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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蛊惑】我是现实中的养蛊人,今天抽空开课讲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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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我这诡异胎记是投胎前被邪祟入侵,这一世免不了遭罪,害人害己,劝他趁早把我扔了,图个安生。
但三伯伯探过我的手相,说我命里大缺线当中,却有一条[url]http://锦鲤[/url]纹浮出水面,将来是要逢凶化吉,跃过龙门的。
以前我不信,直到我被身上的胎记索命,三伯伯救了我小命之后。


54楼2015-04-14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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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我十岁,三伯伯虽然眼瞎,却是个唢呐好手,竹桃村的一家大户要守丧,让他去吹三天三夜的安魂令,据说死的是个新婚的少妇。
    我们这儿的习俗怪异,茅草搭建的棚子称为坟寮子,里边是刚盖好的坟堆,四周是乱葬岗,守丧的人在坟寮子外边不停地吹。同在坟寮子外边的还有村里的两支唢呐,一个叫秦顺财,另一个叫赵宝柱。
    前两天都相安无事,直到第三天夜里,怪事发生了。


    55楼2015-04-14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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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唢呐声逆着夜里的寒风吹得我全身起鸡皮疙瘩,因为是第一次跟三伯伯接这种活干,我一个十岁的毛孩子,心里早就慌得七荤八素,时不时颤抖着往坟头上瞄一眼,那素白照片里一张白皙得病态的女人脸孔别提多瘆人。
      “三伯伯,村里人说这女人该死,咱为啥还要给她守丧?”
      唢呐声咔一下停了,三伯伯那白生生的眼珠子转了半圈,从嘴里取出唢呐的衔口,用二指背砸了一下我头顶,骂道:
      “臭小子不知轻重,快跪下给小夫人磕头,赔个不是。”


      56楼2015-04-14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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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牙齿打颤地望着前方,纸钱灰落回盆中,阴风也停止作祟,我拍拍受惊的心脏,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阿义,去给小夫人上香。”
        我喉咙里咕噜两声,颤颤巍巍地接过三伯伯递给我的三支香火,朝着坟头走去,然后将香火插在炉子里,可我的香火刚一入土,只听“嗞”的一声,三支香都灭了。
        我当时脸都绿了,头皮一阵发麻,扭头看了一眼三伯伯,他耳根子动了两下,皱着眉头喃喃说道:
        “……她不肯接香……”
        秦顺财和赵宝柱听了三伯伯这话,差点老尿没滴出来,哪管三七二十一,抓紧裤子就溜了。
        我赶紧躲到三伯伯身后,拽着他的衣角大气都不敢喘,原本也想拉着他逃命的,可没曾想身后传来几声惨叫,我回头一看,竟然是秦顺财和赵宝柱出事了。他们两个不知怎地互相掐着脖子,老脸涨红,杀凶了眼,二老在地上扭来滚去,眼看就要死在对方手里了。
        只见三伯伯将唢呐插在腰间,摸着黑往二老头的位置走去,虽说是抹黑,但我看出他每一步都十拿九稳,过脚如登山,一步一重天,脚下竟然是沿着七星方位而去。只稍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去到二老跟前,右手两指划过,各在秦顺财和赵宝柱额头上点了一滴血印,二老这才消停。


        58楼2015-04-14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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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将二老平放在地上,我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三伯伯办事,看得呆的时候,却感觉背后一阵飕凉,转身一看,竟然看到那张贴在坟头的素白照片幽幽荡荡向我飘来。
          我吓得往后一倒,摔了个饿狗抢屎,在地上滚退了老远,模样别提多狼狈。
          “啊哈哈哈哈哈……”
          这时候坟寮子顶上传来两个爽朗的笑声,我惊慌地抬头望去,原来是我的两个小伙伴,七巧和铜板他们在捉弄我。铜板这贼小子手里举着一根长竹竿,一条线吊着那张素白照片,而七巧这小丫头已经捧腹笑得合不拢嘴,双脚还一个劲地在空中乱蹬。
          因为我身上诡异胎记的关系,我在竹桃村人见人厌,从小就很孤独,除了三伯伯,就只有这两个仅有的好朋友,平时他们没少捉弄我。
          这两个家伙大概是趁着三伯伯办事救人的时候给我整了这么一出。不过拿死人的照片来玩弄实在是太胡闹,待会再跟他们算账。我赶紧扯下那张照片,准备贴回坟头。


          59楼2015-04-14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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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令我格外清醒,我看到三伯伯焦急地站在坟寮子外头,七巧和铜板也跟猴子似的沿着两根柱子滑下来,惊恐地躲到三伯伯身后盯着我直看。
            三伯伯白生生的眼珠子散发出怒意,他沉声说道:
            “小夫人,水是水,桥归桥,桥水不相犯。水再进一步,桥绝水无路。”
            三伯伯说完,他面前阴风扫过地面,泥土里唰唰显出几行字,我瞅了一下,写的是:水从桥间流,桥傍水为生,你绝我的路,我断你的桥。
            三伯伯眼睛看不见,但这意思,他收到了。他往后退了几步,离坟寮子远了一些,算是做出一点退让。
            但随即我感觉不对劲了,我的右侧脸颊传来一阵生疼,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刀子从那里割开。因为我歪着脖子,一股咸腥的东西流进嘴里,想到是我的血,我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她要对我做什么?
            我光顾着害怕没反应过来,三伯伯已经怒不可遏地骂道:
            “好你个孽障,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想要割下他的脸皮?”


            61楼2015-04-14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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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伯伯这话一说,我才发觉那把无形的刀子已经割到了我下巴的位置,我脸上的血从脖子往下流淌,浸湿了胸前的衣服。
              七巧和铜板也就跟我差不多年龄,看到这一幕当场就吓哭了。
              我实在疼得受不了,也是眼泪夹着鼻涕混着鲜血哭喊着。
              眼见不妙,三伯伯迅速从兜里掏出一串系着许多小铃铛的红绳子,往坟寮子里边掷了过来,铃铛红绳如有灵性一般在三伯伯手舞足蹈之下左右穿插,以坟寮子的四根柱子为依托,将这坟头连着我一起给团团围住,结成一个八卦状。
              这会儿,无形的刀子才从我脸上停住,但血还是不住地流着。
              红绳圈子形成不久,我就感觉原先抓着我的暗劲消失了,转而听到坟寮子里发出一阵阵叮铃铃的响声。
              这东西想逃!
              我赶紧脱下外套,止住脸上的血,忍住疼痛匍匐前行,想从红绳的缝隙钻出去。
              可我刚爬没几步子,铃声停住了,坟寮子里恢复了死寂。我全身一凛,心悬在胸口的位置。


              62楼2015-04-14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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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有东西出现在身后边待着,一股寒意从我的后脊梁背一直窜到了天灵盖。我闭上眼睛不敢回头,十根手指头已经陷入泥土里,咬紧牙关往外爬,我爬呀爬,不知爬了多久,心想这坟寮子也不大,这会儿应该爬到三伯伯那里了。
                我双眼刚一睁开,一头乌黑长发下面半掩着一张没有五官的脸皮,正露出狰狞的笑容面对着我。
                没有嘴巴怎么笑?就是脸皮上挤出一道褶皱,比世上任何一种笑容更恐怖。
                再看看这四周,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我刚才就没动过,一直呆在原地。
                我被吓得全身僵硬,根本无法动弹,也就在这时我看清了这鬼的模样,是个身穿红色霞帔嫁衣的女鬼,只是那脸实在恐怖,我半睁一只眼瞄了一下,她的整个脸像是被大火烧得血肉模糊,五官已经无法辨认。


                63楼2015-04-14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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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有东西出现在身后边待着,一股寒意从我的后脊梁背一直窜到了天灵盖。我闭上眼睛不敢回头,十根手指头已经陷入泥土里,咬紧牙关往外爬,我爬呀爬,不知爬了多久,心想这坟寮子也不大,这会儿应该爬到三伯伯那里了。
                  我双眼刚一睁开,一头乌黑长发下面半掩着一张没有五官的脸皮,正露出狰狞的笑容面对着我。
                  没有嘴巴怎么笑?就是脸皮上挤出一道褶皱,比世上任何一种笑容更恐怖。
                  再看看这四周,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我刚才就没动过,一直呆在原地。
                  我被吓得全身僵硬,根本无法动弹,也就在这时我看清了这鬼的模样,是个身穿红色霞帔嫁衣的女鬼,只是那脸实在恐怖,我半睁一只眼瞄了一下,她的整个脸像是被大火烧得血肉模糊,五官已经无法辨认。


                  66楼2015-04-14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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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这无脸鬼一步步向我靠近,见她举起右手的刀子,又是狰狞地对着我笑。
                    我不知所措,双脚因恐惧而动弹不得。刚站起来,这女鬼手上的刀子已经朝我砍了过来,我双脚一个趄趔,往后倒去,刀子从我面前划过,算我命大,只撕开了我的衣服。
                    不过接着下来就没那么好运了,我靠在坟头直喘大气,以为这下玩完了。
                    突然,四周围的铃铛有了动静,不像之前杂乱无章,而是一排排有规律地震动着,发出刚正锐利的声音。应该是三伯伯做了什么。
                    再看这无脸女鬼,听到铃铛声响之后双手捂着耳朵头痛难忍,在包围的红绳里转了几圈,终究无法摆脱痛苦,最后见她脚下一阵劲风,消失在这坟寮子里边。
                    我双脚一软,坐在了地上。很快三伯伯把红绳子都收了,带着云环和铜板进来了。
                    我愣愣问道:“三伯伯,这女鬼去哪了?”
                    三伯伯把拐杖在地面顿了两下说道:“从底下溜了。”
                    随后铜板拿出火柴把坟寮子里的蜡烛都点着,这里头才刚恢复光亮,就听见七巧这小丫头尖叫了一声,面如死灰地指着我的胸口,随后铜板也向我看来,盯着我的胸口傻了眼。
                    我胸口怎么了,不就是衣服被割开了?
                    我低头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我的心窝正中处,有一块拳头大小的凸起,而凸起的那部分,分明是一张婴儿的脸!小脸通红,像是刚从沸水里爬出来的螃蟹,眼鼻耳都在往外面流着丝丝的血迹。
                    而从我脸上滴下去的血,顺着脖子就到了胸口,最后全部进了这婴儿脸的嘴里。
                    我一眼看过去,发现那张脸居然还在望着我笑!
                    看到这副画面,我从头到脚连同心窝里都感到似乎有几千几百条[url]http://毛毛虫[/url]在爬一样。全身毛孔都竖了起来。


                    67楼2015-04-14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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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一堵,脱口说了一句:“我的胎记怎么……在喝我的血?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呆呆地望着三伯伯,他没说话,似乎早就心知肚明了,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恍惚之间,我感觉全身轻飘飘的,眼前一黑,险些就要栽倒在地,好在铜板这小子反应快,上前扶住我。
                      三伯伯让铜板把我背上,先回家再说。又让七巧回村子通知村长带人过来,把昏迷的秦顺财和赵宝柱带回去。
                      铜板只比我大一岁,但身体壮得跟牛似的,背起我还能走在三伯伯前边带路。
                      到家之后已是深夜,三伯伯让铜板先回去,并嘱咐他,不能把我胎记的事情告诉外人,否则我会性命不保。铜板虽然调皮,但这事儿关系到我的性命,他应声答应之后就回去了。
                      三伯伯见我颤抖得厉害,站到我身边,赶紧抓住我的手心用力的握了握。
                      “别怕别怕,有三伯伯在,没事的。”
                      我虚弱地问道:“三伯伯,我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你快把它赶走……”
                      此时此刻我已经被恐惧侵占,真的一刻也不想这鬼东西待在我身上。
                      三伯伯仔细摸了一下我胸口的胎记,白眼珠眨得更快了,最后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不是鬼上身,我也解不了这个东西!”
                      “什么?”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但是使不上劲。心里一阵悲凉,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了,会被这胎记给缠上了。
                      如果连三伯伯都救不了我,我还有什么希望。
                      我低头再一次看了一眼那个通红的婴儿脸,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怒意,说道:“三伯伯,实在不行,就把它挖出来。”


                      68楼2015-04-14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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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伯伯白生生的眼珠子往上一翻,连连摆手:“使不得,这东西连着你的心,难不成你要把心挖出来?”
                        看我眼泪都快淌出来了,三伯伯摸着我的头说道:“它是你命里带来的……”
                        后半夜,熟睡的我被身上的疼痛搅醒了,感觉心口像是火烧一样剧痛无比,我捂着胸口,在床上不断的翻滚。
                        三伯伯为了照看我,伏在桌子上睡,我的举动把他惊醒了,他跳起来把我紧紧的按在了床上。
                        三伯伯把我的手使劲的拿开之后,我才瞪大眼睛发现,那个婴儿脸居然变得比之前清晰了许多,它居然在生长!
                        先前它还是一张凸起的脸,而现在,这胎记已经变成了一个完整的脑袋!
                        从它七孔里流出来的血丝明显比之前多了一些,我的整个胸膛都被鲜血染红。我鼻子里闻到一种带着古怪腥味的味道,偶尔似乎还夹杂着一种让人反胃的恶臭。
                        汗水已经湿透全身,我紧咬牙关不断的颤抖,时不时的还伴随着一次次激烈的抽搐。
                        当三伯伯摸到这个长出来的脑袋时,也是极为震惊。
                        我心头暗暗猜想,这个鬼东西会长出来,离开我的身体吗?今天是脑袋,明天是上半身,之后就是下半身了。如果这个婴儿完全生长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表示我的死期到了?
                        随后发现三伯伯忽然神色一动,乍看之下,面前飘出了一张黄涔涔的符纸,那符纸如有灵性一般在三伯伯的牵引下对着我飘过来的时候,我注意到胸口的婴儿脑袋突然睁开了朦胧的眼睛。
                        当它睁开眼睛的时候,那道符居然停下了!


                        69楼2015-04-14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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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纸就这样飘在我面前,下半截随着门缝里吹进来的风轻轻的摆动着。
                          桌子上的蜡烛狠狠的跳动了几下,房间里忽明忽暗让我心里越来越紧张。
                          我发觉婴儿脑袋的眼睛似乎牢牢的被它吸引住,再也挪不开半分。符上面用[url]http://朱砂[/url]画出来的咒语似乎突然间活了过来,我看见咒语在那张黄色的纸上慢慢蠕动。
                          同时我的视线居然也跟着它的蠕动一起忽远忽近,让我看它的时候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接着我开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倦感,仿佛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马上睡去。
                          我喉咙发干,趁着自己还有点清醒,张嘴想对三伯伯说句话。
                          可是我刚一张嘴,那道符就瞬间冲到我的面前,像是胶带一般紧紧贴在我嘴巴上,把我的声音全部拦回了肚子里。
                          那道符开始慢慢的变长,把我一圈一圈的像是缠绷带一般缠了个结结实实。
                          困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感到那条符纸带缠到我的脖子,我的胸口,到了我腰部的时候,我双手已经无法动弹。
                          再后来,那道符“嗖嗖“几下就把我包成了一个粽子。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眼镜的时候,外头天已经亮了,我稍微动了一下,感到身上一松,绑在我身上的那道符一下子就变回了原样,然后“噗”的一下在我眼前烧了起来。


                          70楼2015-04-14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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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紧跳起来用衣服拍打了几下,农村的房子多数都是木材和茅草作为基建,害怕整间房子都被点着了。
                            那道符现在还未燃尽时,房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很敏捷地出现,三伯伯冲进来带起一阵风把还剩下的半截符卷了起来,火借风势,刹那就烧了个干干净净,几片灰烬飘了飘,转瞬就碎掉了。
                            三伯伯眼睛虽然看不到,但是行为动作比一般人更加灵活,他把早饭放到桌子上,走过来摸了摸我胸口上的胎记,咦?我也注意到变化了,这时才看到这婴儿脑袋已经褪回去了,只留了一张脸在胸口,连眼睛也闭上了,宛如一个睡意恬然的婴儿。
                            只是在这婴儿脸上,有几串符咒,想必是三伯伯用来制住这诡异胎记的灵符所化。
                            三伯伯摸着我的头笑道:“赶紧吃饭吧!”
                            “好嘞!”
                            一整晚没吃东西了,我拿起早饭就狼吞虎咽。
                            三伯伯坐在我旁边点起一支卷烟,吸了两口之后,翻翻白生生的眼珠子,舒心地对我说道:
                            “阿义啊,这胎记暂时对你没得害处,但是你要记住一点,从这胎记见光之后的第七天起,每隔三天都要喝一次宿主的血。要是三天之内喝不到,这胎记就会叛主,到时候是见一个人咬一个人!”


                            71楼2015-04-14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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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边吃饭边瞪大了眼珠子听着。三伯伯又说:“如果这东西叛主之后,第一个想咬死的人,就是它原来的宿主。然后,吸干宿主的血,再寻找下一个宿主。”
                              我喉咙一下被饭噎住了,差点被噎死,用拳头捶捶胸脯,赶紧喝口茶。
                              自那以后过了十年,每隔三天我都得用针扎破手指头,喂一滴血给这胸口的婴儿胎记喝,从没间断,这十根手指头扎了好,好了又扎,都长出老茧了。
                              二十岁这年,我在市里上大学,刚念完大三,原本打算趁着暑假找份实习,好为毕业做准备,很幸运,有一间挺好的企业愿意要我。
                              但是几天过后,竹桃村的村长[url]http://秦沛[/url]打电话给我,说我三伯伯病重,让我赶紧回家。
                              我听了之后心头一阵苦涩,从小是三伯伯把我拉扯大的,天大的事情也没他重要,我收拾好东西去车站买票,连夜赶回竹桃村。
                              山路难行,回到竹桃村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了,但一进村头就感觉村里有些不对劲,短短一路过去,就看到两户人家门口挂了白绫,又是谁家的过世了。
                              街上阴凉,我不敢久待拔腿就往家里赶,三伯伯家在竹桃村的祖先祠堂旁边,我路过祠堂的时候,突然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刹住了脚步。


                              72楼2015-04-14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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