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和家门同时发出“哐”的一声响。]
[手被锁扣的猛烈撞击震麻,几分钟前那场激战留下的因愤怒、委屈而酸胀的双眼此时已经蓄满泪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亮着柔光的灯,使劲吸吸鼻子,硬是把眼泪收了回去。]
[怒火渐平,“吱呀”一声拉开卧室门,若无其事的走到客厅,把自己扔在沙发上。离了你,我便活不了吗?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闷哼,舒展眉头,起身插上电视机的插座。]
[满屏雪花飞扬,夹杂着“呲啦呲啦”的美妙杂音。紧接着,蓝屏,右上角出现三个原谅色的大字,如同三九天一桶冰水混合物当头浇下——无信号。]
该死……[暗暗咒骂着,在沙发上坐直身子,手指愤愤不平地捏着抱枕。倏地起身,丢开抱枕,拔掉电视的插头恶狠狠甩在那只笨重的只会吐雪花的怪物面前。拔掉插头的三孔插座,仿佛一个咧着嘴的鬼脸,眉梢眼角尽是嘲笑。]
[眼看天色昏沉,便翻箱倒柜找起吃食来,却只找到了两条过期的威化饼干和一块硬成石头的大白兔奶糖,连冰箱都空空如也,张着大嘴冷笑。]
[当机立断,出去吃!谁还怕了谁不成?钱包钥匙收拾齐全,披上外衣,按下门把手,“喀嗒”,门推不开!两秒后,整个人从“有鬼”的癔症中醒悟,顿时暴跳如雷]xxx,你个神经病敢反锁老子!
[委屈如同潮水般袭来,甚至怀疑一切都是那人早有预谋。摔摔打打进了卧室,一头扎进被窝,眼泪便再也停不下来了。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之间,身下压着的一片被褥已经接近雨季里潮的拧出水的状态。望一眼床头的闹钟,夜光指针的绿色荧光已经暗淡得几乎看不清楚,隐隐约约指向11点一刻——那个人还没有回来吗?]
[揉揉鼻子,咳嗽两声,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刚哭过的样子,拿起手机拨通那人的电话。]
[“嘟——嘟——”电话那头的忙音让人害怕,竟无端担心起来。“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委屈和怨愤一起涌上心头,却又隐约害怕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翻来覆去半宿,困倦之中,不知听了多少遍电话里那个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才阖上泪目睡去。]
(END.)
度娘度娘行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