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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灵渊余光看了一眼沉思的宣玑,不动声色,他想,他的愿望应该是让小玑永远忘了他,然后跟之前初见一样无忧无愁,没心没肺......他放他自由,天高海阔任他去走。要灭赤渊地火他来灭......
434被这两人的情感影响到了,顿时对这两个都要瞒着对方,去灭赤渊火的想法无可奈何,毕竟两个人都觉得,他俩除了死别,就只有相殉。
【第三题:守火人坚持最久的是多长时间?】
434打算给宣玑送分,他要真把宣玑记忆清了,世界意识不活剐了它才怪。
这次除了宣玑,没有人能回答,一众人都在支支吾吾的。
王泽:“什么鬼,诈尸就算了,你怎么还搞了一个谁也答不出来的题目!守火人又是谁?!”
宣玑默默举起自己的爪子,按下按钮,“两百三十二年。”
【检测到正确答案:两百三十二年】
【恭喜宣玑得一分!现总得分:两分!】
【检测未有相关片段在此之前播放,现播放守火人相关片段】
【“南明守火人第三十六代族长,本来不想在凡人面前露本命剑,不是有意藏藏掖掖,”宣玑借着下压之力将重剑往前逼了两寸,火光几乎扫到盛灵渊的脸上,他笑了,“不好意思啊,前辈。”】
王泽:“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再给宣主任送分......”
王泽看似不着调但心里生了几分警惕,他还不确定宣玑是不是他们阵营的人,防人之心不可无。
宣玑早已习以为常,人总是对未知事物恐惧大于好奇。
肖征倒是安静了一下,突然语出惊人,“宣玑你不会不是人吧?”
宣玑:“.......”我怀疑你在骂我,真的。
【盛灵渊终于知道那小妖来历了……还真是一笔说来话长的乱账。
史书上说,九州混战是平帝盛钧发动的。
作为始作俑者,此人在后世编的故事里只扮演过两种角色:青面獠牙的贪婪野心家,或者不知天高地厚的二百五。
但其实一场战争能打到旷日持久、生灵涂炭,是不能归咎于一个凡人的。
此事涉及上古秘史,现如今的后生们是一点都不知道了——
三千年前,赤渊还不叫“赤渊”,叫“南明谷”,是神鸟朱雀一族的栖息地。
神鸟朱雀地位很特殊,一方面在妖族中地位尊崇,一方面也被人族奉为南方大地的守护神,严格意义上说是妖族,却享受神明待遇,世代有神庙供奉,位列四圣。
......
那小妖应该就是从封火令中生出的灵。
三十六根封火令,三十六个“守火人”,三千年里,赤渊每动荡一次,就有一枚封火令粉身碎骨将其镇住,如果这也能叫一“族”……
那么守火人一族,就是他亲手做出来的、诞生就是为了牺牲的祭品。
难怪死都不让他安生,敢情是债主。】


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22-09-24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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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4有意给宣玑送分,不成也至少打成平手,它自认为自己可以圆过去。
    【第四题:燕秋山的刀的刀铭是什么?】
    这是一题特地给异控局台阶下的,异控局真的激动死了,一个个的手速飞起,憋屈了那么久总算有一题可以大显身手了。
    一大帮人按着按钮喊着知春,还制止自己身边的人按按钮,争得面红耳赤。宣玑一回头,真的被惊到了,但有一个人,他一直坐在那,不言不语,在这混乱的的场面中显得格格不入。
    那人一身黑色风衣外,胡子拉碴,面容憔悴。
    宣玑回过头来,余光好像扫到什么,又急忙转回去看,只见一个温润青年的手臂轻轻从那人身后环上那人的肩,青年似乎发现了什么轻轻抬起头来,和宣玑来了个对视,震惊得手一用力就从那人身上穿透过去。
    宣玑在明白不过了,这应该和他一样是赋生器灵,一样没了器身,置身于生死之外。
    【检测到正确答案:知春】
    【恭喜王泽得一分!现总得分:一分】
    王泽笑的呲牙咧嘴的,突然看了那个角落里的人,突然没了心情笑,他们比谁都清楚燕总的刀,风神的每一个人都记得知春对他们的好。
    王泽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我有一个问题!之前说最高分的可以有一个愿望,那么,可以让知春活过来吗?!”
    434看了王泽一眼,摆出职业微信,“知春并没有死。”
    这句话飘进了燕秋山的耳中,他曾以为知春再也不会回来了。那么这么说,知春就是和当初的天魔剑灵一样,介于生死之间,那么,他是不是就在自己身边?!
    王泽看似什么都不过脑,实则胆大心细,他也意识到了知春和天魔剑灵是同样的,那么知春重炼是要有同源血脉祭炉,知春是几千年的刀灵了,他的亲人也早死光了,哪怕在世,他们也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只能不了了之。
    434:“按时间来说,知春是会恢复的,但是依旧是器灵之身,低了生灵一个位次,器灵的缺陷很大,五感弱于人,情感也是有缺陷的。”
    王泽:“那许愿让知春成人呢?”
    434:“可以。每一轮问答都会有一次许愿机会发放,一共三轮问答,每轮五个题目。若是一轮下来没有最高分,许愿机会保留到三轮结束后,当作奖励给总分最高的人。”
    盛灵渊看了一眼434,434差点维持不住笑容,因为在它说出没有最高分就会保留许愿机会时,盛灵渊知道它会让这局平局。
    【第五题:盛灵渊的母亲是谁?(必须说名字)】
    放了题目来转移视线的434放出来一个只有盛灵渊知道答案的题目。
    早知如此的盛灵渊轻笑了笑,撇了撇434一眼,轻轻按下按钮,“妖族帝姬,绾绯。”
    【检测到正确答案:绾绯】
    【恭喜盛灵渊得一分!现总得分:两分】
    【本轮没有最高分,许愿机会保留,请得分者按分数进行指定片段,请说出片段相关人物的名字】
    宣玑是第一个,“盛灵渊。”
    宣玑的面前突然显现出一块浮屏,屏幕上显现出许多卡片,其中有一张让吸引了宣玑的视线,是一个现代背景,盛灵渊坐在椅子上看着新闻联播,脑后有一双手在为他束发。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22-09-24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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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选定:余生有你】
      【开始播放片段】
      【盛灵渊做了个很长的梦。
      一般来说,除非是重伤,不然他高手不会陷入深眠太久。可也不知道是他做梦的业务不熟,还是之前在青铜鼎里被抽空的魔气没补回来,这天盛灵渊居然一时灵台失守,在乱梦里颠倒了半生。
      ......
      他自己还没回过神来,就听旁边有人“嘶”地一声,紧接着头发又被人扯了一下——宣玑睡相不佳,把自己铺了盛灵渊一身,被子都被他挤跑了,委屈地在床脚团成一团。
      挺大一张床,某人就不会找个地方自己好好待着,非要往别人身上挤。盛灵渊半个肩膀被他压得没了知觉,头发更是和他纠缠得难舍难分……躺下时明明整整齐齐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揉搓成这样的,难怪梦里又冷又半身不遂。
      ......
      对了,他是在......家里。】
      众人:“......”
      齐刷刷的视线看向唯一只有两个位子最前排,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会被灭口吧?
      盛灵渊也是震惊了,他不应该......
      宣玑悬着的心也就落了下来,只要盛灵渊还在就行。
      阿洛津一脸震惊,之前过于冲动做的事让他没法心平气和的和盛灵渊说话,现在被这一激。
      “灵渊哥,你怎么和着只臭鸟一起睡!!!”
      宣玑:“......你什么意思?!你才更臭吧!三千年没洗澡了!”
      阿洛津:“那也没有你熏人!切!我看是什么鸟呢?是只鸡才对!”
      场面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434:我还收拾不了你们?
      然后两个人被绑在座位上被迫面向大屏幕,被禁言了五分钟。
      【请盛灵渊选手开始选取】
      盛灵渊:“宣玑。”
      阿洛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盛灵渊,不会吧!灵渊哥这看上那红毛鸡了!宣玑则是趾高气昂的,哪怕不能说话,也显得特别得瑟,这副样子在阿洛津眼里就是欠打,挑衅。
      盛灵渊:“......”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22-09-24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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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玑的卡不比盛灵渊的少,盛灵渊看了许久,一行一行的看过去,对于他来说,宣玑的事极其重要,不知盛灵渊看见什么了手一抖......
        434马上播放那个连盛灵渊都惊了一下的片段。
        【盛灵渊选取片段“雪夜一点灯”】
        宣玑没由来的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觉得这个片段播出来会很可怕,但正在禁言的他也说不出话来,看着屏幕开始播放,他瞬间摊成一张鸟饼,摆烂了......
        【红尘如火狱,情深者罪无可赦——题记。】
        【远在西南腹地的赤渊祭坛边,已经碎了三块石碑的碑林里,第四块石碑无风自动,簌簌的细砂开始往下落。
        宣玑最近做梦格外频繁,而且一个比一个诡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火焰色的长袍,也不知道这“睡衣”是什么风尚,心说睡觉穿这么璀璨,还让不让褪黑素干活了这怎么睡得着?
        就在这时,他的脚突然自己动了起来,拖着他往一个方向走去。
        宣玑:“哎,没穿鞋呢!”
        可是在梦里,他好像是个身不由己的傀儡,这具霓虹灯似的身体并不理会他本人的意愿,光着脚踩过冰冷的石板,悄无声息地走进了一个……很像宫殿的古代建筑里。
        大殿外间有个仆从守卫模样的人,头正一点一点地打瞌睡,仿佛听到了什么,那人突然惊醒,朝他看了一眼。
        宣玑吓了一跳:完蛋,被发现了。
        这“霓虹灯”可别是贼。
        可是那守卫却仿佛看不见他,眼神毫无焦距地穿透了他,又茫然地往四周转了一圈,什么都没看见,于是打了个哈欠,困倦地重新合上了眼睛。
        他在别人眼里是个隐身的透明人……宣玑愣了愣,被那霓虹灯拖着继续往里走。
        ......
        宣玑借着自己身上的光,看清了床上的人,那人平躺着,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在不安地皱着眉,英俊的眉目间戾气逼人。
        他吃了一惊——寝宫的主人居然是盛灵渊……盛潇!
        那么这里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度陵宫”?
        宣玑好奇心快炸了,可困住他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毛病,一直傻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盛灵渊。不知看了多久,忽然往前踉跄了一点,他像是不堪重负似的,佝偻了下去,然后踉跄着瘫坐在床边,与卧室主人的距离不到两指,甚至压到了盛灵渊一缕头发。】
        看到这宣玑怎么不知这个片段讲什么,他从来没有那么慌过,因为灵渊会知道他......
        盛灵渊为何会惊到手抖,不过是因为那张卡是一幅度陵宫他寝殿的背景,且有一个身着火红色长袍背生双翼的少年俯身在他床前,与他......
        宣玑难得的安静,阿洛津刚解除禁言就开始发问了,“不是,灵渊哥,这红毛鸡的梦怎么会有你啊,你们见过?”
        盛灵渊没有回话,屏幕还在播放。
        【这“霓虹灯”就像个真正的幽灵,无迹无形,连重量也没有。
        这时,他听见“霓虹灯”叹了口气,出了声,用雅音低声说:“今日就此诀别,余生……怕是没有相见之日了。”
        盛灵渊没反应,只是眉头似乎皱得更紧了些。
        宣玑发现“自己”的胳膊不受控制地抬起,火红的长袍下,露出一只颤抖的手,那只手在半空中吊了许久,然后轻轻地落在盛灵渊的脸颊上,珍而重之地抚过那张鬼见愁的脸。】
        阿洛津:“灵渊哥,他是不是在轻薄你啊?!”
        宣玑:“......”不是,小矮子这话怎么那么不中听,这就轻薄了,那之后的是难得是毁清白了?
        盛灵渊:“......”他感觉下面会发生让阿洛津更震惊的事。


        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22-09-24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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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玑太尴尬了,拼命想把“霓虹灯”的手往回抽,手不听他的,非但不肯回来,还带着整个身体一起往前倾去。
          吁——回来!
          等等!干什么!这是要干什么!
          “灵渊……”
          “霓虹灯”舌尖上迸出这两个字,轻轻地砸了下去。
          然后在宣玑心里大声的“卧槽”中,他梦里附身的这个“霓虹灯”垂下头,轻而虔诚地……含住了人皇陛下干涩苍白的嘴唇。】
          王泽本来没啥,但看到这就脱口而出一句国粹,“卧槽!”他没想到宣主任这么勇,梦中轻薄人皇。
          阿洛津更是震惊,“灵渊哥!这,这......”
          阿洛津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要是盛灵渊发火,他就把这鸟人拿去喂蝴蝶。
          盛灵渊:“......”根本没想到他自己也会有被偷袭的时候。
          宣玑:“......”该来的还是会来,他觉得灵渊会想送他上路。
          【宣玑原地爆炸了一百多次,脑浆开了花,想报警,想喊非礼,想怒其不争地把盛灵渊倒拎过来抖三抖——说好的明察秋毫呢?您老不是吹牛逼,说站在电梯间,能听一整层楼的墙角吗?
          安眠药厂怎么不请您当代言人呢?太平间里列队的诸位遗体都没您睡眠质量好啊!
          ......
          宣玑一愣:连他也看不见?
          ......
          “霓虹灯”在破灭下彻底崩溃,宣玑听见他的附身声音嘶哑极了:“你为什么不能看我一眼,灵渊,求求你,看我一眼……”
          愤怒与绝望撕心裂肺地搅在一起,盛灵渊的气息、嘴唇的触感......与领口缭绕的浅淡熏香也被放大了无数倍,烙印似的刻在了他的灵魂上,他忘乎所以地亲吻着那?个人,像是想把他嚼碎了再一口吞下。
          ......
          他连那人一根发丝都留不住。
          “当”一声钟响,有人在黑暗中长喝:“落封——”】
          【“雪夜一点灯”片段完结】
          王泽:“这......这,这是梦还是真实的啊?”他有点不敢猜宣玑的身份了,要真是的话,可太劲爆了,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434:“这就是真实的,宣族长的记忆。”
          宣玑觉得他能和屏幕内的自己一起原地爆炸,阿洛津气得不行,怒而觉得把这只红毛鸡烤了,给盛灵渊加上一餐是个不错的选择。
          盛灵渊以为只有他抱着这样的妄念,却没想到剑灵不知何时对他生了心思,在阿洛津怒而出手时,制止了他。
          阿洛津满脸震惊,“灵渊哥,你不会真看上这只鸟人吧!”
          盛灵渊看了一眼摊成鸟饼的宣玑,“......他是彤。”
          宣玑闻言瞪大了眼,灵渊他早知道......
          阿洛津:“什么铜啊铁的!不知......!!!什么?!彤!!这只臭鸟!!”
          宣玑:“说谁臭鸟呢!!小矮子!”
          阿洛津觉得幻灭了,他盼了那么久的小剑灵,他以为可可爱爱的小剑灵,居然是这样的!除了脸什么都不是!!
          再次被禁言的两个人坐在座位上,阿洛津整个人都呆滞了,平倩如叹了口气,从434提供的零食里拿出一瓶冰糖雪梨,插上根吸管,递到这位傻了的巫人族长嘴边,阿洛津下意识的吸着饮料。
          434:“......”
          宣玑摊成鸟饼,时不时往身旁的盛灵渊看,心中忐忑无比,盛灵渊叹了口气,在这只红毛鸡头上揉了两下,宣玑愣了一下,随即又蹭了过去,还想再被摸头。
          盛灵渊:“......”默默再伸出尊手,毕竟这鸡毛手感还是可以的……
          434:“......


          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22-09-24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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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王泽指定相关人物】
            王泽毫不犹豫的说:“知春。”
            燕秋山也是紧盯大屏幕,他早已看穿了,这个空间最后得到三个愿望的只会是坐在最前的宣玑和盛灵渊,而异控局根本毫无胜算,整个故事都是在围绕着他们二人展开的,就是侥幸得到一个愿望,也应该为异控局整体,而不是只为他......
            王泽明明可以指定宣玑或者盛灵渊来观看未来的事,好有防备,毕竟本真教在异控局里安插的人几乎是异控局的三分之二,王泽为他牺牲了一次查询未来的机会,他自然是感激不尽。燕秋山握了握挂在胸前的残片,知春......
            王泽选了一个片段,知春的片段比起宣玑和盛灵渊实在是太少了,可能在场除两人外所有人的片段加起来都没有这两人其中一个多。
            【王泽选取片段“血脉相连”】
            并不是说王泽真动了重炼的心思,那张图是燕秋山低头和一个人偶面对面,而知春在他身后头埋在他肩颈,双臂环住他的肩背,而且之后的片段都有这个人偶,知春是用这个人偶来与他们交流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在播放“血脉相连”】
            【“微云算是我父亲,”知春顿了顿,挑了一个最?安全的问题回答,“不是比喻,是真正的血缘关系,所以他生前造的一切神器,我都能有微弱感应,这时候总算能派上点用场。”
            张昭:“可你不是刀吗?”
            人和刀怎么有血缘关系?这什么跨物种的伦理哏?
            ......
            知春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我没有器身了,人身……人身其实就在这,但你们看不见。”
            盛灵渊脑子里好像有一根危险的弦,被他三言两语拨动了,陛下不知道那是什么,每次稍一细想,思绪就会被剧烈的头痛打断,他垂在腿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杀意几乎压抑不住。
            ......
            “我的母亲是那一百零八具尸体之一,因为生前长得漂亮,被野蛮的高山贵族欺负,去世时肚子里已经有了我。我母亲刚刚去世,我还没死,如果胎儿恰好发育成熟,我可能会是‘棺材子’,但我还没来得及长那么大,那年代没有体外培养技术,所以我属于一种不算死也不算活的状态。微云殿下把我炼成了刀灵,相当于让我出生,”知春平静地给众人解释了“赋生”的概念,“按照规则等级,‘出生’高于‘炼器’,所以我作为刀灵,可以在刀身破碎之后‘活着’,说不清幸运还是诅咒……我虽然有意识,但无法和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发生交集。”
            ......
            盛灵渊突兀地开口:“你的赋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知春神色有些闪烁。
            “你赋生的过程一定有特殊之处。”盛灵渊斩钉截铁道,他眼前出现了当年微云跪在王座下,告诉他剑灵已死的画面。】
            宣玑握住盛灵渊的手,屏幕上的盛灵渊一再追问的样子让他不忍心再看,他曾以为盛灵渊刨了心失去七情后不会再起一点波澜......
            “灵渊......”宣玑抱上了盛灵渊。
            盛灵渊本来任由他握着手,他欠了宣玑三千年,心中有愧,有心疼,被宣玑用三千年蕴养出的那微薄的七情像是折磨一样啃噬着他,明明已经没有心了。
            盛灵渊对宣玑毫无防备,宣玑就这样将头埋在盛灵渊的肩颈,冰凉的青丝贴在脸上,却让他感觉无比温暖。
            血红色的细线在两人心口汇聚,窜进了盛灵渊的心口,盛灵渊惊的把宣玑推开,感受到回来的心血,他不禁嗤笑自己越活越回去了,忘了这只红毛鸡活了三千年,越想越气,也不理贴上来的宣玑


            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22-09-24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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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排的打打闹闹,后排的燕秋山却突然明白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自嘲又哀戚。
              王泽被燕秋山吓了一跳,“燕总......”
              “燕队......”
              燕秋山如何不明白?他是高山人的后代,本真教妄想用他的血脉来唤出同源的高山人魔,告诉他只有复活高山人魔才能修复知春......可知春复活须得有人祭炉,唯一已知和知春血脉同源的人只有自己,若只有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知春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燕秋山,气急又如何,他不会感觉到的,就是重炼也得有全部残片,只要没了一片就永远不会成功,他不会让燕秋山为她祭炉。
              【这时,一直沉默的车尾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微云王子真是自杀的吗?”
              知春一震,指路的吊坠差点偏了。
              燕秋山像个不合群的陌生人,离群独自缩在车尾,冷冷的目光从他铜像似的脸上射出来,木然地冻在不敢与他对视的知春身上。
              “总局的刀残片是谁拿走的?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
              “他……他不是自杀,是因我而死的。”知春沉默了半天,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赋生……赋生要以命换命,炼器的时候,要有人祭炉。”
              回响音机响到了第二轮,平静舒缓的隐约换成了战鼓似的战歌,鼓点一下一下砸着人耳膜。
              当代科技的力量显然被大大低估了,那平时能把盛灵渊折磨得神智尽失、只想撞墙的偏头痛竟也被隐约压制了一点,让他咬牙留下一线清明:“什么条件?”
              为什么金乌羽木会默认这刀灵是微云的直系血亲?
              “同源。”知春低声说,“我的原身是高山人,所以微云殿下自己祭炉,换我一生。”
              燕秋山忽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往后退,退到了外勤车的后门。
              ......
              “原来如此。”盛灵渊说,轻拿轻放地把知春娃娃递给旁边的风神。
              原来如此。
              只有同源的血脉才配献祭,而当年,世上朱雀血只剩下他心尖上一点。难怪微云隐瞒了此事,明目张胆欺君,血誓却安静如鸡……血誓将他的欺瞒视作了保护。
              镇着赤渊的是他的心和朱雀血脉,阵是朱雀骨,他跳下去的时候,随身正好带了天魔剑的残骸。
              天地为熔炉,剑、骨、血、生祭凑齐,正好是一次重炼。
              死鸟的骨头怎么会生灵?
              火鸟的灵怎么会通金铁?
              什么守火人……什么守火人……
              三千年,死生一场,故人相?见不相?识。
              原来心魔瘴中旧事里,真的有一双透明人的眼睛。
              原来……】
              “灵渊,我在。”
              宣玑不断蹭着盛灵渊,三千年都像是一场梦,如今他终于等到盛灵渊了。
              终究心软的盛灵渊安抚的拍了拍宣玑毛茸茸的脑袋,叹了口气,剑灵从小就放肆,叛逆极了......
              整个片段都没明说,但所有人联系片段和“血脉相连”就能知道,燕秋山就是高山后人,知春拿走残片就是怕他做傻事以命换命。
              “燕总!”
              异控局的特勤纷纷喊道,他们不希望燕总做出傻事。
              一双手环在燕秋山的脖颈上,知春的身形慢慢显现,“别做傻事,秋山......”知春将头埋入燕秋山的肩颈处,闷声说着。
              燕秋山突然就红了眼睛。


              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22-09-24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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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圈子好冷


                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22-09-24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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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不同皆为私设,我这里私设小玑可以看到知春


                  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22-09-25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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