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泪指~……豆子你还在卡!继续Y~!!
后来的后来,Dark常做的事情有这么几件:
出门偷盗,逗逗废柴警局小分队,再向Dark声援团点头微笑致意,随后抱着偷得物品坐在展馆里等待眼镜男……眼镜男常做的事有这么几件:进门,微笑,BARABARA再掏出BH武器……随后在痛苦的喘息抗拒中变成Krad。
Krad一开始不怎么说话。他只是笑容邪魅地缓缓走近,有时突然白影一闪就袭至眼前扼住Dark的咽喉。修长五指缓缓收紧,Krad俯身在Dark耳边低笑:“Dark Mousy……你……比我想象中更弱。”
然后……开打。
这样的事情反复了七八次之后,Krad的行为模式改成如下版本:他会冷淡而邪气地勾起嘴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Dark紫色的眸子靠近。翻身将Dark按倒在地时Krad攥起他黑色的衣襟,眸光暗沉:“我警告你,不许随便扯衣服。”……
这一次打完,两个人都喘得胸膛剧烈起伏。Dark难得纯良守信,衣服始终掩得整整齐齐。他几次想开口都喘得语不成句,终于呼吸平复时却闭了眼睛,说:“你……你能不能先放开。”
Dark的脸就靠在Krad颈侧,他听见从自己头顶传来回答:“……呼,呼,呼,……不能。”
两个人的姿势互相纠缠成一团,Dark的左手被Krad用手臂禁锢,另一只攥着Krad的手腕,两双修长的腿也以奇怪的姿势缠在一起。Dark又闭了闭眼睛,左手挣了几下,Krad那边立刻传来反应,将他按得更紧。Dark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忽然说:“……我还不想回家?”
“呃?”
Krad发了一个单音,表示没听懂。Dark仰面向天,头发痒痒地擦着Krad的下巴。Krad听着紫发的男人说了一句更难理解的话:“……要不你陪我去吃章鱼烧吧。”
(窝在家里想章鱼烧想了很久的猫内牛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