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少
六哥?(拖沓这步子到人房门前却只看见人房门虚掩人却没了踪影。下定决心般攥了攥手里藤条,深呼口气径自进去面墙跪了。双手拖着藤条伸直手臂待人回来。本就深知自己性子散漫却也没料到如今竟散漫到了这般地步,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原本一直放任倒也不觉有什么,时至今日才发觉实在是有些过分堕落散漫,连上课都能睡过去。豪言壮志犹在耳畔,人却早没了那股子干劲。)
六少
[郑重的敲完最后一个字,屏幕中“邮件已发送”实实存在着,一个学期的任务终于全部完成。抬手轻揉发胀的额头出门悠然替自己泡了杯蓝山,拇指轻擦马克杯,低头轻嗅,情不自禁轻珉一口,浓郁的香味四散在唇齿间,缓解了紧绷了一天的神经。]
[不过离去几分钟的功夫,房间倒是多了一个不速之客,刚还醇香的咖啡,再入口不觉多了几分苦涩。自幼一起长大,看这做派左右不过来寻个心理安慰,打过骂过,回头还是一如既往的懒散不上进。没了品咖啡的兴致,随手把杯子置于一旁,拉开椅子复又坐下]七少爷这是又作什么妖呢?你六哥这庙小,怕是真容不下七少爷这尊大佛。
七少
(人一张口便知定是少不了一番奚落,听完愣了一瞬唤了声六哥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及时住了嘴,专心盯着眼前墙壁。跪了还没几分钟腿就有些麻木,下意识往一侧挪了挪才想起自己这是在请罚,乱动实在是不合规矩也就忍着调整姿势的冲动安生跪着。手臂又伸直了些)六哥说的哪里话。(垂头琢磨到底是自己理亏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下去。)是我做错了事来请罚的。
六少
[起身走人身后拎起藤条空中一甩,破空声一如往常般刺耳。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不着痕迹笑了笑用藤条点了点人腰示意人俯下身去。]七少爷哪次不是这样?错了就来我这儿请罚,罚过了还是死不悔改一样懒散。[话音刚落便是十足力道的一下甩人臀峰。这姿势并不顺手却十足十的叫人长记性。]腰塌下去些。[藤条抵人腰间倒也不急着抬起。]
说说吧,哪错了?
七少
(三岁孩童都知男儿膝下有黄金,本就让人感到羞辱的姿势再加上塌腰耸臀的要求更是羞耻,可无奈这罚是自己主动来请的,自是无论如何也要好好受着。)
(闻言暗自思索一番好像确是如此。一直以来从未逼迫自己去做那些明知是好却不愿去做的事情。一向都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上进心爆发便好好学一阵儿,劲头过去了自然就忘了那些豪言壮语只顾玩乐。藤条上身的感觉与以往没什么不同,只是以往疼过了心里也就好受些,这次怕是不会了。暗自斟酌半晌才开口回答人问题)小七错在整日只顾玩乐不思进取……更错在明知故犯屡错屡犯。
六少
[一连五下落在同一处。
这人的性子自己是再清楚不过,若是只认不思进取的错多半是打过之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没半点长进。可若是认了这屡错屡犯的错大概就是真的不会再犯。
想及此颇有些欣慰。原本也就差了一岁,亲近之余不免少了些身为兄长的威严。虽说这人每次过不去心里那关都会来自己这儿请罚,自己也一向懒得多说废话只管一问的打。长此以往就成了现在这般,打了也没什么用。下定决心要给人个教训沉下声去道]给你留个面子,裤子就不必褪了。[手臂抬起落下间带起的风声在静的出奇的房间里犹为刺耳,许久没如此认真的动过手,不到一会儿手臂就有些酸。停下来活动活动手臂顺手搬过不远处的椅子挑了个合适的位置放好坐了过去。]
七少
(不过一岁的差距人就比自己成熟上许多。心下暗自比较比较才惊觉原来自己竟比人差上许多。这许多年来与人嘻笑打闹惯了,也时常没大没小的与人闹作一团,不细想还真没察觉人与自己有何不一样,现下一想还真是差上不少。)
(身后话声来的突然,硬把思绪扯回正打算应声是,藤条便接连不断的落了下来,到嘴边的是便又被自己硬生生吞了回去。饶是清了许多次罚也还觉得这疼痛实在难挨。闪躲自是不敢,只得握紧拳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来扛着。
本以为人是要停了,可身后静了片刻又响起了拖动椅子的声音便知这次怕是要打持久战。深吸两口气禁闭双眼待人动作。)
六少
[察觉人小动作不置可否笑笑,现在倒是知道怕了,也算有些进步。坐着视线矮了不少更容易看清人反应,略做调整又举起藤条快速落下却不急着再次抬起,停顿两秒才又重复刚才动作,默数到了三十才又停了手起身将椅子搬回原位继续品着凉了的咖啡。]
[咖啡见底才看向还在那儿跪着的人,手里把玩着杯子装着漫不经心的语气开了口]起来吧我的七少爷,又没人罚你跪。你别再折腾了就是我烧香拜佛了。
七少
(果不其然还未结束。
藤条落得慢了不少,这过程也就难挨了不少。六哥一向是早打完早完事儿的作风,这回突然变了作风想必是铁了心的要给自己留个教训。
不多久便觉背后湿乎乎的,应是汗水将衣服粘在了背上,闭了闭眼小幅度甩甩头试图减轻些疼痛。
脑袋里混沌一片早就没了思考能力,连人什么时候停了手也不知道,直到听见人让自己起来才发觉人停了手。
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转了个身面向着人将手背到身后轻轻揉了两下才慢吞吞走人面前低头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