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正文暂时没思路,来篇番外?
#鹊视角
#ooc有的
#别想了没糖的
雨夜。雷声阵阵。
于梦中惊醒, 顿觉身上微寒。闭目缩了缩脖子将被褥往上稍提后伸手向身旁的温暖摸索而去。入手之际却是一片冷硬。
“太白?”
蹙眉低唤人名,良久并未得到任何回应,唯有窗外山风凄声呜咽。
心中疑惑此时本应熟睡的人去了何处,边睡眼惺忪地起身披衣欲去寻人。
取过门边柜台上油灯点亮,托于掌心。冰凉的触感令得昏沉的神志清醒了不少。
推开门看着院中被狂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树木,抬手将肩上衣物扯紧了些方才抬腿踱出房间。
握着油灯在偌大的医馆中穿梭着,口中低念人名,盼着能够瞧见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
最终什么也没找到。
心中顿时乱成一团。
借着油灯散发出的微弱光芒,在一条铺满落花的小径前站定。
浓郁的酒香从小路尽头散发而出,让人忍不住为之沉醉。
凝视着黑暗的小径犹豫了片刻,咬咬牙带着那光芒都摇摆不定的油灯走了进去。
越往里走那酒香反而越加淡薄。直至一座土堆突兀地出现在视线内,那酒香便是再也嗅不见分毫。
“那是何物?”
被突然出现的土堆引起了兴趣因此并未停下脚步退出而是脚步不停甚至加快了步伐向前行去。
直到那土堆前树立着的物品映入眼帘,才面露震色地止住脚步。
——青莲剑。
随着青莲剑的出现,连着对那土堆的认知也在此刻清晰起来。
——一座坟。
不……不可能……太白他明明还活着……
死死捂住头部,脑海内隐约传出什么
东西碎裂的声音。
——脸上染着鲜血的白衣剑士仰脸对着黑发医师笑得忻悦。
终是记起了那日发生的事。
长安之战,生灵涂炭。
而自己就这么看着平日里聒噪得不行的人在面前缓缓阖眼,无能为力。
终是安静了一回,但这一回,却是永远。
缓缓摩挲着那锋利如初的青莲剑。泪落。
将手中油灯置于石桌之上,又从一旁的桃树下挖出一坛酒。打开封盖,给自己面前的杯子满上,又将透明的酒液注入另一个杯子。
“桃花酿。平常倒没时间陪你喝酒,这次便陪你喝杯罢。”
面色平静,语气平淡。似是面前就坐着那人般。
端起酒杯将酒液一饮而尽。烈酒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辛辣苦涩中夹杂着芬芳香甜。
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酒劲上涌,耳边再次出现了那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仿佛他还在。
“太白……想你。”
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杯酒了。但喉咙中传来的剧烈疼痛永远也比不上内心的疼痛。
撕心裂肺的痛。
半睁着眼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对面空荡荡的位子,笑得凄凉。
冰凉的液体划过脸庞,犹未知也。
“太白。”
站起身将自己面前空了的酒杯洗净放回了原处,那斟满了美酒的杯子却是一动未动。
转身离开之际蓦然回首,眸中尽是留恋之色。
“秦某心悦你。”
语落,风起。
雨落,灯灭。
走得决绝的医师或许并不知道,在灯熄的前一刻,一个虚幻的白色身影正坐在他之前坐着的位子对面,单手支腮,笑得欢悦。
青莲剑上,紫色围巾随风飘扬,卷起落花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