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不能逼我写H啊我卡了好久好久好久啊还是这么清水这么良识啊就是污不下去你们咬我啊咬我啊咬我啊QAQ
↑已经,尽力了……
番外略跳脱,请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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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番外】花重锦官城
七杀祭司醒来是在隔年的春天。
第一年除夕守岁,还因瞳受伤不久未觉有它,第二年除夕,忙过了欢庆事宜,入夜闲下来的沈夜谢衣华月等人,心中多少有些戚戚。
虽然瞳在的时候,往往也是不说几句话,但现今这一睡不醒的境况,反而让人有些怀恋那素来冷淡寡情的话语,加上小曦偶然问的一句瞳叔叔怎么不在,存在感直接刷了爆棚。
而后的春天,千呼万唤始出来,旧账未算思怠工的七杀祭司悠悠睡醒,总觉得周围发生了些不同。
首先是沈谢二人的眼神。
记得他受伤之前,沈谢二人还算是师徒情正,只有吵起架时类似调情,现在已经直逼新婚燕尔你侬我侬,夹在其中听着这师徒俩一边一个的殷切问候,让素来稀情寡爱的七杀祭司觉得实在矫情。
“我没事。阿夜,那个施蛊之人可曾查明?”
“未曾。那人却似人间蒸发一样,但已派人在下界探听许久,流月城踪迹并未走漏,此事你放心。”
“哦。谢衣,之前那些蛊虫,你可有照料?”
这便是第二个不同,才一睡醒,便觉得隔壁蛊虫室之中的灵力弱化了许多,从感觉上看,七杀祭司粗略估测,至少缺了三成有余。
“自是精心。”听谢衣的语气,还颇有些自信。
“我去看看。”
直接起身去了隔壁间的蛊虫室,顺便检测了下谢衣新做的偃甲肢还算应手,不出意料的看到许多空了的蛊皿,倒是被打理的干干净净。
“这些蛊虫呢?”
“……许多品类的蛊虫寿命并不长,加之新陈代谢之故,自是已经死去,不过我可以保证,所有室中蛊虫我均有悉心照拂,即便死去也是寿限已至,自然死亡。”
“那,新的蛊虫呢?”暗觉不祥,瞳抬头看向左右两排的支架上,果然两只珍惜的合欢蛊各自寿终。
“……”
谢衣沉默了一瞬,感觉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预期目标并未达成。“你也从来没告诉我,蛊虫彼此交配之类的条件跟时间,新蛊炼制又非我长项因而——”
之前为了预防各类蛊虫彼此错了品类,七杀祭司一直将雌雄两类分别放置,且两边以灵力隔绝,防止交互,但并未,这么交给谢衣,竟连一些错配的繁殖虫都没有。
“谢衣,我以为我无须跟你讲,这些蛊虫与你不同,他们喜欢异性。”
若非心中有气,七杀祭司平素对损人不利己这种话,其实并没有那么热衷。
……
“瞳,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在一旁左右各看了一眼的紫微祭司,考虑到老友的心情,开口终于从护短硬生生转向了调停。
“好了,谢衣,不谙此道就不要强揽,之前你不是为瞳恢复做了些准备,今日无事,不如下界一趟?”
“是我在下界收藏的几坛杜康酒,算到今日,也足十几年的陈酿,你修养日久,去散散心也好。”
饶是如此,对于瞳是否会领情,两人其实并没有什么诚意。
“好。”应的却是意外的爽利,七杀祭司放下蛊皿直接向外走,斜瞥过来的眼神,意味莫名。
喝酒这件事,谢衣虽说量浅至少也是碰过的,沈夜之前下界只尝过一口,因而对于紫微祭司/七杀祭司来说,依旧是十分正式的真·第一次。
就任何人而言,对自己第一次的判断,通常都是不准确的。三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满的四个字——机智如我。
【大祭司的内心小剧场】
A.徒弟喝醉了乱说话,泄露了天机就算是玩大了→谢衣不能喝醉。
B.本座堂堂紫微祭司,尚不知酒品如何,不可酒后失仪→自己不能喝醉。
C.死战友不死本座,革命情谊最为坚贞→瞳,辛苦你了。
【破军祭司的内心小剧场】
A.自己喝醉了乱说话,知道得太多也是种压力呢→不能喝醉╮(╯▽╰)╭。
B.不知道师尊喝醉了什么样呢→灌醉试试O(∩_∩)O~。
C.不知道瞳喝醉了什么样呢→灌醉试试O(∩_∩)O~。
【七杀祭司的内心小剧场】
A.灌醉我?→呵呵。
B/C.喝死一个,玩死一个。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情况忽然变得……有些控制不住。
总之,在今时今夜,除了被指为“为师/大人喝酒,做徒弟的/小孩子一边儿去”的谢衣之外,以灌醉挚友为己任的大祭司和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七杀祭司觥筹交错间双双阵亡得十分彻底。
——阿夜,你跟谢衣,还没分出上下么?
——嗯?什么上下?
——里外。
——什么里外?
——阿夜,你莫不是不行?
——瞳,我惯着你了是么?
——停!师尊,瞳,你们俩别喝了!
——呵呵。谢衣,过度情绪起伏会让你体内的蛊虫活跃异常,事后须以灵力安抚。这其中自有些关窍,我是教阿夜还是教你?
——……不劳费心。
——成。既然如此,我的意思是说,别半夜过来找我。
——放心,谢衣他今晚,没机会过去找你了。
深夜,几人暂住在静水湖的居所,莫名其妙就充当起劳动力角色的谢衣,收拾过残局安顿好了瞳之后,回到房间关好门准备照顾另一个,大祭司揉着额角看着有条不紊的整理床榻准备热水的谢衣,勾起丝难得兴致的笑意。
他知道他跟谢衣相处以来,节奏一直很平缓,有一种感觉叫做我并非不想要你,只是面对彼此时,从未觉得心急。
想不到某一日都会因此事被瞳打趣。
而此时此刻,似乎是酒后,让人的情绪被放大,变得分外真切。他感觉到身后一双微凉的手一层层帮自己解开衣衫,扶进浴桶中备好的散发着热气的水中,那人还著着中衣,衣袖挽上露出一截纤白手臂,帮他试着水温。
“水温尚可,师尊这次跟瞳喝的尽兴,你们两个倒是默契,都不带我。”
“想喝?”
“嗯,是啊。”轻声应了,谢衣似乎是没听出那话语中的暧昧,又或者只是没有在意。
下一刻被人反握住手掌,一个用力带了进去,所幸谢衣动作极灵巧,顺势一个翻身没有显得太狼狈,只是一身衣裳到底湿透了。
“喂——”未曾来得及脱口的惊问被一个亲吻夺去,整个人被拉得俯下身,齿颊中尚存的酒香熏人而不浓烈。
“以后只带你。”
——良辰、美景、赏心、乐事、水到、渠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