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修长的手臂环上崔始源的颈部
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一起一伏
腻滑的耳朵一轻一重的的舔吮着崔始源的右耳
正当崔始源沉醉其中的时候,忽然,右耳一热,接着是巨大的痛楚
金基范,把崔始源的右耳的一个耳钉咬下来了
“你!”他震怒,正想摔下一个耳光,不料,一颗子弹直径的穿过他的右手
是,是阑干,只有她,才会那么准的卡时间
“崔始源,如果那颗子弹对准的是你的太阳穴,那么~”一把消音的格洛克全自动型冲锋手枪在阑干手中潇洒的转一圈,阑干随意的靠在门框上
长的很古典唯美,有点像画中走出来的仕女,黑色的头发被一只桃木钗子卡着,脖子上青花瓷的链子与耳朵上的鱼形青花瓷吊坠形成对比
她就是沈昌珉手下的人?
“早晚有一天,我会把金基范带走……”丢下一颗烟雾弹,崔始源从沈宅中消失
缓缓走到金基范身边,微凉的手搂着金基范“基范,没事了,没事了”,像安抚受惊的小猫一般,轻柔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金基范蜷在阑干身边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可以依赖的人了……
“阑干……别走,别和昌珉一样……不要我……”紧紧抓住栏杆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震了震
“基范乖,昌珉怎么会不要你了……”抚摸着略微粗糙的头发,阑干叹了口气
基范瘦了,隔着旗袍厚厚的布料也可以略微的感觉到磕人的骨骼,头发也没以前那么柔顺了,粗糙的都有些扎手……
“我好脏……沈昌珉不会要脏了的金基范,他会像丢弃布娃娃一样丢掉金基范”眼中,没有眼泪,手,却依旧紧紧拽着阑干的玉佩
对,沈昌珉,十五年前你把我从崔始源那个荆棘林中拉出
现在,你把我推到另一个更大,更深的荆棘林中
是不是遍体鳞伤,也要笑着对你说不痛呢
你,是王者
而我,只不过是让你泄欲的工具
任你发泄仇恨
发泄对在中哥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