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下
Gin找到Vermouth时,已经接近凌晨。
郊区寂静的街道上路灯晃着行道树的影子,一层层的叠加在狭窄的水泥地面。一个人影隐隐在树下。
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穿着深红***带长裙的女人慢慢取下帽子和黑面纱,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孔,她似乎对这位并不陌生的男士的到来有几分差异。
“真没想到来的是你,GIn.”
Gin盯了盯这女人手上的黑外套,然后眼神转到她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Vermouth察觉到Gin的目光,蹙了蹙眉,收回藏在手中挂着的大衣底下的袖珍手枪。瞟了一眼GIn身上不合衬的墨绿色外套,杂乱的银色长发和一身的酒味。打趣道,
“从哪个小鬼那拿的外套?”
“......”
Gin几个小时前刚刚灌下一杯不知加了什么成分的致幻剂,然后为了保持清醒一路上连着干了几瓶度数不低的酒。现在头疼得非常厉害,完全没有说话的欲望。他扯下Vermouth手下的大衣换上,只回了一句:
“开门。”
这栋房子大概是Vermouth的私有财产,装修符合一个著名奥斯卡影星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要求。角落浅灰色的地毯上一只雪白的英国短毛猫正慢慢悠悠的舔舐着手,宝蓝色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紧盯着进来的男人。
Gin不是第一次到访这屋子,白猫哼哼唧唧的凑到他脚边嗅了嗅,似乎认出了来人,又似乎被Gin身上的血腥味吸引了,兜兜转转赖在Gin的脚下。
“真是服了你还有心思养这玩意,可以劳请拿开它吗。正对大门八点钟方向三百米外有狙击手,你的人到了?”
Gin咬着手套的一根手指,利索的脱下手套,随手扔进垃圾箱里。
“最近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提前调过来了。”
Vermouth弯下腰去,双手抱起雪白的小东西,柔柔的它毛糟糟的头,然后放回墙角去。
“你的直觉还真是准。借用一下浴室和医药箱。还在原位是吗。”
“嗯。快一点,我也要用。”
Vermouth没有抬眼的应了一声。丢下小猫咪,抬起桌上的杯子灌下了剩下的半瓶水。
浴室刷刷的水声里,Gin正打理着他麻烦的长发。由于头疼且困,他难得调了热档的水温,热气氤氲中,能隐约看到他接近完美的身型和肌肉。以及星星点点的枪伤和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红痕。
温热的水带来的舒适感和水流浇淋过伤口产生的时有时无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发生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缓解了些许他的头疼。大概是价格不菲的洗发水的缘故,淡淡的香味驱走了他的困意。
片刻后,他处理好伤口,裹着男士浴袍出来,顺走了吹风机。
Vermouth正站在落地窗前点烟,郊区的灯火稀少,偌大的平面玻璃反射出屋内的陈设,配合着暗暗的灯光,一派温馨有格调的景像。仿佛黑暗的海域上闪烁着的孤独又充满希望的灯塔。只可惜二位看上去和这场景半点儿不搭边。
“Boss死了。”
“知道了。”
窗边的女人缓缓呼出一圈烟来,漫不经心的答道。
Gin正四处找着插孔,挑挑眉,语气有几分差异:
“怎么?你不是她的——“
话还没出口,Vermouth的枪就抵了上来,她偏头不悦的警告着
“别那么多废话,不然这就从我家出去。”
Gin耸耸肩,表示自己是随口提提,无视那个随着自己移动的枪口。墨绿色的眼睛盯了Vermouth半晌,又看了看一旁几个空着的水瓶,皱眉调侃道:
“呵,还有人敢给你下这种东西。再说你的解药呢?”
“不小心。”
vermouth说着,凑近Gin的耳边,深红色的紧身裙映衬出女人婀娜的身段,不急不慢的耳语。
“至于解药,你不就是吗?”
“快吐了,滚。”
【未完】
by 靥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