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拉萨上班,2022年8月拉萨口罩前我们见了一面,然后口罩就来了,口罩刚出来期间我开车带他到处找做核酸的地方,没两天就🔒城了,然后各自在自己的区域呆着,九月份松绑后我开车桃毒,叫他一起,他那里没放开,没法做河酸,我就自己走了。风了4个月,再见面就是2023过年期间了,我去成都找他,他穿着风衣和格子衬衫,别提多帅了,在他的地盘吃饭我以为他会主动买单,他却扭扭捏捏的一下才付钱(他本来是工程老板,后来我才知道他这几年把钱花在给儿女买房了,加上工程尾款出了点意外成了坏账没收回来,所以别说经营用钱,就是日常生活都成问题),吃了饭后去我住的酒店坐了一会,例行公事

,跟第一次一样给他嘴,他很尽兴,除了我

,之前以为他没那么弯不喜欢后面,今年才知道他是因为洁癖,跟自己老婆试过也不行。其实有时候我也会主动,他表面不情愿实际也会答应我,因为他这个人很善良和善解人意,不想辜负别人,但是中途他都会硬件软化,心理阴影过不去那道坎。早期我挺介意这件事的,现在想来,他一个直男能做到这样已经够了,又有洁癖,让他变弯接受这个需要一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