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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桓家干上廌云署 桓因&桓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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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因
正值多事之秋,难免郁结于心,偏生要一幅混不正经,时久心疲。但为护桓家,势在必行,无可言累。
二哥常年不得见,也不意外,倒是老四,近日神踪难定,见得也一幅倦色。他既为医者,却自调如此,此事必妖。
逮人于房,懒怠一幅笑脸,索性压低了眉,添些凝重,“你最近在做什么?”
桓允
小叶紫檀箱,荡然无一物。艰屯之际,原也无心出诊,可要遮人耳目,尚需端副素日做派。
廌云署不过朝廷鹰爪,燕帝昭昭野心,琅琊路人皆知,本不擅斡旋,祇今却也莫可奈何。
"医者悬壶,我能做什么?三哥让让,莫误了允出诊的时辰。"
桓因
风住堂间,嗤嗤蹿上背脊,剐如凉刃。人此话答已实则未答,不免叫人心生寒意。
“阿允,”在人肩胛处几分着力按下,出口唤住人,眼深深望去,“我是你三哥。”半晌缄默,又说道,“阿允,我不信你此番无事。凭你我,还瞒不了对方。”卸臂放力,“我查,还是你说。”
桓允
素衣鬒发,是一惯的容光清贵,琅琊多有人谓桓四冷面碍了这副皮相,确也时时自若。
而今大厦将倾,蒿目时艰,凭是谁人尚可坦然?
"……三哥在外做什么,阿允就做了什么。"
许是穿堂宏风,吹垮了最末一分自持,终是叹了口气。
"廌云署向桓家下手了。"
桓因
自大哥死后,再无后续动作,一颗心高高悬起,不舍昼夜。四弟有妖,隐隐察觉有异,不惜要以外力干涉,也要知晓。这桓家散养,心却从未分开过。
这时却轻轻扯了个笑,“我就知道……”为人卸肩箱,搁一旁,与人一道坐下,轻蔑一笑,“终于等到了他们的动作,既然敢下手,桓家未必没对策。”
案上茶冷,却无甚在意,自饮一口,润了干唇,“说说,你如何知晓的?”
桓允
大哥因守道义二字弃世,二哥为桓家,亦欲舍却此生钟情眷念的溪林山水,三哥风致佻达,然对弟兄时时相护,便是桓四素来寡淡,兄长却知其实有赤子心肠。纵观桓家兄弟,手足情深,何曾离心?况桓四与胞兄一向尤为亲厚,不长于委蛇,遑论扯谎骗人。
"三哥在外与人斡旋,廌云署想必以为,桓家行四的质直,更易下手,打的不是引我窃取密符的主意又是什么?"
亦自斟冷茶,面上几分鲜见的讽意,"可惜如意算盘打得响,没一个子儿打对了。"
桓因
诸事如大小之珠,滚落玉盘,灵台明晰,历历春秋,终串作一线。
阴间一道旨,遣来黑白两将,锁链咚咚,聚琅琊。
垂首笑两声,“你不若假意应下他们,与之周旋……一直是他们暗处掌控局面,如今棋错,倒把主动权拱手相让。'”
平眉望人,拢袖妥放杯盏,“各家想必也如此,你且放手去做,其余有我。”
桓允
三哥日日一派混不正经,可想虎掌桓家子弟,哪个又岂是池中凡物?与人一拍而合,当即应下。
一朝改明为暗,以求险中取胜,道是事不宜迟,撂茶欲离之际,却也忖及三哥在外,岂非亦将己身置入险境?
偏生不善言辞,按了按人肩头,万语千言,尽都在这一掌之中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8-12 09:23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