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出去的时候,他正跟那儿坐着看电视,没啥好看的,一连换了N个台,各种吵吵闹闹的声音一闪而过,新闻主播的声音,足球评论的声音,偶像剧吵架的声音,恐怖片尖叫的声音,在短时间内同时呈现,就像一连串剪辑过的音频。
这场景有点儿熟悉。
一瘸一拐走过去。
“周觅你还好吧?都出血了我看你。你过来趴着,我帮你看看。”
“别看了,过个两天就没事儿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琢磨着这到底啥时候能好,还有这两天NN估计一定会特痛苦来着。
“好歹上点儿药吧?你不怕发炎啊?”
“发炎就发炎吧,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如果发炎了,就当做是你留下的一个痕迹吧。我真是疯了。
“曺圭贤我饿了,叫外卖吧?你想吃啥”从昨儿给他打了电话开始,我就紧张得吃不下东西,到现在为止只喝了杯水。我拿出学校后边儿饭店外卖的宣传单,看了看。 “我想吃点儿辣的,虎皮青椒盖浇饭好了。你看看你要吃啥。”说着我把单子递给他。
他拿过单子看了看,说周觅你别吃辣的,不然到时候NN会很难受。我帮你点个不辣的。然后不容我说不,拿起手机拨通号码,直接点了两份面条,还嘱咐一份汤多点儿,面条弄得烂一点儿。
“曺圭贤,谁让你擅作主张改的?”
“等你疼起来,你会感谢我擅作主张的。”他说着撂下手机,把我整个儿拽到怀里去,还特矫情地摸摸我的脑袋。
我就不动了。无论未来如何,至少现在我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可触碰到的存在。
我好像有点儿依赖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