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和毛利小五郎看着伤口发炎发着高烧的妃英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有希子心疼地看着妃英理向毛利小五郎开口:“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她这几天一直和我们憋着,没想到她会那么伤心那么激动,没想到她会抱着你,啊呸,抱着你的墓碑,啊呸,抱着那块墓碑不走,还淋了雨。”
“能这样静静看着她,也挺好的,不怪你有希子,你不带她去,以她的性子,爬遍整个日本也会找到我的墓的。”
妃英理发着高烧,意识有点不清楚,只是模模糊糊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摸索着就去探:“老公……老公是你吗?毛利小五郎?老公!”毛利小五郎见她现在也什么都不知道,就握住了她四处乱摸的手:“是我……英理,是我。”
妃英理握着毛利小五郎的手,久久都不愿意放开,慢慢她抓着毛利小五郎的手,找寻到自己的眼睛,让毛利小五郎摸着自己眼睛上的纱布,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公……我怕黑……”
毛利小五郎的手瞬间停留在妃英理眼睛上的纱布上,良久才颤抖地隔着纱布抚摸着妃英理的双眼。还是十年来关心的太少,那个最了解妃英理的人居然也她那副百毒不侵的不锈钢面具,连她最怕黑这个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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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趁着假期带妃英理来到了游乐场:“我听你的室友和我告状说你在大学天天泡图书馆,那可不行,我现在已经是你的老公了,必须履行我的职责带你好好放松一下。”
妃英理被毛利小五郎伸手揽到怀里,满脸幸福的笑了笑。毛利小五郎看着过山车大摆锤海盗船U型滑板咽了咽口水,妃英理看着毛利小五郎恐惧的目光,才突然想起来他怕黑:“要不咱们去鬼屋吧?”
毛利小五郎一惊:“你不是最怕黑怕鬼吗?”
妃英理踮起脚尖在毛利小五郎耳边说:“有你在我怕什么,毛利警官。”
毛利小五郎脸一红,拉起妃英理向鬼屋走去,买好票以后,看着那个阴森森的入口,毛利小五郎握紧妃英理的手:“千万不要松开。”
鬼屋狭窄的过道里挤了不少人,全都在因为害怕乱叫,毛利小五郎把手往紧握了握:“英理,看我带你杀出重围!”
半个小时后,毛利小五郎从出口跌出来,擦了一把汗转身看向身后的人:“英理,怎么样,害怕——对不起!”
毛利小五郎看着出口越来越多走出来的人呆滞了几秒后重新冲进鬼屋:什么时候抓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