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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小说】《全世界都能被你看破而你却看不透我》短篇/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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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水蓝蝶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6-06-06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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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相信我居然因为中考断更了四次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6-06-26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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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水蓝蝶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16-06-26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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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好吧,遇上了那种事。”店长一直手搭在服务员的肩上问道。
        服务员翻了个白眼说:“还好啦,只是今天被人撞了两次,好不容易下班还让我遇上尸体,真是倒霉透了。”
        “是啊,真倒霉。这件事出来之后客流量就会下降的吧。”
        “其实我很奇怪,凶手是怎么做到的?我进去的时候钥匙居然插在铁箱的门上,我记得我有拔下来呀?”
        店长耸了耸肩说“谁知道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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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一声推门声。“喂,十年......”
        “又遇到什么瓶颈了?”十年抬起眼皮将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到刚站在门口的戴觞宇身上。
        觞宇走到电脑桌旁,将一本档案录放到桌上。“昨天的案件有些奇怪,我怀疑是那个小少爷,但没有证据。S公司刚刚和黎氏投资者解约,黎氏千金黎雨晴就遭杀害,犯罪动机已经很明显了。”
        “哦嚯?”
        “诶,十年,你怎么看?”
        “无聊。”十年耸了耸肩,继续盯着发光的屏幕。
        “喂喂......”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6-07-05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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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水蓝蝶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6-07-19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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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酒吧今天没开。
            惆晓在学校练网球。现在我连一个倾诉的人都没有,这是多么可悲啊。
            我来到公寓楼下,一想到回家将会面对杂乱的房间和斑驳不堪的墙纸,脚顿时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所谓美好的人生在哪里?
            美好又是什么?
            门口意外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十年?”对方闻声转过头来看向我,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
            也许是因为我哭肿哭花的脸吧,能想象那有多难看。
            十年向前几步,轻轻扶住我的肩,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逞强咬住下唇,抬头对上了那双琥珀色的双瞳。没有了那种锋利目光的琥珀原来那么好看,像蜜一样柔软得能让人跌陷进去,只是表层若有若无地隔着一张碾得极薄却又无法逾越的透明屏障。刚才的努力在这一瞬间决堤,忍不住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哭起来。
            他估计也算是朋友......吧。
            十年似乎愣了一下,有些手无足措地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背。
            我索性将时鸠与我分手的事说了出来,同时下意识地做了删改。
            说出来之后心情好了很多呢。十年也说了些令人发笑的安慰的话,他一定没有女朋友吧。
            我重新站好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用仍带着点哭腔的声音说:“抱歉,失态了。十年来找我有事吗?”
            “嗯,”十年稍后退半步,与我拉开一段距离,“有些挺重要的事。”
            “诶,那不介意的话,进屋谈吧。”我连忙拿钥匙开了锁,靠在门边对十年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让十年先坐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泡了两杯速溶咖啡,端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抱歉,请允许我失陪一下。”
            十年稍稍点了一下头,我注意到门边的鞋柜好像被翻过的样子。
            我随即转身走进卫生间,拿卸妆水洗掉脸上已经哭的乱七八糟的妆容。十年为什么来呢,他一定是在怀疑什么吧,毕竟是侦探,一定没什么好事。我做好心理准备后回到客厅,端起茶几上的另一杯咖啡坐到沙发上:“说吧,什么事。”
            没有丝毫犹豫地,十年扔给我一枚重磅炸弹。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17-01-25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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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Puddin~我回来了哟。”少女在黄昏时分推开了公寓的门,看见我后,脸色大变,“Puddin?!你怎么哭了?眼睛都肿了,好难看。”
              “时鸠他甩了我!”我难看地拉着脸,瞪着惆晓,“我恨他!我想让他去死,去死!”
              惆晓丢下肩上挂着的网球拍,跑来抱住了我,我久违地听到她念我的大名,“别担心,一切都会结束的,欺负你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想......我想亲眼见到他死!”
              “这样么......”我感觉到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吐出一句若有若无的话。
              夜半,扎着双马尾的女子站在阳台,拿出手机拨通了备注为“Devil”的号码。
              “喂,Devil?我想再杀一个人......”
              “砰!”阳台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黑影窜入,抢下了女子手中的手机。
              戴觞宇拿着手机对着话筒说:“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已经可以掌握这个号码的地址......”他没有注意到惆晓嘴角的一丝冷笑,却发现本该随后进来的十年盯着自己就在发光的屏幕,上面显示正在通话中。
              正在装睡的我听见外面“砰”的一声响动,连忙穿上拖鞋奔向阳台。漆黑中,冷不防地撞上了一个人。
              “啊,抱歉。”我小心地避开了。让月光照到我的瞳孔里,眼睛还没有消肿,眼前的情况是不是不太顺利?
              觞宇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怎么,怎么会这样?”
              站在十年旁边的我听到有同样的声音从十年手机里细细地传出来。
              “噗,”靠在阳台栏杆上的惆晓嘴角扬着奇怪的弧度,仿佛有什么人附身在她身上一样。
              “是你们输了,”惆晓用目光扫视了我们一遍,最终停在我身上,她的目光软了下来说:“你们居然利用Puddin,真是可耻。”
              觞宇有些恼了,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
              “先说说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虽然Devil说你一定会抓到我,但我还是很好奇。”
              “很简单,”十年有些失落地靠在门框上,用手指了指门旁的鞋柜,“那里有一双男式的大码网球鞋,没猜错的话是时鸠的。你和他同样在学校网球队,训练时偷一双球鞋并不是难事。
              “16号那起酒店杀人和四天前公寓杀人,你都没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前者明显是冲动杀人,但由于没有监控和现场混乱,侥幸逃脱。先把死者约到卫生间,再将其杀害。既然是全省网球亚军,能有割出那么深的伤口的大力气也不足为奇。
              “后者则是计划杀人。你先去学校的医学系偷来福安马林,又偷来时鸠的网球鞋。趁舍友出去时,找个借口进到现场,趁房东不备勒死她,接着往她嘴里灌福尔马林,为的是让人以为这和一个月前的咖啡厅杀人事件是同一凶手。而这个案子对外是没有报道出死者被福尔马林浸泡这个细节的,所以凶手只可能是当时的知情人。最后你把现场伪装成被发现了慌忙逃走都样子,穿那么大码的鞋走起来一定不协调,这从脚印一眼就能看出来,从那时我就怀疑犯人是女生。”
              惆晓笑着拍了拍手:“厉害呐,不愧是侦探。”
              “那么该说说你的故事了。”
              “好的,不过首先——”惆晓猛地将手伸进旁边觞宇的衣服口袋里。
              “喂,你......”
              惆晓从里面掏出了一根棍状物品,向后丢下了阳台。她如往常一样狡猾地眨了眨眼睛:“No recording.(不能有录音)”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7-01-30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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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你说过按你说的做,惆晓就不会判重刑的吧?!
                “为什么她最后死了?!
                “你告诉我!!”
                .
                .
                面对着满墙支离破碎的明星海报,杂乱中反倒凸显出一股凄惨的美感。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愉悦,躺在蹋陷了的沙发中,已经发霉了的棉絮掺进头发里,被撕裂的人造革皮可怖地垂在那里。
                或许,遇上他就是一个错误。
                .
                谁?谁在敲门?
                我把门打开,是时尘。他瘦了很多,脸色也很憔悴。
                “你,你怎么这幅样子?”
                “你来干什么?”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让他进来。
                时尘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开口说:“对不起,时鸠的事......”
                像是踩到了什么触雷点一样,我内心冒出一股无名的怨气,占据了我的思想。我踮脚抓起他白衬衫的衣领,大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去顶罪?为什么?”
                “这......”
                “如果你不去顶罪,时鸠就不会和我分手了!”
                “你冷静点,他的作案手法漏洞百出,如果警方继续追查下去很快就会找出真相。我顶罪是为了能把那些只想尽快给案件一个结果的警察搪塞过去。”
                “胡说!如果你不刻意顶罪,这起案子将会成为悬案!时鸠......时鸠他就不会被抓了。”
                时尘伸手企图掰开我的手,我仍死死地揪着。
                “今天是时鸠的执刑日......”我将这句话一字一字的从牙缝里挤出,同时盯着时尘的双眸。
                后者轻叹了一口气,说:“我已经尽力了,这......接下来的也无法控制。”
                “你!你开始就该控制住!”
                “喂,冷静点。”
                “是你害死了时鸠!是你的错!”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时尘的衣领从我手中脱出,并快速地向下掉。
                “时尘!”
                台阶最下层,殷红的液体从时尘后脑汩汩流出。我一瞬间清醒了很多,慌忙跑下去,用颤抖的手捂住时尘流血的后脑。
                时尘半睁着眼睛,嘴唇在一张一闭的念着什么。我把耳朵凑上去,却听不出什么声音,只有一股气流吹过我的耳廓。
                我的手再次沾满了血。
                .
                .
                我将头靠在冰冰的牢房壁上,脑袋里一片空白。
                虽然我当时叫了救护车,但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晚了。
                记忆里突然涌出多年前的一件事——
                .
                “‘噢,我要说,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学生愤怒地说。
                ‘忘恩负义!’少女说,‘我告诉你吧,你太无礼;再说,你是什么?只是个学生。啊,我敢说你不会像宫廷大臣侄儿那样,鞋上钉有银扣子。’说完她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屋里走去。
                少年失落地看了看手中的玫瑰,忽然注意到了栖息在墙头的夜莺。少年笑了,向夜莺走去:‘夜莺,你能帮我弄到一大把珍珠钻石来的吧,呐?’少年的左手缠住了夜莺娇小的身躯。
                ‘这个......我做不到呀。’夜莺不安地扭动着,发出的声音在少年耳中只能是无意义的鸟啼声。
                周围的束缚似乎又紧了,面前病态的少年说:‘你在拒绝我吗,夜莺?’
                夜莺极力地想扑动翅膀,但身体毫无力气。
                ‘原来你只不过是会衔朵玫瑰罢了。’少年,终于松开了手,转过身一下把玫瑰扔到了大街上,玫瑰落入阴沟里,旁边的夜莺连忙飞过去,想要将它叼起,一辆马车从她身上碾了过去......”
                .
                “为什么?哥哥,为什么夜莺还是死了?”
                哥哥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因为错的不是少女而是少年,追求少年的夜莺,最终只能悲剧收场。”
                “那个少女才是最可恶的不是吗?”
                “不,”哥哥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向窗外,“少年忽视了身边爱自己的夜莺,却去追求遥不可及的少女,以至于害死了夜莺。他才是最愚蠢最可恶的。”
                .
                .
                原来,我才是最愚蠢最可恶的。
                .
                END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17-01-31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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