时会一起吃饭,有时也会闲谈一两句,却会在他向耀司说出『吃了饭没、吃了什麼』这样普通的问题时令耀司感觉不可思议到回问自己是不是将关心给错人了?
    忍重重地以指腹压了压双眼,按捏著双眼之间的鼻梁;一会后睁眼,然后回复了耀司之前的短讯。
    [忍司] 蓝焰 (新版) 48下
    托著腮似是漫不经意地看著窗外的风景,实际上脑里却是整合著之前巡视的分舵情况的耀司被手机的短讯提示打断了思绪。
    『没有传错,问的就是你。』
    耀司先是一怔,然后心脏『霹雳啪嘞』地乱跳起来,导致血压瞬间急速上升,眼前突然发黑眩晕了起来……
    耀司紧紧地闭上了眼,然后有节奏地深呼吸,将心率调节回来。
    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回复了正常,耀司睁开了眼,下意识地将手机拿到了眼前。萤幕已经暗了下来,而耀司就是这样看到了自己唇角微翘的模样。
    呆呆地盯著自己在手机上的反映好一会后,耀司忍不住伸手掩脸,对自己苦涩一笑。放下……放下什麼呢?短短的一句说话就能够弄得自己似是心脏病发般狂乱,又能令自己傻笑而不自知……这已经不是什麼喜欢,而是著魔了吧。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耀司再次将手机拿到了面前,打算回复忍,然而却再次怔住了。
    自己,要回复什麼呢?
    『抱歉,误会了你。』?一个一向厌烦自己的人突然问自己午饭吃了什麼,其实很难不让自己误会忍是问错人了吧?
    『谢谢你的关心。』?这好像有点自作多情了吧?说不定忍只是心血来潮问一下,和关心不关心没有什麼关系……
    还是……
    「总长,我们到了。」
    耀司擡头看了看;嗯,是到了。
    於是,一向智勇双存、英明神武、厉雷厉风行的双龙会黑龙总长兼帝国财阀顾问宫崎耀司君,果断地说服自己现在是工作时间,私人事务一律要推迟,留待公事完毕后才处理。
    想罢,便强将自己的注意力从与忍的联络抽回,将手机滑进衣袋,打开车门,踏出车厢。
    而身处帝国,正在紧张地握著手机,等待耀司回复的忍,完全不知道收短讯的那一方已经做了『逃兵』,根本没有打算在短时间里回覆 ……


    92楼2014-01-20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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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司] 蓝焰 (新版) 51
      他从来都不知道那个人还有这样粗暴的一面。
      是的,粗暴。
      那个人,是黑龙。
      一个将双龙会稳稳妥妥地占著日本黑道领头位置多年的黑龙,一个挂著顾问衔头将帝国在疲弱的经济和金融风暴中稳健成长的黑龙。他当然不会天真地认为那个人是如表面上般温文。
      只是,那个人应该是隐忍的,是有计谋的,是凡事都徐徐图之的。但刚刚,那个人的爆发冲击了他的认知。
      那重重的一脚,那双含怒的眼,那愤恨的眼神,那恼怒的语气......这麼多年,他做了这麼多待那个人不好的事,数不清冷嘲热讽过那个人多少次,相似的说话他也说过不少次,但从来,那个人都没有这样子对过他。
      他即时的反应是骂回去,但那个人的下一句,却令他惶恐到作不出反应来。
      那个人,说,「我就是有病才坚信你是我的半龙。」
      不可能的!没有可能的!怎麼会呢?那个人,怎麼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那个人,一直都只认可自己是白龙,怎麼可能就只因为自己那些陈腔滥调到渣掉的气话而否定从来的坚持,继而否定他呢?
      不可能是真的。
      那一定只是那个人的气话。
      只是......那个人从来都不说气话......
      「你不去追吗?」
      追?
      啊!!耀司!
      骑著电单车一直跟在耀司的跑车后面,忍觉得耀司再次刷新了自己对他的认知:他不知道原来耀司也是会飙车的。
      看著耀司驾著跑车时不时的左穿右插,忍渐渐从吃惊到提心吊胆,尤其是看到耀司好几次在刚刚足够的空隙里转线超车;还有两三次有别的车在挑衅,当他以为耀司会无视那些挑衅时,耀司竟然特意地、高调地响了响引擎,然后恃著跑车优秀性能飞快的越了别人的车。
      原来耀司也有这样幼稚的一面;想著,忍突然觉得有点开心:好像了解耀司多一点呢。但是上涨的情绪又很快的低落下来:自己是真的把耀司气疯了吧?否则耀司之前是不会说那麼重的话,现在行事也不会这样的反常了。
      电单车能够在堵塞的道路上灵巧地前进,但在当对上一架早已经在领先位置、性能优越、而且驾驶者没有想过要慢下来的真正跑车时却是亳无胜算,於是忍只能一直不近不远地跟在耀司的跑车后面。
      突然,一个念头在忍的脑里浮现:想不到会有他追在耀司身后跑的一天呢!
      时间就在追逐中流逝;而当忍因为驶到一个交汇处而慢下来时,一架电单车突然从后切出,超越忍的电单车后快速的拐进了前面的大弯道;忍暗骂了那个骑著与他同款电单车的人一声,而当忍拐弯后就目击了一场车祸:那辆电单车因为冲红灯而被一架运输车重重地撞飞了!
      虽然是在追赶著耀司,但在毫无心理准备下目击了如此惨烈的车祸,忍也不自觉地如身边其他的人般停下了车;不过只是过了一会忍便反应了过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耀司追回来啊!
      就在忍要再次发动引擎的时候,一声巨响从出事的运输车的另一边传了过来,一阵不祥的感觉突然袭上心头,忍出力的一扭引擎,从路边越过了肇事的车辆;然后,忍的心脏停顿了。
      忍不知道他是怎样走到了耀司的车子旁边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著什麼,更加不知道他曾经一直在敲打著耀司的车窗和敲了多久;只知道当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和耀司同处在救护车里。
      看到额头上贴著纱布、盖著薄毯、躺在救护床上的耀司,忍的眼睛红了起来,一个闪身就要扑过去。
      「小心!不要动他!」被忍完全漠视了的救护人员看出忍的意图连忙出声阻止。
      被喝醒了而记起了利害关系的忍握了握拳,却感到了一阵钻心的痛。低下头一看,自己的右手被包紥了起来。
      见多了各种反应的救护人员不缓不急地说,「根据其他目击者的转述,你一直试图敲破那位先生的车窗,想来你是想从车窗处将人从车内救出来。」救护人员在心里加了一句,『一个极之鲁莽甚至会危害伤者的做法,然而却非常合乎人性。』
      是了,耀司的跑车车头盖被另一辆车撞得拱了起来,车头灯和灯罩玻璃碎得一地都是,但那该死的车窗却该死的好品质,只是出现了网状的裂痕……而耀司……耀司歪著头,额角流著血地困 了在车厢里……
      一阵寒意从忍的脚底升到了忍的头顶……
      「他……」忍被自己乾涩的声音吓了一跳。
      忍咽了咽口水正打算再问,就听到另外一把声音响起,「虽然我们不是医生,但根据经验,你的朋友没有即时的生命危险;他开的那辆跑车是一辆好车。」
      忍看了另外一边那个也是被他漠视了的救护人员一眼,然后将目光移回了紧闭上双眼,脸色苍白的耀司身上。沉默地凝望了耀司好一会后,忍问,「我可以握住他的手吗?」
      「小心一点就可以。」救护人员将耀司身上的毯子掀开,露出耀司的手。
      忍伸出了没有被包扎的左手,小心奕奕、轻轻地握住了耀司的手。
      他,握住了耀司的手。
      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然后,两位救护人员看到了那个脸容冷俊的男人在眨眼时,泪珠从他的眼角溢出,划过了脸颊,下坠到了下巴,滴了在伤者的手背上。


      95楼2014-02-14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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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滚回来更新了~~~
        [忍司] 蓝焰 (新版) 52
        首先进入意识的,是气味: 熟悉的,淡淡的消毒药水味。
        眉头皱了皱,然后,睁开眼。
        脑里有一刹那的空白……为什麼自己会在医院?
        对了,有一辆车迎头撞了过来……忍!
        不自觉的想直起身,但痛楚从身体传来,而身体也软软的不听使唤。耀司不知道自己伤得多重,不过他知道身体不听使唤是因为药力的关系。
        紧紧地闭了闭眼,忍……
        爱情可能是某些人的全部,但不包括他;所以他没有一丝要随忍而去的意图,那根本就不切实际……只是,他是后悔的。
        当时,他应该可以处理得更好的,只是,他放任自己,对忍爆发了情绪后就跑掉了。他有看到忍追来的……其实,他在后来的时候已经不生气了,毕竟,更过份的话他都听过了,而且他之前也骂回去了, 只是当看到忍的电单车一直跟在他后面时,他却不知怎的……
        其实他是知道的……
        他在报复。
        一直都是他跟在忍的身后追著,而今次是第一次,也可能是唯一次,於是他不想停下来;自己也是有脾气的,自己不是永远都要迁就忍的,也不是说忍追来他就是必须要妥协的,他想……他也想尝尝忍追在他身后的感觉……看著倒后镜里的忍的身影,他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於是,忍被卡车撞飞了……
        他将忍害死了……
        自己一直在珍惜著,即使是已经打算放弃任何希冀,却还是重视著的那个人,就是这样轻易而举地被自己害死了。
        一滴泪,从耀司的眼角滑下。
        然后耀司的唇角苦涩地弯了起来,这个世界真的很不公平。
        忍肆意张扬却总有自己在他身后收拾,任性了一辈子;而自己只不过是任性了一次,却悔恨一生。
        感觉到划过脸上的湿意,耀司深深地吸了一气,紧紧地闭上了眼。
        再多一阵子,请容许他再哀悼多一阵子,然后他便会再坚强起来思考之后要处理的事;就只是再多一阵子。
        然而可能是上天太忙了,没有听到耀司的祈求,『喀』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听到声响睁眼转头看向门口的耀司和推门走进来的人都刹那间呆住了。
        忍?!
        自己这是在做梦吗?
        一推开门就看到耀司看著自己的忍完全反应不来,怔了一会才走到了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后伸手握住了耀司露在被外的手。
        呆呆地看著站在门边的忍,呆呆地看著忍走向自己,耀司在脑海里不停地叫著『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直到感到自己的手被握著了,那叫嚷声才慢慢的退了下去。
        然后,耀司想,握著他的手的,是忍的手吗?
        忍握著耀司的手,不作一声,直到感到耀司的手动了一动,忍加紧了力度捉紧耀司的手,「你……」
        耀司的目光聚焦到忍的脸上。
        对上了耀司的目光,忍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但却在下一秒转了回来,牢牢地看著耀司,「你可以骂我,可以对我发脾气……但是……」
        忍停了一下,「但是……」
        忍咬了咬唇,「但是不可以再这样抛开我而去……我……」
        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耀司的额头,忍在耀司的耳边深吸了好几口气,但完全不能掩饰他的哽咽起来的声音,「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耀司觉得,他完全不能理解正在发生的事。
        他明明从倒后镜中看到忍被撞飞了。
        他记得自己停下车子后不久被对面线的一架车子迎头撞到了。
        他知道这里是医院。
        看到忍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在发梦!
        感受到忍的触碰,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发梦;心在狂跳著,似是再跃出来;狂喜、庆幸、余栗……各种各样连他也不能一一说明的情绪似是要溢泻了。
        然而忍这像是泣言的恳求却又是什麼了?自己果然是在梦中吗?


        96楼2014-03-04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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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司] 蓝焰 (新版) 53
          就在耀司还在疑惑的时候,忍微微沙哑的声音又再响起,「那个……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说那些说话。」
          忍没有把帝国出了的岔子说给耀司听,解释他脾气爆发的原因是在忙个头昏脑胀后回来看到耀司和别人亲密地在一起。不说,不是因为他耻於承认他之前是吃醋了,而是因为他从来就认为是个男人就应该顶天立地,有什麼苦,咬牙一咬牙,『咕』一声吞下去就是了;况且他是错了就是错了,委委屈屈和别人吐苦说什麼前因后果算个什麼样?就算他曾经怎样错待耀司,就算他曾经怎样对耀司横蛮无理,他也不曾向耀司或是任何人诉过一句苦,更何况现在眼前的是他喜欢著的人?
          忍在向他道歉?耀司更加确定自己是在梦中了。
          「那个……咳……」忍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喉咙,握著耀司的手紧了紧,「我喜欢你。」
          本来是没有打算这麼早就对耀司说的,本来是打算对耀司好一点再好一点,等到耀司察觉到自己的改变和付出,让自己站到和耀司感情对等的位置才说的,但他改变计划了;只因为,他怕来不及。
          「这个梦也太离谱了。」耀司喃喃地说;就算在最疯狂的年龄,他也不曾梦到过忍会说喜欢自己。
          忍听到后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却只是被满满的苦涩浸透。他到底伤这个人伤得多重?一定很重,因为,他一伤这个人,就是伤了十多年。
          「不是梦。」忍坚定地说,「我是喜欢你。」
          耀司盯著眼前的人看了好一会,开口时却是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可以请你将我扶我坐起来并给我一杯水吗?」
          忍先是怔了怔,回过神来才一一照做,然后坐回床边的椅子上,等待著耀司的答覆。
          感到清水滋润著自己乾涩的口腔,滑过乾涸的喉咙,耀司决定不再自欺欺人:自己的的确确是在现实中,不是在做梦。
          然后,问题来了。怎麼忍会喜欢上他呢?在他已经放弃的时候。
          自己要怎麼做呢?虽然自己已经放弃了,但看来忍没有察觉到,既然自己也是喜欢忍的,那悄悄的拾回来就好了,自己还在犹豫什麼呢?
          心中的紧张和期待,随著越来越长的沉默消退,一种不祥的感觉慢慢浮现在忍的心头……
          耀司抿了抿唇,然后说,「我以为你被撞死了。」
          听到耀司这样说,忍一时反应不过来,但一会后便将前因后果连了起来:超他车的司机的机车和衣著都是和自己一样是黑色,被混淆了绝对不出奇。「嗯,那个电单车司机的确是救不回来了。」
          再次喝了一口水,耀司才缓缓说,「我很伤痛,然后我后悔了。我在想要是我没有和你发脾气,也没有在消气后故意让你继续追著我就好了;那麼最后留在我们之间就不会是一场吵架。」
          忍的眼神亮 了 亮,然而就在他以为耀司这是在铺陈著接受自己的回覆时,一个『但是』如一盆冰水迎头倒下。
          「但是,我没有后悔不再爱你。」
          忍听到耀司如此说。
          房间里,静得连一根掉在地上也能听得到。
          耀司想,最后,自己还是说出了那个字;那个,在他和忍之间连想也觉得沉重的字;那个,在他和忍之间连想也会觉著亵渎了本意的字。
          门被推开的轻响打破了那一室令人窒息的沉默。
          「耀司,你醒了!」宫崎理香的声音满是喜悦,「忍,你也在?」
          「姑姑。」耀司勉强地扯起了一个笑容。
          理香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但脸上笑颜不改地一边走近耀司一边说,「醒来就好,哥和龙之介可担心死了。」
          然后对上了忍,「忍,真是麻烦你一直在照顾耀司了。」
          听到姑姑的说话,耀司不由心中一痛;闭了闭眼将痛苦压了下去,望向了忍,「谢谢你的照顾。」
          忍没有说话,没有人知道他快要将一口牙咬碎。忍正要站起来,却发现腿脚无力,他深吸一口气,再试了试,今次,他能站起来。然后没有说一句话便离开了病房。
          理香将带来的食物放在床边的矮柜子上,拉开忍之前坐著的椅子坐下,「我一向都不赞成玩弄感情,但如果是你,我是会赞成你先答应忍,等他完完全全爱上你后你再狠狠地甩了他的。」
          即使耀司的心情是如何的不好,在听到自家姑姑这种『我家侄子做什麼也是对的』的论调后也不禁笑了一声,「姑姑。」
          理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耀司不想让姑姑为自己那麼愁心,故作轻松地说,「姑姑,偷听是不好的。」
          理香嗔望了耀司一眼,「那门只是虚掩,忍关不好门可不关我事。」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责任推得一乾二净。
          耀司却笑不语。
          「你呀。」宫崎理香伸出手指戳了戳耀司的额角,「怎麼就这样正直呢?」
          耀司苦笑了一下,「我总要对自己诚实。」
          「你就是完美主义。」理香叹了口气。
          「我……」耀司说了一个字,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悄悄拾回的确未尝不可,爱了也没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只是自己却总是知道这是一份自己明明放下了却偷偷地捡起要回来的爱;说到底,也就是觉得这不是那一份自己原来希望的爱。
          「父亲呢?我让他担心了。」
          理香轻拍耀司的手一下,「还说呢。我们都被你吓破胆了。」
          出得来行,始终要还。*
          火拼、阴谋什麼的见怪不怪,枪伤刀伤也不是什麼新奇事,但纯料因为发泄飙车飙出祸就完全是出乎意料之外了。
          「哥今早来过看你,医生说你情况隐定,今天应该会醒来,然后接到家仆打电话来说龙之介死活要过来看你,忍又在一旁说会在这里等你醒来,无奈之下只能先回去了。」
          耀司心里又苦又涩;为什麼呢?为什麼现在才发生呢?只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问再多的为什麼,想再多的如果,也是於事无补。只能说一句『无缘』。
          理香陪著耀司说了一阵话,又让耀司吃了些东西才离去。
          临走时,理香问侄子,「你说醒来后没有后悔不再爱忍,你知道这是什麼意思吗?」
          耀司不能理解理香的问题,只能疑惑地望著她。
          理香说,「就只有你不后悔不爱忍的解释吗?」
          耀司被理香的说话绕到头晕,「还有第二种解释吗?」
          理香揉了揉自家侄子的头发,「傻瓜。」
          「姑姑!」被当成了小孩子的耀司不满地叫了一声。
          「好啦,好好休息。我回去了。」理香笑了笑走了。
          走时,她在想,傻瓜,如果根本还是在爱著,当然就不会有『后悔不再爱』的感觉!或许假以时日,耀司对忍的爱真的会浓转淡再转无,但现在耀司才刚开始放手,就算是想著不再爱,试著疏远、抑压自己的付出,然而这种程度远远说不上是完全放弃,那当然就不会感到自己没有在爱著,哪又何来后悔不再爱?
          %%%%%%%%%%%%%%%%
          出得来行,始终要还:有人写『出得来混』,但在这我保留『行』这个字,因为这有含『行走江湖』的意思。


          97楼2014-03-13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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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不想更,而是百度不让...爬不上来哦。
            [忍司] 蓝焰 (新版) 54
            从病房走到外面的公用椅子只不过是二十多三十步的距离,然而那在平常毫不费力的距离现在却似是隔了万重山……
            拖著重似千斤的双腿,忍筋疲力尽地坐了在椅子上。
            耀司……耀司……
            忍以为他来得及的。
            他以为自己的觉悟为时未晚,他以为能够待耀司好,他以为耀司会接受他,他以为他和耀司会像童话般从此快乐地在一起。
            但是他忘记了他是活在现实。
            现实里的人会累,受了伤的心不是几句说话、一点承诺就能复元,过去不是翻动一下指头便能揭过。
            忍不怪耀司,十多年了,他伤害耀司十多年了。
            忍颓然地双手掩面。
            他能怪耀司吗?他怪得起吗?
            虽然说爱情不是说你爱我我便要爱你,但自己的而且确是将对伊藤龙之介的恨和对自己的无力迁怒到耀司的身上。不单没有珍惜耀司的关怀,还将之践踏……
            『我没有后悔不再爱你。』
            我爱你,但是,我不再爱你了,而且,我没有后悔不再爱你。
            这是自己应得的……但是,很痛……想不到,他的心会如此地痛……
            他也曾经对令扬说过喜欢说过爱,令扬也是拒绝了他,但他没有感觉到如此深刻的痛苦,也没有因为听到令扬的拒绝而似是被抽乾了力气,全身似是被灌了铅般沉重。
            原来,他不单止爱耀司,他竟然还爱得这麼深。究竟是怎样发生的?是什麼时候发生的?为什麼从醒悟到现在只不过是短短的时间,他便爱得这麼深,而且被伤得这麼痛呢?
            一抹笑意突然滑过。
            这样,算不算偿还了一点点给耀司了呢?
            有的,一定有的;不过,一定只是一点点。
            一丝涩意浮上眼眸。
            耀司……耀司……
            自己怎麼能够让耀司如自己这刻般伤心的痛了那麼久?
            不过不要紧,耀司。虽然你不知道,虽然你没有想过,但是有一个人替你报仇了。
            爱著你的伊藤忍让伤害过你的伊藤忍尝到了伤痛和苦头。这是他应做的,这是他应得的。
            这样的话,耀司,你会不会就没有那麼痛了?
            但即使是这样想,忍还觉得很难过,非常的,难过。
            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伤心对比起耀司这些年来的伤心,不过是微不足道……
            ***********************************
            宫崎理香走出耀司的病房经过走廊时看到的,就是一个蜷曲著身躯、将头埋了在双膝间,满身散发出瑟缩伤感的忍。
            宫崎理香摇头深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坐在忍的身边,伸手揉了揉忍的后脑;痴儿,都是痴儿。这两人不是在互相伤害又是什麼呢?然而这两人走到这个地步却又是必然。
            若耀司不是那麼执迷,便不能坚持了这麼多年;然而也是因为对这份感情的执迷,当耀司认为应该抽身时便又一头埋了进去,对忍的改变不是视而不见就是直接曲解,拒绝任何『复合』的蛛丝马迹和可能性。
            而忍,其实是和耀司相似的。只是忍的经历令忍更为偏激;爱上一个人便将那人放到心尖的尖上恨不得将全世界都给了他,恶一个人便不留余地狠狠伤害。当忍爱上一个对的人,对忍和那个人来说都是满宇宙的幸福,但最坏的情况就是现在的情况:真正爱著的正正是自己一直在伤害著的。这样的一个矛盾会是忍痛苦的根源,因为之前的不留余地,一切的补救看起来是那麼的苍白无力,令忍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不能原谅,於是加倍的对对方好,然而却又因为这样的对比而更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曾经对对方的伤害,然后便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虽然要打破这个循环可以很简单,可能根本只要一两句说话就可以了;但这两人到了这个地步,连会不会再在一起也不知道,其他什麼的还不用说得太远了。
            宫崎理香陪著忍坐了一会,她一直在想她要不要说些什麼,因为,她真的希望耀司能够幸福,也希望缺乏亲情的忍能够幸福;但是,爱,是必须要自己领悟的;要放弃还是要争取一份情,又要怎样争取,也是必须要是自己下决定的,否则那份爱、那段情便不会牢固。
            最后,理香也是只是再次揉了揉忍后脑的头发便离开了。


            98楼2014-03-25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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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抱歉
              今早更错了,55 才是最新的文文
              [忍司] 蓝焰 (新版) 55
              客厅里,伊藤鸣心不在焉地翻著报纸,在看到宫崎理香回来时倏地站了起来,「理香阿姨,耀司醒了没?」
              那时耀司夺门而出,忍追其身后;本就是应邀而来与宫崎一家共晋晚膳的伊藤鸣并没有离去,而是拿过由理香阿姨提供的耀司相册看了起来,以弥补他因为昏迷而错过的点点滴滴;并且,还隐晦地问起了耀司和忍的事。
              对龙之介,伊藤鸣要尊称一声『大伯』。自己的父亲是弟弟,虽同是本家之人,但对龙头之位兴致缺缺,只醉心於体能射击之术,热衷替双龙会训练新人。自家父母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甫成年便结婚生子;自己是二儿子,年龄却比耀司和忍都要大上几年。出事前自己和耀司一直都颇亲近,所以对耀司和忍的事略知一二;然而自己昏迷这麼多年了,却不知当年那个温润少年如愿了没有。
              耀司出车祸入院的消息传来时大家都吓了一大跳,宫崎世伯和理香阿姨连衣服也不换便让人开车出去,自己当时是要跟上的,却被宫崎家的大管家拦住了:原来是自己忘记乔装了。
              待自己乔装好了,便看到自家那身子伤了半边的大伯黑著一张脸,被家仆扶著站在大门边;虽然觉得自家大伯这副样子真的不适宜外出,但深知大伯一向独断独行,伊藤鸣将到了嘴边的劝说吞回肚子里,和大伯一起赶到了医院。
              到达急救室外便看到了握著宫崎世伯的手坐著的理香阿姨,和那个似是失了魂般坐在一角,目光散涣、毫无焦点的忍……
              「来了?」理香对他们点点头。
              伊藤鸣对理香点点头。
              政一擡起头,「怎麼来了?」
              伊藤鸣很清楚这句话不是对自己说。
              「我不能来吗?」龙之介瞪了政一一眼,然后察觉到现在的情况不似平时,连忙加上一句,「没事的。」
              「嗯。」政一勉强的应了一声。
              听到政一的勉强,一直都不太懂得安慰人的龙之介憋了很久才憋出了一句,「以前枪伤什麼的耀司都挺过去了,这次也不会有事。」
              政一撇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知道自己这句话实在是不伦不类的龙介之介觉得心胸里堵住了一道气,瞥到忍那一蹶不振的死人模样,与之前在家的气焰嚣张完全不同,心下一栗,直觉耀司出事是跟忍有关,於是一开口便骂,「你这个……」
              「安静。」
              就这两个不轻不重的字便让龙之介生生的将火气压了下去。
              然后只见政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龙之介便让家仆扶著他到那边坐下。
              等待的时间总是缓慢的,尤其是让人心焦的等待。
              终於在不知道等了多久以后,急救室的门打开了;政一和理香连忙站起来向出来的医生走去,龙之介也是第一时间站起来,但却因为身上的伤而力有不逮,身体向上提了一下又坐落回椅子上。
              「伤者外伤比较重,之前有失血过多的情况,但没有导致脑部缺氧;头部有伤但不严重,内脏也没有受伤,没有生命危险。小心休养就好。」不用向伤者家属传达坏消息的医生表情宽容地说。
              所有人听到都松了一口气,放下心头大石。
              「麻烦你了,医生。」政一对医生点点头。
              「这是我的份内事。」医生颔首回应。
              因为耀司还在昏迷中,政一就没有让耀司转院,在原医院中要了一间高级单人病房便坐在里面等著。
              「你先回去吧。」安下心来的政一想到了龙之介身上还有著伤,便对他说道。
              「不用。」龙之介觉得政一分了你我,有点受伤,於是冷冷地说。
              而和龙之介相识了这麼多年的政一怎会不知道龙之介是误会了?
              「你还伤著。」
              知道政一是在担心自己而不是当自己是外人,龙之介觉得舒服多了,声音也多了一分温度,「不碍事。」
              「嗯。那你通知织田让他安排一下,但不用他急著过来。」
              「好。」龙之介被指使得心甘情愿,连忙让家仆扶他到外边打电话。
              「你们先回去吧。」政一转头对理香和伊藤鸣说。
              两人正要拒绝,政一又再开口,「小心一些比较好。」
              知道政一在说什麼的二人想了想便点头应了。
              「哥,我让人送晚餐给你们;你也别留太久了。」理香捏了捏政一的肩头说。
              「嗯,我就留到下次医生巡房。」政一点点头;之前的医生是说了没有生命危险,但毕竟耀司还在昏迷,自己还是会担心。
              待二人也走后,病房里清醒的人就只剩下政一和忍。
              过了一会,忍打破了沉默,「对不起。」
              「的确。」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真正过程,但猜到了耀司一定是因为忍的追逐而出了车祸,政一对忍的道歉受之无愧,「但你最对不起的人不是我。」
              忍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喃喃的说,「我知道、我知道。」
              政一闭上了眼,好一会才说,「你也回去吧。」
              忍沉默了一会,站了起身;就在政一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忍走到了他的正前方直直地跪了下去,然后深深地弯下了腰,「我为我曾经的错误和对耀司的伤害道歉,请您原谅我。」
              政一站起来走到了耀司的床边,替耀司拉了拉被子;「起来吧。你要请求的对象不是我。」
              忍站了起来,对著政一,苍白的脸上扯起了一个难看得像是在哭的笑容,「我知道。但对他,我不能说。」
              他不能对耀司说『请原谅我』,因为耀司的深情和自己的错待里,这三个字是那麼的轻薄、那麼的虚无;他要做的,是身体力行,让耀司知道自己对他的歉意和以后也不会再犯的保证。
              明白忍的意思的政一望了忍一眼,没有说话。
              龙之介回来后,三人便静静地在坐著。有好几次龙之介看著看著忍就来气,却都因为是在耀司的病房里而只是冷哼一声;每逢如此,政一便似是赞许地轻轻的拍了拍龙之介的手背,得到的,也是龙之介的一声低哼,当中却是带著『我当然有分寸,不会在这里骂他,吵到耀司』的意思。
              到了第一次的巡房,确定耀司的情况非常稳定后,政一和龙之介就让家仆开车出来接他们回去,待明天再来。也让后来来了的织田待够了就先回去,只留下几个双龙会的人在暗处。
              而直到他们离开,也没有再和忍说过什麼。
              %%%%%%%%%%%%%%%%
              这篇应该也虐到忍了吧?
              有时候觉得『虐』不是『你知道我为你做了那麼多你却不屑一顾』,而是『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为你做了很多,却因为不想让你觉得亏欠了我而永远不会让你知道』。


              99楼2014-04-16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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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回来更新了~~~
                [忍司] 蓝焰 (新版) 56
                宫崎理香弯了弯唇,「醒了。」
                伊藤鸣的心头大石终於放下,「那就好。」
                「耀司醒了?」
                理香转头一看,就见著自家兄长扶著伊藤龙之介;昨晚她先回来,而兄长则留到了后半夜才回到,今早她便默契地自己先去看望耀司,让政一补补眠。
                「是的。」
                「嗯。」政一只是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放松了很多。
                「哼。」龙之介只是轻哼了一声。
                理香不解的看向政一;虽然耀司是姓宫崎,但与龙之介一直很亲厚,龙之介对耀司也一直爱护有加,怎麼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政一很努力才将翻白眼的冲动克制了下去。不就是之前说要去看耀司,所以让龙之介自己做检查吗?龙之介这样的反应有必要吗?
                「既然耀司醒了,那我陪你检查完才去医院吧。」之前医生已经说过耀司并没有什麼大碍,只要休养得宜就好;既然如此,他退一步也无妨。
                「我用得著你陪吗?」虽然很高兴政一让步了,但龙之介怎样听政一的说话就怎样觉得觉得不是味儿。
                「……」政一暗叹了一口气,「不,是我要麻烦你检查完后陪我去看耀司。」
                这次,龙之介听得舒服多了。「嗯,先吃早饭吧。」
                一旁听著的理香早已经将白眼翻到脑后去了;而伊藤鸣则是扮作什麼也听不见,只是对自己大伯要脸子的程度有了一个新认识。
                *****************************************
                敲门声让耀司从漫画中擡头,「请进。」
                外面有双龙会的人在暗中守著,不是亲近的人敲不了门进不了来。
                「休养了两天,感觉怎样了?」一手拿著书店环保袋子的织田走了进来。
                「好多了。」耀司将书签夹了在漫画里,随手放了在床边,「又带什麼来了?」
                「你不知道你看著的那套漫画有冲破一百大本也完不了的势头吗?我要分好几次才能全拿来给你。」织田笑著将袋里的『名侦探柯x』漫画和几个水果放到了床边的矮柜上。
                耀司身兼两职,以前是情况不许可,伤了病了还是要处理公务:双龙会是有他全帮耀司全扛著,但帝国那边却不能;还好现在伊藤忍已经是真正握有实权的总裁了,有什麼事就找他,宫崎顾问有伤就可以真真正正的休养,不用再在病床上看文件。
                「要温水吗?」打算替自己冲一杯麦茶的织田看到了耀司那只剩了少许水的杯子,问。
                「嗯,麻烦了。」耀司点点头。
                接过织田手上的水杯,耀司喝了几口润喉。
                默默地,一人喝著水一人喝著茶,明明是在病房,却硬是给两人喝出了一种悠然自得的气氛来。
                「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去旅行了。」突然的,耀司说。
                「是很久了。」织田点点头,「这次的事完了后我们去溜一溜吧。」
                「好啊。」耀司笑了笑,「到时看看哪个国家有节日庆典就去哪里吧。」
                「正有此意。」织田回以一笑。
                就当耀司还想说什麼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敲响,耀司将要说的话吞回肚子,「请进。」
                外边敲门的人虽然是硬著一张冷硬无表情的脸,但心里其实紧张忐忑到不得了,在听到病房里的回应后,不自觉地将手在裤上擦了擦才推门进去。
                在看到了病房里不只有一个的时候呆了一呆;当然,这一点反应在冷脸的强大掩饰下并没有让任何人擦觉到。
                而病房里的耀司却是实实在在地被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想到忍还会来探望他,特别是在那天类似是决裂的谈话之后。
                忍看了一眼耀司,再看了一眼织田,暗暗地深吸一口气,「刚刚参加完一个业内会议,就过来看看你。」
                织田觉得这个世界神奇了。伊藤忍竟然这样心平气和地和耀司说著话呢!没有冷哼、没有冷嘲热讽、没有带枪夹棍!这是那个伊藤忍呢!
                耀司也觉得很不知所措。在他的预计中,那天之后,他和忍的关系可以说是全毁了,最好的情况是陌路,但最大的机会是他和忍又再『开战』。现在忍这种不愠不火的态度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於是耀司只好以最大的诚恳说著最敷衍的回答,「谢谢你来看我,真是麻烦你了。」
                虽然忍做了心理准备,但真真正正听到耀司说出这种门面话也实在不是味儿,心也沉了一下。暗暗握了一下拳,忍对自己说『你有什麼资格要求些什麼呢?』
                「不麻烦。」
                听到忍这麼温和回答的织田情不自禁地看向了窗外;这天是要下红雨……不,是要下长矛了吗?还是忍将耀司错看成了展令扬?
                然后,一室沉默;病房内的每一个人都不知道应该说什麼好。


                101楼2014-06-12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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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司] 蓝焰 (新版) 57
                  圆润地滚回来更新了~~~
                  虽然知道耀司的感情和忍的态度,但在这短短的沉默里,织田不知怎地觉得自己就是横插在一对闹别别扭的情侣中间的大灯泡,於是织田轻咳了一声,一边站起来一边说,「时间也差不多,我先走了。你有什麼需要就打电话告诉我吧。」
                  耀司点头应了声好,织田对忍略一颔首便离去了。
                  看著倚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耀司,忍有著说不出的心痛。
                  「那个,你身体还好吗?」
                  「……还好,医生说没有内伤,多休养就好。」讶异於忍的关心,耀司呆了一呆后才答。
                  「嗯……」想了想,忍说,「帝国的员工都很关心你的情况。」
                  闻言耀司笑了笑,「嗯,真的很多谢他们;村上昨天和几位职员来看过我了。」
                  「哦。」忍对员工们迅速的行动力吃了一惊,他是有听说有员工说要来探亲耀司,但由於他不会和他们一起来,所以没有太在意;之前还以为他们要筹备一下,原来昨天便来过了吗。「那个……东邦只有安凯臣和向以农还在日本,其他人都去了台湾。」
                  「嗯,」耀司再次点头,「刚巧以农和凯臣昨天也来了,我听他们说了。君凡他们打过电话给我了,多谢他们的问候和关心。」
                  说完后耀司默了一下;他之前的回答绝对是很诚恳的,但为何怎麼听怎麼公式化呢?
                  有这样的感觉不只是耀司,还有忍。
                  忍觉得有点难受;感觉,耀司在和他拉开距离,明明他是那麼努力地找话题和耀司聊,但耀司的反应却是这样的礼貌周全但冷淡,叫他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下去……有点挫败的感觉……
                  然而下一刻,忍握了一握拳头;这不就是自己应得的吗?难道自己忘记了自己曾经用比这更恶劣的态度对待耀司吗?
                  想了想,忍问,「你的伤势如何了?」
                  耀司答,「医生说没有内伤,多休养就好。」
                  然后两人都顿了一下;这番对答好像是出现过的吧?
                  觉得自己蠢爆了的忍在六神无主的情况下掉下一句,「我先走了。」然后便似是被怪物追赶著般快速转身离开。
                  看著忍像是旋风般卷著离开了房间,耀司那句『上次看到你的手包紥了起来,你的手怎样了呢?』完全来不及问出口……
                  跑著出了病房的忍在升降机前停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弱爆了!蠢爆了!明明这两天已经想得清清楚楚,决定了即使是自己害到了耀司出车祸,他还是要将耀司追回来,并且要让耀司明白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耀司而不是戏弄或是一时的冲动,自己已经改变了,成熟了,可以依靠了;但怎麼偏偏……唉……
                  万般失落的忍踏进了升降机,然而就在升降机门合上的一刹,忍再次打起了精神,耀司的情持续了十多年,难道自己的决心就只有这少少的几十个小时吗?还是说要重蹈以前的覆辙,再次逃避呢?
                  不。
                  绝不。
                  现在就先回去帝国工作,然后再重整旗鼓!
                  ************************************
                  将手上的文件看完签妥,忍走出办公室,将它交给秘书后便走了之前和令扬一起吃过饭,位於帝国大厦某层的露天花园平台。
                  点上香烟,忍静静地思考起来:怎样才能让扭转今早的失误,让自己在耀司的心里加分呢?
                  以往,自己在惹祸,然后耀司帮他解决;现在他当然不会去惹祸,不过,耀司更不会去惹祸而要自己去解决。所以,帮忙解决祸事什麼的,很难会发生。当然,忍不会觉得耀司会肤浅到因为自己帮了他的忙而再次爱上自己;但至少,能让耀司知道自己是有用的呀。
                  左想想右想想,想到最后,忍发现自己想偏了题;他在想著耀司,单单纯纯地在想著耀司。
                  从裤袋里翻出 iPhone,按下了短讯图像的手指在对话框出现时停了下来。
                  自己的短讯会不会打扰到耀司呢?虽然说耀司只是在医院里休养,但耀司会不会刚好有访客呢?而且,虽然自己不会放弃耀司,但之前才见过面,现在就传短讯给耀司,会不会令耀司感到不舒服呢?
                  犹豫了好一会,忍才决定还是传短讯给耀司。毕竟他的目标是要将人追回来,不行动就不会有结果。然后想了好一会后,才将自己原本想说的那一句『我想你了』转化成『今早忘了和你说早日康复』,然后决断地按下了『传送』。


                  102楼2014-07-15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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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手机更好难更,亲们还是等蠢嗒嗒的楼主用电脑更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楼2014-09-15 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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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司] 蓝焰 (新版)60
                      「我回来了!」
                      向以农人未到招牌的大嗓门先至,兴冲冲的他在看到沙发上的人却瞬间被冷静了下来……这气氛也太低迷了吧?
                      虽然还是和那个人互相看不顺眼,但以农也不是一个喜欢触霉头的人,於是只是快速地跑过客厅,将行李放回房里,然后跑到了厨房找东西吃。
                      「伊藤忍又怎样了?」将冰箱里的烧鸡和焗杂菜放进微波炉后以农问那个正在揉面粉的希瑞。
                      之前有一段时间伊藤忍没有踏足过他们东邦的房子,听说是在自己的家里『反省』;但在耀司出了车祸后忍又开始过来了。和以前忍来是找令扬不同,忍来找的是希瑞,问的是养伤时要注意的事项。耀司康复了后,忍也会时不时的过来蹭吃蹭住。自己去冲绳之前忍的情绪还挺正常的,听令扬说虽然忍对耀司求爱失败,不过没有放弃,反而打算逆难而上,要追求耀司。现在这能令方圆一米都成为负能量区域是怎麼一回事?
                      「再次被拒绝了?」以农问完后没有给希瑞回答的时间,反而抛出了自己的猜测。
                      「是比被拒绝更糟糕的情况。」希瑞一边压著面团一边说,「听说是被躲避了。」
                      「会不会忍太多心了?」以农从冰箱里拿出一盒果汁对著希瑞摇了摇,看到希瑞摇头,知道希瑞不喝,於是只倒了一杯给自己。「耀司的工作一向多,而且他又喜欢工作。」
                      「你对忍的了解太少了。」希瑞耸了耸肩。忍是那种对入了眼上了心的人开尽了『雷达』的人,而对心上人的直觉也直迫野兽程度,所以他相信忍的感觉。
                      「我才不要了解他。」以农咕噜了一句,喝了一口果汁后叹了一口气,「真不明白为什麼耀司会拒绝忍,耀司明明就是喜欢忍的嘛,接受了忍那不就是皆大欢喜了吗?」
                      「会这样就接受的就不是耀司了。」将面团压成薄片揉进模子的希瑞无奈地笑了一声,「就算接受了也会有根刺。」
                      微波炉叮的一声停了下来,以农突然感到很难过,转身对著希瑞说。「他们难道就只能这样吗?」
                      希瑞本来想回答,但瞥到那个拿著啤酒罐走近的人,只是说,「你吃完后记得自己洗碗。」
                      以农怔了一秒便明白了;「知道啦。」以农装作欢快地说,然后便打开微波炉拿出自己的晚餐。
                      ***********************************
                      香脆的馅皮配上新鲜的肉块和菇菜,即使对薄饼没有偏爱的耀司也不能不对这用传统方法及煤炭炉烤焗出来的薄饼赞一句。
                      「好吃吧。」啜了一口白酒的凯斜靠在沙发上说。
                      「好吃。」耀司笑了笑说。本来当凯说带他去吃薄饼时他只是认为是去一间比出名的意大利餐厅店,但想不到是来了私人菜馆。
                      将耀司的酒杯斟了半满,凯托著下巴问,「忍最近做错什麼了?」
                      耀司晃了晃酒杯,喝了一口,窝进了柔硬适中的沙发椅里没有作声;而凯也没有步步进迫,只是拿过了另一块薄饼吃著。
                      过了好一会,耀司才说,「错的,是我。」
                      声音中,带著罕见的迷惘。
                      凯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吃著、喝著。
                      拿过桌上的上等芝士吃著,喝了两口白酒,耀司才再度开口,「我以为能够和忍成为朋友,但事实上可能不能。」
                      「伤著的时间忍的关心我接受了,但现在伤好了,对著他的关心,我却不知怎的有点抗拒。他来找我吃饭什麼的,一两次还可以,多了我却只想逃。」说到这里,耀司轻笑了一声,「以前我相信『分手亦是朋友』,现在却不了。」
                      「你们没有分手。」凯淡淡地说。
                      耀司怔了怔,然后自嘲一笑,「也是。说起来,我终於知道以前的自己到底有多令忍讨厌了。」
                      凯懒懒地说,「那是两回事,别自卑自大。」
                      「自卑自大?我?」耀司失笑了起来。
                      凯没有回答,只是睨了耀司一眼。
                      过了一会,耀司失笑了起来,原来自己也真是自卑自大了。
                      自卑:是因为他将自己放了在比忍低的位置。即使,他听到了忍说喜欢他;即使,他说不再喜欢忍;即使,他拒绝了忍;自己还是觉得忍比自己重要,自己还是不相信在感情上能和忍站在同一高度。不相信忍是真的喜欢自己,并且心甘情愿地对自己好,为自己付出。
                      自大:是因为他将自己放了在比忍高的位置。自己可以对忍好,可以不求回报;看似伟大,其实暗地里的心态却是不认为忍也可以做到同样的事,总是以为忍没有回报的能力和心意。然而自己又凭什麼成为感情上的施与者?凭什麼认为自己的感情比忍优越?
                      终归一句,自己没有把忍放在平等的位置。
                      「别太看得起自己,也别太看不起自己。」凯轻笑了一声。
                      耀司叹了一口气,「是的。」
                      「那时忍口口声声说讨厌你,但每次有烂摊子还不是让你来帮他收拾?双方说清楚的心甘情愿就不是利用。你当他现在是还债好了。」感情不是数学,不可能斤斤计较,但耀司的感情帐却绝对是糊涂的一笔。
                      「还债吗?」耀司若有所思地说。


                      来自iPad109楼2014-09-20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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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司] 蓝焰 (新版)62
                        似是真约定好般,忍和耀司默契地在进餐时只说著不著边际的话题:说一下美国股市、说一下国际大事、说一下社会现象,就是不说一下两人的情况。
                        终於,晚餐吃完了。
                        当侍应生送上两杯冒著热烟的绿茶,放下茶壶离开后,两人蓦地静了下来。
                        好一会后,忍毅然开口道,「你今晚找我出来吃饭,是有事要说吧?」
                        正以指腹抚刷著杯壁的耀司停下了动作,「是的。」
                        忍没有搭话,只是直直地看著耀司,当中的专注和复杂的情绪令耀司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或许是我多心和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但是,你之前是在追求我吗?」
                        忍被耀司的单刀直入吓到了。他认识里的耀司从来都是手段迂回、喜欢凡事徐徐图之的人,鲜有这样直白的;然而想到这里,忍又自嘲起来,认识?自己以前真的有认识过耀司吗?
                        定了定神,忍说,「是的。」
                        「但是我在医院里说了……」
                        「这和我追求你没有关系。」不想再听到从耀司口里说出那些令自己心碎的话,忍打断了耀司的话柄。
                        「……你这是在浪费你的心机和时间。」一早猜到了忍不会轻易被自己动摇,耀司淡淡地说,「你对我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我实在没有办法回应。忍,我想我们做工作上的拍档就好。」
                        「你有后悔过对我曾经付出的心机和时间吗?」忍双目炯炯地盯著耀司。
                        耀司被忍问得怔了怔,过了几秒后才说,「我的重点是……」
                        「有吗?」强横地,忍再一次打断了耀司的话柄。忍知道这样子不好,但如果不这样子,他只会被耀司牵著鼻子走,到到最后,可能是自己答应了一些不应该答应的事。
                        耀司很想说有,但即使他不想再和忍有过多的纠缠,他也说不出这种违心的话,只能抓过茶杯喝茶。
                        而就在耀司回避之间,忍再次开口,「我忍不住对你好,忍不住想见你,忍不住想给你电话短讯,忍不住想和你吃饭;即使明知道是白费心机,但还是忍不住去做。你明白的,不是吗?」
                        耀司面上没有表情,心中却苦笑了起来;他怎会不明白?他就是太明白了。然而现在说这些有什麼用?一切都太迟了。
                        「你这是不打算放弃的了?」其实,耀司早已稳稳然知道今次『摊牌』的结果,只是不说出来让大家都明白,耀司心里总是掂挂著。
                        「坚持是我的自由,拒绝是你的自由。」忍坚定地说,「只是,不要再不作一声地逃避我了。」
                        忍不怕耀司的拒绝,忍最怕的,是耀司的默不声响,是耀司的逃避;本来他对耀司的认知就有所偏差,耀司再这样对他,他们就连最简单的朋友也做不成,他不想成为一个被耀司客气对待的人;被拒绝也总比虚与委蛇的好。
                        面对忍的坚定,耀司不知道自由应该是喜是悲。喜的是忍终於成长了,懂得打乱对方的步伐,将谈话的主动权握在手里,这是自己一手一脚在商场上、在谈判桌上教晓忍的;悲是成长了忍再难以像以前般被自己绕到绊子里了。
                        话是坚定地说出口了,但忍心里其实是忐忑紧张无比,就怕耀司明晃晃地拿著自己刚刚的说话来拒绝自己;而忍表现紧张的方法,就是瘫著一张冷脸,面无表情地看著耀司。
                        握著茶杯喝著绿茶,耀司想起了之前和凯的谈话:欠了债,总是要还的。以前忍明明白白地不喜自己,自己却还是惹人嫌地常常出现在忍面前;到现在自己不希望和忍有过多的交集,忍却只愿待自己好。
                        也罢,就顺了忍的意,算是还了『因果』。而且无论忍有多真心实意也无可否认当中有一丝补偿的意思,堵不给疏,让忍偿了『债』,说不定忍的心思就淡了,事情也就完结了。不过自己心里有了打算,与和忍说开了是两回事,所以才有了今晚这一出。
                        如果能令忍放弃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不过现在双方也表明和清楚了对方的态度和想法也算是有收获了;於是其实早在心里对今晚结果有定论的耀司在喝了几口茶后淡淡地说,「好。」
                        初听到耀司的回答,忍还反应不过来,过了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接收到了耀司的意思后忍的脸部神经放松了下来,双眼也亮了起来;那似是带著温柔的表情和满是喜悦的目光让耀司不敢直视,只好再次举杯避开忍的眼光,却发现茶早已被自己喝光了,於是有点尴尬地放下茶杯。
                        忍见状拿过茶壶替耀司斟满。
                        耀司见状想要阻止,忍不让,「耀司,你觉得我现在的工作表现如何了?」
                        对於这和之前完全不搭调的问题,耀司有点摸不著头脑,但还是答,「很好很称职。」
                        「所以,让我同你站在同一高度,让我也照顾你吧。」
                        忍完全只是顺著本心说话,根本没有想过是要说情话来哄耀司,更何况忍的强项里也没有『说情话』这一点。然而就是这样的真心实意一把击中了耀司,让耀司倏地烧红了脸。
                        其实就是连耀司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麼自己的反应会这麼大;明明就是不爱了,却在听到这样的一句时不能自己。
                        看著对面的人的红脸,忍才回味过来自己说了些什麼,一时间也窘涩了起来,轻咳了一声,「那,喝茶吧。」


                        来自iPad111楼2014-09-20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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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假了,于是很久没更的楼楼也爬上来更文了(⊙v⊙)


                          113楼2015-02-04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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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司] 蓝焰 (新版) 63
                            「最近天气好像凉了。」伊藤龙之介憋了很久才憋出了这麼一句说话来。
                            「不觉得。」宫崎政一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下了一只白棋。
                            龙之介一口气被政一这不咸不淡的回答呛得不上不下;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了下去,放下一只黑棋,「你最近心情好像不太好。」
                            「没这回事。」政一眼角也没有扬起一下,只是微低著头盯著棋盘。
                            龙之介不干了!一手将棋盘拨到了地上,棋盘撞在地上发出了厚实的『嘭』一声,伴随著棋子『滴滴答答』的散落声。
                            「你有什麼不满就明说啊!我最憎你这种阴阳怪气!」龙之介倏地站了起来,「我不就是问了一句什麼时候住一起吗,你干吗给我摆脸色摆了一个星期?你又不是不知道耀司喜欢忍,现在忍也喜欢耀司了,我问得不对吗?还是说你不赞成他们?」
                            「自以为是。」政一的语气不是淡然而是冷冽了。
                            「你说什麼?」龙之介脸都涨红了。
                            政一冷笑了一声,「本来耀司快走出来了,你那好儿子又来搅乱一池水,你这老子还在一边推波助澜。」
                            「才不是!」龙之介一掌拍了在桌子上,「耀司还是喜欢忍的!」
                            「你懂什麼?破镜是不能重圆的。」政一也气了上来;儿子不是自己的就不心疼是不是?眼看就快解脱了,却又被缠上。知子莫若父,以耀司的性格,完全放下忍是不可能的,但要耀司如以前般对忍掏心掏肺,却也是不太可能了;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只是互相拖累,眼前这个不明状况的还来插一脚说那种话!
                            「为什麼不能!忍喜欢耀司!」
                            「忍喜欢耀司耀司就要接受的吗?以前耀司也喜欢忍,忍是怎样对耀司的?」想起以前政一就心肝疼;他一直没有干涉耀司的感情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默默的在儿子身边,让儿子知道他的父亲不会成为他感情路上的阻碍。
                            「那是因为忍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是谁!他现在知道了,和耀司一起修成正果不是很好吗?!」龙之介被政一气死了。难得那死小子开窍了,政一现在是在捧打鸳鸯吗?
                            「凭什麼你儿子要我儿子就要给?世上有这麼便宜的事吗?后悔药有那麼廉价吗?」政一冷笑了起来。
                            「忍会受著!只要是在一起,耀司要怎麼折腾忍都会受著!」龙之介嗓子都叫破了。
                            「你一年见忍多少次?你凭什麼这麼说?」政一的声线也提了起来。
                            「凭我是他老子!我不就是受著你这麼多年?」龙之介的声音穿透了房间。
                            「你受著我?倒过来了吧?是我受著你的暴躁横蛮多年。」政一反驳著龙之介的说话,完全察觉不到话题已经完全变了调,他更不知道的是有两个人站了在客厅外,一个尴尬地要离开,却被另外一个人拉著不让走,拉扯之间将他和龙之介的对话听了个全。
                            「我还受著你的龟毛性格呢!还有你一生气就到处跑,你还以为现在是以前别人都不敢动你的时代啊?」
                            「动我?什麼人会动我?我又不像你有那麼多仇家!」
                            「你明知道我仇家多就别到处跑让人逮著来威胁我。」
                            「要威胁也是用来威胁耀司,威胁你这个前黑龙有个用?」
                            「道上的老人谁不知道你是我心头肉?你说有没有用!?」
                            「什麼?!」「我去!」
                            政一和龙之介的声音叠了在一起,然后就在两人都闭上嘴、一室都静了下来时,外面传来了轻微的『啪搭』一声。
                            「谁!」两人同时低喝一声。
                            问是这样问,但两人都隐隐知道不会是练有数的训下仆,然而却又不太可能是知进退的耀司……
                            忍扯著耀司的手臂走了进客厅,对政一点点头,「宫崎伯父。抱歉,刚才是我拉著耀司在外面等的。」
                            听到忍这麼一说,龙之介和政一的脸色都不好了。
                            「你这死……」
                            「耀司,你和我出去吃饭。」政一脸沉如水地走向耀司。
                            龙之介气得头顶生烟,「跑跑跑,除了跑你还会什麼?」
                            耀司见父亲停下了脚步,连忙抓起忍的手臂走出客厅,顺便,将客厅的纸门拉上……声音,是隔不了多少的,但总算是给父辈们一个隔绝的空间。
                            「都要你离开,你就是不肯走。」耀司带点生气地说。
                            忍没有回答,只是任由耀司拉著自己走向车子,然后驶离本家。
                            面对耀司的抱怨,忍不单没有不高兴,反而很是欢喜;想来自己也是犯贱,竟然因为耀司对自己发怒而开心。然而没有办法,耀司肯对自己生气就代表耀司没有在敷衍漠视自己。
                            虽然之前和耀司说开了,但忍也很清楚耀司是一个果断的人,他怕自己真的是错失了耀司;不管是背后是什麼原因,幸好耀司答应了放任自己的『追求』,而只要让有机会,忍就不会放过。
                            那本记著耀司喜好的小本子写著字的页数越来越多,在了解耀司的同时也努力学习正确地表达自己的感觉和情绪……皇天不负有心人,忍觉得和耀司的相处渐入佳境,而耀司也开始愿意在自己面前流露情绪和喜恶,而不再像以前般事事以自己为先、只迁就著自己、处处掩饰情绪。
                            话虽如此,忍也还是担心的,他怕耀会止步於此,他就怕以后和耀司就是这样的不上不下……但这些都不能阻止他的步伐;既然耀司能坚持十多年,哪怕自己要花上一倍的时日,只要耀司身边没有别人,他就不会放弃。
                            忍怔了怔……原来如此……轻笑了一声后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耀司奇怪地瞄了一眼忍,然后将视线放回路上。
                            「你信吗?」忍问。
                            「什麼?」耀司完全反应不过来忍在问什麼。
                            「死老头说的话。」忍轻松地倚著车椅背说。
                            耀司顿时尴尬了起来;他有什麼资格谈论两位父辈的事?虽然,他是曾经猜测过……想不到……
                            「我是信的。」忍说。
                            耀司没有说话。
                            「因为我也是这样想的。」忍喃喃地说,「该死的血缘。」
                            忍的声音不大,却让耀司听得清清楚楚……耀司握著軚盘的双手紧了紧,「想吃什麼?」
                            忍的眼神暗了暗,但却没有说什麼……他明白的,耀司之前对自己说得明明白白,耀司要的只是朋友、只是拍挡。然而耀司有耀司的坚持,他也有他的坚持……大不了,就学死老头,受著受著,就一起走过一辈子了……其实,那也挺好的。
                            「铁板烧怎麼样?」
                            「也好,很久没有吃了。」耀司一边说一边想著去哪一间好。


                            114楼2015-02-04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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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务完成=w=


                              119楼2015-02-04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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