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打点好一切的祝父送祝英台去河岸码头乘船。一身黑纱白色细纹双面湘绣长袍,手拿陈年檀香木扇,搀着祝父一步一步朝着河岸的方向走。祝父走的很慢,许是年纪大了,又或许只是因为不舍罢了。

走到临近月老庙的地方时,英台觉得还是应该感谢那位给八哥念签诗的师傅,旁人也许没看见,可是她在师傅身后可是看得真真的,那纸条上的签诗根本不是师傅念得那首,如果不是师傅的签诗,想来八哥也不会那么快的恢复过来,怎么说,都要在走时,感谢这位素不相识的师傅。既是这样想定,英台便开口道:“爹,我想先去个地方。”说完便小跑起来,一旁的祝父也是一脸无奈,这孩子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走进月老庙的祝英台眼光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那个念签诗的师傅。看来是不在的,真是不巧啊!本来还想好好感谢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