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陆离搓揉着太阳穴,这一系列麻烦事让他的心力憔悴不堪。
鸡蛋仔在后视镜瞄了瞄他领口露出的部分,他管不住嘴,旁敲侧击道。
“今天早上送您回来的人是...?”
陆离抬了抬眉,声音低沉,“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你不清楚吗?”
鸡蛋仔在他这话的威压下,也不知道该不该提醒陆离,他脖子上的吻痕,非常明显。
罢了罢了,这关键也说不出口啊。
陆离打开手机,是刚才叫鸡蛋仔去办公室里拿的。
屏幕上显示着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吴文萱打来的。
陆离心怀内疚,懊恼不已。
车一路开到一家私人妇产科医院内,陆离向护士台问了病房号后,匆匆赶去。
这家医院专为富人设立的,护工吃食什么都是最好的,陆离也不必带什么必需品来。
进了单人病房,医生正好站在床边叮嘱着什么,吴文萱看见陆离来了,勉强撑着自己坐起来。
“别起来,你躺着就行。”陆离连忙扶她躺下,转口问医生,“情况怎么样。”
“病人的腹部受到过严重的外部钝伤,直接性导致滑胎,宫体也有一定程度的受损,其他的还有待进一步观察。”医生拿着报告板,一笔一划的在上面写着什么。
陆离听完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