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斋藤。你到底是谁?”在落地的瞬间,藏马沉声喝问。
“我是谁?藏马哥,你不认识我了?”对面的女孩随手在脸上一抹,妖气做成的面具瞬间消失,露出的面孔比刚才美丽百倍 ,干练的职业套装也被她的妖力震碎,只剩下一件白魔装束,酒红色的长发瞬间变成银白,头顶上还支起了一对狐狸耳朵。
“小纯?你来干什么?”认出来客是谁之后,藏马的脑袋又大了一号,这姑奶奶怎么来了?
“来保护你呀。长老们说了,你现在是族长,你的安危关系到全族的生存问题,忽略不得,所以就派人家来给你当保镖啦”小纯顽皮的冲着藏马吐了吐舌头“对了,一段时间没见,藏马哥的武艺进步了好多哦”
“那你刚才那一掌是怎么回事?”
“人家只是想看看你的身手嘛”小纯撅起了小嘴“别那么小心眼嘛。”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敌人藏在附近,趁你我战斗的时候暗算我们,只要他有你一半的实力,咱俩都必死无疑。”
“拜托,我又不是阴谋家,想那么多干嘛?”小纯一脸的无辜。
藏马抬起右手,用力揉着额头以缓解头痛,他怀疑长老会的老家伙们是不是脑袋里面生了锈。没错,做保镖必须能打,可这不代表能打就是好保镖啊!小纯是妖狐一族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战士不假,可是她太单纯了,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这样一颗纯白如雪,毫无杂念的心,也许能练成最深奥精微的武艺,但对于世间的奸诈邪恶,阴谋诡计,她一辈子也休想看穿……
“藏马哥,别老皱着眉头好不好”小纯的话打断了藏马的思索“刚才那封信里说的暗黑武道会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带我去好不好?”
“你怎么知道那封信说过暗黑武道会?”藏马有点奇怪。
“很简单啊,人家先看过一遍又封上,这才给你的”小纯的表情居然有些得意。
“唉——”藏马长叹了一口气,如果信封里藏了毒粉之类的东西,她可要大大地吃个苦头了。
“别老唉声叹气的,你还没回答人家的问题呢。”这丫头好像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发愁“到底好不好嘛?”
“真拿你没办法,答应你了。”去也好,藏马心想,这可能是最好的办法了。
“好耶!我们快走吧。”小纯拽起藏马的手腕就往外跑,完全没注意到藏马脸上错愕的表情。
“去哪?”藏马被小纯搞得一头雾水。
“还有说吗?当然是去参加武道会呀。”
“......”藏马的脑袋瞬间死机“武道会九月一日开始,离现在还有半个月;参赛要五人组队,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人,怎么参赛?”
“那怎么办?”小纯显然很焦急。
“我帮你先找个地方住下,这半个月时间我去找其他三个队员”
“那好吧”虽然有点不情愿,但小纯也只好这样。
三个半小时之后,藏马的车停在了幻海道场的门口,自从魔界洞穴再度打开之后,这里基本上就成了妖怪们的公寓,经常有来到人界的妖怪在此借宿,看来小纯这几天也要住这儿了,虽然冷清了点,但至少没人打扰。
藏马刚要推门上前,门口的大树后突然闪出一个秃顶大汉,冲向小纯,抡拳就打,小纯左手翻起,捏住那人右腕向后一带,顺势一肘捣中那人小腹,可那人的肚皮好像用棉花做成的一般,完全不着力,小纯那一肘自然是劳而无功。那人虽然化去了小纯的肘击,但内脏仍受到震荡,一时间使不得力,否则小纯后背空门大开,他顺手一击,已经赢了。
两人同时撤手退开,小纯突然笑了:“用软体卸去打击力吗?好,我看你怎么卸这个”
话音未落,她已将妖气运向右手,右手五片指甲随即变成了钢钩般的鹰爪,抢上一步,一爪抓向大汉的小腹,大汉向后急退,还是慢了一步,只听嗤的一响,他身上短袍的前襟已被抓得稀烂,肚皮上鲜血淋漓,只要躲得再晚一点,百分之一百被开膛。
“逃命的本事不错,再来一下如何?”小纯一脸冷笑,观察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对手。
“去死吧!”身随音至,小纯一爪扼向大汉咽喉,去势比刚才快了何止数倍,大汉心道“完了”,引颈等死,突然,面前的土中冒出了一株粗大的藤蔓,隔在两人之间,小纯却不退反进,手臂加力,“噗哧”,在藤上掏了个窟窿,仍向他喉间扼去,虽是如此,去势终究缓了一缓,大汉得了空,急忙向左滚出,虽然狼狈,但命总算保住了,小纯正要抽手追击,藤枝却随势而弯,缠住了她的右臂,不知什么时候变成妖狐的藏马开口了:“住手,他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