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去的花轿,银心早已泣不成声。“英台,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保护不了祝家,保护不了鄮县的百姓。英台,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幸福。”山伯也终于控制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公子(梁公子)!”银心和四九忙将他扶住。“这可怎么办啊?”银心早已慌了手脚。“我们把公子送回家,快!”四九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终于采取了正确的行动。 花轿上,英台的眼泪不禁滴落下来打湿了前襟,低低的啜泣声没有逃过文才的耳朵。“祝英台,难道,嫁给我就让这么痛苦吗?你难道就真的如此留恋那梁山伯吗?我就是不明白,我对你的爱不会比梁山伯少半分,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接受我呢?!为什么,你总是要伤得我体无完肤才甘心?”想着这些,文才不禁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眼中便只剩下冷戾。“祝英台,今天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不知过了多久,花轿在太守府门前停下。震耳的鞭炮声和着嘈杂的道喜声侵入了英台的耳中,随后,她被喜娘扶下轿,如行尸走肉般踩着小步走进了大堂。接下来,拜堂,行礼,被带到新房。一切都好像那么自然。文才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恍惚认为今天发生的一切插曲都只是梦,今天过后,英台和他会有一段幸福的婚姻,有一个温馨的家,有孝顺的女儿,懂事的儿子………………想着想着他竟笑了出来,“英台,这是真的,该有多好?” 新房中,英台又一次陷入回忆当中:“草桥亭、桃花林、结拜义、初恋情,这一路走得多开心又是多不易啊!我们跨得过生死,为什么却跨不过门第;跨得过贫富为什么却跨不过礼教?山伯,你现在好吗?马文才有没有放了你,放了四九和银心?山伯,我们此生无缘,来世,我们就做一对快乐的蝴蝶,无忧无虑地飞翔,再也不受世俗的约束!山伯,你一定要好好的!山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