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戏
参与者:三少、四少、六少
四少楼诚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一时寂静,书架上的铜香炉里飘出淡淡青烟,一边墙上挂了一副苍劲有力的浓墨书法。屋子正中摆了张檀木方桌,桌上放了一把匕首,一把枪,一根红木棍。不知为何会被带到这样一间屋子,转头斜睨老六】这什么意思?【不待人回答,上前一步拿起枪,熟练地退出弹匣看了看,里面还真有一颗子弹。啪的一声合上弹匣,已听见屋外传来由远及近的沉稳脚步声。吱嘎一声屋门被人推开,转身一看微微一惊】怎么是你?
六少楼铮
【满心疑惑被人领着穿过几条楼道,古色古香的屋子打扫的明亮整洁,却仍带着一丝寒意。转头看看关紧的门,上前拧了拧门把手却怎么也推不开,暗自捏了把汗,心里猜出大概。组织纪律森严,已入深似海,又怎么可能提出让我和四哥做完简简单单的任务就退出的条件。早该猜到的,纵然身世背景编织的再严密,凭组织的能力和哥的智力也会查清楚每个人的来历。拒不退出,哥也就不会给留面子,和我们绕弯子了。】【伸手拿起桌上匕首,再看看上了膛的手枪。低头瞧见红杖,估计也只能用上那一个。规规矩矩站好,也没等太久,果然看到了所想的人。眉宇间已经隐约藏着一股怒意,低头看着鞋间,弯腰鞠躬,一句话表明自己的态度】老大好。
三少楼湛
【年度帮会的祭祀见证着兄弟们刀尖舔血的一步步走到现在,能参加祭祀倒是成了混社会的人生目标。端坐于正厅中间的红樟木椅子上,夹着烟的手指轻敲扶手,看着众堂主、主事和兄弟们陆续到位,却瞥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冗长的仪式过后,安排人将两个人带去刑堂独立的一个房间候着】【倒是没想让人多等,安排好事情便挥退了手下独自前往,未做任何思索推门而入。直视着屋内的两人,在两人身前站定,听了人的话,眯眼在两人身上扫视,不禁冷笑一声,转身径直在墙边的椅子上落座,低头转动着食指上指环】想和我说点什么么?
四少楼诚
【一直瞠目结舌,直到人落座后才回过神。四处一望望,目光扫过人手上指环,又落回自己尚拿在手中的枪上,最后抬起头】…这原来是你的地盘。【掂了掂手中的枪,想夸赞两句又瞥见人冰冷的神色,慢慢把枪放回桌上,两手插兜里退开两步笑道】我们都不知道你搁这儿混呢,这么大的事不说一声,看不上我们俩啊?【眼见人并无半分缓和的意思,终于慢慢收了笑,沉默一会儿,下巴往檀木桌一偏】三哥,你这又是刀又是枪的,什么意思?
三少楼湛
【抬起头看着人,见人将手里摆弄的枪放回桌子上,听着人的话,倒是了解了人的心思,未做任何回答,抬手拾起枪,将枪支上了膛,转而调转枪头对准人,稍作停留将枪口转向人身旁的人的方向,站起身几步走到人身前,抬腿一脚踢人膝弯处,看人踉跄跪倒,将枪口抵上人的额头,轻轻一笑,蹲下身直视着人的眼睛,抬起手捏住人的下巴,另一只手将枪口下移至人的心脏处,轻轻点了几下】活够了?
六少楼铮
【在人强大气场前也丝毫没有退缩,他是哥哥,不可能伤害自己。突如其来的一脚踹上膝弯,没有防备咣的双膝磕在地上。抬头直视人眼睛,倔强中多了一丝委屈不满,眼神飘忽不定,最终低下头不再看人。冰凉枪口抵上心脏,膝行往前蹭了一步。】【是啊,自己一直在往枪口上撞。二十出头的年纪,已经被定义为大人,因为那人特殊的工作和繁忙的事物,大半年也不见一回,打电话时总是被匆忙挂断,从小就最依赖三哥,成长过程中也一直受他教导,自然对他更多几分情,不好意思将一些话说出口,又怕家里大人知道自己来找三哥,不能贸然前来,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怂恿着不知情的四哥来组织里碰运气。只是这次如愿相见,也不知道到底是好运还是厄运了。此刻又带了些委屈,本就是个别扭的人,出口的话更是带了刺,听着就让人不舒服。】九十五号没有触犯组织的规矩,不知哪里做错,值得老大亲自动手。
三少楼湛
【见人低下头,本以为人已经自知理亏知难而退,听了人的话,不禁咬紧后槽牙,抬手将枪朝墙上摔去,捏着人下巴的手转手一巴掌狠厉的甩在人脸上,扶着人的肩膀,扶正人被打偏的头,替人擦去嘴角的血迹,伸手用手圈住人的脖子,把人拉至面前,在人耳边低沉的开口】你叫楼铮,所以不管什么原因,你出现这里,你就错了。【拍拍人的肩膀,站起身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匕首,用手指刮着刀刃,抬起头看着身体略微颤抖的楼诚低着头,抬手直接将匕首甩向人的方向,直插入人膝盖前的理石地面上,无视裂开的理石,冷声道】想跟三哥混是么?你现在放倒楼铮,三哥给你个堂主做,怎么样?【扯开嘴角盯着人,等着人的动作】
四少楼诚
【一直僵立在一边,屏住呼吸听两人一言一语,慢慢攥紧双手。身前忽然响起风声,心中一凛当即闭上眼睛。当的一声,略带诧异地睁开眼,面前地上匕首微微晃动。深吸口气抬起头看向人,沉默良久,缓缓半跪下去拔出匕首又直起身。伸手试了试刀锋,看看三哥又看看狼狈的老六,不由笑了】放倒他就给个堂主?【轻轻拉开老六,几步上前将人挡在身后,握紧匕首横在身前,眼中一闪而过狠戾兴奋的光芒】那放倒三哥呢?【不等人回答便换了笑容,懒懒散散笑道】哥,算了,老四给你赔个罪,放过我们俩吧。【手腕一翻,匕首狠狠一划,手臂上一道血痕立时涌现,血珠顺着手指一点一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