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吟未晚35
原著向,OOC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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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宗主,江澄恪尽职守事必躬亲每天很早就起床了,这一天也像往常一样,江澄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迷茫,昨夜一夜荒唐好像是场绮梦,直到看见床前桌旁的那人。
蓝曦臣以手支额坐在桌旁闭着目似乎睡着了,呼吸轻若胸膛微微起伏着端的一派亲和无害,哪里有昨夜那么凶狠的样子。江澄瞪着床顶,无言的骂了声“这个人实在可恶……”他刚想从床上坐起身,毫无预料的被一阵突袭的酸软又掀回到床上。
蓝曦臣被这动静一下惊醒了,忙跑到他床边问:“你觉得怎样?身体可有不适?”
江澄趴在床上,腰仿佛酸的不是自己的,后庭也在一阵阵发疼,他从软枕里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水色泛红的眼睛,怨怼地看着蓝曦臣,无声的抗议着。
蓝曦臣给他揉着腰,一边输以暖暖的灵力,抱歉地道:“这样舒服一点吗?”
江澄脸陷在软枕里点了点头,蓝曦臣松了口气,继续给他揉着,看他一直闷着,在他微红的耳廓上亲了下,果然见人立即捂着耳朵抬头瞪他。蓝曦臣笑道:“别一直闷着。”
江澄递给他一只手,示意他扶他起来,蓝曦臣坐到床沿让他靠在自己身前,手中未停,江澄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的里衣,问道:“是你给我换的?”
蓝曦臣有些懊恼道:“昨夜你累极,我抱你回来给你清理洗浴你都一直睡着,是我莽撞了,该仔细做好功课再与你……”
想起昨夜情景,江澄羞地捂住了脸打断道:“别说了你,我又没事,别瞎操心!”
蓝曦臣执起他手,低头在他手背上亲了下,笑意盈盈道:“阿澄,我很高兴。”
吐气如兰的呼吸缭绕在耳边,坚实有力的胸膛就在身后,甚至因为贴的太紧能感受到后背处加速的心跳,无一不在预示着主人愉悦的欢喜。微暖的灵力兜转在腰部,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江澄撇开了话题支支吾吾道:“方才……累了,为何不……上床休息?”
蓝曦臣突然换了张委屈的脸,“昨夜我是想与你同睡的,可你半夜睡梦中总是把我踢下床。”
江澄轻哼了声:“活该……”
蓝曦臣皱着脸讨饶:“阿澄……”
江澄见不得这张玉颜耷拉着委委屈屈的样子,叹了口气转过身抱歉地揉揉他的脸庞,“可能我还不太习惯身边有个人一起睡,我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蓝曦臣心里突然被刺了下,他的阿澄孤寂太久了,他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道:“以后我会让你习惯很多,习惯我在你身边,习惯我疼你宠你。”他要把江澄失去的,他错过的,加倍的给予他。
江澄看着他,承接着他专注而认真的眼神,这样的感觉并不坏,是很暖的,是可期待的。
正是情意渐浓,蓝曦臣摩挲着他唇瓣,正想覆上去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江澄反应极快的把他一推,蓝曦臣都被推懵了,趔趄了下差点坐到地上。
江澄涨红了一张俊脸,慌慌张张地整理了下自己衣服,怕露出点什么痕迹,蓝曦臣无奈的为他拉紧衣领,江澄示意他坐到一旁,便开口道:“进来。”
管家推门进来,笑容满面的对江澄和蓝曦臣做了个揖,江澄不知为何总觉得管家看蓝曦臣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似乎格外高兴。管家给江澄递了个信帖道:“宗主,金宗主来信了。”
江澄拆了信看了看,道:“没什么要事,金凌今晚宴请宾客,请我过去。”
管家应着声又道:“那想必也给蓝宗主那边递了请帖了,二位宗主可以同行了。”
同行就同行,你笑得那么欢做什么?脸上的褶子都要笑没了!江澄一脑袋奇怪,见蓝曦臣也笑得心照不宣似的,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惊,差点蹦起来。他旦且按耐住,对蓝曦臣道:“那你快回去吧,没有请帖金麟台不让进的。”
蓝曦臣疑惑地望着他,这意思是要赶他走吗?蓝曦臣随即露出很受伤的表情来,管家觑了觑两位宗主的脸色,很贴心地出了个主意:“不如让蓝家人把请帖送过来也是可以的。”
江澄看着胳膊肘往外拐的管家,蹙眉快冒火了,管家见势不利忙找了个借口跑了。
江澄大吼道:“蓝涣!”
虽然不知他为何生气,蓝曦臣还是把自己自动送上门了,江澄揪着他衣领道:“昨夜让人看见了?”
蓝曦臣很无辜:“绝没有!”
“那他……”
“冷静,阿澄,”蓝曦臣像抚慰一只炸毛的猫一样抚着他的背,“放心,昨夜我只差人准备热水,给你清理洗浴换衣都只有我一人。他们或许知道我们关系亲密不比从前,但不会想到其他的。”
江澄收回了点爪子,“你发誓,绝不告诉别人我……我……”
蓝曦臣浅笑道:“好,我发誓。”他搂着他的腰,手指撩开里衣在那肌肤上打着圈的磨蹭,低头呢喃道:“现在可以亲一下了吗?”
江澄本来就腰部酸软,被这样一撩更是软地无力,眼见着蓝曦臣压下来,江澄心一跳把他脸往旁边一撇,道:“一大早的发什么疯?还没漱口呢!快让我起身穿衣服!”
蓝曦臣也不急,只是宠溺地揉揉他的发,扶他起身,体贴的给他穿衣束发。虽然江澄对他们的关系一朝改变还有些别扭,但他恐怕自己都没发现,在他一早衣容未整的私密时候,允许了他的管家看见自己出现在他房里,其实也是变相的承认了两人的关系。江澄没有刻意隐瞒,这已经让蓝曦臣十分欣喜了,至于他在意的那个问题蓝曦臣也毫不在乎,只要江澄高兴,这都不算什么。
不过一夜缠绵,江澄自认为自己没那么娇弱,但从床上起身的那一刻的确是有些目眩,蓝曦臣扶着他觉得他有一瞬的停顿,在他关心的目光下,江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道:“饿了,快点。”
两人度过了一个平静的上午,午后时分便一起出发赶赴金麟台,御剑的时候江澄忽然觉得有些冷意,但也只是在他心里细小的飘过就忽略了。到了金麟台,金凌一见他就朝他扑过来竟把他扑得退了几步。
金凌控诉道:“舅舅!昨日请你来你怎么都不理我!”
江澄轻敲了敲他脑袋:“没个宗主样,给我站好了。”
金凌放开他,嘟囔道:“泽芜君也不是外人,我在你们面前也无需虚张声势啊。”
江澄惊奇,你倒是会攀亲啊!
金凌把他拉到宴客厅,除了江蓝两家,聂家也来了,都是熟人倒也没什么拘谨的,江澄看着金凌跟人说话聊天愈渐成熟稳重也十分安慰。十七八岁当上宗主肩负一门重担,要学要做的还有很多,幸好世道尚算安稳,不必心焦急切,不必……像自己当时那般。
江澄闭上眼,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头有些重,不期然桌下的手被人握住,江澄转头看见蓝曦臣凝眉望着自己,眼神示意关切的询问。
江澄唇角微斜,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在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呢。回握住对方,江澄对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此时正好有人来向他敬酒,他不动声色地挪开那只手,与人一一碰杯,酒过三巡,几盏之后,江澄的酒杯终于被人截了下来。
江澄愣愣地看着被抓住的手腕,蓝曦臣一脸严肃,道:“你不能再喝了。”
谁人不知江宗主千杯不醉,这才喝了多少怎么就不能再喝了?但是谁也没见过冷面的泽芜君,也不知这二位是有过节还是怎么的,气氛有点僵,还是先溜为敬。江澄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这个人较真起来还真是麻烦,看这眼神咄咄逼人的,在众人面前还想跟他吵架不成。
江澄皱着眉,道:“不用你管,我……”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突然向前栽去,蓝曦臣眼疾手快的把他捞到怀里,一把抱起,边往外走边喊:“金凌,请大夫!”
江澄只不过一时觉得有些晕眩,没稳住脚趔趄了下,无奈蓝曦臣捞得也太快了,他感觉到蓝曦臣的紧绷,手臂绕在他肩上,就势摸了摸他耳垂,轻声道:“别紧张,我没事。”
蓝曦臣抱着他的手更用力了,表情一点也没有缓和,黑着脸踢开一间客房的门,把江澄放到了床上。金凌很快带着大夫来了,见了江澄大叫道:“舅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江澄揉着跳痛的太阳穴,“没事,别大呼小叫的,不管遇任何事都不能惊慌你怎么还没学会?”
蓝曦臣执起他一只手,道:“病了就别训人了,大夫,号脉吧。”
江澄听他语气淡淡的无甚起伏,眼睛紧盯着大夫直到大夫说只是感受风寒才微微松懈下来。江澄吃了药见那人仍臭着张脸,心附道:能耐啊,摆脸色给我看,我又没做错什么,难道还要病人去安慰他蓝大公子吗!
江澄气呼呼地上手就去揉蓝曦臣的脸,揉地人皮肤发红了才嗔怒道:“别板着个脸了,丑死了,你要是变丑了,我就不要你了。”
蓝曦臣揽过他,抓着他的腰,重重地道:“你敢。”
江澄浅笑了几声,调整了下坐姿乐得舒服的陷在人怀里,蓝曦臣垂目道:“你不舒服,都不跟我说,刚刚……还叫我不要管你。”
“额……”这蓝大公子,前面冷脸低气压,现在又耷拉着诉委屈,真真叫人受不住,江澄知道是自己欠妥,有些心虚地道:“那什么,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好多年都没病过了,还有那句话是我头脑发晕胡说的,我收回!”
蓝曦臣没在为难他,关切问道:“现在感觉如何?”
江澄打了个哈欠道:“不晕了,就是有些困。”
“那你睡吧,我守着你。”
“可我想……”江澄靠在他肩上,可能因着药效发作整个人慵慵懒懒的,声音又轻又软,“我想回去,回莲花坞。”
蓝曦臣皱眉:“你还病着……”
“蓝涣,带我回家吧。”
蓝曦臣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江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