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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卿言同人文】牵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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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授权书

注明:
虐文虐文虐文!!!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IP属地:山东1楼2015-10-07 23:18回复
    “……闲卿,你有没有体验过愁肠百结,仿佛有丝线捆绑着你的心并狠狠地挤压在其上牢牢地打上了一个结的滋味?”他记得在洛埋名死后,她这样低语着。
    当时自己的表情是怎样的?哦,他想起来了,当时他错愕了片刻,然后将所有的怜惜化作了唇边的一个浅浅笑意,“浮生倥偬,为妖的一生太过漫长,无论是怎样的伤痕都会被时间给消磨。”你所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待到时间抹去那些记忆中尖刻的棱角,只留下一些平滑的温润。
    “……”他记得她看向他,翡翠般的眼眸中难见地带上了一丝迷茫。
    “就算是再难解的结,到最后都会被解开——你所拥有的,并不单单只是伤痛。”
    她转过了头,侧脸的轮廓美得让自己移不开眼,“……谢谢你,闲卿。”
    像是清泉流过石涧的清冽,他不禁加深了嘴角的弧度。


    IP属地:山东2楼2015-10-07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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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呢……
      他蹙着眉头坐在与青山的石桌前,细细回想。
      “‘世叔’与其在这里空想着一些不存在的人或事,不如下山去找找事做。‘世侄女’身体不便,养不起你这尊大佛。”一个略带刻薄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想。
      他转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嘴角自然的勾起一抹弧度,却并未深刻,“小绣儿说笑了,小绣儿既然能养的起一个玩熊的小孩子,还怕养不起世叔我?还是……小绣儿在关心我?”
      粉衣女子闻言,转身便走。尽管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但肯定是一副气闷的模样。
      “小绣儿……你真的以为‘洛昭言’只是我虚构的一个幻像吗?”他望着与与青山相连却又不知延伸向何处的天空,轻声道。
      这天灰蒙蒙的,看来……会下雨吧,他如此想到。
      明绣低着头,像是在思量什么,并没有出声。
      “我还记得寒江兄去的时候,我就坐在这里和昭言手谈了一局,结果我下错了字,她还提醒了我……那是的昭言还真是可爱到不行,她说——”他顿了顿,嘴角有着最温柔的笑,梦呓一般的说,“‘那个……你可以哭出来,没关系。我……帮你望风。’呵,真是可爱啊。”
      他说得温柔,但一旁的少女却听不下去了,“……够了。”她走回到他的身边,“俯视”着他,“那只是你在失去修为沉睡后所作的一个梦罢了。你到底要在这个梦中沉迷多久?”
      他看了看她,微微摇头,声音宠溺却带着浅浅的失望,“小绣儿不懂世叔的心事啊。”
      他又看向了天空。
      她知道,他不愿再和她纠结下去,暗暗地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去。


      IP属地:山东3楼2015-10-07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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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是从三年前,他在乌岩村被小绣儿找到的时候吧。依小绣儿的说法,她是察觉到无垢有异动前去查探的,结果发现了幻化做原形昏迷不醒的他,费了她好大阵功夫才将他弄回与青山。
        他现在还能记得当他刚刚苏醒的时候叫唤出的便是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昭言?!”结果换来了明绣的一阵冷嘲热讽,“难不成世叔你在归墟之中被界督迷惑了心神,因此才被打回原形?!修为都去了大半,这样都还死不了真是祸害留千年。”
        他的眼前似乎总是有着一个模糊的影像,烈烈红衣,身姿窈窕,却总是看不清脸。他晃了神,好半天才意识到明绣的讥讽,嘴角挂上了一丝无奈,“小绣儿何必如此损我。”
        “你……是否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没有,大概是……困了的缘故吧。”为何他的脑中一直回响着两个字:昭言……昭言……
        昭言……他是忘记了什么吗?他用力的去回想,换来的却是头脑的一阵刺痛,尽管如此,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依旧用力地在脑海中搜索着有关这两个字的一切。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你了。”
        “小绣儿,你知道‘昭言’吗?”在明绣的身影快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出声。
        “‘昭言’?世叔,你该不会是在梦境中遇到一个红颜知己便信以为真了吧。”
        梦境?那仅仅只是一个幻影吗?红色的衣裙始终在眼前飘飞着,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发紧。


        IP属地:山东5楼2015-10-07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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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他似乎都是在恍惚中度过——没有一刻放弃过搜寻着关于红衣关于昭言的记忆。
          他也想过或许这个人这个身影就是在他化作原形时所作的一个梦,本就没有其人,但是内心深处却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这不是梦,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梦!无法忽视,无法拒绝。他也曾安慰过自己,既然不记得那便是不甚重要的回忆,为妖千年如果什么事都记挂在心岂不无趣。然而这样的理由却连一刻也不曾让他得到过解脱。
          自脑海的深处,自心的跳动,都有一股力量在叫嚷着在呼唤着一个名字,一个身影。
          他想,他应该是着了魔魇,他无法遗忘,或者说遗忘这件事本身就带给他莫大的苦楚——与他努力去回想所带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是无法比肩而论的,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无法抑制无法避免,只能饮鸩止渴。
          然而,即使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撕裂也无法回忆起更多,哪怕他曾下山到处询问打听也无法获得与这个名字有关的任何讯息——就像从来不曾存在过这个人一样。
          难道不该是本就不曾存在过着个人吗?他当时这样想着,然而嘴角是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苦笑。
          那时的他恰好到了盈辉堡,这个曾经因为他和小绣儿而引来鲲之祸的地方不知为何总让他无比的怀念,似乎……对着自己有着特别的意义。


          IP属地:山东6楼2015-10-07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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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时隔多年,盈辉堡也已重建,然而昔日的繁华是再也不能见到了。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水池旁,入夜之后本就无多少人的城镇此时便更加不见人迹。耳边的虫鸣聒噪得让人心烦。
            “越是无人的时候,虫儿便越加鸣叫得欢快啊。”话音方落,他便是一怔:他好似说过类似的话……像是为了安慰某个人……
            是谁?
            “今天的星星好亮眼……刺得人眼睛发疼。”很好听的女声,比一般的女音要低一点,却如美酒般醇厚。。
            是谁……
            “是啊。”这是自己的声音,似乎那时他还触碰到了温润的热度
            突如其来的湿意打断了浮现出记忆之海的碎片。
            他叹息道:“这雨真是来的不是时候。”
            他正打算起身找个地方避雨,却感觉到了来自手腕的热量。
            “这是……”他盯着自己手腕上发光的东西,“热海钥环?!怎么会在……我记得是在……”
            他愣了一下,然后脑中的画面像是溃堤的河水一般尽数涌来——


            IP属地:山东7楼2015-10-07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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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虐文的搬运工
              未完待续


              IP属地:山东9楼2015-10-07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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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上最绝望的事并非是一直毫无希望的期许着奇迹的到来,而是明明赐予了你一丝光明,却在即将触碰到它的时候刹那间将它粉碎成灰,让你能看见它的残疾却永远也无法将它拼凑完整……
                他一向自负自己风轻云淡,拿得起放得下,然而到了现在……黑色的深渊不停的包裹着他,心像是破了一个大洞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放不进去什么也填满不了,除了无边无际的黑什么都没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他不想生,但却也不想死。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连同对昭言的思念……
                往昔那些和昭言在一起的日子,那些花前月下的美好时光,那些甜蜜的誓言就像是一根根针,一下又一下地扎在他的心上,看着他鲜血淋漓却还要高声嘲弄。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局面……他不止一次地问自己。
                明明一切都很好的,明明就只差一步……
                对,原本会很好的……
                与鲲一战后,他陪着昭言寻找长生之术,他们两人踏遍山河万里阅尽万千风光。那一段日子里,虽然昭言隐有不安但是毕竟天地六界机遇虽然渺茫却并非没有,再加上有着自己宽慰,两人总是欢笑多于忧愁的。
                他们在雨夜里拥吻,听着雨滴滴滴答答拍打树叶的声音;他们在夏日泛舟赏荷,观赏着碧夜连天的景象;他们也在秋夜里赏月,嗅着淡淡的桂花香静静地对饮,偶尔视线相交两人皆是淡淡一笑。
                在洛埋名的祭日,他陪着她回洛家,静静地守着她;在他回想起与寒江兄的往事时,她也会轻轻地拥住他,不说一句话。他们间早就有了超越一切的默契。这么多年来他们一起体验着各地的风俗,一起并肩作战,一起走过四季交替,他陪着她,她伴着他,两人成为了彼此的所有。
                为妖几千年,他第一次体验到为人的乐趣,第一次拥有了人的七情六欲。
                他静静地调理着昭言的身体,他甚至比昭言自己还要更加清楚她的状况,毕竟当日虽说昭言答应了与他一起堕入魔道,然而成魔一事终究还是太过凶险,对于昭言他一点险也不敢冒……昭言原先被洛埋名借命,之后诅咒虽解流失的生命力却不可弥补,而且就像是一个堤防破了口,无论再怎么及时修补也无法完全将这个口补上,尽管昭言的生命力流失地很慢但却仍旧在流失着。他只能慢慢地将自己的修为渡给她,小心地弥补着那个破口,给昭言一点妖力的储备让她成魔的时候不至于那么痛苦。他一直认为自己最不缺的便是时间,只要昭言有着这个决心,他相信终有一天时机会到来的。
                而这个时机的确到来了。
                当昭言体内的妖力已经积蓄得够多了的时候,他便将修魔的方法告诉了她:助她修魔时,需要有一人倾尽自己半数修为牵引着她化魔,且中间不可间断,否则轻则两人一人身受重伤另一化魔之人成为半魔失去理性永远遭受着非人的痛苦——或许是在痛苦中活下来,或许是在痛苦中死去;重则两人皆身死。这一相助之人除了他也无人可胜任,当然他也不愿将这样的事情拱手让与他人。
                尽管昭言仍旧心存忧虑,却也不愿放弃这个机会——况且他那样万无一失地担保着。
                万无一失……他原本也以为万无一失,明明应该万无一失的……
                为了使化魔的过程更加顺利,他选择带昭言回到自己的森林——他所选的地方自然是灵力充沛的地方。
                对,一切都是按照计划来的。只是……他忽视了最后的一步……
                他没想到以前因为他一时的仁慈而放过的虎妖会趁着这个时候来偷袭。眼看着昭言还差一步就要化魔成功了,却不料那虎妖闯了进来他虽然有所察觉奈何却无法做出任何的防范。他本以为那虎妖只是冲着自己而来,谁知道他却那样的卑鄙竟然冲着昭言而去!
                昭言的意识已经陷入了冥思之中,他不能打断,可是哪怕只是半魔也比看着她在自己眼前死去好啊!
                于是,他推开了昭言搭在自己腕上的手,一瞬间他能感到血气自胸口上涌,腥甜的味道在口腔弥漫着……他很难受,但是他知道此时的昭言更难受。
                这一次,他没有再仁慈,尽管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修为,但即使是拼尽一切他都不能再让这畜生活下来——并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更重要的是,这畜生竟敢伤害昭言!明明计划好的一切被全盘打乱,此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尽管他天性冷静,然而这个时候也止不住地紧张着。
                他抱着昭言飞快地炮灰了住处。明明是在冬天,大雪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地刮着,然而怀中的人儿却是滚烫的。
                她很难受,平日浅笑盈盈的嘴角紧紧地抿着,英气的眉头也成了一个打不开的结,汗珠不住地从头上滚下。他很心急,从来没有如此地焦急过,也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竟是如此的没用除了不住地向她输送着自己的修为,竟连减轻自己心爱的人的痛苦也做不到!
                一日,两日,三日……
                她只是难受地躺在床上,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紧紧地抓着她的手,生怕一松开便再也感觉不到她的温度了。他的修为已经快要耗尽,他现在只能祈求着小绣儿能够早点到来。
                她昏迷了三日,他便守了三日。一刻也未曾离开,甚至连眼睛也未曾闭一下。
                三日,她依旧难受,而他原本赤红的眼睛此刻更加血红,嘴角也泛出了青白的胡渣。
                听到有脚步声,他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来人或许吓了一跳,即使目不视物也依旧能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明绣也不多废话,直接跟着他走了进去。
                然而,不管他怀着多大的希冀,却只是换来了小绣儿的摇头:“我……没有办法,先别着急。但是师傅留下来的古籍中说不定会有疗法。你带着昭言和我回与青山。”
                他苦笑了一下,却没有答话。古籍……世上的古籍千千万,然而要找到解法又岂是这么容易,以前的他有时间等得起,但是现在……他不确定昭言是否能熬得住那么久。再者,从他的这片雪林飞回与青山也要耗费几日,在这途中如果再生变……他……赌不起。
                明绣没有再打扰他,独自一人出了去。
                闲卿眷恋的看着昭言的脸,以往总是爱泛着红晕的面颊此刻却惨白如雪,娇嫩的嘴唇也失了颜色,她正在被痛苦折磨着……
                对不起昭言,以前答应过你我不会死的恐怕……我要食言了。
                除了修为他似乎什么都没有,然而现在修为快耗尽了他有的……只有内丹了。
                他俯身轻轻地印上一吻,舔舐着已经干涸的嘴唇似乎在回想着以往的温存。亲吻之间泛着红光的什物自他的胸口而出,推送进了身下那人的胸膛。他握着她的手腕,输送着最后的修为。
                身下人的挣扎慢慢地趋于平静,连一直不安的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这次轮到他面色发白了,然而他的嘴角边依然挂着温柔的浅笑。他终于支撑不住,化作了原型。
                “……你果然只会做傻事。”待他出门听到了门边传来了一句低语。
                “值得便好。”他说。
                “你打算让我怎么和昭言说?”
                “小绣儿竟然不劝慰一下世叔吗?”
                “如果劝慰有用,那么我一开始便会阻止你了。”
                “……”他低叹了一口气,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小绣儿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会躲在世叔怀里哭的小孩子了。”
                “每个人总要长大。”是的,她明白有些事有些人是值得自己拿命去交换的。就如同她会用自己的双目去换取探知未来的机会一样,都是值得的。
                每个人都有着需要自己下决心去背负的东西。
                她看着那只狼托着疲惫的脚步越走越远,她没有追上去。追上去又有什么用呢?她想,他一定是不希望让她们看到他最后一刻的样子,不希望她们流眼泪,因为那样……会将他的皮毛弄湿的。
                他记得最后的一刻,他是蜷缩在雪地里,当时他想,这天寒地冻的可真冷。他很平静,就像早已做好了死亡到来的准备,只是……唯一遗憾的是,不能再和小昭言一起看遍万物枯荣了……
                然而,此刻,他却完完整整地坐在这里。他想,他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此刻,他却只能回想着以往那些静静流淌的岁月,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她的形貌。
                没有人再记得那个昭言,那个属于他的昭言,现在只属于他的昭言。只有他记得她。
                茶凉了……他搁下了茶杯,起身。
                余生无趣,但是他却不会死,他死了那么这世上就再也没人记得昭言了,那么“洛昭言”便是真的从来没有存在过了。他的余生将用来将她铭记,用他的生命成为她的碑铭。
                他回房,缓缓掩上了门。渐小的门缝之外,是零落的雨滴。
                心有千丝结,当断不能断。
                ——The end
                ————————————————————————————————————————————————
                那个十分抱歉,听雨并不常上贴吧,然后因为懒……就拖了将近一个月才把这下半部分给发上来,真的对不起让大家等了这么久。也十分谢谢碧海能将听雨的文搬到贴吧来,谢谢惹~
                祝大家看文愉快~~[太开心]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5-11-15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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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静静的去狗带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5-11-15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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