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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设计江四被掳走 江虞&殷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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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若灯火如豆。殷若细腻的脸颊一半隐入阴影之中,失了往常的柔媚,却沾了寒骨的疏凉,连桃红的衣裳都透出诡谲的暗红。她似在晃神,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掌下意识地紧紧攥着一个没有花纹的钱袋,仿佛抓着一根主心骨。直到对面之人出声提醒,她指尖一颤,将钱袋用力向上一抛,扔了过去。殷若谈妥事宜,不停片刻而出,目光触及等候在外的殷绯,从容之色一凝,屏退四姑娘,慎重嘱咐一件事予她。待殷绯离去,殷若望着房内插着花枝的釉色白玉瓶,静待消息。江虞一撩衣袍入座,抬眼稍瞥,侍儿便极识趣地奉上莲子羹。净瓷碗盛着,一两瓣灿金桂花飘浮其中,微微打着旋。低眉浅嗅,煞是甘冽四溢,忍不住学那文人墨客,喟叹出声。旋折荷花剥莲子,露为风味月为香。绵甜羹汤甫一入喉,忽觉灵台昏沉,眼眶微饧。疑问还未出口,麻袋便兜头罩下,四周俱晦暗,怪的是竟未闻旁人惊呼——不,这琅琊最大的酒楼,今日怎的唯有我一客?......未着细想,便被后颈重击打断。再睁眼时,身上束缚除手脚外已解。面前施施然坐了个白玉美人,显然未曾料想到是这番场景。鹿目微瞪,被噎得吐出一句:“呃......这位姑娘?”殷若殷若闻讯而至,急促的步子陡然一顿,后裙裾顺势轻轻擦过木板地面,划过一道转瞬即逝的艳丽弧度。她素带裹纤腰,风流的身段不掩,推开房门,捎带一阵脂粉的甜腻香气,大大方方坐人对面。她吩咐殷绯去拿套素净的女裳来,抿红之前因寒风吹拂而略泛苍白的丹唇,简明扼要道,“百闻不如一见,江小少爷。奴家姓殷,不才开了这艘画舫。”殷若一双凤眸内钩外媚,抬眼细细打量江四的神色,心道莫不是她半点不知情,思量后斟酌道,“还得委屈您在这儿待些日子。”江虞门扉吱呀,嗅得一阵脂粉香,甜软,粘腻,与自家姐姐身上的香倒有几分相似——桓三的香?心念数转,面上却不动分毫,未语先有一点笑意:“嘴上说着江小少爷,却叫人拿了女装来。”又打量了几眼画舫装潢,当真是雕梁砌玉,次列宫灯悬垂,帷幔屏风绘鸟兽栩栩。霎时明白了三分,拿眼风谢谢掠她。“委屈?姑娘雇人,江家放水。倒是颇费了一番心思,而江某不过受点皮肉苦罢了。”言罢又笑嘻嘻换了副面孔,微动手脚示意她。“还劳烦姑娘帮忙解咯。”殷若殷若见江虞笑意不减,并无慌乱之意,盈盈一笑道,“男装哪里能掩人耳目。”她起身凑近江虞,用纤细青葱似的手指轻轻巧巧便解开人身上绑着的粗绳,软糯的嗓音却慢条斯理道,“您这般聪慧,倒是省了奴家唇舌工夫。”她目光微侧,映入江虞精细的脸庞,错开温热的呼吸,回座却坐不直,慵懒地倾斜身子,单手支颚。尽管她将音色压低,却并无一点冷肃威严的气势,依旧透着一股娇软,似暧昧的痴缠,“您可还有需要奴家为您解的?”江虞少女的玉笋似的指尖游走过腕骨和足踝,烫得要烧起来。呼吸交错间,又一次嗅到了她身上温软馥郁的甜香。容我择日疯,来年撞**。不若借此难得机会,痛痛快快玩上一场。“.......自然是有的,殷姑娘。”这嗓音裹了酒一般,原是把风月场上学的招数使了去。外袍褪下,乌边皮靴踢蹬掉,赤足踩地,施施然停于她一寸前。鹿眼似浟水潋光,闪眨又弯起来。“——衣服。”殷若空气里细漫着撩情的味道,殷若为江虞一副浪荡子模样而轻挑黛眉,见惯风月,难得遇剔透玲珑之人,若不是桓三之言,说不定轻易被人唬弄过去。她念及此,心间不剩多少羞意,伸手解人里衣,顺着腰身用指尖划出一个令字,声音轻缓道,“虽说桓三爷交代过,但您这段时日,莫惹事才好。”她说着又轻笑一声,视线轻轻掠过江虞胸前,清艳面容一缓,伸手撩过耳前碎发,“奴家不打扰您歇息了。”转而让小童将衣裳送至服侍。@鹤唳华亭。 速结。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7-09-09 15:09回复
    殷若
    灯火如豆。殷若细腻的脸颊一半隐入阴影之中,失了往常的柔媚,却沾了寒骨的疏凉,连桃红的衣裳都透出诡谲的暗红。
    她似在晃神,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掌下意识地紧紧攥着一个没有花纹的钱袋,仿佛抓着一根主心骨。直到对面之人出声提醒,她指尖一颤,将钱袋用力向上一抛,扔了过去。
    殷若谈妥事宜,不停片刻而出,目光触及等候在外的殷绯,从容之色一凝,屏退四姑娘,慎重嘱咐一件事予她。
    待殷绯离去,殷若望着房内插着花枝的釉色白玉瓶,静待消息。
    江虞
    一撩衣袍入座,抬眼稍瞥,侍儿便极识趣地奉上莲子羹。净瓷碗盛着,一两瓣灿金桂花飘浮其中,微微打着旋。低眉浅嗅,煞是甘冽四溢,忍不住学那文人墨客,喟叹出声。
    旋折荷花剥莲子,露为风味月为香。
    绵甜羹汤甫一入喉,忽觉灵台昏沉,眼眶微饧。疑问还未出口,麻袋便兜头罩下,四周俱晦暗,怪的是竟未闻旁人惊呼——不,这琅琊最大的酒楼,今日怎的唯有我一客?......未着细想,便被后颈重击打断。
    再睁眼时,身上束缚除手脚外已解。面前施施然坐了个白玉美人,显然未曾料想到是这番场景。鹿目微瞪,被噎得吐出一句:
    “呃......这位姑娘?”
    殷若
    殷若闻讯而至,急促的步子陡然一顿,后裙裾顺势轻轻擦过木板地面,划过一道转瞬即逝的艳丽弧度。
    她素带裹纤腰,风流的身段不掩,推开房门,捎带一阵脂粉的甜腻香气,大大方方坐人对面。
    她吩咐殷绯去拿套素净的女裳来,抿红之前因寒风吹拂而略泛苍白的丹唇,简明扼要道,“百闻不如一见,江小少爷。奴家姓殷,不才开了这艘画舫。”
    殷若一双凤眸内钩外媚,抬眼细细打量江四的神色,心道莫不是她半点不知情,思量后斟酌道,“还得委屈您在这儿待些日子。”
    江虞
    门扉吱呀,嗅得一阵脂粉香,甜软,粘腻,与自家姐姐身上的香倒有几分相似——桓三的香?
    心念数转,面上却不动分毫,未语先有一点笑意:
    “嘴上说着江小少爷,却叫人拿了女装来。”
    又打量了几眼画舫装潢,当真是雕梁砌玉,次列宫灯悬垂,帷幔屏风绘鸟兽栩栩。霎时明白了三分,拿眼风斜斜掠她。
    “委屈?姑娘雇人,江家放水。倒是颇费了一番心思,而江某不过受点皮肉苦罢了。”
    言罢又笑嘻嘻换了副面孔,微动手脚示意她。
    “还劳烦姑娘帮忙解咯。”
    殷若
    殷若见江虞笑意不减,并无慌乱之意,盈盈一笑道,“男装哪里能掩人耳目。”
    她起身凑近江虞,用纤细青葱似的手指轻轻巧巧便解开人身上绑着的粗绳,软糯的嗓音却慢条斯理道,“您这般聪慧,倒是省了奴家唇舌工夫。”
    她目光微侧,映入江虞精细的脸庞,错开温热的呼吸,回座却坐不直,慵懒地倾斜身子,单手支颚。
    尽管她将音色压低,却并无一点冷肃威严的气势,依旧透着一股娇软,似暧昧的痴缠,“您可还有需要奴家为您解的?”
    江虞
    少女的玉笋似的指尖游走过腕骨和足踝,烫得要烧起来。呼吸交错间,又一次嗅到了她身上温软馥郁的甜香。
    容我择日疯,来年撞**。
    不若借此难得机会,痛痛快快玩上一场。
    “.......自然是有的,殷姑娘。”这嗓音裹了酒一般,原是把风月场上学的招数使了去。
    外袍褪下,乌边皮靴踢蹬掉,赤足踩地,施施然停于她一寸前。鹿眼似浟水潋光,闪眨又弯起来。
    “——衣服。”
    殷若
    空气里细漫着撩情的味道,殷若为江虞一副浪荡子模样而轻挑黛眉,见惯风月,难得遇剔透玲珑之人,若不是桓三之言,说不定轻易被人唬弄过去。
    她念及此,心间不剩多少羞意,伸手解人里衣,顺着腰身用指尖划出一个令字,声音轻缓道,“虽说桓三爷交代过,但您这段时日,莫惹事才好。”
    她说着又轻笑一声,视线轻轻掠过江虞胸前,清艳面容一缓,伸手撩过耳前碎发,“奴家不打扰您歇息了。”
    转而让小童将衣裳送至服侍。
    江虞
    见她从容解了自己里衣,倒是一怔。少女的指端不紧不慢划过腰身,一撇一捺、一点、横折、再是一点——
    恰是一个“令”字。
    明事理,懂进退,大局为重呀。
    收了嘻笑,招子拉着眼睑落下,扮起寻常女郎来:“妾身知了。”微微卷舌,从齿关半含轻吐,尾音拖着、抻着上扬,“这些天,叨扰殷姑娘。”
    一切都已盘算周密,只需搬动棋子而已。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12-09 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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