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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长靖不知道自己在林彦俊那儿差不多连老底都被翻掉了,这两天一直在等林彦俊的消息,可两天了林彦俊还是没动静,也不知道那些病人医治的怎么样了。
“水苏,你家公子在干嘛呢。”尤长靖忍不住问水苏了。
水苏这两天也看见了尤长靖坐立不安的模样,知道尤长靖是在担心那病人的情况,那天尤长靖和她家公子谈交易的事她也是听见了的,虽然她和清风都觉得尤长靖不可能有那个能力治好他们公子,但事关林彦俊的腿,心里多少还是存了点儿期待的,况且……尤长靖人很好相处,不吵不闹,从不给她和清风惹事,长得又看好,像个玉人儿,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所以她对尤长靖观感一直都挺好,“大公子这两天依然在忙。”
“还是在忙外面生意上的事?”尤长靖暗皱了眉,林彦俊怎么回事,不会是没把他说的放在心上吧?
“正是。”水苏答。
尤长靖这下子心就提起来了,林彦俊不会真的不把他说的当一回事吧?他想过了林彦俊会认真以待的情况,想过了林彦俊会觊觎他的能力的情况,就是没想过林彦俊根本不把这件事当一回事的情况,要是林彦俊真不当回事,他做的岂不是白费了?
可是林彦俊那个人给他的感觉,还是有些可靠的,也都已经答应他会和他交易了,应该不是那种说话不算数敷衍了事的人。
水苏看尤长靖绷着脸,脸色担忧的样子,大概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不过她并没有出声解释什么,她虽然对尤长靖观感不错,但她也不能窥探她家公子的脑子,怎么知道她家公子怎么想呢,而且她虽然叫尤长靖大少夫人,可到底她家公子才是她真正的主子,主子没有出声的事儿,她一个下人是没有资格乱说话的。
尤长靖心里上八下的,晚上也就根本睡不着,一个人翻来覆去的直到天亮,起床的时候整个人都恹恹的,看起来很是憔悴,嘴角也长了泡。
水苏看着那个泡有些吃惊,没想到尤长靖竟然担心到了这个地步,紧接着就听尤长靖道:“水苏,我要见你家公子。”
……
“……尤公子一直住在偏僻的小院子里,那边不仅灵气贫瘠就连景色也全无,光秃秃的,也就附近有个比池塘大些的无人打理的湖,除此之外尤公子居住的地方全无半点生气。尤锦封当自己这个儿子不存在,将尤公子扔进那院子里后就没有再搭理过,除了管他餐的下人,他常年都见不到一个外人,也从没离开过那院子,而且……”
说到最后,林七面有难色。
“直说。”林彦俊道。
“尤公子出嫁前段时间,听说他想投湖自尽,被人救了上来,发了一场高热后才被尤家主接到了青竹院住,好像也有监管他的意思。”林七道。
林七开始听是不满的,他家公子是什么人,尤长靖竟然嫌弃?
可是再想想他和尤长靖的几次接触,又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尤长靖的表现实在不像是一个不愿意嫁过来还寻死的人。
林彦俊静默良久,长眉微皱,这事他是第一次听说。
原来尤长靖竟是不想嫁给他的,还曾试图寻死,只是被制止了。
想到尤长靖玉人儿一样的脸蛋,空洞迷茫的眼睛,可那天拼着反噬吐血却也要证明自己的模样,林彦俊沉默了许久。
“除此之外,属下没有再探听到别的,似乎在尤家真的没有一个人知道尤公子会治病写药方。”林七继续道。
这一点上尤长靖确实没有撒谎,但也有了更多问题,尤长靖的能力从何而来,尤长靖试图寻死,前者让尤长靖身上充满了谜团,后者……则是太出乎林彦俊的意料了,假如他提前一步知道,这门婚事便会作罢,可尤家将此事瞒得严实,让他错过了了解事实的机会。
林彦俊沉着脸色,林七知道尤长靖寻死的事肯定会让他家公子不悦,但事到如今大婚已经举行完毕,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林家目前的情况也无法在这上面耗费多余的时间了。
“大公子,大少夫人求见。”
水苏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沉闷压抑的气氛。
林彦俊眼神微动,看向室外,尤长靖现在就站在外面,过来找他想必是为了那些病人的事。
脑海不少的景象在翻腾,最后停留在尤长靖被反噬吐血后紧张的求他和他交易的场景上……
“此事不要再提,尤家那边继续盯着,再探听到什么细节及时回来禀报。”
“是。”
“请他进来。”
“是。”
尤长靖被清风和水苏一左一右的扶着,踏进了林彦俊的房间,屋子等一切外物他是看不见的,他只能看见前方有两个人影在,刚才在等候的时候他就看见了,应该是在说什么。
不过他也无意去探听,他现在更想知道那四个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林公子,冒昧过来了,我想知道那四个病人现在怎么样了。”尤长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问了。
林彦俊从他进来就在看他,一眼就看见了他嘴角的泡和略显疲惫憔悴的模样,移开目光,看向水苏。
“昨晚大少夫人一宿没睡。”水苏微微低着头道,尤长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