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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修因]决战后的故事(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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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三次元的事情,这篇文搁置了好久,这次修整后重开。
依旧渣文笔,人物严重ooc。
因桑镇楼
感谢lofter太太@板子坏了授权
ps:大号密码忘了,这是小号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9-04 13:03回复
    时值正秋,天气好的有些不像话。絮状的云慢悠悠的漂着,阳光跟蒸发了的蜜似得,无形却充斥着天地间的每个角落。路旁的树还没长成,稀稀拉拉的立在那儿,倾下同样稀稀拉拉的影子。道路就这么一直延伸下去看不见尽头,目光尽处飘着几缕透明的烟,是空气被阳光灼烧后留下的灰烬。四下无人,仅有残蝉的鸣声夹着树叶飒然的响动。守门人被这阳光染的熏熏然,把这蝉鸣听成催眠曲。刚想眯起眼睛想打个盹儿,却忽的听见有歌声由远及近传来。他摇摇脑袋,抬头张望。一个年轻人由个背着药篓的小姑娘牵着朝这边走过来。
    待近了些,守门人打量着他们,摇头叹息了一声。那年轻人长着一副好面相,却有半张脸上都布满了疤痕,眼睛上还蒙了一条白布,想是经历了什么大灾大难。那女孩却是极可爱的,笑盈盈的一边哼着歌一边走着。两个人看上去极亲密,大约是父女。他正这么想着,那二人已走至近前。守门人直起身子接过年轻人递过来的手信,微微愣了下,让人在登记薄上签了名便放行了。看着小女孩儿牵着年轻人渐渐远去,守门人重新把自己靠在椅子上,漫无目的的发散着自己的思维,琢磨着能拿到传闻中性格古怪的御之念大人的手信的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来忍宗又有何贵干。不着边际的脑补出几种情况后,他伸了个懒腰,斜下眼角撇了眼刚刚签下的名字:帝释天。反正,不会是什么普通人吧。
    年轻人此刻正坐在一间茶铺里吃茶点,小女孩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拿着一串丸子左右张望,对周围的东西好奇极了。雀跃的小动作引起了年轻人的注意,他咂了一口茶,出声道:“莫急,我们来的巧,今天晚上有庆典,若是完事的早,便带你去逛逛。” 听了这话,那女孩儿立马乖了许多,老老实实的吃完了团子,巴巴的瞅着他,眼睛里的期待都实质化了。年轻人也是被这股子期待给感动了,放下茶盏站起来付了钱,由女孩儿领着出门去了。
    不消说,这年轻人自然是因陀罗。当初他与阿修罗大战落败,被自己的弟弟用天从云封印在天堑崖。可惜阿修罗终是用不好六道临时赠送的力量,封印式看似强大实则破绽百出。因陀罗凭着自己扎实的基本功愣是挣脱了出来。不过六道之力终是不容小觑,挣脱时自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休养了三年方才恢复实力,不过这张脸却是毁了个彻底。在修养期间,他漫无目的的游荡了好久。这女孩就是他云游途中捡到的,当时他正在河边打水漂,顺着河水飘来一个哇哇哭着的襁褓。因陀罗见状停了打水漂的手打算等它飘过去,却不想那襁褓却被水流带到了岸边上停到了他面前。他无奈的低头打算帮忙把襁褓推到河中央,却不知怎的,那正哭着的女娃看到他时忽然停止了哭泣,冲他伸出小手咿咿呀呀的笑。因陀罗这辈子见过的笑脸不多,其中给他的更少。他一时被迷了心智,待反应过来已经把她捡了回来。
    即然捡了,总不好再扔回去。他探查了一下那女娃的经脉,发现她先天体弱,且中了诅咒,命不久矣。想来她的家人也是因此弃了她。不过因陀罗是不管这些的。见着他便冲他笑的人不多,至今也才三人而已,少一个怎么能行。他当即给女娃渡了自己一半的血脉后,给天下第一的神医送了过去。调理了两三年后,女娃身子骨好的差不多了,他便带着她上路去寻解除诅咒的材料。
    诅咒这东西不比其他,施咒人和被诅咒的要承担的风险是一样的,想要他人受到多大的咒怨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所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人不会这么干的。大约是这女孩的亲眷做了什么孽,结果被人不惜遭天罚也要报复。不过欠债就要还,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人家的家务事,因陀罗没理由管,他也不想管。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孩子跟了他几年了,可乖可孝顺,还是一个软萌软萌的小萝莉,更何况还是他辛辛苦苦一手拉扯大的,有他一半血脉的,相当于他闺女的徒弟。怎么可能就这样给天堑了!因陀罗的狐朋狗友少双丞曾说过他是个双标狗,他也认了这个说法。所以管她爹妈犯了什么事儿,天道倒底是什么样的,动他的人就是不行!诅咒这玩意还是他鼓捣出来的。解除的方法他自然知道,只是要用到的东西有点多,收集起来也麻烦。不过他正在游历中,本来就是到处乱跑的,加个目的也没什么不好,也正好领着闺女跑一趟,带她见见世面。
    这次回来忍宗便是为了寻一株浣骨草,至于他的眼睛,自然是没事的。不过在游历途中遇了些事,眼睛进化了一下,变成了轮回眼。虽然用着没什么不方便的,不过收不回去了。既然是来忍宗,自然要伪装下的。他又嫌麻烦,索性就扯了条布给蒙上了。手信是伪造的,反正在这也呆不了多长时间,大不了跑路就是。
    只是因陀罗不知道,有些缘,是逃不掉的。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9-04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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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的天空总是清爽的,星星随随便便洒了满天。因陀罗把小丫头丢在房间里,顺带留了些作业,然后出门去忍宗北山去了。
      御之念摇着扇子慢悠悠的朝宗主的院子走去,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需要交涉的事件,寻思完想着谈完事情后去祭典上来个艳遇什么的,不过这只是想想罢了。因为他看到宗主院墙上坐着的那个人后啥心思都没了。
      因陀罗吃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葡萄一脸忧郁的望着宗主的屋子,见他来了还把葡萄冲他递了递:“吃吗?”
      御之念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沉默半天后默默拽了颗葡萄塞嘴里。他们周围登时弥漫了不知所措的气氛。等葡萄就剩几个的时候,因陀罗开口说话了:“你来这儿有什么事?”
      御之念吐出葡萄籽回答:“和宗主的惯例交涉,你呢?”说完回味了一下“这葡萄挺甜的”。
      因陀罗手疾眼快的把剩下的葡萄揪下来,把枝儿递到了他伸出的手里:“我来拿点东西,忍宗南边有个葡萄园子,要吃自己去摘。”
      御之念忧怨的捧着葡萄枝鄙视他:“找东西找到宗主院子里哦!”
      提到这茬,因陀罗自己也十分无奈。他不想在忍宗多留,所以掐着时间在浣骨草开花的时候来到这儿,却不料有人先他一步把花摘了个干净。他把北山找了个遍,就只有草叶子,连花瓣都没见着。无奈之下他对着剩下的草茎用了个[溯源随行],结果却被传送到了这儿。看着宗主办公桌上一瓶子的浣骨草插花,因陀罗郁闷的绕着忍宗遛着弯思索着从其中偷一支出来的方法与可行性。可是等他把忍宗绕完了一圈也没能想出个可行的方法,无奈之下只得在这儿啃半道顺来的葡萄。因陀罗打量着御之念那张挤出来的怨妇脸,深知说出来肯定会被他嘲笑,不如贯彻自己的高冷人设。正欲开口打发走他,却忽然灵机一动,不如让御之念帮他拿根浣骨草。这人向来喜欢沾花惹草的,顺根小花应该是轻而易举。于是展颜一笑,凑近到御之念的耳畔轻轻吹气“:帮我个忙,怎么样?”
      布置完任务后,不等御之念反应。因陀罗往他嘴里塞了个葡萄,一脚把他踹了下去。然后转身离开,领着自家小徒弟逛祭典去了。
      御之念默默的揉着耳朵嚼着葡萄看着面前的阿修罗。
      咽下葡萄后,他伸出一只手:“长夜漫漫,无心睡眠;阿修罗大人,和在下一起逛个祭典可好。”
      天清气朗,夜明星稀的晚上,宗主的院子里传来了声嘶力竭的哀嚎。
      “初夏,莫要乱跑。”因陀罗漫步在人群当中,招呼着他的小徒弟。因陀罗向来喜静,初夏还是第一次来人这么多的地方,小丫头开心极了。刚开始还有些拘束,这会儿已经完全的玩疯了。因陀罗无奈的摇摇头,小丫头又不见了。正准备去找找,却不料这一愣神的空档被人撞倒在地。因陀罗抬起头来,看到有人伸手想要将他拉起来,猝他对视之后忽地僵住,滑稽的很。
      因陀罗“啧”的一声,开放查克拉感知了一下初夏的位置,直接瞬身过去拎着小丫头用空间忍术离开了。
      阿修罗看着空间忍术消失的痕迹,半晌后收回手:“因陀罗,你果然…”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9-04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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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眩晕后,因陀罗放开了初夏。看着找了个地方去吐的小丫头,他猛然想起他还没教过初夏空间忍术。正准备用查克拉温养一下,就听到一个清柔的声音传过来:“怎么都跑到我这儿啦?他就那么可怕?”
        因陀罗抬头看过去,门边靠着个年轻人,长的也是清秀,脸上带着戏虐的笑。因陀罗懒得理他,把初夏捞过来往屋里走。
        这人名叫少双丞,是因陀罗的债主。别看人长的文文弱弱一天到晚笑的跟个玛丽苏小白花似得,切开来不知道有多黑。因陀罗初次见到他时是在冰天雪地里,那时候他刚刚破开封印,整个人虚弱的躺在雪地里,在他意识模糊的时候觉得有人拍他脸,随后听到了一个声音,就像秋天的风,清冽温柔,他听到那人说:“喂,死了没?”
        因陀罗长这么大,就没听过这样的费话。不过他还是回应了,竭尽全力的回了一句话:“…还没。”
        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屋子里,那个声音的主人就坐在他旁边看书。他那时意识刚刚复苏,还未来的及睁眼,眼睛就被一卷书覆住,他又听到那声音说:“你才刚醒,莫及着睁眼。”
        因陀罗抓住他的手把书卷移走,自己用手盖住眼睛,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人似是去倒茶了,声音远了些,和着水声响起:“知道。”
        因陀罗又问:“那为何要救我?”
        这个问题刚问完,因陀罗就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些**。知道他是谁还救他,多半救那几个理由。
        却不料那人慢悠悠的声音飘过来,他说:“因为你长的好看。”
        因陀罗翻身起来准备给他一苦无,却因伤一个趔趄。那人赶忙上前扶住因陀罗并把一个茶盏递到他唇边。因陀罗就着杯子喝了一口,被辛辣的酒味呛得直咳。血腥味和酒精味冲上喉头,他才后知后觉对方倒的是酒。
        因陀罗本就身受重伤,经这么一折腾也没了动手的力气,安安稳稳的被他救了。从这以后,他成了因陀罗的债主,因陀罗欠下他一条命。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因陀罗是没想着要欠他的。他打小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打算吃。所以伤好了后他问那人:“你救了我,我要报答你,想到什么?”
        那人听了这话连连摆手:“我当初救你,是觉得这么漂亮的人死了可惜,我没什么想要…”
        “你必须有什么想要的。”
        “给我留个你的画像…”
        “这个除外”
        “嘁,给我的房子里都整个酒窖。”
        “成交。”
        自那以后,因陀罗第一次尝到了后悔的滋味。若是能重来,他一定要把那个单纯无知的自己敲晕抗走,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不过人生是不能重来的,不管你有多么的悔不当初。
        因陀罗到底还是去还了少双丞的人情。
        单调乏味无休无止的工作很容易让人厌烦。在经历了两年多的保镖&保姆&工匠生活且还没有把少双的房产经过一遍时,因陀罗难得的暴躁了,他切实的感受到了当初自己的天真并学会了处世的第一法则——要学会放弃。因陀罗单方面撕毁了他与少双丞之间的契约。
        对此少双丞十分敬佩的表示:“不愧是因,居然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当初我以为你最多做两个月。”
        听了这话的因陀罗冷着脸把他揍了一顿。
        几年前,少双丞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搬到了极北荒寒之地。不过这人一直都不怎么正常,不用在意。这里的风常年凛冽,因陀罗把初夏捞过来带进屋里。当初少双丞搬过来时因陀罗在这儿布了个法阵,使屋子里的温度保持在温和宜居的20°C安顿好初夏后,因陀罗在后院温泉里找着了少双丞。他把托盘放在岸边的岩上,自己也滑进温泉里。
        因陀罗认识少双丞有十多年,即便如此,也有很多不了解的事情。确切的说,是因陀罗单方面不了解的事情。就比如现在,少双丞胸口万箭穿心的疤痕。
        因陀罗的左胸也有一道疤痕,是当初天从云留下的。他联想着自己经历,揣摩着少双可能的身世。
        突然脸颊感到一片冰凉。因陀罗回过神,看到少双丞笑盈盈的脸:“因因,你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因陀罗接过他贴在自己脸上的酒盏泼了过去。
        “好了,言归正传。”少双抹了把脸上的酒水严肃的说:“因桑,不远万里特意来这儿找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因陀罗拿着酒瓶子给自己倒酒:“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少双丞把自己酒盏也递过去:“我是知道的,可是我想听因你讲故事。”
        因陀罗抬头看着他一脸的求知欲,给他斟满酒放下酒瓶清了清嗓子,在少双丞刚要喝的时候朝他撩过去一捧温泉水。
        看着少双丞有一次的抹了把脸,因陀罗心情甚好的开口:“从哪开始讲?”
        “全部。”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9-04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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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要听全部,那自然是要追溯到初次见面的时候。初次见面时因陀罗是四岁还是五岁来着,记不清了。总之是在一个晴朗下午,因陀罗正在书房看书,羽衣抱着个孩子走进来给他介绍:“因陀罗,今天我和羽村又捏了个人,名字叫阿修罗。从今天起,你就是哥哥了,照顾好弟弟。”说完,他把小孩子放进用木遁做的摇篮里便离开了。
          然后阿修罗在羽衣关上门的那一刻开始放声大哭,声音嘹亮,绕梁而上。在仅有一人,哦不,两人的图书馆里盘旋回荡,余音不绝于耳。
          因陀罗拿了块抹布走过去准备给他把嘴堵上,那小孩却在见到因陀罗的瞬间停止了哭泣,笑呵呵伸出手冲因陀罗咿咿呀呀的笑。因陀罗拿抹布擦了把他流出的口水,心里想着这孩子这么小就笑的如此缺心眼,怕不是个傻子。
          再长大了些阿修罗依旧没变,不仅笨不拉几的还淘气。当初因陀罗看一遍就过的书他去学堂也学不会。嫌上课无聊,期末考试一周前逃课和小伙伴一起去北山掏鸟蛋,然后被老师发现请家长。羽衣气的不行,罚他抄族规三十遍。
          当时因陀罗坐在他对面看书,听他絮絮叨叨的抱怨老师和家长。翻几页后声音没了,抬头一看,阿修罗的哈喇子流了一本子。因陀罗推了推他,他哼哼两声继续睡。因陀罗无奈拿了个毯子给他搭上,拽出他压着的笔记本,把湿了的几页撕了扔垃圾桶,开了写轮眼模仿着他的笔迹帮他抄了三十遍。由于阿修罗的字体太过魔性,抄完后因陀罗一时没能找回自己写字的感觉。
          第二天作业本子交上去的后,羽衣一手翻着因陀罗的任务报告一手翻着阿修罗的作业,翻完后蔑着眼睛看着俩儿子。阿修罗低着头绞手指眼睛不知所措地往他这边瞄,他稍移了下位置挡住了羽衣的目光。羽衣被他这种态度气乐了,丢下一句:“阿修罗期末考试若是不及格就别想给我毕业”便出门去了。哦,还补充了一句“因陀罗你不准再帮他作弊。”
          他目送父亲大人走出屋子,回头就看见阿修罗哭丧着脸。他走过去揉了揉阿修罗的头毛,把人领去了自习室。一周的教学后,阿修罗好歹是毕了业。
          毕业后的阿修罗更加自由了,没有老师的束缚,一天到晚跟他的小伙伴到处浪。不过他就没有阿修罗这么闲了。外面的世界发生了战争,他作为忍宗的外派战力之一,隔三差五就要上战场,在忍宗待的时间也少了很多,不过每次回去,他都能见上阿修罗一面。那家伙还是没变,不过多了些爱好,喜欢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给他。
          阿修罗是什么时候变得呢?是在一次他任务后。那次他和队友们完成了任务正往回赶,却不料遇到了埋伏。他遭受袭击重伤昏迷,醒过来时就在身在忍宗。阿修罗正坐在他床头看书,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大约是在幻境中。他刚想给抬手自己一耳光看疼不疼,就被阿修罗扶住了,他那个一直笨手笨脚的弟弟把他安顿好后有条不紊的帮他做着检查。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可是他身上的伤却疼的撕心裂肺。
          几天后他听到看护人员的闲聊:“多亏了阿修罗大人发明的医疗忍术,他的小队全员生还。”
          阿修罗长大了,可是从那以后,他就不经常见到阿修罗了。也是从那以后,阿修罗开始叫他因陀罗了。
          之后的夏日祭,阿修罗拉他去看花火。他们得早,花火还没开始。阿修罗带着他去逛路边小摊。吃了炒面,拿着盒章鱼烧,阿修罗一路扫荡着路边的小游戏。最后两个人拎着金鱼拿着苹果糖朝目的地出发。
          花火观赏地是在一片平坦的河岸上,四周聚着许多人,有情侣也有家庭,吵吵嚷嚷的,等待着花火开幕。阿修罗怕他走丢,牵着他的手沿着人们留出的小路朝他占的地方走去。
          阿修罗向来活泼开朗,人缘极好,一路各种被人打招呼。刚刚捞到的金鱼都分给了小朋友,腾出的手里抱着一堆大妈朋友小姑娘给的茶点。好容易到了地方,花火已经快开始了。阿修罗把点心放下,躺倒在地上碎碎念。他隐约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准备问,一低头嘴里被塞了一块糖糕。
          烟花划出一道亮光升空,炸裂在墨色的苍穹,拉开了花火大会的帷幕。轰鸣声和着欢呼声从四周传来,把他们包围其中,阿修罗的眸子里映着散落的星火,他抬头看向那个盛大的舞台。那大约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距那么近。
          再后来,他和阿修罗起了争执。理由十分的莫名其妙,硬要说的话可能是嫉妒。阿修罗越来越强,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他可悲的尊严与固有观念使他们之间产生了间隙,方向的不同加深了他们之间的沟壑。他曾反思过自己,站在阿修罗的立场去思考问题,努力去体谅阿修罗的想法,可这么做并没能修补他们之间的关系。
          因为阿修罗有着什么东西,他不知道是什么,也无从体谅。
          宗主之位是个导火索,阿修罗擦着了火。
          “因陀罗,我赢了。”
          对啊,你赢了。可是你赢了什么呢?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高兴呢?
          赢了我不值得你高兴吗?
          真过分,真火大,真…委屈。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9-04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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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的故事就像大家都知道的那样。
            因陀罗说的口渴了,端起初夏送来的葡萄汁润润嗓
            少双丞也端起一杯抿了一口:“挺甜的,你在哪儿买的葡萄?”
            “在忍宗。我觉得挺好吃,就顺了几串。”
            少双丞看他的眼神登时带上了点鄙视。
            因陀罗辩解:“那本来就是我家。”
            “你爹居然没把你从族里除名?!”
            “他这人懒,估计没有。”
            “→_→”
            “是真的,当初要不是我不小心把他的盆景烧了他才不会管我和阿修罗这破事。”
            “你这么自黑真的好么?话说你逃出封印那段还没讲呢。”
            “替身术而已,做了个傀儡。”
            “详细点~”
            “说累了,你自己看吧。”
            少双丞无奈的叹了口气,找了个地方固定自己,以防一会儿中了幻术后滑进水里淹死。准备好后,他朝因陀罗打了个手势。一瞬间,周围的景色悉数退去,待他回过神来已经身在一片苍茫的雪地里。四面都是冰雪的反光,即便感受不到温度少双丞还是不由的打了个颤。
            天堑崖上长年狂风乱雪,难得如此安静的景象。黑色的山壁耸立,隔绝出苍白的一线天,苍白太阳悬在正上空。雪地上,一把白色的刀钉着一个白衣黑发的人。他的胸口上有着大片干涸的黑色血迹。
            仿佛是在网速不行的地方播放影片,缓冲了极长时间后终于开始动作。
            人抬起手抓住剑。
            卡,
            剑被拔出,血液喷涌着和他腥红的眸子一起为这黑白的画面染上了一抹艳色。人抬起另一只手握住了剑刃。
            血滴落在雪地里,翻涌着增生。变成肉团,分化出器官,成形。然后迅速成长为与人一样的个体。
            人举起手中的长剑,把他钉在了雪地上。
            画面消散,四周又恢复成温泉的样子。少双丞把自己往水里缩了缩,他被娇惯太久了,抵抗力减弱了不少。天堑崖的冰雪太寒,他需要暖暖。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9-04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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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月当空悬着,光线银霜似得撒了一地,御之念捻着一颗葡萄问坐在对面的人:“阿修罗,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阿修罗看了看桌子上的那盘葡萄问:“前些天我葡萄园里的遭了贼,我特地研究出来的几株新品种今年才结果就全部被人偷走了!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没。”
              “真没?”
              “真没。”
              阿修罗双手交叉撑着脑袋盯着他。
              御之念十分愤怒的拍案而起,从花瓶里抽出一枝花指着阿修罗:“我看上去是那么不值得信赖的人吗?!就算是,我会有胆子骗你吗?!”
              “…你能不理智气壮的说出认怂的话吗?我都没有成就感了。还有我确实不信任你”
              “那你能不要这么轻描淡写的对你的合作伙伴说这种伤人的话吗?我的失落感可是丝毫没有减少。”
              御之念把脚从桌子上撤下来重新坐好:“到底是什么理由使得你怀疑我呢?这一定是阴谋,有人妄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你应该我不喜欢吃葡萄。”
              “我不知道,而且你刚刚还吃的挺欢的。”
              “那是因为这葡萄是你招待的,我会努力喜欢上它。这是我唯一可以表达出来的诚意。”御之念说着又揪了颗葡萄塞嘴里。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我叫你来也不是为了这件事。”阿修罗理了理手里的文件推到他面前:“帮我找一个人,对你来说不算困难吧。”
              “那是当然…”御之念看了文件一眼,“…一般来说。可是你的这个超纲了,我总不能跑去天堑崖,那地方太冷,会感冒的。”
              “放心。”阿修罗掏出一颗葡萄籽丢到文件上,转身离去“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御之念收了文件走出门:“所以你到底是什么迷之自信啊,我可是说了我没线索的。”
              他拽下微微晃动的扇坠,往里注入查克拉。玉佩上画有空间阵势,链接着因陀罗的吊坠。
              御之念刚把自己传送过去,迎面一杯水就浇了过来。他连忙后退几步躲过了攻击。
              因陀罗把空了的茶盏满上放到他跟前:“你闲着没事来这干嘛呢?”
              御之念愤怒的呲牙咧嘴:“你就不能温柔点吗!亏我冒着生命危险来见你。”
              因陀罗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御之念看着他的表情,心说这两兄弟根本就是一个样的。不过他不和他们计较。端起茶顺顺气儿,御之念把浣骨草拍在桌子上:“我的任务完成了!”
              “所以?”
              “报酬呢?”
              “要多少”
              “呵呵,钱财乃身外之物。”
              “你想要什么?”
              “你跟我去忍宗…”话音还没落御之念就蹿起来摁住了因陀罗的手:“别别别,我新买的衣服。”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涉,御之念终于说服了因陀罗放下了准备泼水的手。
              “你就这么不想见他?”
              “不想”
              “为什么?”
              因陀罗给他了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那我怎么办?”
              “我管你?”
              “你怎么能如此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历史上我本来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暴君,还有无理取闹什么鬼?”
              “不好意思,顺口了。我好歹救了你闺女一命。”
              因陀罗盯了一会儿桌子上的浣骨草,扭头冲内屋喊:“少双卿,孤当为之奈何?”
              不一会儿,就见少双丞拿着厚厚的一沓纸出现在门口。
              作为一个遍布大陆情报网的BOSS,御之念自然是知道少双丞的。事实上,他甚至在躲避着与他见面。
              不过这次少双丞好像没有多在意他,只是走过来把纸递给他后就温和有礼的把请他了出去。
              御之念现在极北-20°C的狂风中看到了纸上的字:
              告诉宗主一月后相见于醉红楼。
              顺便帮我把稿子写了寄到老地方
              Ps:8000字 明天截稿
              看吧,果然这人最讨厌了。
              御之念走后,因陀罗对面的人就变成了少双丞。少双丞端着茶盏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盯得因陀罗浑身不自在。就在他想召出一个水镜照照自己脸上有没有脏东西的时候,少双丞终于开口了。他土下座在榻榻米上笑的温润如玉:“因,你会撩人吗?”
              因陀罗战战兢兢的退后了半个榻榻米。
              少双丞在他眼前挥挥手:“不要那么严肃么,来,笑一个。”
              --TBC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9-04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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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我不会坑的,大概。
                不定时更新,三个月来看一次就好。
                求留言。
                @葉俐杏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9-04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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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夜半,一地桂子,满院冷香。 因陀罗对看醉红楼后院的古井勾起了嘴角。月光泠泠的洒下来,那张伤了半边的脸诡异扭曲。
                  因陀罗看着井里的倒影默默的叹了口气。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
                  少双丞捧着个茶盏坐在榻榻米上笑的温润如玉,他说:“来,笑一个。”
                  因陀罗退后了半个榻榻米警惕地问:"干什么?"
                  少双丞抿一口茶:"当然是要去诱惑宗主大人了,为了我们的谈判能够顺利进行,拉进你们之间的距离是必不可少的。"
                  因陀罗的心脏某处突然悸动,就像大坝上的将要松动的螺钉一样,他调动全身的力量将其在掉落之前拧紧,堵住未知的感情洪流。这样费力的举动以致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些颤抖。
                  "具体…要怎么做?"
                  在阿修罗见到他时因陀罗心里就有了预感,御之念的到来印证了这个想法。当初阿修罗把他封印在天堑崖下封印与其血脉相连,因陀罗在封印不稳定的时候制造了分身,他把他留在天堑崖底,逃出生天。被留在天堑崖的分身与他为一体共生,同心同感。百里之内他一定可以感知到对方。他在庙会见到阿修罗之后第一时间来到极北却并未感应到分身的存在。御之念被阿修罗委托来找因陀罗的行踪。也就是说,那个被他留在天堑崖的分身逃走了。阿修罗一定知到了封印已被破解,不过他应该还没有见到分身,那个承载着本体"哀怒"的因陀罗。
                  少双丞在因陀罗的记忆里看到过那个分身的制造过程。说是分身,到不如说是分裂。逃出来的因陀罗和被封印的因陀罗都只是本体的一部分。
                  因陀罗把自己的感情分成两份"喜乐"和"哀怒"
                  "喜乐"逃了出来。"哀怒"被封印下去。
                  而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哀怒"获得自由了。他会做些什么,因陀罗不难想象。
                  他不想见阿修罗,可是他不得不见阿修罗。为了把他的兄弟重新封印。
                  因陀罗压下心里翻涌地潮水。他的声音像是浮在水面上:"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天空彤云密布,应该会有一场大雨。
                  少双丞看着因陀罗的眼睛,乌黑的眸子美丽却又茫然,像上了一层哑光的釉彩。
                  "委托我吧。"
                  "我会帮你解决的"
                  "作为回报"
                  少双丞向因陀罗伸出手
                  "因,你给我笑一个好不好?"
                  因陀罗看着眼前的人,少双丞的脸上戴着如春风般和熙的微笑,湛蓝的眸子像是晴朗的天空。因陀罗咧开嘴角,他从来无法拒绝他这个表情下的任何请求。
                  少双丞一直挂在脸上的温暖微笑瞬间扭曲成一个牙酸的表情,他沉默了片刻:"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面神经抽搐笑容综合征。"
                  "那是什么?"
                  "就是说你笑得跟脸抽筋了似的。"
                  因陀罗喷过去了一个豪火球。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8-03-02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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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因陀罗不是一个注重容貌的人,但他对自己的脸还是有自信的。即便自己不常笑也不擅长笑,笑不出春风化雨的温柔样子,至少也该是冷冽妖异或霸道总裁类型的。而今竟被这人说是神经又问题,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因陀罗坐在走廊上对着一院子的雪发呆,双手时不时揉搓一下脸部。少双丞坐在他旁边一边对着铜镜往脸上敷药,一边喋喋不休:"因因你不要这么丧气,我不是说你笑得不好看,我只是觉得你笑得像脸抽筋而已。"
                    因陀罗把他的镜子夺过来,对着镜子咧了咧嘴。然后把镜子拍在了他的脸上。
                    因陀罗站起来抖抖袍子。
                    少双丞一手抓了一把雪堵住鼻血另一只手高高的举起来声音嗡嗡地问:"你要干嘛?"
                    因陀罗抓住他举起来的那只手回答他:"去找你师弟。"
                    "啊?我不是说你有病。"
                    "等等…我还流着鼻血呢,不能用空间忍术…"
                    少双丞的师弟叫宇智波闵,原本是个贵族。前些年战乱时期结束,各方势利重新洗牌。宇智波家被牵扯了进去,满门被灭,只有他逃了出来。后拜神医千手析为师。千手驾鹤西去后,他为了师父愿,云游天下十年,后回到王都开了家医馆。当初少双丞捡到因陀罗时便是把他带到这里来疗伤的。
                    少双丞和所有普通人一样,和忍术不兼容,平时用空间忍术就会头晕恶心,传送距离远了还会变得神智不清。带伤时副作用更是严重,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到了宇智波闵的医馆时他手里抓着的那把雪已经被血浸透,化了他一手血水。
                    宇智波闵正在给病人写药方子,面前突然多了只带血的手。
                    他一抬头就看到因陀罗带着自家师兄,师兄一手捂着鼻子的血顺着胳膊留下来,连带着袖子都湿了一截。场面极其惨烈,吓得他以为师兄得了败血症,连忙把人扶进内室给做了个全面检查,发现就是单纯的流鼻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踩着凳子指着两人说教。数落了好一会儿想起来外面还有病人等着,这才整理整理心情推门出去了。留下房里两人惊魂未定。
                    因陀罗端起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水定定神。他长这么大,连六道都没这么骂过他。偏偏却挨了宇智波闵两顿骂。第一次挨骂是因为他不尊医嘱,被宇智波闵训得头昏脑涨,只觉天昏地暗,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少双丞躺在床上碎碎念"那不是你自找的吗?伤还没好就想着"报恩"什么的。要不是师弟数落你一顿,几条命都不够你折腾的。话说又不是我自己要用空间忍术的,我是被人强迫的,凭什么连我也骂。"
                    因陀罗从桌子上拿了个和果子塞他嘴里,心说你可闭嘴吧。要是被那个师兄控听到他肯定还会在训我一顿。
                    千手析有三个第子,宇智波闵是他最为得意的一个。作为天下第一的神医,每天找宇智波闵看病的人不要太多,如果要排队可以排到城门口。考虑到这样会影响治安,也不好让病人们一直这么站在外面等他,所以他实行挂号制。好容易把今天排上号的看完,果不其然到深夜了。宇智波闵端着一碗补血的药汤走进安置他师兄的房间。
                    因陀罗正襟危坐在房间中央,见他进来了就是一句:先生,我觉得有病。
                    宇智波闵觉得自己这几天劳累过度了,都幻听了,明天应该放个假。
                    少双丞直起身子接过汤药喝了,然后给宇智波闵绘声绘色地讲了下来龙去脉。
                    宇智波闵听罢端详了一阵因陀罗,开口道:"笑一个我看看。"
                    因陀罗笑了一个。
                    宇智波闵神情严肃道:"没病。"
                    因陀罗不愿意接受事实:"可是…"
                    宇智波闵抬手打断了他,认真到:"真的没病,你就是单纯的笑得丑。"
                    因陀罗突然很想揍他一顿。
                    不过还好宇智波闵才思敏捷,思索片刻便提出了解决方案:"你可以去醉红楼和辉夜姬学一学怎么笑,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师兄也在,她肯定不会拒绝。"
                    因陀罗知道辉夜姬。她是醉红楼的老板娘,以笑闻名,风华绝代。因为又一头银发,又喜着白衣,整个人像是用月光做的。客人们私下以民间传说中月亮上的公主的名字称呼她,渐渐地这称呼流传了开来,人们也忘了她原来的名字。
                    有这么个名师,笑得倾国倾城什么的也只是不久的将来。因陀罗欣慰的接受了他的提议。
                    醉红楼是王都有名的花柳地,就和这医馆隔着一条街。少双丞与辉夜是旧识,宇智波闵和辉夜关系也不错。所以第二天,因陀罗便成为了成了辉夜的学徒。
                    以前他也和辉夜接触过,那是他才被少双丞救起那会儿。他对少双丞的身份十分好奇,曾旁敲侧击过多次,但均不得获。宇智波闵也嘴严的不行。当他得知了少双丞和辉夜是旧识时,千方百计的接触到了辉夜,企图打听出少双丞的身份。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8-03-02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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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8-03-02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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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修罗拿着文件夹寻着御之念的查克拉来到他的书房前,屋子里透出的查克拉气氛有些怪异。
                        阿修罗轻轻扣了两下门,不见有人来开,屋里也没有动静。他心觉不妙,一脚踹开了门。
                        屋子里很暗,模糊可见书桌前的椅子上有一个人影,从查克拉来判断他就是御之念。
                        阿修罗走近了些,只见御之念后仰着头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瞪着天花板,双手垂在身侧,右手上还拿着一只滴着墨的笔。他微弱的呼吸声飘散在空气中,全身上下透露出浓浓的绝望之感。
                        阿修罗赶忙上前几步,桌子上的一沓白纸闯入了他的视线。最上面的一张上有着些许墨迹。
                        阿修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抬脚朝着御之念的椅子腿踹了过去。
                        御之念正瘫在椅子上神游,冷不防椅子被这么一踹,身子一个趔趄摔在地上,手刚好摁在地上的墨汁上,弄了一手黑。
                        他气愤的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张纸擦擦手后,然后朝着阿修罗丢了过去:“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天啊!你打断了我的灵感。要知道,我必须在明天之前写出8000字的稿子。”
                        阿修罗躲开沾满墨迹的纸团,心想你刚才那股子悲伤欲绝的查克拉果然是因为卡文卡出来的么。
                        他冷漠的回道:“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他的态度显然激怒了御之念。
                        “哼!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御之念愤怒地转身把笔放进洗笔槽里:“所以,你明天就可以去赴美人约,而我却还要悲催的赶稿。”
                        “我可以帮你写稿子。”阿修罗的声音从他身后飘过来。
                        “哈,真是贴心。”御之念转过身来:“但是,我拒绝!”
                        阿修罗:“……那还真是可惜。我以为你一定会答应来着。”
                        他把文件放在桌子上,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我御之念最喜欢对自以为是的人说不。”御之念看着霸占了他椅子的宗主大人念完了后半句台词。
                        “是吗?”宗主大人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转瞬又恢复原状:“算了,明天我会来拿稿子,你加油。还有这个。”他指了指文件:“你调查一下。”
                        阿修罗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御之念送他出门,看着他英俊潇洒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转身回屋,他看着阿修罗留在桌子上的文件,无奈的摊开手。
                        “这下可是难办了啊。”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8-11-02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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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修罗按约来到醉红楼,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在坐在树枝上睡觉的少双丞。那人一袭白衣,倚在树枝上。阳光透过树叶的欷吁洒下,在他身边聚拢成光晕。树荫下的古井上盖着石板,上面放着酒和点心。
                          阿修罗第一次见到他时也是和这一样的场景——当时少双丞躺在忍宗宗主门前的树上睡觉,围墙上放着他的点心和酒。
                          那时因陀罗任务失败伤重,被人捡到送回忍宗。他刚去看过自己的哥哥。
                          医疗师们在忙来忙去,可因陀罗的生命力却依旧在流失。阿修罗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默默退出去,把不甘和怒气都发泄在树干上。
                          就在这时候,他的头上飘过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怎么了?”
                          阿修罗抬头看,树上坐了个白衣人,白衣人开口,那温柔的声音便又传了过来:“怎么了?”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最见不得这种温柔,阿修罗的眼泪那一瞬间就流下来了。那人赶忙下来哄他,可越哄阿修罗哭的越厉害。
                          他只得放弃拍脑袋说不哭不哭的低级方式,用晓之理顺之情的方式继续安慰他说:“可别哭了,大公子正在努力呢,小公子也要为他加油啊。你这样伤心,大公子也会难受的。”
                          这一句话下去,阿修罗确实停住了泪。少双丞的颈旁也多了把苦无。少双丞顺着拿苦无的手看过去,目光最终停在了阿修罗的脸上。小公子刚才哭得小脸通红,现在眼角还挂着泪,他用手一摸厉声质问到:“你是谁!”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少双丞被他的行动惊呆了,他有些无奈的揉揉眉头,站起身来去拿围墙上的点心。
                          阿修罗立刻冲他丢出了苦无。
                          这时六道突然出现,截住了空中的苦无,制止了阿修罗的行动。
                          阿修罗这才知道,就是那个把因陀罗送回忍宗的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还是这个样子,时间好像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9-03-31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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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陀罗在醉红楼里找到了一间适合偷窥谈判现场的屋子,这屋子有个被树枝挡了一半的暗窗,刚好对着里院。
                            他提前一个时辰把自己关进了这间屋子调整气息,算算时间阿修罗差不多要到了的时候,门“吱呀——”一声打断了他的冥想。因陀罗迅速窜上房梁拿出苦无进入备战状态,竟然有人能躲过他的感知!然后他看到辉夜端着盘云片糕小跑过来,身后还跟了只猫。
                            辉夜抬头看到了房梁上的因陀罗,一脸的疑惑。那意思,你干嘛呢?
                            因陀罗心情复杂但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意思是:你干嘛呢?
                            辉夜冲他比口型:我来看阿修罗。然后她把云片糕朝因陀罗递了递:吃吗?
                            因陀罗跳下来抬起拿苦无的手,辉夜立刻把盘子往后撤了撤,怒目而视:脏不脏!?
                            因陀罗默默地把苦无收起来,辉夜拿起一片云片糕给他塞嘴里,然后把盘子放桌上去沏茶。
                            因陀罗叼着云片糕靠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屏息凝神把感知力提高到最大,还是感觉不到辉夜的气息。少双丞还在树上睡觉,阿修罗已经到了门口。
                            因陀罗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打量了一会儿辉夜的背影,然后开口:“辉夜。”
                            “嗯?”辉夜回了了一个音节,随即回过身。笑眯眯的,只在眼睛里带了丝疑问。
                            因陀罗低头看她,眼神扫过她光洁的额头,那里总是画着一个血色的花钿。
                            他把心中的猜测咽进肚子里,把眼神停在茶壶上。
                            辉夜把茶壶递过去。
                            因陀罗道过谢接过来给自己到了杯茶,一抬头辉夜也伸过来个茶杯。一并给满上递过去,辉夜接过来揉揉他脑袋:乖~
                            院子里传过来一点动静,阿修罗发动了木遁。
                            辉夜看着少双丞从树上掉下来捂着嘴惊呼一声,因陀罗看他没掉到地上觉得十分可惜。
                            叫醒了少双丞,那两个人开始寒暄。
                            辉夜捧着片糕边啃边跟他感叹:“木遁好方便哦!”
                            因陀罗点头表示认同。他每次叫少双都要踹树,对树不好,对他也不好。
                            “阿修罗是不是瘦了?”
                            因陀罗点头表示认同。忍宗事太多,前不久去忍宗,都那么晚了他还在工作。
                            刚认同完,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你见过阿修罗。”
                            辉夜吹着茶梗:“见过呀,以前小绝每年都会给我传你们的照片的。不过你们闹掰了之后就没有了。”她低垂着眼睛,整个人都诠释着可惜。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因陀罗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不接话,辉夜抬头看了他一眼,带着些疑惑。
                            因陀罗按下了纷乱的思绪,挑出了一个有些耳熟的名词提问:“小绝?”
                            “喏。”辉夜挑起一边的眉毛看了一眼窝在桌子上的黑猫。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9-04-03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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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的两人寒暄完毕,就要进入正题。
                              却突然从某个地方传来的一阵嘈杂的声音和查克拉。
                              阿修罗向前一步发动了木遁,枝条寻着声音打碎了一扇暗窗。
                              辉夜在窗后带着一脸愉悦的笑朝他们递了盘云片糕:“吃吗?”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9-04-03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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