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民国
一个戏子和家里的管家联手杀了他的父亲,为了防止泄露他又将管家的舌头拔了去,可他不知,那管家才是他的亲生父亲,他名义上的父亲虽娶了他的母亲但他父亲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基佬,他和弟弟(发小)都是他母亲和管家偷情的产物,只是他由他名义上的父亲抚养他的弟弟(发小)由管家抚养
奈何上天不公,那戏子的父亲是个变态,他与自己的发小(保姆)两情相悦,不久便生米煮成熟饭,他父亲一口将(保姆)的*咬断,(保姆)这才在这古宅中装起了女人。戏子交由他抚养后他又对戏子起了歹心,戏子并没有让他得逞,戏子便被他赶出了家门戏子不甘心,他凭借父亲的性向与癖好又回到了古宅,可他回来的并不顺利管家的儿子(发小)欺辱他,他一直忍受着。他知道管家与母亲偷情,知道管家也不服与那个父亲,于是他联合管家一起将父亲杀死。他并没有忘记管家儿子(发小)对他的欺辱,他每日在管家儿子(发小)屋门上挂一个小孩的头骨风铃,结果不出他的意料---管家的儿子(发小)疯了。戏子把父亲杀了后保姆似乎因此恨上了戏子,管家又似乎因为他儿子的事也恨上了戏子,不过不重要了,因为戏子现在是这个家的家主,一切都要听他的,保姆每日都去他房里沏一壶茶保姆在茶里下了致幻的药,祈祷着有一天他能在幻想中死去。管家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在戏子每日点的香炉中也下了致幻的迷药……
戏子特殊的身体结构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我究竟是男是女……,我是异类吗……”“不……,我不是……”他的视线里闯入了一尊送子观音,“我是观音临凡,我不是异类,我是独一无二的……对,我是独一无二的……”他将这个名声传到了外面,戏子要成为天津城的神要让所有人都膜拜自己,他高搭法台以男人之体生下了一个孩子。
活观音万岁。
随着喝入下了药的茶水与吸入的迷药越来越多,戏子的身子与精神也越来越差,戏子的手越来越抖,西洋的魔术不能施展,神迹不现,人们不在信戏,门口罗雀戏子必需重新施展一个神迹才能让人们再次信任他,他在杀死所谓的父亲后得知他与管家儿子(发小)是一母同胞,于是他起了一个心思,有什么是起死回生更能让他们信服的呢……于是戏子把他的亲生弟弟杀了,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还把头藏了起来,在众人的目光下迎接自己的“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