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这句话对应的实际情况是“雀无角”,谁谓雀无角,意在反问,好比现代的人说“谁说你没熊心豹子胆,做出这么大的事”,实际情况是一个人不可能有熊心豹子胆,“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虽然雀无角,但却穿我屋。
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狱?——这句话和上面是同一逻辑,虽然女无家,却速我狱。
虽速我狱,室家不足!——虽速我狱,室家不足。
谁谓鼠无牙?何以穿我墉?——这句话对应的实际情况是“鼠无牙”,虽然鼠无牙,却穿我墉。
谁谓女无家?何以速我讼?
虽速我讼,亦不女从!
雀之角,鼠之牙,显然是指“雀”和“鼠”所倚仗的势力,谁谓女无家中的“家”在类比中,显然是与“雀之角、鼠之牙”等同的。
感觉这首诗是说一个人构陷他人,对方不肯屈从。
但和“厌浥行露,岂不夙夜?谓行多露。”有什么关系,不太明白。
感觉是一个人劝人尽早行路,以避祸乱
被劝的人回之“虽然我也知道尽早行路,但露水深重,不是赶路的时候”,——言外之意是会静待时变,即便对手构陷加害,亦不改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