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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曦澄·转载】曦吟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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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吟未晚9
原著向,OOC
江澄:蓝曦臣这个大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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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觉得最近的泽芜君有些不对劲,鬼鬼祟祟的,时常独自行动。近来战事虽有小胜,但江氏却在一次突袭中被伏击伤亡近半,弄得他心烦意乱。所以当看见蓝曦臣离开时一反常态的坐马车时,就不自觉的跟了上去。
江澄远远地看见,泽芜君悄悄去见的那人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看不出面貌,但他从蓝曦臣对那人的言行举止上,想起了一个人,那人已被金氏驱赶投入了温若寒座下。
江澄立时怒意四起,眼神如刀刮向二人,察觉到凛冽杀意,那人飞快的隐去,蓝曦臣倏然回头。
“江……晚吟?”
江澄直向他走去,手指上的紫电滋滋作响,“蓝……宗主,那人可是叛逃的孟瑶?”
蓝曦臣并不答,反而问道:“你怎么来了?你一直在跟着我吗?”
“如果我没有发现你的反常而跟着你,你还要隐瞒多久?蓝曦臣!”
蓝曦臣却一点也没有被当场抓住的心虚狼狈,反而竟有些愉悦道:“你一直在关注我吗?”
江澄见他一副毫不在乎故作言他的样子,灵力兜转紫电幻化成长鞭朝蓝曦臣挥去,蓝曦臣侧身躲过与他过了几招,最后以掌绕住紫电绷住长鞭,道:“事情绝非你所想,我没有做任何危害射日之争之事,你信我。”
蓝曦臣以为以江澄暴烈的性子此事恐不能简单而过,江澄脸色仍然极其难看,须臾过后道:“蓝宗主,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再被我发现你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我第一个饶不了你!”然后竟就这样收了手。
蓝曦臣知道他这是信了自己,非常难得,他既震惊又从心底升腾起一股莫名惊喜,他笑道:“好,你时刻监督我。”
直到射日之争结束,所有人才知道孟瑶忍辱负重潜伏于温氏,最后成功斩杀温若寒。金光善隆重举行了典礼迎回他,并改名金光瑶。
在金麟台的庆典上,蓝曦臣终于跟江澄解释了那次与金光瑶的碰面,“阿瑶在温氏期间,一直是我与他互通消息,我们几次胜利都是他给我们传来消息。那次被你碰见实在危险,不过还好是你,多谢你信我。”
江澄面对他一副笑脸仍然冷冰冰的,“蓝宗主和孟瑶……哦不,该改口叫金光瑶金公子,关系委实亲密,倒是我小人之心多此一举了。”
蓝曦臣听他言词犀利,微愣道:“江……”
江澄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换几多,越来越沉,“你说、你们互通消息?那、金光瑶也对我们的行动了若指掌了?”江澄目眦欲裂,极怒吼道:“金光瑶!”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江澄快步走到被许多人簇拥着的金光瑶,一把拉住他衣领狠狠道:“金光瑶,你是怎么取得温若寒信任的?有没有拿我江氏众人的性命去做献礼!”
金光瑶全然不知所措,无辜地摇头道:“这这这……江宗主,你冷静啊!”
所有人都开始指责江澄不该动粗,有话好好说。只聂明玦道:“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吞吞吐吐作甚,不要说谎!”
金光瑶道:“没有,真没有啊大哥!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要取得信任有很多种方法,不必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啊!”
聂明玦重重的哼了一声,“是谁说的,不牺牲小的,怎么成全大的,没有牺牲哪来胜利!”
金光瑶没折了,改向蓝曦臣求救,“二哥,我是真没有,你信我!”
蓝曦臣拉住江澄的手道:“先放开吧,阿瑶不会的。”
江澄挣开,也放开了金光瑶,嗤笑道:“好一个兄弟情义,深情厚谊!金光瑶,别被我抓到把柄,否则我江澄必拿你祭奠江氏兄弟!”说罢便拂袖而去。
蓝曦臣追至门口,拦下了正欲御剑离开的江澄,他急急喊道:“晚吟!”
江澄震住,有些僵硬道:“你……叫我什么?”
蓝曦臣顿一下,不顾他恼怒的脸色仍然道:“晚吟。”
江澄冷冷道:“蓝宗主,你我同为一门宗主,在我门生面前这样唤我不觉不妥?为免误会,还请蓝宗主不要随意称呼。”
蓝曦臣面色泛白,道:“好……江……宗主。”
“蓝宗主还有何事?”
“我绝没有,没有罔顾江氏子弟的性命。”消息都是他经手,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才害得江氏伤亡惨重,那他蓝曦臣难辞其咎。
江澄沉默半晌,“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有意义。蓝宗主,我说信你便是信你,可是金光瑶,你信,我不信。”
江澄亲自在与蓝曦臣之间划出了一道防线,蓝曦臣尽管信他的好义弟,却也别来扭转他的想法。
至此三尊并列为首,四大仙门世家中的其中三家感情深厚为人所津津乐道,独江澄苦苦支撑江氏一脉。
云梦莲花坞。
魏无羡正在给江厌离吹奏笛子听,见江澄一脸铁青的走进来,“看你这气呼呼的,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没有去,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快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滚!你倒好,躲在家里,想不去就不去,我是宗主,能如你般随心所欲?”
江厌离道:“嗯,阿澄辛苦了,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做可好?”
看姐姐走了,江澄的心静了静,想起蓝曦臣还是一阵堵塞,轻咒道:“可恶的蓝曦臣!”
魏无羡竖起两耳,“什么什么,泽芜君?泽芜君这么一个温和的人是怎么又惹到你了?”
江澄转向别处道:“没有,你听错了。”
魏无羡“切”了一声,“阿……你房里那个玉扳指打算什么时候还给人家啊?”
“魏无羡!”江澄气得青筋都出来了,“你又翻我房间了?你个死不要脸的!”
魏无羡哈哈大笑着在他发飙前赶紧逃离了。
江澄回到房间,打开暗格,还是那个莲花纹的盒子,还是那个玉扳指。江澄摸了摸清凉的指环,说要送回的早已错过了最佳时机,而以他现在与蓝曦臣的关系……
江澄猛的合上盒盖,把它塞到最不起眼的角落,定了定心神,步出房门,喊道:“阿姐,你的汤好了没啊……”


106楼2019-09-18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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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吟未晚10
    原著向,OOC
    本章居然有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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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花坞在射日之征结束后才得以好好重建,江澄年纪尚轻对管理偌大一个家族尚无经验,他母亲娘家虞氏就派了熟练的管家来助他。江澄殚精竭虑,每日必忙到深夜,疲倦至极,饶是如此,没过多久,便又有争端而起。
    点金阁里,江澄不住地揉着眉间,强压着一股怒火,大小世家围坐一堂向他声讨魏无羡,他被群起攻之,步步紧逼。无数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或厉声责骂的,或含沙射影的,或嘲讽蔑视的……江澄一时觉得有些晕厥,眼前一片白茫,噪杂之声也突然消失殆尽,他紧紧闭上眼。
    “江宗主?”
    倏然被人握住了手腕,江澄睁开眼,见蓝曦臣一脸忧心地看着他,“你怎么了,不舒服?”
    声音又回来了,眼睛也能视物了,晕眩感渐消,江澄抽回手,强撑着给众人道歉,做承诺。
    魏无羡对他说:“不必保我,弃了吧。”
    江澄看着那一山老小妇孺,想起从前,自魏无羡幼时被江枫眠抱回来,两人便像亲兄弟般一起玩闹,一起挨训,一起经历痛苦,一起复仇,有过互相扶持,有过争执隔阂。
    江澄自口中一字一字咬牙道:“就为了这些人……”就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魏无羡选择抛弃江氏,就如金光善所言,魏无羡他从未把他这个宗主放在眼里,做什么都不和自己说,呵,到头来,那些过往的交集什么都不是。
    江澄心中卷起滔天的怒意和恨意,行吧,要走就走吧,他江澄少了谁都可以把江氏发扬光大。
    二人大战一场,江澄扶着折了的手臂回去的时候,江厌离正等在门口。
    江澄走到她面前,低头道:“阿姐,抱歉,我……没能带他回来……”
    江厌离看着他微红的眼角,对他伸出手,江澄弯了腰伏在她肩头。江厌离抱着他,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的。”
    诺大的一个莲花坞再也没有吵闹的人了,门生们一见宗主那铁青着的脸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懈怠。魏无羡和江澄这一架打得人尽皆知,蓝氏的两位公子便坐不住了,兵分两路前后入了云梦。
    蓝曦臣知道江澄受了伤,带了好些药草来,管家来跟江澄禀报的时候,江澄正吊着一只手臂处理公务。
    “他来作甚?”
    管家笑眯眯道:“蓝宗主带了很多珍贵药材来想必是来慰问宗主的。”
    江澄冷冷道:“还给他,说我没空。”
    管家不知江澄生气原由,蓝氏宗主主动示好本是好事,如此回绝太过无礼了,便道:“宗主,眼下四大世家势力均衡,各自独立又盘根错节,三尊结拜感情甚笃,要是联合起来我们……”
    江澄停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金氏公子金子轩向阿姐表明了心意,金江两家不日就会联姻。况且……蓝曦臣他不会因为这种怪罪我的,去吧,我现在实在没有多余精力应付他。”
    管家这才应声退下了。
    蓝曦臣看着管家拿出了一些珍藏宝物笑眯眯道:“蓝宗主,我们宗主不巧刚歇息下了,他受了伤总是多眠,感谢蓝宗主好意,还请蓝宗主收下这些聊表心意。”
    蓝曦臣知道这是实实在在被拒绝了,连送出的礼物都要拿同等价值的来交换。他婉拒了管家道:“如果江宗主有心,下次见的时候送我一些莲子吧,在下告辞。”
    江澄知道后,闷闷道:“吃什么莲子,喝他好义弟的茶就够他喝了。”
    姐姐大婚是他多年来唯一高兴之事,他脑中那根绷紧的弦才稍微放松了一点,就又有无情的铁锤砸到了他身上。
    穷奇道,金子轩身死,不夜天,江厌离身死,皆因魏无羡。而乱葬岗,魏无羡身死,是因为自己。
    江澄觉得,这条漆黑的路怎么都走不到头呢,他被生生挖尽了五脏六腑,连这世间唯一的念想,那么少的一点慰藉,都被无情的蹂躏狠狠的剥夺。只剩下一副残破的躯壳蜷缩在无望的黑暗里。
    蓝曦臣来到莲花坞的时候,老管家觉得希望来了,他急慌慌道:“蓝宗主,你快劝劝我们宗主吧,他已经跪在祠堂七天七夜没有起来了,不吃不喝的,这样下去真的要废了!”
    蓝曦臣言简意赅地“嗯”了一声,踏入江家祠堂。祠堂里布满先祖排位,江澄跪在中间,摇曳的烛火在他身上投下阴暗的影子,仿佛就要被黑暗吞噬。
    蓝曦臣到他面前,发现他人形消瘦,脸色灰败,眼神没有焦距,神情木然,仿佛没有了灵魂。
    蓝曦臣抓住他双肩,大声唤他:“江宗主!江晚吟!”
    江澄被他抓得摇晃,仍然没有反应,蓝曦臣又唤:“江晚吟!你看看我。”蓝曦臣心中酸涩,捧起江澄的脸道:“你不是一个人的,你看着我,江澄……阿澄……”
    江澄终于有些动容,嘶哑着声音道:“谁许你……这么叫的!”
    蓝曦臣又唤:“阿澄……”
    “谁允许你了?不许你这样叫我……”这声呼唤打破了桎梏,唤醒了柔肠,随着江澄声音落下的是两行泪水,只有他的家人才会这样唤他。
    蓝曦臣搂他入怀,江澄伏在他肩头,放肆的大声哭泣着,宣泄着他所有藏起来的委屈、不甘、痛苦。他蜷缩在蓝曦臣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泪水沾湿了他胸膛,滚烫灼热。
    蓝曦臣想起那年蓝家石阶上的少年,对着他说,除了魏无羡和江厌离,他已没有亲人了。而如今,是真的一个都没有了。
    当年的少年没有在人前哭过,现在高大英挺的年轻人脆弱的悲泣着,哭声凄厉,呜咽惶然,揪紧了蓝曦臣的心。
    蓝曦臣抱紧了他,不住地拍着他的背安慰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歇,蓝曦臣听见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发现江澄竟是累极了晕睡了过去。
    他跪了太久,两腿早已麻木,蓝曦臣打横抱起他,把他带出了祠堂。老管家等候已久忙领着蓝曦臣到江澄的房间,把他安置在床上。
    蓝曦臣揉捏着他双腿,叮嘱道:“等他醒了,千万别急于下床,先煮点流食给他吃了,如果他还觉得双腿不适,还是找个大夫来。来得匆忙,我身上只有一瓶药丸,对固本养元很有益处,让他吃了,别说是我给的。”
    管家连连应是,犹豫道:“蓝宗主,我家宗主……醒了就好了吗?”
    蓝曦臣抹去江澄眼角的泪水道:“会好的,他不是脆弱之人。”
    蓝曦臣没能等到江澄醒转,就有蓝氏门生急见,说蓝忘机失踪。自不夜天后,蓝忘机重伤,蓝曦臣一直在家照顾他,乱葬岗围剿后他不放心江澄才抽空来到莲花坞。没想到他才离开,蓝忘机就失踪。
    蓝曦臣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他在哪,随我一起去乱葬岗吧。”
    乱葬岗早已火烧殆尽什么都不剩了,连带着江澄的气血骨魄也一起埋葬了起来。


    115楼2019-09-19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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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小可爱说不要弃文,文我肯定不会弃的,只要有人留言~除非作者不更了,我就搬不了文,现在一天一更够你们看一个月的~只不过作者更得有些慢,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完结,你们可以去看《写情》,那篇文是已经完结了的~阅读量在平台也很高,作者文笔不差的,欢迎大家去《写情》帖子找我玩


      116楼2019-09-19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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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澄】曦吟未晚11
        原著向,OOC
        这一章也不知写了些什么玩意儿,总之就是江宗主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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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澄醒过来时,管家见他面色平静,遂放下心来,端了碗稀粥过来看着他喝下了,几乎老泪纵横。
        江澄皱眉道:“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老管家抹了抹泪,应声“是”,心中却道:“要不是蓝宗主,可不是差点就死了么!”
        “宗主可还觉得有什么不适,要不要请大夫?”
        江澄慢慢移动了下腿,管家想去扶他被他制止了,江澄下了床,重新站起的时候,双眼重新汇聚了狠戾和晦暗,阴云卷雨般的布满幽深的瞳眸里。
        他道:“传令下去,从今日开始,但凡遇到修鬼道者,通通抓捕。”
        “是……”
        从此,被剔了气血筋骨的江澄重塑了骨血,撑起了一副刚躯,只是这血冷到刺骨,旁人见之避如虎狼。
        江澄不怎么参加金氏举办的各种活动,可这次听说出现了一个修鬼道者,他在金麟台围观了一场正义人士捉拿罪大恶极之徒的审判大会。他全程冷眼旁观,旁观着聂明玦和晓星尘正义凛然义愤填膺的数落薛洋的罪状,旁观着金光瑶为他辩解为他脱罪,旁观着聂明玦怒斥金光瑶,旁观着……金光瑶躲在蓝曦臣身后,而蓝曦臣为他劝解着聂明玦……
        如此种种,不甚其烦,江澄看得脸越来越沉,突然起身离了席,进到内院,通报了管家来到金凌的房间。
        乳母正在陪着才一岁多的小儿玩耍,江澄过去抱起他,稚子无知,却生来对着血亲有着亲近感。圆圆的眼睛直直看着他,小小的手掌拍着他的双颊,江澄心里一软,对着他笑,他也回报以灿烂无邪的笑容。
        江澄抱着他坐到回廊上,小娃娃不哭不闹乖得很,坐在他膝上玩他腰间的银铃。暖暖的阳光透过廊外的花树照到一大一小的身上,拢着这一片小小的净土。
        忽然隔壁传来说话声,江澄皱了眉,对外来的嘈杂很是不满。
        “二哥,你看大哥他,处处针对我。”是金光瑶的声音,江澄在心里嗤笑一声,这叔叔当得真是尽责,把侄子的房间安置在自己隔壁,随时随地照应看顾。
        那边蓝曦臣道:“大哥以前很看重你的,他不是针对你,只是薛洋实在罪孽深重不可留。”
        金光瑶道:“薛洋是我父亲招募来的,他为人如何我们也并不知。大哥他以前看中我的地方现在都变成了让他不顺眼的地方,二哥,我所做一切都是因为我没有选择啊!”
        江澄听得嗤之以鼻,巧言令色,只有蓝曦臣这种人才会信他。看来三尊中也不全是关系和谐,不知金光瑶到底做了什么,能让蓝曦臣这么信他,也能让聂明玦这么疑他。
        江澄恍惚地想,唯有一个蓝曦臣,能让所有人这么信服他。
        那边的声音渐渐小了,也不知蓝曦臣拿了什么东西来安慰金光瑶,惹的金光瑶连连称赞。江澄闭上了眼,眉间抽了抽,手下不自觉的用了力。小娃娃一惊,把手里的银铃抛了出去,发出一阵脆脆的声响,一骨碌滚到了隔壁回廊里。
        江澄无奈瞪他,“你可真会给我找事!”
        抱着孩子站起身走到两座回廊交界处,弯腰刚想去捡那银铃就被一只白皙的袖子露出一双同样白皙的手抢了先。
        蓝曦臣轻轻叫道:“阿澄?”
        江澄蹙眉一掀眼冷冷地看他,蓝曦臣改口道:“江……宗主。”
        江澄这才敛了厉色,淡淡道:“蓝宗主。”
        金光瑶道:“啊呀江宗主,你怎么在这?”
        江澄见他手里正举着一副画,那画上的山水有些眼熟,好像是姑苏那边的景致,江澄道:“呵,我这个当舅舅的还不能来看看外甥了,还是说,我来看金凌还要每次都要跟你报备?”
        金光瑶笑吟吟道:“舅舅看外甥,于情于理都所应当,江宗主随意就好。”
        江澄对蓝曦臣伸出手,“银铃,还我。”
        蓝曦臣下意识的握紧了银铃,好似并不想还,“江宗主……” 他向他走近一步,“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刚刚还未来得及与你说话。”
        江澄见他面露喜悦,移开了视线道:“蓝宗主是有什么事要跟江某说吗?”
        “你近日过得还好吗?”自那日之后蓝曦臣就没有机会再见他了,他上下看了下他皱眉道:“你消瘦了。”
        江澄疑惑地看着他,“啊?”这是什么问话?蓝曦臣什么时候像个老妈子似的关心起他胖不胖瘦不瘦了?江澄莫名的火大,道:“莲花坞的伙食营养均衡,不牢蓝宗主操心,还是二位兴致好,在这观景赏画惬意得很。蓝宗主的手笔堪称绝妙,不过还是及不上亲眼目睹的好,不若带敛芳尊亲自去姑苏看看不是更美?”
        金光瑶在旁笑道:“姑苏我是去过的,我与二哥第一次见面还是在姑苏呢。”
        “也是,倒是我多话了,敛芳尊与泽芜君乃结拜兄弟关系甚笃,怎么可能没去过。”江澄面对蓝曦臣道:“我就不打扰二位,请蓝宗主归还银铃,我这就离开。”
        他一番话说得又多又急,可全程没有一丝笑意,目光极冷极淡,字字暗含着冷嘲热讽。
        蓝曦臣刚刚的喜悦之情慢慢从脸上敛去,“江宗主……”
        江澄一把从他手里扯过银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金光瑶在后面叹道:“唉,这个江宗主,还是这么的不近人情。”
        蓝曦臣握了握掌心的余温,刚刚那手指竟是凉得如冰。


        121楼2019-09-20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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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完毕!快来,哈哈


          122楼2019-09-20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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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啦,快来~敲碗等人!


            130楼2019-09-21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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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吟未晚13
              原著向,OOC
              一个小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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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修仙界两大世家的当家人进行了大换血,先是聂明玦修炼走火入魔爆裂而亡,他弟弟聂怀桑继任了家主。很快,金光瑶娶妻,金光善去世,金光瑶坐上了仙督之位。
              据说聂明玦是在追着金光瑶要砍他的时候突然发病的,当时蓝曦臣也在。聂明玦向来不喜金光瑶,也不知为何突然要杀自己三弟,众人都道聂家刀法太过暴虐,竟这样使人发狂,最后害了自己。此事就这样翻过。
              三尊就这样突然少了一人,但这一点也没影响泽芜君和敛芳尊的感情,仍然相交甚密。不过也有一事堪称奇事,就是三毒圣手江澄,那可是抓了修鬼道者能剥层皮,见了谁都凶神恶煞的,连金光瑶都不怎么放在眼里的主。只有蓝宗主能与他说上几句话还不会被横眉冷对,蓝宗主一向待人亲切自是不必说,竟能得江宗主敬重可见蓝宗主涵养越发好了。额……也有例外,就是金宗主在场的话,江宗主该甩脸色还是会甩。
              又过不久,金光瑶的妻子诞下一子,江澄专门跑到金麟台扬言要把金凌带回江家,金光瑶再三做了保证,他对金凌早已视如己出,即使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不会亏待金凌一分一毫,必同等视之。
              江澄这才作罢,他也不过是做做样子,金凌到底是姓金,是不能离开金氏的。
              两个孩子年龄相差不大倒也能玩到一起去,江澄经常抽空去看望金凌,发现金光瑶确实说到做到,两个孩子是同等的锦衣玉食照顾有佳。江澄也每每送很多东西过去,不让自己这个做舅舅的让叔叔给比下去了。
              金光瑶继任宗主之后执着修建瞭望台,为此宴请各大小世家,又恰逢小公子生日,金光瑶心情颇好的把儿子给抱了出来。
              众人自是一番夸赞,金光瑶炫耀了一圈后让乳母带下去了,众人继续喝酒, 很快就有人急匆匆赶来在金光瑶旁边耳语了几句,金光瑶霎时脸色巨变,撇下众人离去。
              小公子年仅四岁,惨遭毒杀,小小的身子被抱在金夫人怀里,而金夫人一脸灰败失色,双眼惊恐地呢喃着:“不会的不会的,醒醒……醒醒啊孩子……”金光瑶则在一边痛哭流涕,下令全力搜捕凶手。
              江澄和金凌闻讯赶来,听到稚子被害愣了愣,谁人这么大胆敢在金陵台对宗主之子下毒手?凶手很快就有了线索,存放毒物的瓶子在花树下被找到。金光瑶一看就知道是谁人所有,偏远地区的修仙小族胡氏,因为瞭望台的事他已与他们周旋许久,他们一直不肯,金光瑶也对他们施压过。
              众人恍然,定是被怀恨在心了,挑了个今日这样人多的日子混进来,竟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江澄听罢皱了眉,大步跨出道:“此事有疑。”
              金光瑶满面泪痕的面容竟是滞了滞,有人道:“动机、物证俱在,江宗主还有什么疑问?”
              江澄道:“我知金宗主失子悲痛心神大乱,但是看一下这周围环境,金凌的房间就在小公子房间隔壁。虽院落独立,但凶手如要来到此处势必要经过金凌房前的院落。在此之间,我并未见到胡氏族人经过。”
              “江宗主一直在这?”
              “从金宗主讲完正事之后,抱小公子出来之前,我就一直在此陪着金凌,未见任何鬼祟之人。”
              他旁边的金凌也紧紧抓着他舅舅的衣角点了点头,奶声奶气道:“是的,舅舅一直在。”
              有人道:“那也许是江宗主你一时不巧没看见呢?”
              江澄嗤了一声,“你是说我看错了吗?”
              金光瑶抹了抹眼泪,哀哀戚戚地道:“江宗主一直在陪伴着金凌,想必也无法一直观望着外面的情况,也没有必要是吧。”
              他身边的人立刻道:“江宗主一直看着外面的话难道是在等什么人吗。”这话说得有些容易产生歧义了,在等什么人,可以是任何人,也包括胡氏的人,一些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江澄陡然怒气四盛,“怎么,怀疑我?”
              “江宗主,”有人出声打破了僵局,蓝曦臣走到他面前道:“别再说了。”
              江澄视线移到他脸上,“你说什么?”
              “此事交给阿瑶吧,他会找出凶手的。”
              江澄眉间不住抽搐,他只不过是说出实情竟被这样质疑。他看着他对面的金光瑶和蓝曦臣,一个涕泣不止哀婉凄楚,一个恻隐悯人百般抚慰。
              蓝曦臣竟然还叫他闭嘴,江澄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他调整了下胸膛间愤懑的空气,开口的时候觉得牙关还是止不住的颤抖,“蓝曦臣,你不信我?”说出口的那一刹那,江澄心里那簇火苗陡然熄灭了,徒留下一堆灰烬。
              蓝曦臣急忙道:“并非不信你……”
              “也罢,”江澄打断他,“也罢……也罢……”三声“也罢”一声比一声轻,最后一声轻得仿佛只说给自己听。
              “我只不过说出真实所见,金宗主可以自己选择听或不听,事关金宗主亲子,想必金宗主也不会放真凶逍遥法外。金宗主、金夫人节哀,金凌我先带回莲花坞住几天。”
              说罢抱起金凌就离开了。
              蓝曦臣在后面叫他,看着他决绝的背影,蓝曦臣知道他生气了,可是这次恐怕同之前的都不一样。
              金凌被抱在舅舅怀里,察觉到江澄正处于盛怒之下,刚想抬头安慰舅舅,就发现江澄一双泛红的眼睛。小娃娃一张小脸扁了下来,“舅舅,你别哭呀。”
              江澄把他的小脑袋往怀里扣了扣,“小屁孩,别胡说八道,抱紧了,别摔下去了,我们马上到家。”
              江澄御剑很快回到了莲花坞,一到就把孩子丢给管家,然后直冲自己房间。翻腾出那个原本被丢在角落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妥善收藏的莲花纹木盒,取了玉扳指他又极快的离开。
              莲花坞依湖而建,穿过校场是一片很大的湖塘,江澄站到湖边,手里捏着那枚玉扳指。
              此时正是夜幕低垂,华灯初上,远处的船舫正张灯结彩人影缤纷想来必是热闹非凡。唯有江澄孤身一人迎风站立许久,诺大的莲花坞一直就只有他。
              他举起玉扳指独自道:“够了,已经足够了,就这样吧,算了吧。”
              然后竟把它远远扔了出去,小小的玉器扑通一声连水花也未曾激起就这样沉到了湖底。
              —————————————————————
              瑶瑶聪明一世,竟被我想了这么一个到处破绽的推理案 (。ŏ_ŏ)
              以及
              不是处于火热就是处于水深的可怜的小玉(ಠ .̫.̫ ಠ)


              141楼2019-09-22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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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面试了,所以晚了,已更,快来


                142楼2019-09-22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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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吟未晚14
                  原著向,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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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蓝曦臣等金光瑶这边差不多忙完了就赶往莲花坞,老管家仍然一脸笑容,只是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他请进去,而是把他挡在大门外道:“抱歉了蓝宗主,我们宗主真的不在,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蓝曦臣低声道:“他不愿见我。”
                  管家心道:还真是,也不知什么原因宗主一回来就下令如果蓝曦臣来了,一律挡在外面不见。
                  虽然心里知道,但话总不能真这么说,“真不是,是宗主碰巧不在,我们宗主怎么可能不见你是吧?”
                  蓝曦臣道:“既然他不在,我就在此等他。”说罢退开几步,竟就这样站于人大门口前。
                  管家见这阵仗忙进去了,跑到江澄面前说了,江澄一眼未抬道:“随他去,别管他。”
                  蓝曦臣一站就站到了晚上,在此之间未曾离开一步,他低着头看着脚下,白衣翩然恍然若仙。
                  经过的人看见这么一个人物站在江家门前,且站了这么久,都有些好奇,驻足观看的人越来越多。管家赶紧出来对蓝曦臣道:“蓝宗主,你看这天色渐晚,要不您还是先回去吧,我们宗主今天是不会回来了。”
                  蓝曦臣看着路边聚集的人群,道:“我换个地方。”说罢,拨开人群,径自离去,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等。
                  蓝曦臣在周围漫无目的地转了转,云梦的夜晚也甚是热闹,还不到酉时末,街上商铺灯火通明,人群熙攘。云梦多水,商人善利,想出了船舫的点子,建造了许多中型大型的船只用于或餐馆或娱乐。
                  蓝曦臣登上一搜小舟,船主立刻道:“请问公子去哪个船舫?”
                  蓝曦臣取了银两给他道:“不去船舫,就在此地转转,嗯……请问哪里可以看到江府吗?”
                  船主见客人出手大方也是有问必答,“您是问江宗主的府邸吗?他们家依湖而建,倒是有个地方能瞧见他们家校场,经常有姑娘借此偷看那些年轻的修仙人呢!不过他们家看守也非常严苛,只能远远地看。”
                  蓝曦臣道:“嗯,远远的便好。”
                  船主撑着长竿,小船便驶离了岸口,行了一会儿,又遇一片莲叶塘,拨开这些摇摇曳曳的碧玉盘,船主在中间停了下来。
                  船主指着前面道:“公子您看,对面就是校场啦,有时候晚上也有人操练,今天看样子没有。漆黑一片的,只有守夜的几盏灯,公子您是看什么呀?”
                  “等人。”
                  船主见人也不多谈,就自己到船尾缩着手打盹了。
                  蓝曦臣望着那些零星的灯火,云梦如此热闹,离不开这里的守护,可这里又是这样的冷清,就像那个人似的。江澄不愿见他,此前从没有过,终究是自己太过份了吗?
                  蓝曦臣想得认真,没发现水下有什么东西探出了个头,飞快地沾了下他的衣服又缩回了水里。
                  蓝曦臣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腰间,钱袋不见了,他看了看水面的波纹,用朔月敲了敲船沿。四周的空气无风而动,一阵轻微的震荡漾开水面,一个小小的绿脸水鬼被抓了出来。
                  小水鬼双手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束缚着不能动,双脚不住的扑腾着,一脸惊恐。
                  蓝曦臣道:“刚刚是你吗?”
                  小水鬼猛摇头。
                  蓝曦臣道:“不用怕,把东西还来,我不会伤害你。”
                  小水鬼点了点头。
                  蓝曦臣便放开他,小水鬼猛地又扎进水里,船主见状忙道:“这小东西又出来偷东西了,公子可千万别和它一般见识,它心地不坏,还会帮人摘摘莲蓬讨些吃食,只是偶尔出来捣蛋,这些江宗主都知道的。”
                  “哦?江宗主他知道也没有管吗? ”
                  “江宗主他事忙,我们这一方风平浪静都依赖他,这小水鬼也没做什么坏事就任他自处了。”
                  说话间,小水鬼浮了上来,举着一个金酒杯,蓝曦臣摇摇头道:“你刚才拿了我什么你忘记了吗?不是这个。”
                  小水鬼又扎回去了,不一会儿又拿出个银镯子,蓝曦臣简直哭笑不得,“你这是藏了多少宝贝啊?”
                  第三次,小水鬼拿出个玉指环,湿漉漉的枯干的手指上松松垮垮套着个绿莹莹的指环。蓝曦臣接过,拨开嵌进去的淤泥后呈现出他再熟悉不过的花纹。
                  莲花坞巡夜的守卫今夜起了骚动,因为突然发现竟有不明人士御剑径直从湖中向校场而来,警哨传递,集合了众弟子严阵以待。
                  等到那人翩然而至,有人认了出来:“泽芜君?”
                  众人面面相觑,还以为被哪个敌方突袭呢,竟是泽芜君,可是哪有一门宗主这个方式来访的,一时竟不知该进该退。
                  管家这时赶到见状道:“哎呀蓝宗主,你这可是做什么呢?”
                  蓝曦臣一改温和,凝重道:“我要见江宗主,我知道他在,我要见他。”最后几字已然加重了语气。
                  管家还在为难,江澄从人群后走出来,这些骚动早已惊动了他。
                  江澄道:“蓝宗主这番登场方式还真别致,都散了吧,这哪是我们的待客之道。”
                  众人立刻散地一干二净,江澄站在原地没动,也并没把他请进去,空旷的校场上只有二人。
                  蓝曦臣静了静心神,向他走去,“那日抱歉,我并非不信你,只是……”
                  “只是再说下去,凶手就要变成我了是吗?那我是吗?”
                  “你自然不是。”
                  “我既不是,为何怕人说,为何不能说?”
                  “我……我不想你受人非议,此事本与你无关,我不想你无端被牵连。”
                  江澄敛去一半怒气,看着他,这张琉璃美玉般的容颜,这双春风化雨的眼眸,看着自己,也看着其他人,终究还是看着别人的时候多一些。
                  江澄迎着他的目光冷声道:“所以你就让我闭嘴吗?让我退让,让我妥协?”
                  江澄会是这样的人吗?当然不是,蓝曦臣深刻了解,的确他是下意识的想保护江澄,却没有足够尊重江澄。
                  蓝曦臣低头道:“抱歉……我很抱歉……”没有站在你身边,抱歉。
                  江澄越过他往前走了几步背对他道:“稚子无端被害总是件不幸的事,蓝宗主不要再提此事,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还是回去多陪陪金宗主吧,我就不送了。”
                  蓝曦臣默默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东西捏了又捏,终于道:“等等,你的东西掉了。”
                  江澄回头,看见他手心里的东西,瞳孔猛然瑟缩了一下,脑中蜂鸣几乎让他无法思考。他极力使自己平静道:“这原本就是泽芜君的东西,既然你拣到他了,还是物归原主吧。”
                  “不,这已经是你的了,就永远都是你的。”蓝曦臣到他面前,强硬地塞到他手里,“别再丢了,好吗。”
                  江澄不禁嗤笑一声,“泽芜君一贯喜欢把自己的东西到处送人吗?”还说什么永远,简直可笑,可笑到令人火大。
                  他又道:“既然泽芜君非要送,那我就收下了,你也说了送了我的就是我的,那我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对吧?”说罢,竟又要往湖里丢去。
                  蓝曦臣拦住他的手,虽然有一刹那想过是被他丢弃的,在亲眼所见之前他还抱有一丝希望,“为何要丢?”
                  “我不是说了吗,我的东西想丢哪里就丢哪里。”
                  蓝曦臣一贯温柔示人,此刻却拧了眉,收起了所有春风和煦,一双眼专注的盯着他,颇为固执地又问道:“为何?”似乎还含着一丝委屈。
                  江澄与他互瞪着,竟然还如此质问他,他怒极反笑:“为何?因为我不需要!”
                  蓝曦臣骤然被这几个字击的双目一颤,江澄继续道:“泽芜君你是对谁都这样温柔可亲关怀备至吗,小到平民凡夫,大到一尊之首,像个行走的人间太阳似的,走到哪都要温暖到哪,随你对谁都好,可我江澄不需要!”
                  他从那张越来越僵硬的脸上移开视线,落到那个玉扳指上,咬牙道:“现在不需要,以后就更不需要。我江澄,不需要无意义的善意。”
                  最怕是给了希望又拿走,从扔掉玉扳指的那一刻,他就已决意不再对任何人抱有一点点期待了。


                  144楼2019-09-23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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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昨天就一个人?人咧?你们真的打算这么抛弃我嘛……快来人啊,不要留我独守空房好嘛


                    145楼2019-09-23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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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吟未晚15
                      原著向,OOC
                      这一章还蛮多事的,中间跨越了好几年。
                      ———————————————————————
                      江澄烦躁地看着又重新回到莲花纹木盒的玉扳指,暗咒了一声蓝曦臣狡猾,居然说出那种理由,让他丢都不能丢。
                      昨天晚上,当江澄说出不需要的时候,蓝曦臣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极速苍白,抓着他握着玉扳指的手,恍恍惚惚断断续续道:“别……别丢,这是……是我母亲……生前所刻……只此一个……没有别人……”
                      蓝曦臣握了下他手指,“收好……我走……我这就离开……”
                      蓝曦臣颠颠撞撞的御剑离开,江澄被震在原地,蓝曦臣他说什么?这种东西是可以随便送人的吗?而且是在那么早的时候,他就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自己,蓝曦臣他到底想做什么!
                      江澄合上盖子,不管蓝曦臣想做什么,话已说了,他已做了决断,再多的震惊、怅惘、气愤,或者……别的什么,都揉捏成一团随着盒子被锁也一同被藏了起来。
                      过了几日,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登门拜访莲花坞。
                      江澄:“稀客啊,蓝二公子。”
                      蓝忘机那张万年不变的冷淡面容面无表情地道:“江宗主。”
                      江澄也不与他废话,“蓝二公子来访有何事?”
                      “只有一问,”蓝忘机道:“此前兄长可有拿过一张符咒给你看?你可有什么线索?”
                      “并无。”
                      “是吗,”蓝忘机有一些失望,随即道:“告辞。”
                      “等等,此事我与泽芜君说过,他没有告诉你吗?”
                      蓝忘机回头,那眼神虽然寡淡却似乎暗含了几分怪责,蓝忘机道:“没有。”说罢立即御剑离开了,似乎十分匆忙。
                      江澄怀疑陡生,蓝忘机特意赶来询问看来不是小事,而这事蓝曦臣又没有隐瞒的必要。他招来一个门生,遣他去姑苏暗地打听一下是否有什么事发生。
                      又过几日,门生回来道云深不知处一切如常,也未见蓝家宗主出府,江澄压下心中不安,告诉自己蓝曦臣还不至于被自己几句话说得受什么打击。
                      如此忐忑的过了几日,聂氏举办清谈会,江澄第一次早早的便去了,一到便远远地看见聂氏新家主聂怀桑正跟蓝曦臣和金光瑶说着话。
                      江澄止步,嘴角牵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他并不知道蓝曦臣一直在看着他的背影。
                      金光瑶道:“二哥,你在看什么?”
                      直到那人看不见了,蓝曦臣收回目光,垂首道:“没什么。”
                      “看二哥脸色不佳,身体是否抱恙?”
                      聂怀桑忙道:“果真如此吗?二哥身体不适我还请二哥来实在是我的不是了,不如二哥先行去休息吧。”
                      “无妨……”蓝曦臣刚想说没事,他旁边的蓝忘机却扶着他手臂道:“兄长还是去坐一会儿。”
                      蓝忘机从不参与这种宴会,这次也陪着蓝曦臣来了,两人找位置落座,蓝忘机道:“兄长,抱歉。”
                      蓝曦臣道:“忘机何出此言?”
                      “兄长此次大病是否是因为我说的话,那日兄长归来,神志恍惚。我对兄长说,如果你想亲近的人一直拒绝你,也许那人是真的不在意你。兄长听了之后才会心神大乱导致被……”
                      蓝曦臣打断他道:“忘机,这怎么能怪你呢,实在是我修为不够,抗力不足,你放心,我会更加潜心锻炼修为的,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
                      蓝忘机点头道:“嗯,忘机也是。”
                      清谈会上,聂怀桑无非是请着各大家族帮衬着点他这个无能的新宗主,其实蓝家金家都是他大哥的结拜兄弟,自也是他半个兄长,当然会多加照顾他。而江澄少年时也一起同学过,自不会为难他,所以江澄见无什么要紧事,对着其他三位宗主恭敬有礼的告辞先离开了。
                      此后数年,修仙界风平浪静,即使偶有奸邪作祟也很快被镇压。四大世家和谐共处,蓝、金、聂三家尤其亲近,江澄难免与他们会有合作,相交之时皆相敬如宾,除此之外,每每独来独往,再无其他。
                      直到夷陵老祖魏无羡重返人世,波澜再起,牵扯出一系列的前尘往事,也揪出了幕后黑手金光瑶。
                      观音庙一战,蓝曦臣大受打击,他相识相交十几年的义弟竟一直在欺他瞒他,他以为了解的人原来都是假象。他以为一切都是假的,却又被金光瑶最后的质问说得哑口无言。金光瑶想拉他一起赴死,最后又推开了他,反反复复真真假假蓝曦臣已什么都分不清了。
                      “分不清就不要去分了,”迷蒙间,蓝曦臣恍惚听见有一个声音在前方引领着他,那声音是陌生的,音调抑扬富有蛊惑。
                      那声音继续道:“想不明白就不要想,让自己那么累做什么,我来告诉你,他说的对,他虽然骗了你但又没害你,你还伤了他。泽芜君,你枉为一个仙门世家的宗主,识人不清,做事不明,善恶不分,一事无成,蓝曦臣,你不如别做了吧,自是有****做的好!”
                      蓝曦臣对着虚无默念道:“我……一事无成……”
                      “是啊,你看你,那个江晚吟你想帮,他也不需要,你的结拜大哥之死,你也是帮凶,结拜义弟也死了,你也有责任,你什么都做不到,你护不了任何人!”
                      “我……”
                      “你这么没用,不如换我来,把你的身体给我……”
                      蓝曦臣面前突然现出一团巨大的黑雾慢慢形化成一个狰狞的獠牙大口,逐渐向他靠近,一点点要把他吞噬。
                      突然,周遭铃声大作,清脆的声音荡开他心底一阵阵的迷惘,他睁大了眼,“这是……江家的银铃!”
                      “蓝曦臣!”
                      这是江澄的声音!
                      那鬼魅听了咒了声“可恶!”随即黑雾消散。
                      “蓝曦臣!蓝曦臣!”
                      蓝曦臣骤然睁开双眼,面前是江澄拎着他衣领正恶狠狠地瞪他。见他醒了,又把他丢回床上,对其他人道了声,“醒了。”便坐到桌旁给自己倒茶喝。
                      此地正是云深不知处蓝曦臣的寒室。
                      魏无羡道:“江澄,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本事。”
                      江澄:“滚。”
                      蓝曦臣摸了摸有些头痛的头道:“这是怎么回事?”
                      蓝忘机道:“兄长已昏迷不醒两日了。”
                      蓝曦臣一愣,懊恼道:“我是又被……”
                      蓝忘机点头:“那炉鼎已冲破两层封印,只剩一层摇摇欲破。”
                      蓝曦臣十分颓丧:“抱歉。”
                      江澄在一边凉凉道:“既然蓝宗主醒了,我就告辞了。”
                      蓝忘机对他行礼道谢。
                      魏无羡道:“我去送送他,哎你等等我啊江澄!”
                      蓝曦臣张口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看着他离去的身影。


                      155楼2019-09-24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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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啦,快来


                        157楼2019-09-24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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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澄】曦吟未晚16
                          原著向,OOC
                          泽芜君可算被敲打清楚咯
                          ——————————————————————
                          寒室里,蓝曦臣对蓝忘机道:“是你把他找来的?”
                          “嗯,情况危急,想到那炉鼎可能与江家有关,我请江宗主来姑且一试,幸好有效。”
                          蓝曦臣揉了揉眉心道:“那炉鼎比我们想象的危险,必须想办法尽快加固封印。”
                          “兄长在昏迷之时发生何事?”
                          “它进入了我神识,迷惑我心智,想让我把身体拱手奉上。”
                          蓝忘机神色一凛:“它想……夺舍!”
                          蓝曦臣道:“我能感觉到他力量强大,昏迷时,在他蛊惑下我无法动弹,直到听到江宗主的银铃声和他唤我之声,那鬼魅便消散了,当初对它实施封印之人可能与江家有关。”
                          “那破解此事可从江家着手。”
                          蓝曦臣摇摇头道:“此物危险,我上次就跟你说过,不能把他牵扯进来。”
                          “兄长?”
                          “忘机,如果此鬼魅真是被江家先祖封印的,那它第一件事是找个身体,第二件事便是找江家人寻仇。我不能平白无故给他带来危险,好吗,忘机。”
                          “好,我助你。”
                          “我先闭关些时日,给他加固下封印,也静静心,不能再自乱心神让它钻了空子。”
                          两人兀自做了一番决定,而这边魏无羡追上江澄道:“江澄,你在气什么?蓝大哥招你了?”
                          江澄握紧了拳,指上的紫电滋滋作响,简直想给蓝曦臣来一鞭子,“你看他那个样子!还像个宗主的样吗?为了个金光瑶失魂落魄成这样!下次他再晕了,别来找我,找我我就抽他!”
                          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
                          观音庙一战,蓝曦臣对金光瑶的动摇他全看在眼里,事情完结之后他就回了莲花坞,没想到没过几日,蓝忘机和魏无羡又一起来了。
                          观音庙里,这两人旁若无人极尽亲密,江澄觉得既荒诞又无语,实在不想见任何人。
                          他脸色不善地道:“又有何事?”
                          蓝忘机言简意赅道:“兄长已昏迷两日,恐怕根之前与江宗主提过的炉鼎有关,那上面的封印恐与江家有关,我想请江宗主过去看看是否有办法。”
                          江澄一惊:“蓝曦臣昏迷不醒?为何?”
                          “兄长此番又受到刺激,心神大乱,被那炉鼎中封印的魔物乘虚而入。”
                          “你怎知他昏迷与那炉鼎有关?”
                          蓝忘机停顿一下,望了望他道:“此前已有过同样情况。”
                          江澄瞪大了双眸,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
                          蓝忘机道:“那次金光瑶幼子遇害,听门生讲兄长之后独自来了莲花坞,回来之后我见他脸色苍白,就一病不起。万幸的是,之后他自行醒来了,发现那炉鼎的封印破了一道,而他昏迷时一直有人试图入他神识侵占他思维,想来定是那炉鼎内封印着的魔物。”
                          江澄震撼至极,被呆愣在原地。
                          魏无羡去拉他道:“还等什么啊,快跟我们走吧!”
                          江澄看见蓝曦臣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时,百感交集,当年抱着决绝的心态与蓝曦臣划清了界限。观音庙里当金光瑶拉着他一起赴死的时候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阵针扎似的疼,当他被金光瑶又推开的时候,他被吊起的心久久不落,强烈的后怕让他颤抖不止。
                          可蓝曦臣竟又因为金光瑶一蹶不振,失神至此,他看着他,又痛又急又气,恨不得打他两巴掌让他清醒一点。
                          送走了江澄,魏无羡回到寒室,道:“江澄生好大的气啊,感觉……”他抚着下巴停顿了下。
                          蓝忘机看着他,不管他说什么,蓝忘机总是会关注着他,魏无羡对他笑一下,道:“感觉有些微妙,那什么,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蓝忘机自是对他毫无隐瞒一一道来,魏无羡想了想道:“江家先祖有擅封印的人我倒是没听说过,蓝大哥放心,恶灵邪祟我在行,我与蓝湛定让它哪来的回哪去。不过你确定此事不告知江澄吗?他要是知道了还未必会感谢你,还当是被人小瞧了去。”
                          蓝曦臣点头道:“就算他会怪我,我也不想连累他,他已经够辛苦的了。”
                          魏无羡心道,没想到蓝大哥这么护着江澄,他与蓝忘机对望一眼,道:“可是有时候并不是让人独善其身就是最好的,尤其是彼此都在意的人。”
                          蓝曦臣内心仿佛被撞击了下,“你说什么……彼此……在意?”
                          魏无羡道:“蓝大哥,魔炉鼎已跟随你多年,十几年来经历大小事诸多,其中不乏令你痛心疾首之事。可只有两次你心神大乱到被魔物入侵,一次因江澄,一次因金光瑶。”
                          魏无羡轻叹道:“蓝大哥,恕我冒昧问一句,这两人在你心里是同等意义吗?”
                          蓝忘机道:“魏婴,时间愈长,封印减弱也是起因,自第一次发症,就破了一层封印,所以第二次发症就更为容易。”
                          魏无羡笑道:“二哥哥说得是,不过我好奇的是,蓝大哥对这两人是一样的看待吗?我以为蓝大哥会跟金光瑶比较要好,想必江澄也是跟我一样想法。但细算起来,其实第一次发症比较重要,才会牵扯出后面的事。”
                          蓝曦臣泯然不语,魏无羡的问题一个一个砸过来,掀起他内心狂风巨浪。他极力使自己冷静,他待江澄如何?这个问题不过是早就有人提过了,每次总有人理所当然的帮他回答,自己也理所当然的接受,把它深埋心底,把那人推得越来越远。
                          蓝曦臣突然笑了起来,眸中带光,鼻尖泛酸。一样吗?怎么可能一样呢?
                          一直在关注着他啊,从第一次见面,他的少年意气,他的心事怅惘,他的悲痛愁怨,他的尖锐锋芒,他的独立撑强……他总是忍不住看着他,因他喜而喜,因他忧而忧,心疼他,想帮他,又怕他,因为他是那么的孤高冷傲。
                          怎么可能一样呢?再没有人能让他这么得进退两难了,想靠近又怕拉出更大的距离,想护着他却被拒绝的干干净净。
                          至此,萦绕在蓝曦臣心底十多年的迷雾终于找到了宣泄之口消散殆尽,而抹不掉的是时光流逝里那些抓不住的懊悔。
                          ——————————————————————
                          魏无羡作为过来人,化身情感导师?哈哈哈!


                          163楼2019-09-25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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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澄】曦吟未晚18
                            原著向,OOC
                            泽芜君:阿澄,要抱抱(づ ̄ 3 ̄)づ
                            ———————————————————————
                            蓝曦臣立于一棵枝桠上,一袭白衣缀在满林绿意间,一管白玉洞箫执手,萧声凌厉兜转。
                            煞风景的是,很快从林深处窜出十几个人来,把蓝曦臣包围了起来。低沉的箫声忽然急剧而上,节奏愈快,震荡出阵阵声波缚住了袭击人的动作。
                            大鱼兴奋道:“我天,简直像天神一样,太厉害了,不愧是泽芜君!”
                            江澄心道,蓝曦臣怎么会出现在这,他不是在闭关吗?转念又想,他闭不闭关都不关自己的事!
                            蓝曦臣注意到他们,心念一动,箫声骤停,袭击者立即破势向他袭去。蓝曦臣驱剑抵挡,这些人平民打扮,眼见着毫无灵力,但双目赤红,攻势生硬却狠绝,招招直逼蓝曦臣。而蓝曦臣顾忌着他们性命,并不下重手,招了缚灵锁来缚住他们行动力。可这些被恶灵占了身体的人竟折断了双手双腿也要不顾一切的挣开锁链再次向他袭去。
                            江澄啧了一声,招呼大鱼去旁边躲起来布阵,然后自己冲了过去。紫电电光疾闪,挥鞭一扬便缠上一人,电光渗入皮肤刮削着那人身体灼烧起一片焦黑,随着一声哀嚎恶灵离体。一旁的大鱼有了经验,恶灵一被甩出就地消散。其他人见此状况,忌惮着踌躇不前。
                            蓝曦臣一见他便心生喜悦,对他笑道:“江宗主。”
                            江澄不理他,看着这些夺人身体的恶灵,明显与孟小姐那个不同,这一批更为高等,更为成熟。江澄道:“好大的胆子,敢在我云梦地界作妖,说,有何目的!”
                            一人指着蓝曦臣笑起来,笑状诡异阴冷:“你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那是吾主的味道,要把你献给吾主!”
                            江澄眉间紧凑,这话听起来有些耳熟,是……是十多年前温氏那场围猎,那些突发狂暴的凶灵也是这么针对蓝曦臣。想到围猎,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起蓝曦臣是如何帮助他,如何赠他玉扳指。他一时心思飘忽起来,恶灵突然抓狂袭来他也没看见。
                            忽得腰间被人一揽,蓝曦臣一脚踢开一人,把他半抱在怀里,对他笑道:“江宗主现在还是集中精神比较好。”
                            江澄面无表情推开他,灵力大灌入紫电,不发一语继续抽人,直把人抽得跟个陀螺似的,蓝曦臣看得颇为同情这些村民,江澄怒气未消,恐有更甚之势。
                            二人合作无间,轻而易举拿下这些恶灵,只是可惜,没有逼问出什么来,他们口中的“吾主”到底是谁。
                            江澄收了紫电,招呼大鱼给村民吃了药,都是些皮外伤,就是刚刚回了魂有些意识不清。江澄命大鱼拿了根绳子干脆把他们一个个绑着串了起来,送他们下山。
                            蓝曦臣见他不理自己,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江宗主,江宗主?哎,江宗主……”
                            大鱼惊奇地发现自家宗主居然对泽芜君视若无睹,那泽芜君岂非很没面子,为了不尴尬他开口道:“泽芜君你好,我叫大鱼,久闻泽芜君大名,我可从小时候起就对泽芜君仰慕至极,今日能与您并肩作战实属荣幸!敢问泽芜君,今日怎会在此出现?我……我们都听说您闭关了。”
                            江澄斜睨他一眼,自作聪明,问什么问,随他爱去哪去哪。
                            大鱼见宗主眼神,只当在赞许自己问得好。
                            蓝曦臣见江澄漠不关心的样子,叹了声道:“我听说这里有人被夺舍之兆便来看看,此前苏南那边也有这种情况,忘机与无羡已一同去查看,我就到这里来了。”
                            大鱼没心没肺道:“那泽芜君真是多虑了,这在我们云梦地界,有我们宗主呢,那紫电呲溜呲溜的,正是夺舍恶灵的克星!”
                            蓝曦臣转头望江澄,柔和笑道:“嗯,是我多虑了。”
                            江澄却皱着眉突然停了下来,“不对劲。”
                            大鱼看了下周围叫道:“啊呀!这不我刚刚布阵的地方吗!我们走了这么久是又绕回来了?”
                            刚刚还只有一层浅浅的雾气,这会儿竟越发浓郁起来,蓝曦臣道:“此雾有异。”
                            蓝曦臣趋使朔月剑凌空而上,剑光四溢,对着雾气挥芒劈下,竟也无法驱散。江澄命大鱼带着村民原地待着,自己往深处而去,蓝曦臣紧随其后。
                            迷雾越来越浓,他几乎连前面的江澄都要看不见了,蓝曦臣对着他背影喊道:“江宗主!”
                            不见回应,他伸手往前一抓竟抓了个空,他急切唤道:“江宗主!江宗主!”
                            一片白茫,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身影和声音,他平复了下心绪,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叫着江澄。忽然雾气有所减弱,前方现出一个身影,蓝曦臣立即去抓那人的手臂,触手却一片滑腻。
                            蓝曦臣双手举到面前,是醒目的殷红,蓝曦臣瞳孔急剧瑟缩,“江宗主!”难道江澄受伤了吗!
                            “二哥,是我啊,你在叫谁啊?”
                            不是江澄,这声音他却也再熟悉不过,面前之人转过身来,披头散发看不出面目,一袭金色的金星雪浪袍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蓝曦臣后退了一步,那人凄惨笑道:“二哥,你为什么杀我,我很痛啊,你双手沾满我的血,你还能心安理得的活着吗?你为什么不救救我?我从没害过你啊,蓝曦臣,我从没想过要害你,而你竟然连条生路都不给我!”
                            蓝曦臣目露痛色,“抱歉,阿瑶,我……”
                            “二哥,你救救我……”“金光瑶”伸出独臂,朝他走进一步。“二哥……”那一声声软言清脆的“二哥”仿佛把蓝曦臣拉回了那座明晰敞亮的金麟台,三兄弟依然言笑晏晏对酒弹琴。
                            “二哥……”那只满是鲜血的手愈靠愈近,在他几乎快要触碰到蓝曦臣时,突然从白雾中凭空伸出一只手掌擒住他手腕用力一甩截断了他的继续靠近,然后往他金星雪浪的胸口一踢,把“金光瑶”踢得飞远。
                            “江……江宗主!”蓝曦臣愣愣地唤道,江澄回过头来,刚刚一直冷淡的眸子此刻充满了冲天的愤怒和极致的失望。
                            “蓝、曦、臣!”江澄一把揪起他衣领把他扑倒在地,“蓝曦臣!你这个混账!你枉为一宗之主!你到底要为金光瑶伤神伤到什么时候!被金光瑶那斯三言两语魂都勾走了!什么从没有想过要害你?都是狗屁!他金光瑶是利用了什么杀了你的大哥的?他为你大哥弹琴无数次,有哪一次可曾想过你的感受!但凡他有为你考虑过一丝一毫都决不会进行下去!他只不过是个自私自利花言巧语的**!”
                            蓝曦臣身前那袭洁白无垢一丝不苟的衣服都快被江澄抓烂了,江澄那张显露痛色的面容近得能听到他颤抖的呼吸,还有不知谁胸膛间如鼓的心跳。
                            “蓝曦臣!我告诉你,你没有错,信任一个人没有错!是他金光瑶不知珍惜玩弄人心,倘若谁诚心待我,信我,我绝不会骗他!”
                            蓝曦臣把手抚向江澄的脸,拭去不知道是雾气凝结成的水珠还是别的什么,轻轻道:“嗯。”然后微微仰身抱住了江澄,埋在他颈间,有些沙哑道:“谢谢你。”


                            175楼2019-09-27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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