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那年,我刚出生不久。
大明是家里的大佬,也是一间屠宰场的老板。而二明是他的兄弟,自己在城里开了一间餐馆。从村子到城里那段几公里的路,这位老板都是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无论是村里的邻居还是城里的员工,都笑着称他为“劳模”。小明,我的主人,十岁,还在读小学,在五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因为父亲大明的不管不问和长期的离家工作导致现在冷言冷语。
本来,我是要被大明送出去的,但是在母亲的绝食和小明的阻拦下,我留了下来。
“可惜了一顿嫩肉。”二明微微一叹。
那时被父亲抽打得伤痕累累的小明抱起了我,给我取了个名,旺财。
三
那年,我一岁。
母亲很少跟我说话,也很少教育我。所以我经常闯祸。例如咬那些为数不多的家具啊,随地大小便啊。
但是每次被罚的都是母亲。
每每当我躲在小明背后惶恐的看着母亲时,她总会望着我。
我忘不了她的眼神。那是一种不可言喻的可悲,就像在平静湖面溅起的几波涟漪。
然后,她便被大明打得嗷嗷直叫,大明边打边骂:“老东西,我让你发瘟!让你发瘟!”
终究有一次,她被大明打断了颗牙。我在也看不下去了,冲到母亲前面,对着大明厉吠。
“小东西,连你也反抗?”
正当他作势要打,小明挡在我的面前,“爸,你够了!”
大明冷哼一声,把手中的木棍用力地摔在地上,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去。小明冷冷望了他爸一眼,然后抱起我,用轻柔的语气对我说:“没事了。”
我摇了摇尾巴,知性地点了点头。
忽然,我身后传来一声怒吠声,原来是母亲!
她愤怒地跳了起来,然后恶狠狠地在我身上咬了一口。我惊呼一声,汪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狗瘟子,干嘛?”小明怒踹了她一脚,让她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抱着我走了。
第二天,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我身边,冷冷地说,“不要相信任何人。”
“为什么不能相信人类?”我汪地叫出声来。
“因为人性。”
那天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了,不过我还蛮想她的。
不过不得不说,这几天的晚饭里竟多了几块骨头,不过啃起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