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风温和的吹着,树随着风摇曳激起了安静沉睡的蝉,顿时响起了一片蝉鸣声,虽是热热闹闹的,但却给人一种安宁祥和之感……
屠苏在一间房门外站定,从那不算厚的纸窗可以隐约看出烛光下的那人正在那看着一本书。
少恭还在研究医书,那么我就不打扰他了,刚伸出去想敲门的手又垂了下来,就在屠苏准备抬腿离开的时候。
“咯吱”,一声门响,从门里探出一张俊美精致的脸庞,只见他对屠苏微微一笑“是屠苏啊?快快请进”。
“深夜造访,是否有扰少恭不便?”
“呵呵,我也是闲来无事啊……倒是屠苏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少恭领屠苏在一旁坐定,在桌子上为屠苏倒了一杯茶。
“我……”
少恭倒了一杯茶递给屠苏后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笑得如沐清风“在琴川可还生活得习惯?”
屠苏呡嘴一笑“大家都对我很好”
“如此甚好……”少恭呡了一口茶后放下似乎在等屠苏开口。
屠苏微呡一下唇后将头垂下“少恭……”
“发生什么事了?不防说来看看,即便我不能帮到你,但说出来总比自己压在心里好得多”看着屠苏欲言又止的样子少恭开口了,纵使他已经猜到大概。
“我……少恭,你自幼漂泊、见多识广……屠苏有些问题不明想请教一番”说到后面屠苏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有些羞愧的低下头,少恭眉头一挑示意他说下去。
“挣与放,取与舍,应如何自取?”
是为了越儿吗?少恭眉头一皱,但也明白屠苏所想“屠苏怎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
“我……我也只是随便问问……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少恭会意“……若你真的在意的话能争取应当与力具挣,即便所挣之事有些棘手……古有盘古开天、女娲造人……现有神农尝百草……这些事世间有哪些人敢为的?其实挣与不挣也只是敢与不敢的问题,若一念已定、心意已决又何惧刀山火海?”少恭说到这不免露出了他坚定不移的决心甚至有些疯狂,天不随人愿,我便与天斗,命运做弄人,我便与命争,如此疯狂的话对上温润如玉的脸庞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屠苏被少恭的话愣住了,少恭会意叹息一下将语气软了下来“屠苏,说开了便是随心而活”
“随心?师尊也对我说过,但有些事你即便做到随心也是还没有取挣便注定要放弃……”师兄不就是这样吗?不,我不想……
“你错了,屠苏,许多事都好比这一盘散沙……”少恭知屠苏所想,不知何时拿出来一盘沙子,只见他将双手深进沙子里,一只手使劲一抓,而历一只手则放在沙子里慢慢的让他流进手里……
少恭将一只手从沙子里拿出来“你认为你出手快了握得紧了,便就认为已经抓住了他”只见他将手一摊,掌心只有那所剩无几的几粒沙子。
少恭慢慢将历一只手抬起来呈半握状令沙子漫漫的留人自己手中“然而恰恰相反,倘若你这样轻轻的……”之后少恭将手里的一把散沙抬了起来,少恭若有所思的看着屠苏“屠苏应该明白我的话吧?”
想到他当初对师兄那样似乎是有些操之过急,还没让师兄知道他的心意就这样对待师兄?难怪师兄会接受不了,他没想到他还未挑明少恭便知晓他的来意,少恭的一席话令屠苏突然眼睛一亮,困扰他许多天的疑惑终于迎刃而解“少恭,屠苏有你这样的知己真是三生有幸,屠苏受教了”
看着屠苏离去的身影少恭突然擒起莫名的笑容,这样也好……
———————其实这一小段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些啥?反正呢就是屠苏找少恭想法子的事,但以屠苏的性格也不会挑明说……所以……所以……唉,就因为这一段卡才拖了这么久,结果还是写得这么差



