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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如一(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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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非要我逃得很远,甚至永远远离你,你才愿意松开你的手,任由时光消磨你的记忆吗?
安谧吸了一下鼻子,抬手揉了揉眼睛,回头看见陶西并没有跟上来,于是便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许久未拨的号码。
“安小姐有何贵干?”
一如既往的盛气凌人、高高在上,带着点嘲讽、鄙夷的意味。
安谧深吸了口气,然后轻轻地说:“陶董,这应当是我最后一次请您……”
“请您为我在外地安排一份工作,离开双清,越远越好……”
“请您将我安顿下来,照顾好我妹妹和我母亲……”
“请您还陶西自由,他是你的儿子,您应该希望他快乐……”
“对他来说,最重要……”
电话被粗暴挂断,安谧愣了半晌,然后轻轻补上未完的那段:“就是他的梦想……”
而并非一个毫无意义的公司。
但是只要和陶宇提起陶西,就会被猛得打断。
仿佛不可涉足的雷禁区。不愿提起,不愿回忆。
08
白舟一把揽住陶西,问:“你又何必自讨没趣?”
陶西把额前的乱发撩了撩,然后失魂落魄的神情一扫而空:“什么啊,让她再躲几天,终究会是我的人。”
白舟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说变脸就变脸的陶西,一刹那有点懵。
“前几天还自作清高说要放弃让她自由,怎么打了场比赛又变执拗了?”
陶西严肃地直视着白舟,淡淡问:“赢了没?”
“嗯。”
“那就行了。”
“诶?”白舟匪夷所思地看着陶西,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陶西把头缓缓扭过去,目光渐渐投向窗外。变得空洞而涣散,透着悲伤般的温柔。
“我承诺过,只要他们打入决赛,就会让安谧,站在他们面前。”
撇开了所有的游手好闲与漫不经心,认真而严肃。既是为了给他们一种信念,也是为自己圆了一个念想。
“你怎么知道,安主任一定会答应你?”
“毕竟是她教过的学生,打进决赛,她不会不去吧。”
陶西抿嘴浅浅一笑,仿佛看见安谧正静静坐在观众席上,恢复了过去的温和与宁静。
只是他不知道,就在这么一念之间,险些天翻地覆。
命运的无常谁也无法窥透,他与她,险些,即是永别。
09
敲门声响起来。
安谧把视线从无聊的电视上移开,起身去开门。
小腹微微刺痛,安谧竭力忍了忍。
拉开门,是一个青年男子。靠着门檐,低着头,黑色外套,黑衬衣,黑裤子。黑色的帽子压得很低。看不见脸,也看不见眼睛。
全身上下透露出一种说不上来的威压,顺着自带的磁场如电流般刺入安谧体内。
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你是……”在记忆里搜索了一番,着实没见过。
男青年抬起头,安谧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
深渊般的黑,闪烁着猎人般敏锐的光。
“你好,安小姐。”他冷笑。
10
“这是一张去往加拿大的航班的飞机票,时间是今天下午四点半。”黑衣人咧开一个冷笑,递给安谧一张票。
安谧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地接过,还轻笑着应道:“还真是……够远的。”
“陶董安排你掌管华宇集团在加拿大的分公司。这张票本来是要给一位高管的,可我们陶董一听你要求安排工作,立刻改变了主意……”黑衣人扯了扯嘴角,嘲讽的神色愈发肆意,“这是莫大的荣幸。”
安谧把飞机票塞入口袋,然后淡淡笑道:“陶董这么希望我跑远点,真是我的荣幸。”
黑衣人知道安谧听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也没再怎么掩饰,只一句意味深长的“保重”,然后匆匆离开。
安谧看了下时间,两点。她轻叹了口气,然后想去收拾东西。
刚走出两步,安谧的脸突然一下子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她扯住沙发棱角竭力不让自己叫喊出来。
11
安以宁接到电话的时候,她正在播音室外和自己的编辑互怼。而当她接过电话刚说了声“喂”,她脸上爽朗的笑瞬间被恐慌代替。
电话里安谧的声音如垂死一般。
“救我。”
12
似乎就是在昨天,漫天星河比晨曦还要温柔。灯火通明抑或人心温存,把冲入天宇的水幕,映照得格外耀眼。
忘了是因为什么。爱慕,怜悯,友情,还是为了打消某个人的防心故意佯装温柔。她终于伸出了她的手,上前一步。
往上看,是孩子一般的笑。即使被水雾沾湿,也如阳光般明媚。
似乎就是在不久之前,她抬头看见如水洗过般清澈的明月,不知从何涌上心头的情绪,竟使她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矜持,对他温柔地微笑:其实,你挺好的。
那些过往,那些始终霸占心脏深处的过往,那些与现在截然不同只能把悲伤一遍一遍放大的过往。
却敌不过一句:求你别再向我要什么了。
而现在,她抬头是苍白无情的天花板,瞳孔中生命的光芒不断涣散。她把手伸向天空,没有任何回应。
她在冰冷的地板上,血腥味充斥了整个身体。她无助地求救:救我。
而他,无动于衷。
[第五章E-N-D]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6楼2017-11-25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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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楼2017-11-25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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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嘻嘻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8楼2017-11-25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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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好虐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9楼2017-11-25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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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要生了?你不是说没了吗


          230楼2017-11-26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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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31楼2017-11-26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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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虐我掐死你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32楼2017-11-26 12:08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3楼2017-11-26 15:58
                收起回复
                  安谧怎么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4楼2017-11-28 18:01
                  回复
                    楼楼求剧透,安谧肿么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5楼2017-11-28 18:01
                    收起回复
                      来暖贴(。・ω・。)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36楼2017-11-29 12:23
                      收起回复
                        楼楼啥时更呀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7楼2017-12-02 08:07
                        收起回复
                          楼楼快更呀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38楼2017-12-02 08:58
                          收起回复
                            太虐了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9楼2017-12-02 19:35
                            收起回复
                              第六章
                              00
                              难道仅仅是为了活着吗?
                              01
                              浓烈的消毒水气味不断刺激着鼻腔。
                              安以宁吸了一下鼻子,抬手抹去了眼泪。
                              就在刚刚,安谧被送入抢救病房。
                              也就在刚刚,主刀医生对自己说:“患者失血过多,子宫损伤严重,只能切除。”
                              当时自己一惊,半晌说不出话来。这怎么行?子宫是女人的第二条命!
                              但一看医生所代表的医学权威盛气凌人,他的脸冷漠地触不到善念温存,安以宁的心就瞬间凉了下去。
                              于是她毫无底气地问道:“如果,留着子宫呢?”
                              “那就不要命。”
                              斩钉截铁,不由分说。
                              安以宁突然就流下泪来。
                              求你一定要救她……
                              可以不要子宫但一定要留着她的命……
                              求求你一定要救她的命……
                              我不能再失去我姐求求你们了……
                              医生看了一眼涕泗横流的安以宁,有点可怜地叹口气,许诺道:“我们会保住患者的命。”然后转身走进病房。
                              此番,安以宁的脑海里充斥着当她不顾一切冲入安谧家中时,她所看到的那一幅画面。
                              甜腻地仿佛一个巨大的屠宰场,鼻腔被横冲直撞的血腥味填满。沙发旁是一摊深红色的血液,当时的安谧,已没了任何知觉。倒在地板上的,仿佛只是个毫无生命力的木偶。
                              黑暗像狂风一样席卷了全世界。
                              02
                              安以宁手里拿着安谧的手机。
                              她翻开了通讯录。
                              有一串号码,它的备注是:不许接,不许播,不许回。
                              太奇怪了。安以宁皱了皱眉头。以少女天生的悟性与她的冰雪聪明,她立刻意识到,这串号码的主人与安谧一定有什么关系,或许还和她那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有关。
                              她犹豫了一会,然后按了下去。
                              03
                              陶西一向很讨厌医院的气息。
                              过道两旁冰冷的病床,不知从哪传来瓶瓶罐罐的碰撞声。
                              没有人谈笑风生,没有人放松身心,只有面无表情的医生护士匆匆从一间病房转入另一间病房。
                              每个人走进来,脸上的神情,永远都是冰冷的吧。因为这里,可是死神最常光顾的地方。
                              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被推入太平间的是谁。
                              有一串号码,它的备注是:不许接,不许播,不许回。
                              太奇怪了。安以宁皱了皱眉头。以少女天生的悟性与她的冰雪聪明,她立刻意识到,这串号码
                              陶西加快了步伐,后面还拖着一只不明所以的小白。
                              直到他停在抢救病房前。坐在一旁的安以宁闻声抬起头。
                              她走到陶西面前,用质问的语气道:“安谧的孩子,是你的吗?”
                              04
                              “是。”
                              “你为什么那么对她?”
                              “我……”
                              陶西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窘迫地说不出话来,曾经的妙语连珠此番挤不出一个字来。
                              白舟是认得安以宁的,见她眼中若有若无的火光,以及她质问陶西的语气,便料得她对陶西有什么偏见,至少是认定了是陶西害了安谧的。作为知情者,白舟是能谅解陶西的,但安以宁性子有点暴躁,认定什么就是什么,那叫一个坚定,着实难以对付。
                              但作为朋友,白舟必然要帮陶西扳正形象,于是他走过去挡在二人之间,对安以宁平和地说:“这不全怪陶西……”
                              而安以宁一扫平日对他的好感,竟一伸手推开了白舟,还吼了出来:“闭嘴,和你没关系!”
                              然后拉近和陶西的距离,怒目直视着他的瞳孔,一字一顿道:“就是你让我姐躺在里面的,对吗?”
                              陶西此番才正了正神,还是有点茫然:“她怎么了?”
                              短短四个字,却如一丝火星,把已如填满了炸药的火药桶的安以宁,轰隆一声引爆。
                              伴随着尖锐如锋的诘问,还有她发疯一般的拳打脚踢:“她怎么了?你不是应该问你自己吗?你对她做了什么肮脏的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似乎也是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有点粗鲁,于是安以宁停了手,后退两步,望着面色有点慌张的陶西,心中的火愈燃愈旺。她把手握成拳,微微颤抖,指关节发白地凸显出来:“如果不是你,她怎么可能无助地流下泪;她怎么可能怀了孩子却不敢对任何人说;她怎么可能要忍受自己同学的冷嘲热讽;她又怎么需要偷偷地去堕胎,那么……”
                              安以宁竭力压抑着自己激动的情绪,也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指关节正微微作响。“那么,她怎么可能会大出血……又怎么可能保不住她的子宫……”
                              语罢,她已泪流满面。
                              而陶西,心中是说不出的震惊。
                              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心痛的那种感觉。
                              像是在体内洒下一大把荆棘的种子,然后滴着毒液的利刺划破了胸膛,仿佛要刺破皮肤暴露在空气之外。
                              疼痛感气势汹汹地占领了心脏。
                              陶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在他终于反应过来后,就突然跌跌撞撞地扑向抢救病房,把脸贴在玻璃窗上,看到里面的安谧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神色空洞地向外面张望。
                              她脸上套着呼息罩,头顶一小袋血浆顺着一根长长的细管流入胳膊,被不知哪来的风吹得左右摇晃。她看见陶西后,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话来。
                              陶西张开嘴,苦涩的眼泪不断刺激着味蕾,然后他对着安谧,缓缓扇动嘴唇。
                              不愿也不想听却一定能听到的声音。
                              对不起。
                              安谧把脸别过去,不再看他一眼。只是眼泪很不争气地涌出来,流入乌黑的头发中。
                              对不起。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0楼2017-12-03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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