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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断章(AF/ALLF)by:小酌为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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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喜欢你的文啊~~~话说能把这篇转到all不二吧吗?
http://tieba.baidu.com/f?kw=all%B2%BB%B6%FE&frs=yqtb
这里的说~~
2010-2-25 22:23 回复  
回复:651楼
谢谢亲喜欢我的文文,可以转的。
只要标明作者和出处就可以了。
2010-2-27 22:39 回复  
——————————————————--
于是此为授权……
此文转自迹不二吧……



1楼2010-03-05 23:01回复

    不二裕太
    国三那年的关东大赛,裕太去看不二的比赛,那场的对手是冰帝。
    被哥哥华美的技术惊艳的同时,冰帝豪华的加油团也着实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即使那么多年过去了,裕太都那么清晰的记得冰帝部长迹部景吾那时的模样。他站在球场中心,一手擎天,响指清亮,冰帝200多人随着他的手势呼声震天。那日的阳光灿烂之极,但那刻,迹部比阳光还要闪亮。裕太相信当时所有人的眼球都被那个人紧紧吸引了,至少他是这样。
    虽然嘴里愤愤了一句“自恋”,这些年来却不得不承认这样华丽的阵势跟那个人很是相配的。
    想起一期以迹部为封面的杂志上写到:一个注定成为天之骄子的男人。
    那时,他二十二岁。
    那时,他已是享誉中外的迹部财团的总裁。
    成为国中网球界传说的双部之战中,迹部有句自恋至极的话:“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中吧!”裕太后来想,这句话也会成为传说的。但当时,裕太只觉得这句话冲开了记忆的闸门。那个闪亮得堪比太阳的人与记忆中某个模糊的影像重合。一样的“本大爷”,一样的泪痣,一样的嚣张,一样的银灰发微向外翘……到底是何时的记忆呢?裕太却想不起来了。
    那天晚上,不二回来时,华灯已上,看见弟弟微微愕然。裕太别扭的说自己回家只是想知道手冢的伤势。饭后,无意间提起关于迹部的疑惑。
    往后的很多年,裕太都没有想明白,为何一向粗线条的自己能那么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老哥的所有表情。
    那双很好看的手摆弄着一个鲜红的苹果,冰蓝的眼定在苹果上,却明显陷入了回忆。眉眼弯弯,带着微微的笑。虽然自己的笨蛋老哥几乎时时都在笑,但那刻的笑没有平时的疏离伪装,甚至没有平时的风轻云淡,那是真正的笑,从心底漫出的笑意直达眼底。看着柔柔的灯光照在老哥柔柔的栗色发丝上,裕太觉得莫名安慰,丢下一句“笨蛋老哥”,便起身回房。关门的片刻,裕太似乎听见老哥那特殊的懒懒的声线:“呐,小景呃!……”语气是轻快的,似乎还“呵呵”的笑出了声。
    又是樱花纷飞的季节至。以往的每年,笨蛋老哥喜欢站在树下仰望,花瓣幽幽的飘落到他的身上,简直是樱花里走出的精灵。可如今,裕太只能匆匆走过花雨,再不敢回头。因为回头已看不到,那个精致的人儿。眼泪还是随着花瓣落入土地,喃喃:“哥,天堂里也有好看的樱花吧!只是还有陪你看花的人吗?”
    


    2楼2010-03-05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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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穴户亮
      当不二跟着迹部从迹部家的豪华房车中下来时,穴户没能抑制住自己的惊讶,不停的扯着向日的红头发,向日呆在那里竟然不觉得疼。慈郎倒是最快反应过来,一下就扑上去抱住不二,高兴的蹭了蹭。还嚷嚷着:“不二,我好想你!”忍足则是一脸诡异莫测的笑。迹部满是自傲,响指一打:“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惊喜中吧!”
      从此,青学的天才成了冰帝的恶魔。穴户想不到笑得像天使的不二,竟然会这样喜欢整人,总爱开些让人抓狂的玩笑,而自己则是受害最深的那个。恶魔笑得好看的说:“穴户好像裕太哟,当然要特别关照了。”吓得穴户满头黑线的避之不及。每当不二整人时,穴户都能看到迹部眼里满满的宠溺,偶尔还揉揉不二的栗发。那时,不二就会回头对迹部笑笑。那样的笑让穴户即使在冬日,也能感到春暖花开的炫目。
      高中三年,穴户都很好奇不二和迹部到底是什么关系。
      迹部叫不二,周助;不二唤迹部,小景。
      迹部对不二从不用“本大爷”,不二对迹部永远笑得真实。
      一日,穴户做完值日回家,日已西斜。路过钢琴室,他看到了会让他记一生的画面。
      不二头靠在迹部的肩上坐在左边,迹部左手搂着不二的腰坐在右边。两人的右手都在黑白的钢琴键上翻飞。穴户不太懂音乐,但也觉得两人合奏倾泻出的调子是如此悦耳。眼尖的他还注意到不二的左手,正与迹部放在他腰上的手十指相交。瞬间划过脑的是从书上读到的一句中国诗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时夕阳给他们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色,使他们的身形显得特别的柔和动人。有微风过,吹起不二的及肩发。风里有樱花的甜味。幸福的温馨在钢琴室里荡开去,让穴户这些年始终谨记。
      同事的呼唤把穴户从回忆中拉回来。
      下班后跟同事聚餐,其中一个点了一份芥末寿司。绿油油的芥末就这样让他陷入了回忆。
      不二爱极了芥末,他的味觉很不一样,别人不能接受的东西,天才常常觉得是极品呢。深深一叹,如果不是这样,不二也许不会患上胃癌,这么早就去了。
      那个至今深刻的画面里的两个人,一个永远的离开了,另一个也早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世界,真的没有什么永恒。举杯喝干,心里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日又斜,仿佛又见那日两人十指相交。
      


      5楼2010-03-05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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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来得及想出个所以然,就看见切原匆匆而来。疑惑的看了在门口不入仁王一眼,很自然的推开门。
        所有人都傻了片刻。
        忍足把幸村死死的压在床上,两具躯体亲密接触。切原无辜的望着他们,似乎被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们——在干、干——嘛。”饶是万千灵动的仁王也愣了一下,自己不就发了一下呆吗,怎么境况就便成这样了呢?  
        床上的两人对望一眼,忍足放开幸村,不慌不忙的走到沙发上坐下,极其魅惑的眼斜斜的看着切原,嘴角又重新带笑。幸村理了理头发,恢复了平时的沉静,可眼神直直的停在切原身上。紧接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可怜的切原回望仁王一眼,终于大声嚷嚷道:“难怪仁王一直站在门口都不进来,你肯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你怎么都不知会我呢?太不义气了!”幸村和忍足的视线立刻齐刷刷转到仁王那里。
        哼哼,切原,你不错嘛,已经学会转移目标了。仁王清清喉咙,无视投在他身上的两道灼人目光,抚抚绑着的小辫儿,对切原说:“切原,你这么急的跑进来,不会就是为了来看幸村和忍足——嗯?”很满意的感到温度又降了几度,“说呀,什么事情。”
        切原终于恢复正常。“据线报,后天晚上对手会有大规模活动。我们应该尽早应对。”
        幸村很不屑的笑了笑,转向忍足。“迹部怎么不过来?”看见忍足脸上无奈的苦笑后,瞬间了然。
        “他至少明天晚上才能到,迹部的智商怎么变低啦!”幸村一脸很困扰的表情
        “你还不知道,一旦涉及到他,景吾的智商就是负的。”忍足挑了挑他好看的眉毛。
        即使很多年过去了,仁王都清楚的记得忍足的这句话。他后来想,那应该是自己第一次知道迹部对不二的感情,深不可探。
        第二天晚上,仁王终于见到了幸村和忍足口中的他——不二周助。
        


        8楼2010-03-05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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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王,莲二,切原来找幸村商量应对之策。毕竟对方的实力,现阶段比他们强不少。
          幸村精神很好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丝毫不见为眼下危机的忧虑,病也好像在一夜间痊愈了。看见他们,笑得很促狭。
          “你们还真是好福气。待会儿让你们尝尝世界上最好的咖啡。”转头冲着厨房说,“周助,又来了三个人哟。呵呵,真是辛苦周助了!”声音里有掩不住愉快。
          “呃?精市,那有人喜欢芥末味的吗?”厨房传来的声音很中性,懒懒的,却挠得人心痒痒的。
          仁王看向厨房,一头栗色的及肩发,纤细的背影,只轮廓已很美。周助吗?仁王勾起嘴角,原来是你。网球场上,除立海大内部外,自己唯一败给的人,当年青学的天才——不二周助。
          切原对不二的记忆更加难忘。看似柔弱的人儿给了当时年少轻狂的他极大的震慑。所以当不二端着咖啡笑眯眯的出现在客厅时,切原的反应稍微有点过激,仁王觉得可以理解。但啜一口咖啡后,切原那跟喝了毒药般的表情,倒让仁王有点费解。后来听说里面加了芥末,仁王觉得又可以理解了,毕竟天才是腹黑的。
          让仁王真正疑惑的是莲二。他眯着眼很认真的盯着不二,随后又一脸了然的转开头。
          不二去世以后,一次偶然提起那次见面。仁王问莲二为何当时会那般表情。莲二一脸怀念的说幸村这样形容他们的相遇。(仁王确信莲二怀念的是不二煮的咖啡。)
          “有些人就是这样,从第一眼就知道会成为朋友。感觉像找到了同类。”
          仁王始终没有问过幸村和不二怎样认识,怎样成为朋友。他觉得很多人的相遇都是注定的。注定在某个时间,某个地方,遇到那个人。就像幸村和不二,就像迹部和忍足,就像他和柳生。当然,也像迹部和不二。
          


          9楼2010-03-05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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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1.138.237.*
            文文还没完结吗?


            10楼2010-03-12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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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完结的~~
              偶会慢慢转`为了让大家看着更有兴趣点……(因为小0觉得一次性全转过来怎么说让人没有太大想看的兴趣了就……也有可能只是小0这么感觉的……)
              加一句~~~
              楼上的亲要穿衣服啊啊啊啊!!!


              11楼2010-03-13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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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更了。。。。。。
                至于仁王当时没有问莲二的原因,则是那杯堪称绝品的咖啡。仁王始终忘不了那个味道,那种感觉。
                醇香如化不开的爱恋,一点点的缠绕。唇,舌,口,喉,胃,最后缓缓侵入心脏。有点苦,有点涩,更多的是温暖。心,突然有种被人捧在手里发誓珍惜的幸福。幸福融进血液,周行全身,说不出的平静和安然……
                第二次喝到不二煮的咖啡,是在幸村后来开的咖啡馆里。那感觉太绝妙,令没有被再次陷害的切原亦惊艳:“不二,你怎么会煮这么好的咖啡?”
                “因为有想过要给一个人煮一辈子的咖啡。他很挑剔,喜欢最好的。”
                那刻,仁王在切原眼里看到不解,在幸村的眼里看到心疼,在不二眼里看到掩埋一切的深情。仁王知道,如果有镜子,他会在自己眼里看到深切的惋惜:原来他们是如此的爱着对方,却只能相望不相守,相爱不相亲。
                心突然开始痛:千蜃,我们也会这样吗?
                仁王在众人的愕然中,匆匆离去。
                和千蜃纠缠多年。爱过,恨过,幸福过,伤害过。在心里的始终是彼此,却始终不能真正走到一起。
                门开了,千蜃微微诧异仁王的出现。不过很快恢复了冷漠的神情,淡淡开口:“你来干什……”话没有说完,就被仁王拉进怀里,紧接便一个疯狂的吻。
                那么不温柔的吻,那么霸道的气息,甚至略显粗暴的做爱;千蜃却从开始的反抗到最后迎合。千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能默默承受,感知着仁王的心情:微微绝望,更多庆幸。庆幸什么呢?
                仁王加深了拥抱,在她耳畔呢喃:“千蜃,我爱你。”千蜃趴在仁王的肩头,泪一滴滴的湿润了那片肌肤,总不能停。她是骄傲而坚强的女人,柳生家的传统不允许她懦弱。但此刻,这么多年的委屈与怨愤,在仁王的话里全然消逝。这是近几年,他第一次对她说爱呀!他们之间只有一步的距离,却总有一步。两个骄傲的人就这样对望着,等待着,也彼此伤害着。
                如今,仁王终于先迈出了这步,不管原因如何,不管未来如何,至少两个人有了一次尝试的机会,至少有了一个去追求幸福的机会!
                睡意渐渐袭来时,千蜃模糊听到仁王在说些什么,好像提到两个名字,只是她没有听清……
                我发现我是勤奋的小孩。下集预告。。。。
                她是迹部的妻,
                她被他放在手心宠着,疼着。
                不知真相的人羡慕她,妒忌她,
                明白真相的人同情她,可怜她。
                她的生活就是一场虚假的童话,很美很美,却不够真实。
                下个就是迹部杏童鞋要来讲述她的故事
                


                12楼2010-03-30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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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小更一个吧,自己觉得写得很恶心。总是不顺。
                  哎,怎么女人这么难写呀。
                  橘杏
                  杏觉得自己的命运早在国二那年就被注定了。因为那年她认识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朋香笑她宿命,她却坚持:至少她在那年第一次见迹部,至少她在那年结交了不二。
                  饶是万般聪慧,杏也料想不到自己命里的男人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初次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那年,那个街头网球场里,迹部带着桦地,轻言狂妄。当时的杏怎会知道他确有狂妄的资本?就那般胡乱的许下了约会的承诺。以致很多年后,迹部半玩笑的告诉她:“本大爷的人可不能随便答应别人的约会哟!”她羞恼的在他怀里红了脸颊。
                  那天,她和他第一次亲密接触。被他抓住手腕,化解了欲扇的耳光。他的手很温暖,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手指修长有力,很是好看。后来的后来,杏疑惑为什么自己能记得这些细节。那个人的回答是:那时候你就喜欢上本大爷了,啊嗯!嘴上不屑一顾:“自恋!”但心里却无法断然否定。那时便喜欢上了吗?
                  那天,他第一次夸她:“连生气的时候也很可爱。”本是很平常的一句,却被杏记到如今。她想,会记到生命终止那刻吧!
                  他说他是冰帝三年级,他说他叫迹部景吾。
                  很多国中在网球场上叱诧风云的人,都没有出现在高中的比赛里。其中包括迹部,包括不二。关于迹部的记忆,自然也就从杏的记忆里淡去了。
                  再次相遇时,杏作为公司的负责人,和迹部财团进行合作。
                  她的命运从这里真正改变。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用朋香的话说是——很八点档。
                  贵公子和平凡女孩之间,从互相看不惯,到最后的爱上。却遭到家族反对。最后,两个人的坚持赢得胜利,如愿走到一起。当然牺牲了男配角一号桃城、二号神尾,而女配角则是N个。
                  迹部是在一片玫瑰花海中,向杏求婚。那时他们重逢不到半年。
                  望不见边际的玫瑰园中,迹部在杏面前单脚跪下,手捧荼蘼。
                  “有人告诉本大爷:花开荼蘼花事了,情到荼蘼情事了。杏,嫁给我,成为本大爷最后的情事吧!”没见过求婚都求得那么霸道的人。杏想着,笑了,笑到流泪。
                  一口喝干,杏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真是很大很大的酒柜,里面摆着所有最好最贵的酒。因她喜欢,他便把这送到了她的面前。
                  红酒在高脚杯里泛着光。杏突然觉得,自己剩下的生命已经注定了孤独。夜夜无眠,只有极品酒精和回忆陪着她,看天一点一点的变亮。
                  自己都不想看,简直叫不忍心呀。。。
                  


                  13楼2010-03-30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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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更点,实在是,哎,写不爽呀。。。。。抓狂中。。。。。自己给自己撒花。。。。虽然很恶心,毕竟自己还是要坚持下去的。。。。哎。。。。
                    小更个
                    ————————————华丽丽的分界线——————————-
                    杏跟迹部的事被媒体曝出时,所有人都狐疑的盯着她。
                    朋香不停嚷嚷:“难怪你一直都不从神尾和桃城中选一个人呢?原来打的是钓金龟婿的主意呀!嗯嗯,不错,不错,很有前途……”
                    樱乃低低的问:“杏,你真的要跟迹部君在一起吗?那桃城前辈呢?他是真的很喜欢你。”
                    桃城和神尾对她避而不见。偶尔遇上,两个人都眼神闪躲。但杏还是看到了他们眼底的受伤。
                    哥哥皱着眉看着她,一脸的不相信。父母更是唠唠叨叨,念着豪门似海。
                    不是没有动摇,杏仍记得那时的挣扎。迹部抚着眼角的泪痣,轻笑。迹部的压力比她大多了,却能依然傲视天下。这便是让她倾心的男人!
                    “杏,人一生能为自己想要的东西抗争一次,很值得!除非你不想要本大爷。”
                    杏自问:想要吗?——要!这个男人是我一生最想要的。我就为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抗争一次!
                    又啜一口酒,还是记起了迹部说那句话时的沉痛。愤恨自己当时的放开不二的手吧!
                    身为迹部财团的董事长和一个五岁孩子的母亲,杏白天是很繁忙的。夜降临,她已习惯了品着他为她买的酒,回忆过去。
                    


                    14楼2010-03-30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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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更一个吧。。。。。
                      ——————————————————————继续华丽丽的分界——
                      忍足问过:“杏,你后悔吗?”答案是斩钉截铁的否定。
                      “他给我留下了孩子,留下了够我回忆一生的十年。你叫我怎么后悔!”迹部的离开,褪了她最后的青涩,如今的杏散发着知性的成熟美,只是眼底有掩不住的悲寂。
                      “不管怎样,景吾和周助都很希望你能幸福。如果你想离开迹部家,我会帮你。”
                      “侑士,你以为我还能幸福吗?他走了,追随着他一生唯一爱的人,却也带走了我的幸福。真正爱上景吾的人,是不可能再爱别人了。爱他,必会用尽所有的爱。不二就是最好的例子。手冢跟他相交多年,默契得不用言语。但他爱了吗?越前够强够闪耀吧,他为了不二伤了樱乃多少次,不二又爱了吗?成美就更不用说。默默爱他好多年,至今孑然一身。不二动心了吗?他都做不到,他们怎么能要求我做到呢?”
                      沉默良久。
                      “杏,你根本不懂他们的感情。一生能有一份那样的感情,他们都很满足!”忍足的眼沉如深潭,难见波动。但那刻,流露着明显的羡慕。
                      不懂吗?是,杏是不懂的。在一起后,迹部对他就是那么好,那么好。好到杏自己都觉得生活像童话,不够真实。
                      母亲说:“相爱简单,相处太难。”当时还想这句话似乎没有应验到她和迹部身上。现在想起,原来不爱,相处就不会太难……
                      他宠她,“宠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这是朋香的原话。)他对她,永远温言软语,体贴入微。她喜欢的,想要的,他全会奉到她的面前。他包容她所有的缺点,纵容她所有的行为,宽容她所有的过错。
                      哥哥说:“景吾真是宠你过头了!”
                      桃城说:“他对你真是很好,我输得心服口服。”
                      樱乃说:“龙马对我要有迹部对你的百分之一,我便知足。”
                      那时已知道龙马心里有不二,却不知道自己丈夫的心从来都只住着不二!
                      知道时,实在太晚……
                      


                      15楼2010-03-30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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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诺要发的。。尽量不要言而无信
                        结婚十周年的礼物竟然是丈夫失踪的消息,杏只觉得从云端落入黑暗的万丈深渊,瞬间崩溃。现在想起那时的绝望和痛苦,心都还在颤抖。
                        发疯般的寻找。东京、日本、迹部父母所在的美国,所有可能的地方,却都没有他的踪影。一个月后,杏全部的希望被绝望腐蚀干净。有人说过,希望比绝望更让人绝望。当迹部绅人出现在东京时,看见杏憔悴不已,眼神空洞。只呆呆的抱着景吾的照片。
                        “杏,你是个不错的媳妇。景吾能娶你,是他的福气。别再折磨自己了。他已经走了。”杏仍是没有反应。微叹口气,“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是我们强留了他这些年。”
                        杏的眼里终于聚起一点精气,抬头,一脸迷茫,让人很是揪心。
                        “去问侑士吧,他知道得更清楚。”迹部绅人又登上了回美国的飞机。
                        飞机在层云上方过时,他依稀看见了很多年前的场景:小景吾和小周助在玫瑰园里,互相靠着,酣然而眠。两行泪沉默的隐入衣料。心疼的想着:这辈子,苦了你们……
                        忍足靠着落地窗,安静的抽烟。空荡的大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烟光时隐时现。坐在沙发上的杏忍不住开口。
                        “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景吾到底去了哪里?”幽幽的声音没有一丝生气。
                        “杏,你觉得景吾爱你吗?”忍足语气很淡,没有任何感情。
                        要是以前,杏肯定会以为忍足傻了,并立刻给出肯定的答案。而如今,她真是没有勇气回答了。
                        细细回想,景吾竟从没有跟她说过爱。表白:“本大爷看上你了!”甜言蜜语:“杏很美,难怪会吸引本大爷呀!”订婚:“准备成为本大爷的人吧!”结婚时,也不过一句毫无二致的“我愿意”。恐惧,从没有过的恐惧,瞬间袭来。自己的坚持了十年的信念,竟然根本就不存在。杏浑身发抖,双臂环抱,很紧很紧。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低低呜咽,眼泪又一次落下。
                        忍足没有去安慰,熄了烟,看着窗外。不知道过了多久,杏的啜泣声渐渐消失。
                        “是景吾对不起你。你怪他,无可厚非。不过,再休息一段时间,你也就应该站起来了。毕竟你还有一个才五岁的孩子。”难得带了叹息的口气,“要不要知道更多,你自己决定,或许不知道会更好。”说到最后,邪邪的笑了。
                        “景吾爱的是谁?”杏终于还是问出口。她要知道自己的情敌是谁,强到自己用十年都换不回景吾的一点爱。是谁?好想知道!可不管是谁,心都是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忍足笑得更邪魅了,如寒潭的眼里闪出温度,心里有抹紫蓝飘过。没有他,忍足或许会淡然劝慰,何必伤自己呢?如今,有了他,仿佛浪子归家,自然也就明白了一些心情。爱,本就是在自伤中感受幸福的极致。
                        “景吾只爱过一个人,始终爱着一个人——你也认识的呀——不二周助。”忍足的声音,说不出的慵懒,只不经意间扯出了好多好多……
                        


                        16楼2010-03-30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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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来更了,今天华丽丽的杏把话说完了。。。。
                          “咝”,杏心里的那根弦断了。是他?呵呵,是他——自己一直都深深信任的不二前辈。景吾十年来唯一一次生病时,迷糊中叫出的名字:周助。当时以为听错,原来不过自欺欺人。其实,这些年不是没有疑惑,只是潜意识里逃避了。现在,那些疑点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从第一次表白到结婚不到三个月。
                          景吾从不碰苹果。
                          结婚时,新郎竟然迟到,而被自己亲自邀请的不二也没有出现。
                          景吾在婚前没有碰过她,在婚后一周也因他说身体不适而分房而卧。还有当时不经意间看见的,景吾身上狰狞的伤痕,很明显伤得不久。
                          景吾每次打网球,都会疯狂到失控。
                          青学许多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复杂,连着仁王和柳生,甚至景吾的父母。
                          自己从没有和迹部同时出现在不二面前过。
                          不二生命中的最后三个月,景吾始终出差在外。虽然不时报平安,可没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忍足也是支支吾吾,不肯明言。
                          不二去世之后,景吾开始希望她能学着打理财团的事务。
                          ……
                          也问过。景吾搂着她,如皓的明眸散在杏的脸上,带着挥不去的无奈,淡淡的说:“我不想骗你。有些事,别问了,好吗?”
                          孤高至极的男人,竟用这样近乎乞求的口气,杏只觉心疼不已。又怎忍心继续追问呢?只能用力的回搂住这个她深爱的男人。何况他对她的好,一日随着一日的加深。当然,有时也会踟蹰,迹部的过去到底是什么。但转念一想,景吾从不过问自己以前的事,自己又何必执着呢?过去已经过去,他们之间,从他们重逢时开始。杏毕竟是个大度的女人。
                          只是现在她才知道,再大度的女人也无法面对爱人和朋友的同时背叛。“你是说我的丈夫是个同性恋,啊嗯?哈哈,对象还是我一直信赖的不二前辈。上天对我还真是好呀!”
                          “杏,他们的爱无关性别,只是很简单的爱上了对方而已,而这种爱又正好是一辈子而已。”说完,心有所触动,突然好想精市。精市,此刻,我好想你!开门而去,他知道杏现在只想一个人。
                          “砰”的关门声使杏连日来的压抑终于爆发。所有触手能及的东西全被摔得好远。一片“哗啦啦”的声响后,杏伏在沙发上痛哭失声。
                          那晚,杏自己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脸颊干了又湿,干了——又一次湿……
                          放下酒杯,杏上楼。来到儿子的卧室,亲了亲与景吾有些相似的脸颊。捻了捻孩子的被角,重新下楼。又给自己倒一杯,望望窗外,天快亮了吧……
                          自己给自己撒花,终于把很难写的杏写完了,我写得差点吐血。。。。。。
                          


                          17楼2010-03-30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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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更一个,话说某人的手肿了。哎,自己给自己撒花中
                            ——————我是华丽丽的分界线——————————
                            樱花又开了,纷纷洒洒的飘落。就像那年——周助和景吾初遇的那年。
                            路过街心花园,由美子看见三岁的周助笑得灿烂至极。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小男孩。银灰的发梢微微上翘,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很是可爱。那时,他正垫着脚尖,轻轻抚落周助栗发上的花瓣。风里混着周助甜甜的一声“小景”。
                            原来那个小男孩叫小景。后来,由美子知道了他的全名——迹部景吾。赫赫有名的迹部财团的大少爷。再后来,由美子还知道,他野蛮的霸占了周助的一生。
                            曾想那时相遇对他们是好还是不好,没有答案。周助的生命因景吾而完整,又因景吾更加悲哀。虽没有问过,但由美子相信,如果可以重新来过,他们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相遇。
                            傍晚,那个街心花园,常常看见两个漂亮的孩子。十年的时间,由美子很欣慰,有个叫小景的嚣张孩子,陪着周助慢慢长大,慢慢变得优秀。她也叫他小景,狂妄的孩子在无数次被整得惨兮兮后,也会乖乖的回一个“由美子姐姐”。然后,她会笑得花枝乱颤。真是很可爱的孩子呀!当然她没有忽略周助嘴角狡黠的笑。那是跟同年孩子一样的笑。极少出现在懂事得很早的周助的脸上。
                            犹记得那时他们都还年少。
                            国中,周助去了青学。迹部去了冰帝。他们竟不再联系。
                            周助说,我们想知道没有对方,会不会也过得很好,抑或过得更好。
                            这次,由美子似乎可以给出答案。
                            周助的笑离他们越来越远了。特别是裕太远走圣鲁道夫后,由美子觉得周助的心,连对她,都关闭了。总是捧着《小王子》坐在窗前,寂寞亦如小王子。
                            《小王子》是景吾送的,周助放在床头,枕着入梦。
                            


                            19楼2010-03-30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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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来了。。。。更呀。。。更呀。。。
                              分开是一个试验,总有一天要把结果拢到一起的。
                              那天在两年半后到来了。那天的天气很特别,层层云朵,却依然夕阳灿烂。
                              由美子心里惴惴,总觉得有事会发生。在路口便停了车,想整理整理心情。没一会儿,竟有一辆豪华房车驶过,停在她家门口。两个少年走下来。虽天已暗了,但由美子还是能辨别出,其中一个是周助。另一个是谁呢?他背对由美子,看不见样貌,但背影很熟悉的。两人在门口说了些什么后,周助就笑着挥手,似乎在告别。转身刚迈出一步,却被那个人一下拉了回来,然后很迅疾把唇印在了周助的嘴角。虽只一下便离开,由美子还是惊讶得呆了。刚才发生了什么?而更让由美子不能相信的是,周助只是愣了片刻,又若无其事的笑了。那个少年看着周助进门后方转身。路灯下,已很英俊的脸庞很熟悉,只是长高了不少。正是迹部景吾。
                              由美子从车上下来,拉开车门的手微微颤抖,那么大的刺激还没有被消化。叫了句“迹部君”。如愿的看到正准备上车的人,转过头来。
                              迹部有点诧异,但很快恢复正常。伸手抚着眼角的泪痣,勾起嘴角,语气里有些笑意。
                              “由美子姐姐,怎么不叫我小景了呢,啊嗯?”
                              由美子蹙了蹙眉。她完全能够预见这个少年未来如何睥睨天下。只这一句话,她就隐隐能感觉到一种迫人的气势。慧心如由美子,当然明白迹部的潜台词。
                              “小景,我只希望周助幸福快乐。无论是谁,只要能帮我达成愿望,我都会感激的。”一句话,却用了很大很大的决心。说完,连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就那么简单的说出来了。大概最近总想起周助和他在一起时,鲜活的笑容。
                              迹部明显没有想到由美子会这样说,敛了笑,很郑重的向由美子鞠了一躬。
                              “由美子姐姐,谢谢你,我保证会让周助幸福快乐的。”这个承诺被由美子记了一辈子。她敢肯定,如果没有那件事,迹部一定能信守承诺到生命的结束。
                              


                              20楼2010-03-30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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