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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转】一代江山如画 BY 风动千铃 (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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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江山如画,您可以转载到您喜欢的任何地方,只要有偶名字就成。我希望将撒鱼发扬光大。(汗。不过好象很困难,喜欢这个配对的人实在不是很多。) 
您有喜欢的话请自便好了 

作者: 61.178.147.*     封  2005-5-4 18:30   回复此发言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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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山东1楼2006-03-12 13:25回复
    屋里有两个人,一个小丫头站在一个姑娘旁边,那姑娘怀抱琵琶,知道有人近来也并不抬头来看。她有一头与众不同的湖蓝色长发,微微的卷曲着,服帖而柔美。她长长的睫毛向上卷着,却看不清她的眼睛。 
      撒加愣在门口,那个幽幽的声音又在度响起:"公子请坐。您想听什么曲儿,小鱼伺候着。"说话人抬起头来,正与撒加对视,那一刹那,撒加第二次感到眩晕,因为他可以对龙神发誓,自己从来没见过如此美丽的人,所谓天仙,也就是如此了吧。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黛,一双眼睛,如泉水流离,寓意万千,顾盼间摄人心魄。眼角下一颗恰倒好处的美人痣更将风韵衬托的淋漓尽致,微微上扬的嘴角带出一丝风尘特有的气质。却又绝不同于一众俗艳,臃臃懒懒的怀抱琵琶的俏丽模样让撒加心弛荡漾:想不到风尘中竟还是这般的绝色佳人。 
      "公子,请您点曲儿吧。"她的声音有点特殊,娇柔中夹着一丝生涩,语调很慢。 
      撒加还沉寂在惊讶与开心中。 
      "公子?"小鱼的声音再次响起,撒加也终于清醒过来,忙道:"姑娘琴艺无双,不论弹奏什么,都是好的。" 
      小鱼笑了一下道:"公子取笑了。" 
      撒加道:"姑娘不必过谦,适才在下在屋外聆听雅韵,以惊为天籁。"撒加只觉得在她面前不应粗俗对待,便又转回文邹邹的语调。 
      小鱼又笑了一下,娇花无限。"公子莫要再夸奖了,小鱼担待不起。公子还是点上一曲儿,小鱼自当尽力演奏。" 
      撒加道:"如此说来。在下就失礼了。适才姑娘一曲长门怨,虽是好曲,但嫌太过伤感,闻者伤神,奏者伤心,姑娘如经常弹奏,不免对身子有害。" 
      小鱼道:"多谢公子关心,那么我为您弹一曲欢快的如何?" 
      撒加喜道:"正何我意。" 
      小鱼伸手转动琴头的轸子,将弦重新调好,铮铮几声弹奏起来,正是一曲《喜相逢》。撒加听的不由痴了,古人在诗词中形容琵琶声如珠落玉盘,自己还当是夸张,想不到世间竟然真有如此琴音。 
      一曲即毕,琴声乍断,一时间,屋中一片沉静。好半天,撒加才叫出了一声"好"。 
      小鱼欠身道:"多谢公子夸奖。天色已经不早,公子还请早早回去才是。"转头对一旁的小丫鬟道,"红绣儿。送客。" 
      撒加见状不对,忙道:"姑娘琴艺卓绝,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再闻雅奏。" 
      小鱼笑道:"那么公子明天再来便是了。" 
      撒加道:"为何要等到明天?" 
      红绣接口道:"今儿个天晚了。我们小姐该休息了。你们不歇着,也不让别人歇着呀。" 
      小鱼道:"红绣儿,不得无礼。" 
      撒加想刚想摸一锭金子相赠,忽有想到此粪土之物甚是唐突了佳人。想了想,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镶了玉石的象牙制小盒子。不看里面之物,单是这精雕细啄的做工,和那几块白璧无瑕的美玉就已经是价值连城了。 
      撒加将盒子打开,屋中顿时一亮,盒中所装正是一颗晶莹剔透,饱满圆润的夜明珠。 
      小鱼看撒加拿出这样一件东西,微微一惊。 
      撒加将珠子捧上道:"小小礼物,还请姑娘笑纳。" 
      小鱼不接,却道:"公子出手豪阔,不像是江湖中人,却又是一身江湖人的打扮,好生奇怪。" 
      撒加脸上一红道:"在下初涉江湖,阅历尚浅。" 
      小鱼道:"江湖艰险原非公子所想象,公子还是尽快回到属于您的地方吧。"又道,"夜明珠乃是稀世奇珍,向来为宫中所藏,民间纵有散落,也是江湖人物眼红的目标。小鱼多嘴,为了公子的安全,还是不要招摇为是。公子想来必是大富大贵之家,又何必来淌这江湖混水呢。"说着站起来,飘然拜道:"小鱼风尘中人,命浅福薄,受不得着天地精华之物,还是请公子收回吧。" 
      撒加闻得此言,也值得作罢,便道:"冒听姑娘演奏,他日必当报答。" 
      小鱼道:"公子又取笑了。" 
      撒加道:"在下有一事不明,向姑娘请教。" 
      小鱼道:"请教万不敢当,公子有事请直言。" 
      撒加道:"在下方才见姑娘屋中并无熏炉,却为何能花香四溢?" 
      小鱼笑道:"这个简单,玫瑰花粉本是藏于琴弦之中,调急而香浓,调缓则香幽,故弄小巧,让公子见笑了。" 
      撒加笑道:"原来如此,真是好法子。" 
      小鱼又道:"公子若无旁事,就请回去吧。红绣儿,你送公子出门。" 
      红绣道:"是。"又对撒加没好气的道,"公子请回吧。" 
      撒加看到没有挽回的余地,也只能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突然转回身来道:"小鱼姑娘,在下,还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小鱼本要离去,闻言又转回来道:"公子何必客气。有话请讲。" 
      撒加支吾了一下,终于问道:"方才,闻言,姑娘是…姑娘是卖艺不卖身的…,只是,以姑娘这般人品,若遇人相逼,姑娘如何自保。" 
      小鱼的脸色刷的变了。 
      撒加忙道:"姑娘不要误会,在下只是为姑娘安全考虑。" 
      小鱼脸色恢复了正常,却没有了笑容,冷冷道:"公子想知道小鱼如何自保,那好,公子请看。"说着缓缓抬起手了,将衣袖卷起,露出一对洁白如玉的手腕。 
      小鱼将手腕一翻,道:"公子请看吧。" 
    撒加一看之下,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手腕的内侧竟然布满了横七竖八的刀痕,有些颜色已浅,显然是久伤,有些仍鲜红露肉,却是新伤未痊。 
      "这…,这是……"撒加的声音有点颤抖。 
      小鱼放下衣袖冷冷道:"小鱼手无缚鸡之力,遇人相强,只好以死相逼。" 
      撒加惶恐道:"姑娘,得罪了。"急忙退出,额头上见了冷汗。 
      撒加出门以后,小鱼放下琵琶,长出了一口气,道:"红绣儿,我累了,帮我整理一下吧。"声音低沉,竟然变了男声。 
      红绣把琵琶放好,跟小鱼进了里屋。小鱼则像虚脱了一般倒在床上。 
      红绣道:"公子,我帮您卸装吧。" 
      小鱼坐了起来,道:"红绣儿呀,我真的好累。我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呀。"两行泪珠已经滚落下来。 
      红绣叹道:"公子迟早会脱离苦海的,您也不要太忧伤了。" 
    小鱼两眼呆呆的望着窗外,一弯新月正斜倚树梢,凄清幽冷,恍然如红尘人的心境。 


    第二幕完


    IP属地:山东5楼2006-03-12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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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加苦笑道:"你当我愿意的吗?还不都是父皇留给我的烂摊子。" 
        沙加道:"江山社稷,民为重。如今百姓受难,这扩疆之事……还是能放则放吧。" 
        撒加道:"我也有此意,但骑虎难下呀。" 
        沙加道:"臣愿往边疆游说两方化干戈为玉帛。" 
        撒加道:"你不要去,太危险了。" 
        沙加道:"为君为民,臣都应该走这一趟,万死不辞。" 
        撒加叹道:"一路凶险,敌军野蛮,恐怕……" 
        沙加道:"臣一定不负使命。" 
        撒加沉默了片刻,终于道:"沙加,别死呀。" 


        东方的天空已经蒙蒙见了亮光,撒加才休息了片刻。短暂的时间,却被无数噩梦侵袭。一会儿是铺天盖地的洪水,一会儿是史昂临终的样子,一会儿是两军阵地的杀敌,一会儿又看见了小鱼腕上的伤疤。 
        "她为什么不肯呢?贞洁烈女?"想到小鱼,撒加的脸上总是挂着越来越少见的笑容。"去看看她吧。肯定已经休息了吧。恩,看看她睡觉的样子也好。"撒加觉得与其被噩梦惊扰,还不如起来的好,想法一定,便摒退了侍女,一个人向小鱼的住处走来。 
        到了房门口,撒加惊奇的发现里面居然还点着灯。 
        "她没有睡吗?还是已经起来了?时间还这么早,不应该呀。"撒加心里想着,手上已经推开了门。这扇门是根本没有锁头的,因为这个地方除了撒加和小宫女以外根本没人来,事实上也没人可以进来。 
        命运有的时候就是一道门的距离,门里,门外,其实是两个世界。撒加不知道这扇门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很久以后,当撒加再次回想起这个时刻,他还是清楚的知道,即使命运如此安排,他也从来没有后悔。 
        门里点着灯,小鱼正在洗澡,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时间会有人来,为了不被发现,他通常都在人们睡的最沉的时候沐浴,何况昨晚心烦意乱,跟本睡不着觉。他没想到撒加和他一样,也都无法安眠,更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似黎明非黎明的时候去而复反。 
        当他受了惊吓一般回转过头来看时,就知道一切都完了。撒加正用更吃惊的眼光盯着他,那是恐怖而气愤的眼光,仿佛一下就能把小鱼吞噬。 
        然后,他就听见他笑了,笑的凄凉:"这就是你不肯让我碰你的原因吗?你居然骗我,你居然是个男人,你居然骗了我这么久!" 
        "小撒,我没有要骗你的意思,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是不是觉得这么戏弄我的感情很好笑。哈哈,我真是天下第一的大傻瓜,大白痴,被一个小鱼骗的团团转。" 
        小鱼又哭了,撒加的话实在太伤人了,我怎么是在欺骗你的感情,我是真心爱你的,你知不知道我总是好怕,怕你知道真相,就会永远离开我了。可是,我这些话,你能听进去吗? 
        小鱼终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任泪水肆虐的流着。 
        撒加转身就走,离开的干脆利落,把小鱼扔在一边,头也不回的,就这么走了。 
        小鱼把头浸在水里,脑中只是一片空白,都结束了吗?天呀,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给了我幸福,为什么又让它在瞬间就破灭了呢?你给了对世间的留恋,却又把我再次推进了地狱,让我死也要不能安心,不能甘愿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撒加抓着自己的头发,手指嵌入头皮里。"小鱼,为什么?  现在,又只剩我一个人了吗?" 
        两个寂寞的人,为什么要互相折磨? 


        小鱼的手里握着那把无数次划伤他的小刀。为什么我以前都不能成功呢?那样会死的更舒服些吧。让我活到现在就是为了再折磨我一次吗?让我尝尝真正绝望的滋味吗?好吧,我已经什么都承受过了,你还不收留我吗? 
        小鱼的嘴角滑过一丝绝艳的笑容,把一只白玉般的手臂伸进洒了玫瑰花瓣的水里,然后让刀刃缓缓割开了伤痕累累的手腕,那一刹那,他再次听见了动脉断裂引起的细小波澜。纤细的刀缝中涌出被身体禁锢以久的热血,却在接触到水的那一刻漂散。鲜红的颜色被冲淡,泼墨般的在水中旋转,一朵朵玫瑰仿佛在瞬间绽放灿烂。 
      


      IP属地:山东10楼2006-03-12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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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摇摇头道:"多谢公子美意,雕虫小技,怎么能让公子破费这么多银子。我不敢收。" 
        那青年微笑道:"可是这是你应得的。姑娘雅奏不同凡响,怎么能说是雕虫小技呢?" 
        女孩笑道:"我这算什么?我家公子弹的那才叫好呢。我连他十之一二都赶不上呢。" 
        那青年似乎被招起了好奇心,笑问道:"你家公子?不知是哪位高人?" 
        女孩却忽然不说话了,笑容也消失了,两眼低垂,竟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那青年一惊,忙道:"姑娘,对不起,一定是在下说错了什么话,引得姑娘伤心,在下先赔不是了。" 
        女孩赶忙道:"不敢不敢,红绣自怨自哀,怎么能怪到公子身上。" 
        那青年在红绣的身边坐了下来,道:"我知道你一定有故事,如果不介意,能讲给我听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上你的忙呢。" 
        红绣苦笑道:"没人能帮的了我,我自己也知道我在做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青年身上散发出一种另人感到温暖,亲切和信任的气息,让红绣不由的想要他做倾诉的对象。 
        "哦?"看的出,那青年的好奇心更重了。 
        红绣道:"我在找我家公子。可是我知道我这么做有多么盲目。" 
        那青年道:"为什么?" 
        红绣道:"因为他已经死了。" 
        那青年一惊,重复道:"死了?" 
        红绣道:"是了,半年前,他死在这龙江里,所以,我就沿着龙江岸一路走来,希望有一天可以碰到他化为神仙的身影。" 
        那青年轻轻摇着头,人死就是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这女孩怎么这样的执着呢。可是,这些话又怎能忍心说出口。 
        红绣轻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那青年道:"姑娘,你太执着了。有些事情,放开反而可以海阔天空。" 
        红绣遥望着龙江道:"说到执着,我家公子也是个执着的人呢。这龙江已经到了尽头,我还没有找到他,他一定已经飞到天宫做神仙去了。" 
        那青年道:"有的时候,离开伤心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红绣道:"是呀,也该离开了。我家公子要是知道我这个样子,一定也不会开心。" 
        那青年微笑道:"姑娘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 
        红绣又摇头道:"可是,我这样一个人,又能到什么地方去呢?" 
        那青年道:"姑娘,不如你去我的家乡看看,那里和中原的景色截然不同,大漠孤烟,自有一番景象。" 
        红绣道:"公子不是中原人士?从口音上可一点也听不出来呢。" 
        那青年温柔的笑着:"我本也有一半的时间是待在中原的。" 
        红绣一笑道:"那好,我跟你走。" 
        那青年没想到这小女孩竟然这般洒脱。转念间又以释然,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可以畏惧的呢。 
        那青年道:"好吧,我正要回家去呢。我叫做穆,你跟我一起上路吧。" 


        西燕皇宫。 
        "听说你们抓了个那边的人。是什么人呀?" 
        "难得你对战事也关心一回,我就告诉你好了。抓来的人是那边的特使,是大将军的儿子,叫做沙加,他来求和,被太后给扣下了。"米诺斯道。 
        "沙加?" 
        "怎么,你认识他吗?"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认识那么重要的人物呢。听说过一些罢了。" 
        "哎,其实说实话,他也挺冤的,可能他现在还在莫名其妙呢。" 
        "就因为他是童虎的儿子吗?" 
        "不错,就这个原因。阿布,你应该明白太后的意思吧。" 
        阿布摇摇头道:"这又何必呢?冤冤相报何时了呀。" 
        米诺斯道:"你到很大方,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阿布笑道:"关你什么事儿了?" 
        米诺斯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阿布道:"可是,沙加毕竟是无辜的。" 
        米诺斯气道:"难道你就不是无辜的吗?" 
        阿布转身道:"米诺斯,我不想提这个了,请你不要说了。" 
        米诺斯叹道:"对不起,我不说就是了。对了,听说穆快回来了,你还没见过他呢。" 
        "穆?"阿布若有所思的道。 

        "报--"一名军足风风火火的赶来,"属下拜见小王爷,拜见大将军。太后有命,请大将军前去商量重要军情。" 
        米诺斯对阿布道:"那我过去了。" 
        阿布道:"你去忙吧,国事为重,不用总陪着我的。" 
        米诺斯道:"你也多出来走走,不要总把自己焖在屋子里,对身体不好。" 
        


        IP属地:山东22楼2006-03-12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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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加一惊道:"此话当真?" 
          童虎道:"只是猜测而已,无凭无据。" 
          撒加缓缓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也觉得,凭他小小的西燕,这么多年居然久攻不下,着实邪门儿。那么,她身边都有什么人?" 
          童虎道:"有一位十分优秀的将领,叫做米诺斯的,文才武功都是一流的。"说着说着,赞美之情便不自觉的流露了出来。 
          撒加笑道:"能让童虎将军称赞的人,看来是真的不错呢。" 
          童虎道:"此人确是心腹大患。"停顿一下,续道,"还有一个人,叫做穆的,现在位居南王之位。听说此人气度不凡,智慧超群,只是,游手好闲,很少在本国理事,到处游山玩水,不见其踪,是个挺神秘的人物。不过,有谣传说他本是太后在嫁与君王以前就有的亲生儿子,但您知道,这种事情向来以讹传讹,真假难辩的。但太后对他宠爱放纵有加却是事实,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谣传所说的原因,那么他就一定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撒加一笑,不置可否。 
          童虎继续道:"因为西燕本有东南西北四位王爷,地位仅次于皇族,但这四位王却不是世袭而来,而是由国家君王亲自指定,以辅佐自己治理国家。即是如此,想必这些人都不简单。但是,自从上一届的老臣相继去世以后,四王的位子始终空着,太后掌权后,封了南王给穆,一年多以前,又封了四王之首的东王给一个叫做阿布罗迪的人。其余两位仍然空缺。" 
          撒加道:"阿布罗迪?那又是什么人?" 
          童虎摇摇头道:"一无所知。" 
          撒加又低声重复了一句:"阿布罗迪?东王,阿布…罗迪…?" 


          今天的太阳很好,一大清早就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阿布早早的起来,耍了几趟刀剑,精神也随着舒畅了许多。 
          昨天一夜都没有睡着,脑中反反复复都是"御驾亲征"这几个字。他会来吗?算了吧,事到如今,他来了又能怎样? 
          阿布自嘲的笑了笑。难道,我竟然还抱有什么天真的幻想吗?在成功的征服我后又残酷的抛弃,这样的他,还有什么值得我去留恋的呢?我太累了,不想想下去了。可是,为什么,思绪就是缠着我不放呢?为什么我的眼里,心里,都是和他在一起的一幕幕,为什么我忘不掉呢?为什么呀? 
          阿布一个人望着窗外,窗外一轮寒月当空。曾几何时,也有过类似的情景发生呢。 
          瑰香楼…皇宫…?记不得了,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还有,米诺斯,哎,我今天怎么在他面前哭了呢,好丢人,我为什么哭?因为什么事,还是因为什么人……? 
          他今天跟我说的话是真的吗?他居然说他爱我,现在想想,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他确实对我太好了,好过头了呢。 
          我怎么都没有注意到呢?真是太粗心了。如果我早点发现,我就不会让他的感情继续发展,我不能承诺给他什么的,我不能害了他。他那么优秀的人,应该有一个美丽的妻子陪伴左右,为他生很多可爱的孩子。他应该拥有一个幸福而完整的家。而我,只能给他带来麻烦而已。 
          真是这样的吗?真的吗?我对他从来就没有过异样的感情吗? 
          是他从让我必死的龙江里救了我,是他没日没夜的照顾我,是他用他所有自由的时间来陪着我,他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来到我面前,是他让我绝望的心再度升起了生的勇气,还是他,让我明白,我要学会坚强。在他身边,我找回了身为男人的感觉,因为他给我的是平等的自尊和希望。 
          看他美丽的金黄色长发划过英俊的脸旁垂落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所怀有的仅仅是感激而已吗? 
          或许,或许不是吧。但是,我们遇见的太晚了。有一个人,他抢先一步住进了我的心里,无论我多么努力,就是赶不走他,他住的太深太深,而我也陷的太深太深了。直到现在,每天闭上眼睛,眼前都被他那片蔚蓝所占据。 
          这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那么你呢?皇帝陛下,您是不是早已经把我这个小人物忘的干干净净了呢? 
          撒加,我已经在你心里消失了吧。 
          撒加?他以前一直叫他小撒的,直到那一天,他才知道,他叫做撒加。 
          


          IP属地:山东25楼2006-03-12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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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道:"西燕,是不是离这里很远很远。" 
            米诺斯道:"也不是太远,花些工夫就成了。" 
            小鱼道:"那好,我跟你走。" 
            要遗忘,就要先远离。在那玫瑰不再盛开的沙漠中,或许可以找到一个真正的自己。 


            两人一路上道也逍遥快活,吃饭住店一律要最好的,自然,付帐的都是米诺斯。 
            米诺斯每天都很早起来练功,小鱼也起来在旁边看着,心中时不时的羡慕着米诺斯的武功高强,如果自己能有他十分之一的身手,也就不怕被人欺负了。小鱼低头看看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腕,自嘲似的笑了。 
            "喂,小鱼,你要不要也试试看?"有一天,米诺斯递给了小鱼一把剑。 
            小鱼一脸错愕,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 
            "是呀。就是你。" 
            "可是,我不会呀。" 
            "不会?一点都没学过吗?我们那里可是连女人和小孩都会几招的,你也太逊了吧。" 
            小鱼不好意思的道:"没人教过我。" 
            米诺斯道:"那个容易,我教你不就得了。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总要自己保护自己的吧。" 
            其实,这句话已经悄悄泄露了米诺斯的心事,只是小鱼心不在此,没有听出来。只觉得一路上和米诺斯朋友相称,喝酒胡闹,轻轻松松的自是今生今世没经历过的快乐。 

            从此,米诺斯每天都认真教小鱼练剑。他不止一次的看见过小鱼手腕上令人心惊胆战的伤疤,其中有一条更是又深又新。 
            一次又一次的强迫自己不去询问。那一定是他不愿记起的吧。心中不由的担心,如果我可以一生一世的在他身边保护他,我绝对不会让他再受到任何伤害。可是,我可以吗?一个为了战场而生的人,生命本就不是属于自己的。 
            所以,尽管每每都是笑颜以对,更是动不动就嘲笑几句,其实心里恨不得将自己的功夫全都给了他才是,好让他可以再他不在身边的时候,也能够保护好自己。 
            小鱼,你要好好保护你自己呀。 


            时间流逝,快乐的时间更是短暂,转眼间两人已经回到了西燕皇宫。 
            小鱼虽然对米诺斯的身份多有怀疑,但是因为他从来不问自己的任何事,也就不好问他。可是,小鱼可万万没想到,米诺斯竟然是堂堂的西燕大将军。 
            他哪里像个统帅千军万马的将军了?小鱼不觉可笑,只是很快,他就陷入了另一种悲哀之中。 
            他是西燕的大将军,地位尊贵无比,可我呢?他对我这么好,难道,也是一时兴起吗? 
            小鱼知道,从自己知道米诺斯身份的时候,自己就不能在那么轻松的跟他有说有笑了。 

            可是,事情并不像小鱼想象的那样。米诺斯还是原来的那个米诺斯,一点都没有变。在他面前,时而懒散,时而玩笑,甚至有点小孩子气的米诺斯。 

            直到那次表白,那是已经叫做阿布罗迪的小鱼第一次看到米诺斯如此认真。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 
            这是太后第一见到小鱼的时候说的话。 
            小鱼吓的不轻。怎么高高在上的太后见到自己的第一眼竟然如此慌张。 
            米诺斯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个结果,吓出一身冷汗。如果太后对小鱼有什么成见,那小鱼就麻烦大了。 

            "你是谁,快说!"太后的显然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叫小鱼。" 
            "小鱼?你怎么叫小鱼?你一直都是叫小鱼的吗?有没有叫过其他的名字?"太后的态度还是有点失态。 
            "回太后,从八岁起我就一直叫小鱼,没有其他的名字。" 
            "八岁?你说八岁?那么你八岁之前呢?"太后激动的问道。 
            小鱼摇摇头道:"记不得了。十年之前的事情,小鱼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现在想想,可能是被人下过叫做'孟婆汤'的迷药,这药的作用就是让小孩子忘记以前的事情。" 
            太后头一阵眩晕,向后一倒,险些摔了,被伺候一旁的宫女赶忙扶住。 
            "太后,您累了,还是休息吧。"米诺斯忙道。 
            "不累。我不累。"太后突然一把抓起小鱼的左手,卷起了他长长的衣袖,赫然看见了无数摸样可怕的伤疤,吓的一哆嗦。小鱼赶忙扣头道:"小鱼该死,让太后受惊了。" 
            "你起来,没事的。"太后稳了稳心神,慢慢把小鱼的衣袖卷到了臂肘之上,小鱼与米诺斯均不知太后予意何为,也不敢乱动。 
            只见小鱼白玉般的左臂上方,有一块鲜红的玫瑰型的胎记。太后手指颤抖着划过小鱼的皮肤,精神恍惚的喃喃自语道:"是你,是你,是你……" 
            小鱼与米诺斯互望数眼,不明所以。 

            太后稍微恢复平静后便拉着小鱼的手问道:"你从八岁以后,都是怎么过的?" 
            小鱼忧郁了一下,终于低下头答道:"在妓院里卖艺。" 
            米诺斯听了身子猛的抖动了一下,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小鱼说起。 
            太后更是吃惊:"十年,你一直就这么过的吗?" 
            小鱼道:"是。" 
            太后声音颤抖着道:"可是,你是男孩子呀。" 
            小鱼苦笑道:"他们没有人当我是男人的。" 
            太后突然咬紧了牙自言自语道:"你好狠!好狠!" 


            之后不过数日,太后竟然封了在西燕地位尊贵无比的东王给小鱼。太后权倾朝野,没人敢提一句异议,况且众人均对小鱼不甚了解,只当是太后找来的奇人,也不敢妄加推断。只有小鱼和米诺斯完全糊涂了,不明白太后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鱼想推辞掉,太后就是不答应,只是让他住在宫中。小鱼知道自己并不是能承担东王大任的人,怕被他人非议,只好干脆闭门不出,除了米诺斯,谁也不见,反而在众人心目中越发神秘了。 
            米诺斯则是每天必来,陪小鱼读书练剑,无事时饮酒作乐,恍然如梦境一般。 

            只是,小鱼已经不是小鱼了。 
            "记住,你不许再叫小鱼了,你的名字叫做阿布罗迪!" 
            这是太后斩钉截铁说的话。 

            …… 

            第十幕完


            IP属地:山东29楼2006-03-12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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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幕 玫瑰香 

              君莫攀,攀我太心偏。今日相见,一曲上青天。红红的花儿开在谁家门前?恩爱在一时间。 
              君莫攀,攀我太心贪。他日相见,淤泥化红莲。说过的话儿把它当作誓言,谁能担保不改变? 


              “公子,天已经晚了。您也该休息了。”红绣催促着。 
              “你先睡吧。我不累。”阿布答道。 
              “您不睡我那能睡的安生呀?您就算可怜可怜我,我可跟您熬不了这么晚。”红绣边给阿布倒茶边道。 
              阿布道:“好,好。你可真是麻烦。” 
              红绣正笑着帮阿布把外衣脱掉,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谁?” 
              “我。” 
              “米诺斯将军?”红绣过去把门打开,正是米诺斯。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明天不就正式的开兵见仗了吗?”阿布整随意的整理着衣服,头也不抬的道。 
              “阿布,我想求你一件事。” 
              “求我?”阿布笑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大将军的忙的?” 
              “有件事情我一直求你,你就是没答应过。明天上了战场,还不知道结果如何,所以,我想再求你一回。” 
              阿布道:“干什么说这种话,你不是每次都能平安归来的吗?这次也不会有问题的。你不要说这种话吓唬我呀。” 
              米诺斯笑道:“或许我是想吓唬你吧。”心中却对这次的战役充满了不祥的预感,这是一个将军的第六感。 
              阿布道:“其实很久没有练习,手指也都生疏了,你要是不嫌难听,我就弹给你听。” 
              米诺斯又惊又喜:“真的?我求你那么多次都不答应。” 
              红绣给阿布抱过一张琵琶,阿布轻轻调了调琴弦,在琴弦上涂了淡淡一层玫瑰香粉,手指滑动,那无比美妙的声音就如山涧清泉一般流淌了出来,时而沉静,时而活跃,听的人心醉神迷。随着声音的缓急,那玫瑰花的香气弥漫开来,于是整个夜色都陶醉在这甘之如饴的琴声与花香之中,显得安详而宁静。 
              一曲即终,米诺斯尚还沉醉其中。红绣只在一旁摇头叹道:“红绣就算再练十年,也赶不上公子十之一二。” 
              阿布笑道:“实在是很生疏了。本来我是没打算再弹的,只是……” 
              红绣接口道:“都是因为将军大人要听,公子才破例的,其他人呀,想都别想。” 
              米诺斯此时才灵魂归窍。怔怔的看着阿布,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跟他那时候的样子很像呢。”阿布不自觉的想。为什么越想忘记的事,记忆反而越清晰呢?是因为,他来了吗? 
              红绣看两个人各自发愣,急道:“二位公子,你们到是说句话呀。” 
              米诺斯忽然笑道:“阿布,你真不一般。” 
              阿布道:“你少在这里取笑我。” 
              米诺斯道:“你这香味也很不一般。谁教你这法子的?” 
              红绣道:“当然是公子自己想的了。” 
              没想到米诺斯忽然道:“阿布呀,我说你也是真够苯的。” 
              阿布愣了一下:“什么?” 
              米诺斯道:“我说你苯呀。你有这么好的法子保护自己,怎么还一天到晚的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呀。” 
              阿布不明白:“恩?” 
              “你想想,只要你在这香粉里搀和点迷药,让听你琴的人手脚酸软,即不会怀疑到你头上,又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这多好呀。非要你动不动以死相逼。” 
              阿布愣了:“这个,我从来都没想过。” 
              米诺斯道:“要不说你比猪还苯吗。” 
              阿布怒道:“你说谁是猪呀?!” 
              米诺斯笑道:“记住了,好好学着怎么保护自己,没有什么人是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阿布低头道:“记住了。” 
              米诺斯道:“那我走了。” 
              阿布道:“等等。” 
              米诺斯转回身道:“还有什么事儿?” 
              阿布只道:“保重。” 
              米诺斯道:“放心好了。我会回来的。” 
              阿布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所有的人如箭在弦,上至高官显贵,下至黎民百姓,都明白这将是一场生死悠关的战争。 
              漫漫黄沙,两军对垒,马蹄翻起的沙尘弥漫了整个战场。冷剑热血,即将在这战场上经历生与死的考验。 
              两个本来毫无关系的人却被战争联系在一起,也被另外一个人联系在一起。 


              他们败了,正如米诺斯之前预感的那样,他们失去了这场战争。尸横遍野的战场很快被一阵沙风湮没了,就好象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IP属地:山东30楼2006-03-12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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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队损失过半,但更严重的是,米诺斯将军失踪。 

                “太后,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阿布问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有的是时间,要斗就要跟撒加和童虎斗到底。” 
                阿布听见撒加的名字,心头一颤,但马上强自镇定道:“那么米诺斯呢?” 
                太后点头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米诺斯反到是个大事情。”又向众人问道,“还没有他的消息吗?”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忽然,传令官风风火火的跑了近来,单膝跪倒道:“报太后,有米诺斯将军的消息了。有军士看见将军身负重伤,被敌军擒去,生死未卜。” 
                “什么?!”阿布听后直觉的一阵眩晕,“米诺斯,你可不能有事呀。” 
                太后皱了皱眉道:“这事情到难办了。你们都出出主意。” 
                众人再次面面相觑,又纷纷摇头。 
                “都是白吃饭的笨蛋!”太后拍案而起,“穆呢?怎么不在?把他叫来!” 
                “回太后的话,南王大人昨天出城,至今未归。” 
                “出城!胡闹!反了他了。什么时候还轮到他胡闹!给我把他找回来!” 
                “是!” 
                阿布想了想道:“太后,现在童虎的儿子在我们的手上,我想他也应该有所顾及,我们可以尝试着一命换一命。” 
                太后点头道:“不错,可是,此事关国家胜败,童虎未必肯为了一个儿子而放弃整个有利战局,更何况现在撒加来了,他也做不了主。”停顿一下又道,“不过我们可以先试试。来人,把沙加带来。” 
                几个人去而复反。硬着头皮道:“报太后,沙加他,沙加他……” 
                “快说!” 
                “沙加他不见了。” 
                “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回太后,守卫的人说,昨天晚上南王大人说要提审,把他接走后就再没送回来。” 
                “穆,你竟然背叛我!”太后情绪激动,气浑身颤抖起来。 
                阿布赶忙道:“太后您先别生气,穆说不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真是气死我了!”太后一甩袍袖,转身回内廷了。在场众人不知所措,只好看着阿布罗迪。 
                “东王大人,请您给个指示。” 
                阿布顿时感到头大,以自己的能力,哪能处理国家大事。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只得勉强道:“传我的命令下去,高挂免战牌,任何人不得私自出战,违令者定斩不饶!” 
                “是!” 


                如果米诺斯并未战死,那么他在撒加手里多待一时,危险便多了一分。念及至此,阿布便觉得心乱如麻,即使无关个人感情,此事也甚是棘手,阿布发现这是自己多年来第一次如此用力的思考一件事情。 
                “公子,您也别太着急了。办法总是能想出来的。”红绣道。 
                阿布叹道:“从撒加的手里救回米诺斯,谈何容易。” 
                红绣道:“下下策还是有的。上策我却想不出来。” 
                “下下策?说来听听。只要能实行,能救出米诺斯,什么条件都可以。” 
                红绣道:“您自己去找那个皇帝,要他放人。” 
                阿布道:“简直是胡闹。这怎么可能。” 
                红绣道:“要不我怎么说是下下策呢。要是那个皇帝对您……” 
                阿布怒道:“不用说了。这不可能!” 
                红绣无奈道:“这原本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跟赌博似的。就算您想用,我也不会让您用的。不过,那么个身份的人,能跑到咱们楼里去哭,也是真挺难得的。” 
                阿布摇头道:“皇帝也是人,就算他养只猫儿狗儿的也是要有两天感情的。” 
                红绣心道:“您又不是猫儿狗儿,”却没敢说出来。 
                两人一度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阿布忽道:“时间紧迫,想不出别的法子来也只好这么办了。” 
                “啊?!您不会真想去见他吧。” 
                “我就去试试,就当是赌一把了。” 
                “可是……”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现在,我那点私人的感情早就算不得什么了。” 
                红绣道:“谁说这个了。我的意思是您这么去非常非常的危险!到时候别一个没救回来,又搭进去一个。” 
                阿布黯然道:“我有办法的。就怕他不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以我们要再想想法子,好好计划一下。” 


                今夜真是难得的好天气,晴空万里,无风无雨。一轮孤月当空,衬得这大漠,战场说不出的苍凉。整个夜晚寂静无声,只是偶尔传来几声落了单的狼的长嚎,钩起人们的无限愁思。
                


                IP属地:山东31楼2006-03-12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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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虎咬牙道:“可以。” 
                  撒加道:“小鱼,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说句话呀。我知道你就是小鱼,就是我的小鱼。” 
                  阿布低下身在米诺斯耳边道:“我们现在就走,你不要再乱说话了。” 
                  米诺斯却笑道:“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吗?” 

                  撒加道:“小鱼,你可不可以看看我?” 

                  阿布气道:“我是东王,你就得听我的!” 
                  米诺斯道:“这时候想起拿这个来压我了。你真行。” 

                  撒加道:“小鱼,我知道你非常生气,能听我的解释吗?” 

                  阿布道:“你有意见吗?” 
                  米诺斯道:“对只猪谁能有什么意见?” 
                  阿布气道:“你说谁是猪!” 
                  童虎再也看不下去,一拍桌案道:“两位请自重!” 
                  撒加看在眼里却心如刀绞。小鱼,为什么现在的你这么陌生?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我真的,永远失去了机会,永远失去了你吗? 
                  阿布施礼道:“抱歉,抱歉,打扰了。我们这就去了。我保证,我的解药绝对是有效的。” 
                  童虎道:“少说废话!” 
                  阿布也不做理会,与米诺斯一同离开了撒加的军营,身后还不停的传出撒加的喊声:“小鱼,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回到西燕,阿布被太后狠狠骂了一顿。再怎么样,如此危险的事,他怎么可以不打个招呼就一个人去做,胆子也太大了吧。现在是他万幸一切顺利,其实整件事情都比赌博还要危险,任何一个环节,一个闪失就会要了他阿布罗迪的小命。 
                  而且,既然他下毒已然得手,正是借此除去撒加和童虎的好机会,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把解药给了他们呢? 
                  阿布只说是为了救米诺斯,又说什么要言而有信,太后虽然生气,也无可奈何,事以至此,也没有挽回的余地,只好作罢。 


                  没想到,晚上米诺斯还躺在床上,就又把阿布教训了一顿。 
                  “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有多危险!”米诺斯生气的道。 
                  “谁让你那么苯被人抓了!否则我凭什么去冒这么大风险呀!”阿布道。 
                  红绣只得道:“二位公子,二位大人,你们不要吵了。反正事儿都结束了,你们还吵个什么劲儿呀?” 
                  米诺斯忽然问道:“阿布,我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我。你和那个撒加到底有什么关系?” 
                  阿布道:“没有关系!” 
                  米诺斯道:“说谎!他那个样子,一看就有问题。而且,他一直叫你小鱼。” 
                  阿布道:“他当时离我最近,中毒最深,说胡话了。” 
                  米诺斯道:“你到底还要隐瞒什么?” 
                  阿布气道:“要你管!” 
                  米诺斯道:“我什么都没问过你,可是,他是对方的皇帝呀!我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 
                  阿布道:“好呀。我告诉你,他是我的老情人你满意了?你当我很清高是不是?其实只不过是别人玩剩下的而已。我都告诉你,你满意了?!”阿布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米诺斯愣住了,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红绣摇头道:“米诺斯将军,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偏生问起这个来了呢?我求您以后可别再提了好不好。”说完追着阿布而去。 


                  所谓对症下药,服过解药以后,撒加等人纷纷恢复过来。 
                  “小鱼,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老天呀,谁可以给我一个答案?” 


                  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到底是由谁来安排?带人们进入了无尽的旋涡。在爱与恨消逝的尽头,有没有人能记得曾经的点点滴滴? 


                  第十二幕完


                  IP属地:山东35楼2006-03-12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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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幕 过眼云烟 

                    第一次知道天地之间竟是如此的宽广,身为人类是如此的渺小,而那所谓的感情,更是如昙花一现,在绚烂了刹那之后,失去了永恒。 


                    虽然是大吵了一架,阿布毕竟不放心米诺斯,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赶了过来。米诺斯好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似的,靠在床边上看书。 
                    阿布没好气儿的道:“你到好的挺快。” 
                    米诺斯笑道:“我身体这么好,这么点伤算什么呀。来,过来这边坐。”侧了侧身,给阿布腾了块儿地方出来,阿布便在床边坐了下来。 
                    米诺斯察言观色,见阿布神态正常,知道已经没事了,便笑道:“怎么有空来看我呀?担心我?” 
                    阿布气道:“少臭美了你。我还没问你呢,怎么这次输这么惨,差点连小命也搭进去了?” 
                    米诺斯道:“胜败本就是兵家常事,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阿布正色道:“你别骗我了,一定有什么原因。那晚你去我那里的时候,我就看出你情绪不对了。” 
                    米诺斯打岔道:“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阿布道:“你当我傻子吗?什么都看不出来。你早知道这次会输是不是?” 
                    没想道米诺斯竟然很轻松的答道:“是。” 
                    面对米诺斯的过于坦率,阿布反而一愣:“你…什么意思?” 
                    米诺斯道:“就是这个意思了。” 
                    阿布问道:“这次的失败是在你意料之中的?” 
                    米诺斯道:“是。” 
                    阿布深锁眉头问道:“为什么?” 
                    米诺斯正色道:“阿布,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的。” 
                    阿布道:“我想我有权知道关系我国家生死存亡的事情。” 
                    米诺斯苦笑道:“阿布,你真的那么在乎这个国家吗?感情?责任?荣耀?你在乎的是什么呢?” 
                    阿布怔住,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呀,他跟米诺斯来到这里,只不过为了找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可是却莫名其妙的当上显贵,这本就是太不可思意的事情。而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他所做,他所想,他所听,他所见的又是什么呢?从那糜烂的烟花柳巷到见不得天空的深宫内院,再到这茫茫黄沙包围着的西燕,他寻找的是什么?他的人生方向到底在哪里? 
                    “阿布,阿布,你说话呀。”米诺斯伸出手在阿布眼前瞎晃。 
                    “米诺斯,我想,我或许只是想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米诺斯道:“阿布,即使我知道你不喜欢听,我还是要再说一遍,在你出现之前,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对我来说都是不重要的,地位,权势,甚至这个国家。你或许觉得我很自私,很不负责任,但是这是实话。我从来都不肯在你面前说谎,所以只要你问,我一定会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但是,这只能给你带来伤害。阿布,我不希望伤害你,请你不要问我,好吗?阿布,你不用证明,你的存在本来就是有价值的,你的人生也是有价值的,一直一直,你都做的很好,做的非常好,所以请你不要对自己灰心。还有,我还没对你说声谢谢呢,我们这次扯平了,以后谁也不欠谁的,大家是真的平等了。” 
                    阳光从窗子外面射进来,映照着米诺斯金黄色的长发,发射出璀璨的光彩。阿布微微的笑了。 
                    “真的…是…这样…的吗?” 


                    撒加的军营中戒备的比往日森严了许多,这次的事件闹的实在是太大了,众人的心很久都没有平静下来。 
                    撒加借口修养身体,躲在寝帐里不肯出来。童虎命军士不得私自出战,几天以来,两方到也相安无事。童虎更是莫名其妙的收到一神秘人物的来信,说是其子沙加已经没有危险,只不过暂时不打算回营,请他放心。本来童虎对此事还是将信将疑,可见到阿布罗迪宁愿费力下毒也没有提到用沙加来要挟他,也就信了七八分,只是对沙加为什么不回来还有所疑虑,但也不是现在能考虑的问题了。 

                    “是他,不会错。我真是老了,当初听到东王阿布罗迪的名字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是他。他竟然没有死,他竟然还活的好好的?那么那个太后,难道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童虎独自在帐中,仔细的回忆往事,那一幕幕本已经被尘封了的场景就如流水般,从心地流淌了出来…… 


                    “阿布,穆走了,我想他在很长时间内是不会回来的了。”太后叹道。
                    


                    IP属地:山东36楼2006-03-12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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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的寝宫里只用阿布和太后两个人,空荡荡,冷清清的。 
                      阿布道:“为什么他会这样呢?” 
                      太后摇头叹气道:“都是我给惯的。我太宠着他了,他才会这么无法无天。” 
                      阿布道:“太后心地良善,对臣下都是宠爱有加的。” 
                      太后苦笑道:“不是这样的。阿布,穆他是我的亲生儿子。” 
                      阿布听到此言,吃了一惊,本来早就听到过这样的传闻,没想到今天太后竟然亲自证实,而且还是说给自己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太后微笑道:“阿布,你不用吃惊,今天,我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我担心现在不告诉你,就来不及了。” 
                      阿布只能看着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一个秘密。 


                      没有人会想到,在沙漠的腹地竟然会有这样一座城堡,漆黑幽深,仿佛幽灵鬼域。 
                      “属下参见主公。”一人单膝跪地向上施礼,竟然是本应在宫中修养的米诺斯。 
                      一个声音道:“你这次做的很好,那个叫阿布罗迪的人也蛮聪明的,竟然一个人就把你给救了回来,行事虽然卤莽了点,但终究还是成功了,不得不让人钦佩。不过,即使他不去救你,我也会派人去的。” 
                      米诺斯听主公夸奖阿布,心中无限喜悦,嘴上却仍是恭敬的道:“属下明白,多谢主公关心。” 
                      那声音哈哈大笑了几声道:“现在,她该来求我了吧。我一直在暗中帮她,她才能支撑了这么久的时间,没想到,她居然不领情,她居然还是这样对我!那好,现在,我要把她逼上绝路,我看她来不来低声下气的求我!”说到后来,越说越气,手起掌落,打碎了身旁的一张矮几。 
                      米诺斯道:“请主公恕属下多言,主公英雄盖世,又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大费周章呢?” 
                      那人竟然没有生气,只道:“如果我现在要你去杀了你的那只小鱼,你肯吗?” 
                      米诺斯吓的赶忙道:“主公息怒,属下再不敢多言了。请主公收回成命。” 
                      那人笑道:“你紧张什么,我又没叫你真去杀他。只不过让你明白,一个能让我大费周章的人的意义。” 
                      米诺斯低头道:“属下明白了。” 
                      那人却仿佛自言自语道:“她是我哈迪斯这一生,唯一想得到而没有得到的东西。” 


                      其实,不管是多么强大的人,只要他心中有情,他就是脆弱的。因为在这个红尘之中,情是最危险的陷阱,是最致命的武器。想逃脱情字的纠缠,就要逃脱红尘的羁绊。而这俗世中的男男女女又有几个能做的到呢?还不都是心甘情愿的为情所困,为爱痴缠,直到万劫不复,还相信自己已经身在天堂的边缘。为情付出了全部,还以为自己得到了一切。纵然有人可以幡然醒悟,回首却以是百年之身,更何况有人终其一生,还迷陷在这红尘一梦之中。 
                      一生一世是信念,三生三世是奢盼,生生世世…?自欺欺人的谎言。 


                      撒加的父亲史昂就是这么一种人,一世只为了一个梦。可惜,终其一生,梦仍旧是梦,所以他把他的梦交给了他的儿子,却没想到他的儿子也同他一样早早陷入了另一场情梦之中,或许是一个劫,一个情劫,在劫难逃。 


                      童虎。 
                      二十年前,史昂只是亲王,太子另有人选。但是,我知道他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他有抱负,也可以说是野心。他一直为不能成为太子以继承皇位耿耿于怀。他甚至自动请缨,去了边关重地镇守一方,我知道他是在逃避,他也不敢肯定如果留在京城自己是不是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他是一个人去边疆的,我向先皇请求,让我陪在他身边帮助他,虽然那时候我的妻子刚刚怀上了我的孩子。 
                      差不多一年以后,有人给我送信,说我妻子给我生了一对龙凤胎,我兴奋极了,但我并没有离开。我仍然陪在他身边,直到两年后,我才见到了我儿女,可是,那时我的妻子却已经和我天人永隔了。 
                      我不知道我当时选择离开她跟史昂去边疆的决定是不是错的,但我并不后悔,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在我心中的地位到底是什么?我不愿意想,或是说不愿意承认。那是一种很特殊的感情吧。我应该在他身边,因为他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强,他也是需要保护的。 
                      


                      IP属地:山东37楼2006-03-12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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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幕 史昂的执着 

                        爱与恨是两个极端,却又最难以分辨。因为爱与恨的转化实在是太快,快的用人的思想很难加以控制。 


                        西燕皇宫。 
                        “他当时告诉我他要回京城。我都傻了。那时候我十九岁,而你才两岁呀。”太后说话的时候带着微笑。即便是痛苦,在二十年后回忆年轻时候的往事也不禁让人温柔起来。 
                        “那么他为什么不带您一起走呢?”阿布问。 
                        “他是个亲王,他的国家怎么能容下我一个异族的女子呢?如果他把我带在身边,只能成为众矢之的,必然会影响他进一步的计划和目的。 
                        阿布心道:“果然是个心思极其敏捷的女子。” 
                        “更何况当时我刚刚怀了他的第二个孩子,也经不起风浪。但是,我并没有告诉他,我想他如果知道,一定会留下来。我不想成为他的绊脚石。” 
                        阿布道:“太后,我觉得您这么做并不好。” 
                        太后笑道:“你现在还仍叫我太后吗?” 
                        阿布低声道:“是,母后。” 
                        太后笑道:“只不过在人前还不能这么称呼,真是委屈了你了。” 
                        太后又道:“现在想起来,我那时真是精明过头了。我若是平常女子的思维,定然要死要活的把他留在身旁的。可是,那却是我最后一次和他见面。我是做错了。” 
                        “他说他一旦把京城的事情办好,就回来接我。我竟然天真的相信了。毕竟还是年轻呀。怎么可以这么就轻信别人呢? 
                        在穆刚刚出生的时候,我知道他成功了,他把他的那个小侄子皇帝废掉,自己做了皇帝。我满心欢喜的等他来接我,可是,等了整整六年。一个女人这一生最美丽的时光,我都给了他,都等待了他,可是等来的是什么呢?是遗忘。我相信,他已经彻底忘记了我的存在。 
                        或许,在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悔悟了,找个人嫁了,塌塌实实的过日子就好了。可是,我那时候为什么那么执着呢?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呀。我竟然天真的带着你去京城找他了。我怎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呢?我想我当时已经失去理智了,我疯狂的想见他。所以,就把尚还年幼的穆寄放到别人家里,带着八岁的你去了京城。要不是那该死的药,这些事情你是应该记得的呀。” 
                        太后叹了口气,宫中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 
                        …… 

                        …… 
                        童虎。 
                        我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找到京城来,还带着她的儿子。 
                        六年以后的她已经完全脱离了孩子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令所有人惊叹的美丽。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形容一个女人的美丽会有倾国倾城的说法。我相信如果让史昂再次见到她,她就会真正的倾国倾城。 
                        她的儿子更可怕,当时我的脑中闪过的第一个词就是可怕。 
                        直到我见到现在的她,我才明白为什么那时才只有八岁的他就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力。我觉得仅仅用美丽已经不能形容他了,最好的词应该就是诱惑。那样完美的孩子,跟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 
                        在我眼力,这对母子所拥有的是邪气。可是,我知道在史昂的眼力,他们则是无价的瑰宝。 
                        这六年里,我们都在尝试着让皇帝陛下忘记他们,可是他并没有。他几次三番的想要去接他们来京城都被我们阻止了。因为他刚刚登上皇位几年的时间,而且是在这种并不光明正大的宫廷政变的情况下。他的皇位还很不稳定,有多少人对他虎视眈眈的呀。如果让人知道他有个敌国异族的女人,还有个儿子,那么很可能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异族!敌国!难道就因为这个无聊的原因就要强迫我们分开吗?” 
                        “是的!您必须为大局着想,不能英雄气短呀!” 
                        “好,很好。如果我把天下都统一到我的统治下,再没有什么敌我之分,再没有什么民族之分,我们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再一起了对不对!?” 
                        我当时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竟然成了史昂终其一生所执着的誓言。 
                        为了他,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不能让他见到阿芬和这个叫阿布的孩子。 
                        我真是为了这个国家的利益,为了他吗? 
                        后来,在我知道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忘记她的时候,我的心里突然滋生了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感情,是的,我在嫉妒。这或许才是当时支配我做这一切的原因。但是,我做错了,真的是做错了。 
                        


                        IP属地:山东39楼2006-03-12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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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完成统一天下的梦想,带着无限的遗憾过早的离开了我了。 
                          …… 

                          …… 
                          “我没机会直接见到你爹,只好去找他最亲近的部下童虎,我没有想到,这个人的心竟然这么狠毒。他竟然在把我们安顿好以后派了杀手来刺杀我们。”太后咬着牙道。 
                          “啊?那个童虎吗?”阿布仔细的回想那天的童虎,只不过是个有点厉害的老头子而已,自己很不喜欢他。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他把我想的太简单了。我们西燕的女子有几个是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也幸好我会几手功夫,才能逃脱杀手的追赶。可是,我却没办法救了你,我的孩子,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太后的眼泪垂落下来,一个坚强的女人是不能再别人面前示弱的,可是,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 
                          “娘,您别再伤心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阿布黯然道。这些事在他的心里又怎么可能过去? 
                          太后一把把阿布搂在怀里,抚摩着他的长发道:“幸好,幸好,你又好好的回到了我身边。我再也不能失去你了。” 
                          阿布平生第一次感到了这样的幸福。自己是如此被宠爱着,被疼惜着,被重视着。不附带任何条件的被爱着。幸福,其实很简单的呀。 
                          …… 

                          …… 
                          童虎。 
                          我不敢承认,我其实是恨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的。所以,我派人杀他们,没想到那女人那么厉害,杀手竟然没能成功,还好,他们捉到了那个孩子。 
                          我也知道孩子其实是无辜的,但是这个孩子太与众不同了,他长大了也只能是祸害一个。 
                          那些杀手告诉我他们已经解决了那个孩子,我相信了。但是,我居然又见到了他。我确信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那样的眼睛,那样的容貌,他化成灰我也认的他。可是,我不明白撒加怎么会对他有那样的反应,或许真是中毒太深的缘故吧,但愿如此。我不敢想象如过他成为第二个史昂,又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那些杀手做了什么呢?他们为什么放了这个孩子?没错,这个孩子的诱惑力是致命的,在他那双眼睛的注视下,谁也会心软的吧。 
                          …… 

                          …… 
                          “阿布,你都记不得什么了吗?”太后问。 
                          阿布摇摇头道:“什么都记不得了。我好象从小就一直在那里的。有时候我晚上会做噩梦,梦见有很多人拿着刀追我。我害怕极了,只能拼命的跑,只是那条路好象永远都跑不到尽头似的。” 
                          这次轮到太后说这句话了:“一切都过去了,忘了也好。” 
                          可是,只忘记了那个时候又有什么用,如果还有那种药,我到希望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忘干净!所有的事情吗?是不是还希望记的点什么? 
                          “我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没能杀你,我想这之后,你就落到了该死的人贩子手里了。哎,都是我不好。” 
                          阿布装笑道:“娘,这怎么能怪您呢,再说,我还应该感谢他们呢,要不,我不是永远没有机会见到您了吗?” 
                          太后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阿布,仿佛生怕自己一撒手他就会飞走似的。幸好,幸好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呀。 
                          …… 


                          “你去哪儿了?”米诺斯问道。 
                          “我刚想问你呢!不在床上好好躺着,又跑哪儿去了。”阿布从太后那里回来没见着米诺斯,正生气,米诺斯就出现了。 
                          “屋里太闷了,出去溜达溜达。”米诺斯道。 
                          “你到是挺清闲的呀。” 
                          米诺斯道:“你不要老是冷嘲热讽的语气啊。” 
                          阿布道:“对你这种人……” 
                          忽然有个声音道:“二位公子,吵够了的时候记得吃饭啊。”却是红绣在无奈之下喊的。 
                          “好久没喝一杯了,红绣,帮我们开坛好酒。”米诺斯道。 
                          阿布道:“红绣,不许理他,我那酒珍贵的很,是随便给人喝的吗?” 
                          米诺斯道:“我知道你是担心喝酒对我的伤不好。谢谢你,我的阿布。” 
                          阿布气道:“你死了才好!” 
                          米诺斯笑道:“我很开心呀。” 
                          两个人斗嘴斗的乐此不疲。另一方面,太后终于找到了哈迪斯。 


                          沙漠腹地的黑色城堡中。 
                          “你终于肯来找我了。你终于来求我了。阿芬,你终于想起我了啊。” 
                          “哈迪斯,那一仗我们输了。” 
                          “我知道,听说你们损失很大呀。” 
                          


                          IP属地:山东40楼2006-03-12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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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布苦笑道:“或许他们有什么私人恩怨要解决呢,又不关你的事,不要想了。走,陪我喝酒去。” 
                            米诺斯叹了口气道:“你的酒喝的可真是不容易。” 


                            “我们又见面了。”太后道。 
                            “果然是你。”童虎道。 
                            太后道:“你还记得我?” 
                            童虎道:“像你这样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忘记?” 
                            太后笑道:“你记得最好。你打算怎么死?” 
                            童虎道:“既然落到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太后冷笑道:“就算剐了你,也都是便宜了你了。幸好史昂死的早,否则,今天死的就是他而不是他儿子。不过他儿子替他死也好,都是报应!” 
                            童虎大声道:“你住口!我不许你这么说他!所有的事情他都不知道,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他直到死的那天还想着你!” 
                            太后冷笑道:“反正他人也死了,死无对证,你怎么说都可以了?” 
                            童虎冷笑道:“我原本以为你们的感情能有多深,原来不过如此,你对他竟然是这么不信任。我当时真是多余,就算把你放在他身边也长久不了。” 
                            太后怒道:“你给我闭嘴!好,就算我们的感情很浅薄,那么我的孩子呢?他才八岁,史昂离开的时候他才两岁,他又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 
                            童虎有些黯然,毕竟这个孩子,始终是他的歉疚,可是,这个孩子并没有死在他手里呀。 
                            “不错,他是没有死。可在我看来,他受的苦,受的委屈,还不如死了的好!一个男孩子,你知道他在哪里长起来的吗?在妓院!靠给人卖笑过日子!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什么生活?!” 
                            童虎大吃一惊,目瞪口呆了。他从没想到会是这样,这实在是太残酷了。 
                            太后恨恨的道:“就算不为我,为了我儿子,我也会慢慢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童虎仍旧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酒是一件好东西,可以让人醉生梦死,让人忘记许多想忘记却忘不掉的东西。 
                            阿布一定是深深的知道酒的好处,所以他喝了很多,一瓶接着一瓶,没命的灌,连米诺斯也不禁被他这种喝法吓了一跳。 
                            “喂。阿布,少喝点,你喝太多了。”米诺斯抢过阿布的酒壶。 
                            “米诺斯,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做了一件事情。我把他给放了。”阿布带着十分就酒气道。 
                            “谁?你把谁给放了?” 
                            “撒加。我把撒加给放了。你不会怪我吧。” 
                            米诺斯一阵心痛,撒加,又是撒加,他为什么总是这么阴魂不散的插在他们中间!是嫉妒就,是生气,他已经分不清楚了。口中却只是道:“放了就放了呗,反正那个笨蛋皇帝也没什么本事。生呀死的都无所谓。” 
                            “我放了这么重要的人你不怪我吗?” 
                            “成了成了,你喝醉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许再提了,让其他人知道了你可就麻烦大了。”米诺斯道。 
                            “呵,呵呵,米诺斯,你真是天下第一大好人。”阿布笑道。 
                            “好了好了。我是天下第一大好人,你是天下第一大醉鬼!快给我回屋睡觉去吧,看都醉成什么样子了。” 
                            米诺斯把阿布扶起来,没想到阿布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无奈下,只好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真轻,哪里像个二十岁的男孩子呀。米诺斯心想将来一定要把他喂胖一点,又开始自行想象起阿布变成胖子的模样,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月色缭人,人更缭人。 
                            米诺斯把阿布轻轻放在床上躺好,只是这时候的阿布早已经睡着了。 
                            米诺斯坐在床边上看着他,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子,水嫩的嘴唇……,实在是太诱惑了。米诺斯开始佩服自己居然可以忍耐了这么久。 
                            就这么一次,他不会怪我的吧。米诺斯想着,轻轻伏下了身,吻在阿布的嘴唇上……。 
                            红绣在外屋干她自己的事情,就当做没看见,只是在适时的时候咳嗽上两声以示提醒。 
                            当米诺斯因为强烈的咳嗽声而突然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脱了阿布的上衣。米诺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幸好还没犯错误,不然他会杀了我的。我真该死,怎么会在睡着的时候想占他便宜呢?真是该死。 
                            红绣在外屋道:“天不早了,将军大人您也该回去了吧?” 
                            米诺斯赶忙出来道:“好妹妹,千万别告诉他刚才的事情,否则我死定了。” 
                            红绣没好气的道:“好妹妹?我可不敢当。将军您回去吧。红绣知道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 
                            米诺斯只好翻着白眼走了,走的极其的不放心。因为他怎么都觉得红绣这丫头相当的不可靠。尤其是她刚才说话的时候,眼中流露出的狡猾,可怕,真是可怕。 
                            明明是他自己做贼心虚,却又怀疑上了别人。哎。 


                            快接近黎明的时候,西燕皇宫却被人打破了寂静。有一个人疯了似的想要进去,并且宣称他是中原的皇帝。看门的人虽然认定了这人必定是个疯子,却也不敢怠慢,层层通报到太后那里。幸好太后已经早早的起身了。 
                            “皇帝?撒加吗?他是人是鬼呀?”太后心想,“到不如见见他,省得让他吵到所有人都不得安宁。”便道:“把他带进来吧。不要惊动其他的人。” 

                            “你到底是谁?”太后问。 
                            那人毫无惧色的答道:“我的名字叫做撒加。” 


                            第十五幕完


                            IP属地:山东44楼2006-03-12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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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幕 情为何物 

                              见山是山,见水是水,问世间情为何物,白头永相随。 
                              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问世间情为何物,身在千里魂依偎。 
                              见山又是山,见水又是水,问世间情为何物,情到浓时情转薄,今生不再伤悲。 


                              “撒加?你来这里做什么?”太后虽然对撒加没有葬身山谷非常奇怪,但却表现的非常平静。 
                              撒加从容道:“我来找人。” 
                              太后道:“找人?笑话,什么人值得你用性命来换呢?你应该知道,你这是自投罗网,来到这里就是死路一条。” 
                              撒加道:“我来了就没打算回去,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和我要找的人说几句话。” 
                              太后有点好奇的道:“你要找的人是谁?” 
                              撒加道:“小鱼。哦不,他现在的名字叫做阿布罗迪。” 
                              太后一惊:“你要找阿布?你找他做什么?” 
                              撒加道:“我有话跟他说,这些话我不说的话,死也不会甘心。” 
                              太后问:“你认识他?” 
                              撒加苦笑道:“不错,我认识他,却不知道他还认不认识我。” 
                              太后问道:“为什么?” 
                              撒加道:“情。” 
                              太后冷笑道:“为情?你和阿布?笑话,真是笑话。你不会到现在仍然认为阿布罗迪他是个女孩子吧?” 
                              撒加道:“不。我不在乎他是男是女,我只知道我爱他,我必须见到他。” 
                              太后笑道:“爱?史昂的儿子会懂得什么是爱吗?” 
                              “或许我是不懂,但我知道,如果我见不到他我就会发疯,所以我来了。” 
                              太后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根本就不想见你呢?” 
                              撒加道:“我这此来本就拿我的生命做代价,来赌他会来听我说几句话。” 
                              太后有些动容,缓缓道:“那好吧。我叫人去通知他,至于见与不见,那得听他自己的决定。不过,不管他见还是不见,你都死定了。我想你应该有这个觉悟了吧?” 
                              撒加道:“你当生死对我那么重要吗?” 
                              太后有些黯然。当年,也有人曾给她许下过生死不变的誓言,可是呢,一切就如过眼云烟。或许有过爱,却只剩下了恨,直到天人永隔,仍旧没法释怀。 
                              而眼前的这个青年,和当年的他何等的相似,他的眼睛简直和他的一模一样。而他坚定的态度却是他所没有的。他不能为了爱而放弃他的前途和抱负,他却可以为了爱献出他的生命。不过现在的她却已经对所有的爱产生了怀疑。最炙热的爱是否只能带来最大伤害? 

                              黎明已经到来,第一缕阳光射进窗棱的时候,撒加绝望了。 
                              小鱼没有来,他的小鱼已经彻底的放弃他了。 
                              梦,已醒。心,已碎。撒加最后的神经崩溃了,再也支持不住,靠在墙壁上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太后冷笑着道:“很可惜,这场赌局,你输了。” 


                              “公子,公子,您也该醒醒了吧。”红绣皱着眉头埋怨着,“这个将军,也不说拦着点,让我们公子喝了这么多酒还不得醉上三天呀。真是急死我了。” 
                              日上三竿的时候,阿布终于幽幽转醒,红绣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我的公子呀,您可醒了。我还以为您醉死过去了呢。” 
                              阿布笑道:“我酒量大的很,怎么会那么容易醉死呀。” 
                              “酒量大?那昨晚也不谁让人给烂泥似的抬了回来。”红绣道。 
                              阿布笑道:“你这个死红绣,说话是越来越厉害了。” 
                              红绣道:“对了公子,天还没亮的时候太后派人来找过您,说是有个自称是撒加的人闯到皇宫里来找您,问您去不去见他。” 
                              阿布大吃一惊,急忙问道:“真的假的?” 
                              红绣道:“太后派的人是这么说的。” 
                              阿布急道:“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红绣无奈道:“早点叫您您可醒的了呀。我就差拿针扎了,什么法子都使出来了,您就是不醒,我也没辙啊。” 
                              阿布问道:“距离现在有多久了?” 
                              红绣道:“好几个时辰了。不过当时太后派的是个贴身的宫女来的,恐怕这事儿还没传开,要不咱们这儿也该能听到消息了。” 
                              阿布从床上跳下来,顾不得换衣服梳洗,就往外跑。被红绣一把给拉住。 
                              “公子,红绣知道您心急,可您也不能就这么出去呀。” 
                              阿布这才注意到自己上身什么都没穿,心中虽然有点奇怪,却哪里还能细想这些事,只叫红绣用最快的速度帮自己打理好,飞似的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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