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头不说一句,你朝着灰色走去,你住进混沌深海,你开始无望等待。
怎么能有人冷漠到这个样子?每次想起上官帅,葛琪琪都有点认命般地想;她总忍不住细细描述上官帅的,好钢用在刀刃上,她作文的确不错。她就是不顾一切绞尽脑汁地写着,今天怎样明天如何,平平褒褒淡淡切切,有种连自己都觉得要不得的虚假幸福。此去经年后她还会想起自己当年在无边的绝望与希冀、冷热和幻想之间痛苦地按着胸腔挣扎,有时半日半日听不下课地忍着吼叫的冲动,只当那是无波深潭里一尾鱼察觉了雨。她只好写,一些狂躁地写,写完一次释然一次,心里死死压着的磐石被抛头去尾影影绰绰盖在视线上,尽力掉着不知道是为了宽慰还是愤恨的眼泪。
于是葛琪琪更加确定上官帅心中是扭曲的。她亲身体验过,压抑的感觉让人如煣似箭,临近崩坏只图拯救或者断裂的心情。
村上春树写过,没有人喜欢孤独,只是害怕失望罢了。
我不害怕失望,也绝不将让你失望。葛琪琪想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来,有种慷慨赴义的远见以及明火四溅的兴起。她知晓这属于中学女生自我沉迷的一部分,上官帅也说过人家迷恋的不过是对他的幻想,“你就对着梦里那个家伙表白,”
可是葛琪琪没办法承认自己属于那个行列,她有些恍惚地看着镜子,这上天赐予的容貌以及无暇不负的笑容啊。她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就算是心跳到月球上她还是能这般浅浅笑着,若即若离仿佛花间枝一样。
不一样,葛琪琪想,和GIGI也不一样,可是她去哪里了呢……?和毛小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