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马太守喝道。柳正德哈哈大笑:“马公子小小年纪武艺便如此了得,听内人说太守府内的先生也对马公子极其称赞。马公子文武双全,将来必是将相之才啊。”柳千柔一看到马文才就欢喜,再加刚才马文才漂亮的制敌动作,脸上再也隐藏不住笑意。马柳二位夫人也是一脸赞许。只有马太守板着张脸丢下句:“装腔作势,那群草包没敢拿出真本事和你打罢了。”转身便走。马文才看着父亲离去,愤愤扔下剑,冲着那群陪他习武的人吼:“滚,都给我滚。谁让你们让着我的,你们是不是瞧不起我!”那群人顿时跪了一地:“小人不敢,小人这就滚。”经过一阵舞剑,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马文才感到右臂丝丝抽痛,撩起袖子,只见洁白的丝帕已渗出血色。看到这帕子,马文才顿时想起他把小女娃独自留在在荒郊野外,自己答应过她要带她回城的,怎么能做如此不守信用之人呢。更何况,万一冒出个恶人,那小丫头没防备之心,就算有也绝没抵抗能力。马文才急急忙忙地往外跑,被马统拦住。马文才怒喝到:“狗奴才,敢拦我,不想活了。”马统说:“少爷息怒,老爷在府呢,您可千万不能私自出去啊。”马文才转思一想,停住了去势。“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刚才那个地方。”“少爷是不是要去找您的玉佩啊?”“玉佩?”经马统一提,马文才才发现自己腰间的玉佩不见了。“少爷,小的早就注意到少爷的玉佩掉了。只是一回府就收到夫人的传话……”“好了好了好了,”马文才打断马统的话,“你去刚才的那个地方找我的玉佩,再带上四五个厮仆,把那边一个穿粉衣的小姑娘带回城。”“姑娘?”马统有点摸不着头脑。“少废话,见到她就告诉他,并非我失信,只是事情紧急才不得不离开。”马统躬身领命,带着五个人去了。到了那地方,遍野都是荒草,哪有什么姑娘。六个人把每棵草根都摸了遍,愣是没找到玉佩。马统战战兢兢地回去复命,准备承受可以想象的雷霆之怒。马文才发完脾气躺在床上,心想:那玉佩只是自己觉得好玩才带在身边的,本就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那个女娃也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想必早就被家人找到领回去了,自己瞎操什么心。马文才从怀里摸出丝帕,手臂上的伤已经被处理了,这解下的丝帕他不让人动。丝帕上面只绣着一簇紫薇花,其余都是质地上好的雪白丝绸,一处染了一小块血迹。马文才看着丝帕出神:“我终究连她名字都不知道。”正要把丝帕藏回怀里,忽然瞥见在丝帕不起眼的角落,歪歪斜斜地绣着两个小字——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