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一个阳光明媚的大男孩,帅哥一枚。会前会分析的时候,我听到了这么一段话,小姨的一段话,说,这个孩子是个单亲家庭,只有个爸爸,缺少母爱,我们打配合的人一定要给他这种潜移默化地感染。于是,小姨就扮演了这个角色。刚开始,司徒是奔着苗苗来的,七天的考察结束,司徒冷不丁来了一句,小姨,你真好,让我感觉到,你就是我亲妈一样,虽然我不知道我妈会对我怎么样,但,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天呀,这就是这个行业,总有一处你是柔弱的,总有一块地方,总能让你心疼,心疼了,你就容易沦陷。司徒的到来,也很好地验证了这一点。昨晚刚要写司徒,他就给我打电话,微信电话一聊起来就一个多小时,和我扯东扯西,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去找了苗苗,约苗苗今天见面,一起吃饭。司徒说,苗苗继续着衣食无忧,没心没肺的生活,简单而快乐,学了驾照,却还是不敢开,非要我去接她。我一听乐了,说,你说的真像她!司徒说,这本来就是她,哈哈!司徒接着说,等我们见面了,一起和你聊天。我说,好的!回到正题,司徒,原本按照他的话来说,生活本应更好,虽然遇到了也不太后悔,但是,遇到了,安慰自己说,二十多岁遇到一道坎总好过三十多四十多。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偏执的进行着,司徒也以他偏执的方式对待自己。他想的是,我用心了,别人辜负我不辜负我,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心里的感受。我说,我们不是柏拉图,也不知道柏拉图真的会不会有柏拉图式的爱情,我们的境界永远在较低层面,想不到这些。司徒不以为然,偶尔一起喝酒,他会喝到自己神志不清,会说关于爱情的种种。我以闭嘴式的态度,不发表看法,然而,他还是忍不住追问,他的爱情该怎样进行。后来,离开西安后,他一个人又回了西安,不为什么,只为寻找点印记,然而,他喜欢的苗苗早已不会在西安出现,他的麻木又是那么彻底,我曾经不理解司徒,直到他说,这个行业告诉我,人要现实,然而,我一直在梦里。小姨那妈妈式的“疼爱”,也让司徒曾短暂迷失,然而,演戏这东西毕竟是不长久的,没有这些,编织的泡沫一碰就碎。当小姨再以这种态度对待司徒时,司徒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接受了。他已经没有了答案,也在拒绝接受这个时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